覬覦俄羅斯祖母遺產的居山晴樹現在正在擔心祖母派來的長期飯票。
事情要從費奧多爾來了橫濱就直接消失說起,他自從把這位長期飯票從機場接回來之後,就再也沒看見他的人影,雖然說他也說了自己是來找港口Mafia麻煩的所以一到橫濱就消失很正常,但是居山晴樹還是害怕他會出事。
畢竟他看起來是一個比小廢物少爺還脆的豆腐塊。
兩個人在臉色和虛弱程度上看起來不逞多讓,貧血和血統疊加出來的蒼白面板和虛弱外形簡直是毛子之恥。
要是他來橫濱搞事的時候被港口Mafia抓到了還好,要是在其他地方出了意外的話他要怎麼跟祖母解釋橫濱其實不止有港口Mafia,它是一個大街上撒一把豆子都會砸到異能者的神奇城市。
跟不用說順著中島敦的七十億懸賞而來的其他異能者們。
現在的橫濱簡直甚麼人都有,魚龍混雜一團渾水。
這樣一看,俄羅斯脆弱豆腐塊的安危就顯得有點難說了起來。
作為一個優秀的前Mafia,在自己的長期飯票出事後居山晴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港口Mafia。
橫濱人民向來不憚以最大的惡意揣測港口Mafia,所以出了甚麼事先懷疑它就對了。
作為一個和森鷗外在不久前剛剛達成友好共識的前員工,居山晴樹十分不見外的翹掉了武裝偵探社的工作,打算去港口Mafia那邊看一眼,至少看看費奧多爾是不是在裡面。
是在裡面的話就沒事了,畢竟他覺得現在這個局勢說不定被港口Mafia關起來要比在橫濱大街上走安全,就讓他被關著吧。
於是在這樣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武裝偵探社的吉祥物居山晴樹不見了。
“G?”剛剛跟著宮澤賢治從外面出任務回來的中島敦轉了一圈之後,迷惑的問道,“居山先生呢?”
一般情況下居山晴樹應該是不在偵探社內,就在樓下的咖啡廳裡,畢竟得益於他的幸運S,所有帶上他去的委託不出半小時就能圓滿結束,他根本用不著離開這裡太久。
但是現在偵探社內所有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唯獨少了一個居山晴樹,應該不是別的社員和他一起出去調查委託了。
“……嗯?”國木田後知後覺的從座位上抬起頭來,“居山晴樹不見了嗎?”
這幾天來他都快習慣於居山晴樹有事沒事就跟亂步湊在一起了,自從他來了之後,本來天□□著要自殺的太宰治轉而變為天天跟他吵架,整個房間時不時就會忽然冒出來幾句這兩個人互相攻擊的嘴炮聲,弄得國木田這幾天只要是待在這裡都會習慣性的遮蔽外界的所有聲音。
現在聽見中島敦的疑問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好像是一個下午都沒有聽見這兩個人地方吵架聲了。
“是去買零食了吧?”國木田猜測道,
畢竟從他入社那天開始就看起來跟亂步關係非常好的樣子,自從他來了之後,亂步都不用自己買零食了,居山晴樹會直接替他選出他最喜歡的帶過來。
“沒有。”亂步乾脆利落的否認道,“他出去不是為了買零食的。”
既然這話是亂步說的,那就肯定沒錯。
“居山晴樹呢?”國木田毫無停頓的把視線轉向另一邊不知道在幹甚麼的太宰治。
“不知道哦,”太宰治看起來正在手機上翻著甚麼東西,“他今天下午就一直沒出現過吧,”
“早上和敦一起來後,過了沒多久敦出去調查委託他也出去了,我還以為是擔心敦呢。”
中島敦睜大了眼睛:“沒有啊。”
“我都沒有在外面見到過他,”中島敦奇怪道,“而且這不是昨天才說的入社考核委託嗎?如果居山先生參與進來的話是作弊吧。”
而且按照他的那個恐怖幸運值,如果真要是跟在他們後面的話,這個委託根本不會到下午才完成啊。
按照前輩們的經驗,帶著居山晴樹調查的任務不消半小時就能圓滿解決。
“哦那就不是吧。”太宰治隨意的答應道。
這個在中島敦看來是入社考核的簡單委託其實是昨天他和居山晴樹選出來的最佳路線,十分全面且一視同仁的把失去音信好幾天的中島敦在橫濱所有本地外來勢力的眼前溜了一圈。
至於下委託的人是誰,當然是這兩個屑人自己下單自己接,完美實現全自動刷單流程。
這個任務本來就無所謂成功失敗,畢竟它的主要目的是讓在黑市中銷聲匿跡了七八天的人虎重新回到所有人的視野,所以如果居山晴樹不放心跟在了後面的話,他的幸運S也不會催化任務的完成。
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太宰治手中手機上的頁面正在飛快重新整理,一條一條資訊如同雨後春筍一般飛快的蹦出來,接著又被後面所冒出來的新資訊刷到上面。
在中島敦離開武裝偵探社後的三分鐘,因為人虎的銷聲匿跡而低迷了六七天的黑市,重新恢復了喧囂。
畢竟這可是,行走的七十億。
七十億正在一無所知的整理新多出來的文書,絲毫不知道從他踏出武裝偵探社的走上計劃好的線路的那一刻開始,整個橫濱開始為他而沸騰。
人虎最新蹤跡的訊息如同天女散花一般藉著各種渠道飛速傳遍至橫濱的每一個角落,所有為此而來的人都在此時此刻得知了這個訊息。
但這條訊息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的。
比如說陀思妥耶夫斯基。
居山晴樹的猜測從某種角度來講其實對了一半,在過去是幾天裡費奧多爾確實被港口Mafia關了,不過不是被抓的,是他主動找事把自己送進去的。
在居山晴樹離開武裝偵探社的同時,費奧多爾剛剛從港口Mafia內出來。
與上次不同,這次他被抓進去的時候沒有驚動任何人也沒有讓任何干部知道他曾經來過,這個孱弱白瘦的俄羅斯人悄無聲息的在港口Mafia內轉了一圈,然後又全須全尾的出來了。
港口Mafia內沒有他所想要的那個東西。
枉費他為此居然選擇了二進宮,沒想到得到這個資訊要比他所想象的要艱難的多。
在那個軍事基地出事的時候,港口Mafia還在先代首領的統治下。
先代首領也許要比他想象的更沒用一點,作為在生命的最後階段完全將橫濱籠罩於港口Mafia恐怖統治下的首領,費奧多爾本來以為他就算不是將橫濱掌握的事無鉅細,也該對橫濱內發生的事瞭解的不離十。
誰能想到當年留存下來的資料中關於基地和擂缽街的記錄居然只有寥寥數筆。
或者說不是老首領過於沒用……而是森鷗外上位之後銷燬了這些東西?
被爆炸直接導致銷聲匿跡的基地,首領迭代後前後銜接斷層的資料,還有所謂的“人類不能理解”的生命體和它的安全裝置,所有人都在費盡心機的壓下這件事。
不過好在他還有另一個方向,異能特務科。
作為兩個都可能有著當初記載的機構,異能特務科要比港口Mafia稍微難進那麼一點,所以並不是他的第一順位選擇,不過必須要進去的時候也不是做不到。
只是需要稍微,花費一點小心思。
在花費這點小心思進入異能特務科之前,讓他把橫濱變的熱鬧些。
陀思妥耶夫斯基心情很好的從港口Mafia內出來。
此行除了沒有找到他想要的關於基地資料之外,全部都是大收穫。
身材瘦削臉色蒼白的俄羅斯人從陰影處走出。
他身後還跟了一個抱著巫蠱娃娃,容貌精緻神情可愛的正太。
——也許是正太吧?
陽光下閃過他裸漏在外的胳膊上新添的累累傷痕。
港口Mafia內,一封檔案被緊急遞向了森鷗外的辦公室
【港口Mafia成員,代號Q,突破關押。】
*
橫濱最近幾天有點不太平。
本來還只是瀰漫在橫濱異能者之間的緊張氣氛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緩慢過渡到了普通人中,把本來就不算平和的氣氛在這片暗潮洶湧中推到了頂峰。
本來還能稱得上輕鬆的武裝偵探社日常工作也隨著氣氛的詭譎逐漸變得忙碌起來,從四面八方而來的各類委託開始把所有社員都砸的七葷八素,本來還被居山晴樹和太宰治壓在社裡的中島敦在所有勢力面前亮相後也逐漸不得不跟著其他人一起出去調查委託,漸漸成熟了起來。
在這種堪稱密集的委託轟炸下,居山晴樹的幸運S也沒有太大的作用了,偵探社的大家在一些小事上不介意麻煩他,當在這些密集的委託面前,所有人都不再像之前那幾天一樣有事沒事拉著這位“編外社員”蹭他的幸運S了。
於是當一天結束,所有人都為了即將下班而鬆了一口氣時,才有人發現居山晴樹好像不見了。
想起這幾天橫濱內不斷髮生的各種惡性案件,再想了想居山晴樹這個富二代堪稱皮薄肉脆的體質,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了起來。
不會是出甚麼事了吧?
這幾天所有人都忙著調查,無意之間忽略了這個好像每天都無所事事的小少爺,現在仔細回想一下,好像從前幾天開始,他在送敦來了之後就不怎麼留下和太宰治一起吵架了。
他一個無所事事的富二代小少爺能去幹些甚麼?
還是在這種敏感的時期裡。
居山晴樹就是這個時候帶著一提餅推開武裝偵探社的大門的。
“呃……”居山晴樹提著順路買來的和果子站在門口,看著全部看過來的大家欲言又止,“發生了甚麼嗎?”
他只不過是算著敦快下班的了過來接他而已,為甚麼所有人都以這種詭異的眼神看著他。
“沒事,”國木田率先出聲,他上下打量了居山晴樹一遍,終於鬆了一口氣,“你再不回來我們要以為你出事了。”
居山晴樹:“……啊?”
武偵有人白天出去調查的時候看見他從港口Mafia那裡出來了嗎?不然怎麼會有如此離譜而奇妙的猜測。
他這幾天確實是和港口Mafia接觸比較多沒錯吧,但是出事倒不至於,畢竟森鷗外還指著他做事。
至於為甚麼本來脫離了港口Mafia的居山晴樹又跟他們搭上了關係就說來話長……
他前幾天本來就是單純的去轉一圈看一下他的長期飯票是不是搞事不成反被抓,沒想到費奧多爾沒被抓,最後變成他被抓了。
本來被關在深處的Q不知道怎麼從裡面那間房裡出來了,居山晴樹好巧不巧,正好撞上這件事,跟從大樓下來的中原中也撞了個正著。
當然了森鷗外和中原中也倒是不會懷疑是他放走的Q,但是既然撞上了就不要想置身事外,深知居山晴樹好用的森鷗外毫不客氣的徵用了他。
Q跑出去了不是小事,他好好在裡面待了那麼久,不可能做到忽然有一天就找到了方法,然後乾脆利落的解決外面一路上的所有人跑出去的。
只能是有外應。
一路上所有見過出逃的Q的人全部死了個遍,現在這個尚在猜測中的外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不過站在港口Mafia的角度上講,把居山晴樹扯進這趟渾水絕對穩賺不賠。
當初Q被關回去的時候就恨了太宰治、中原中也還有居山晴樹這三個關押他的主力軍,現在他跑出來,港口Mafia和這三個人絕對得不了太平。
居山晴樹本來就沒法從這趟渾水裡出去,再說了,讓他和港口Mafia站在同一立場,也方便探查Q出逃的事情是不是跟書的擁有者有關。
於是居山晴樹就這樣給港口Mafia打了幾天白工。謝邀,代入感很強,跟自己沒死過似的。
今天好不容易提前溜出來摸個魚,順便接敦回家,誰能想到一推門就被所有人當外星人一樣看。
“今天發生了甚麼嗎?”居山晴樹迷茫的抬頭,看向所有看見他回來之後驟然放鬆下來的大家。
看見居山晴樹沒事後的社員們又恢復了下班前的輕鬆,亂步甚至還十分自覺的從桌子後站起來跑到居山晴樹面前拿走了屬於自己的那一份和果子。
太宰治也站起來撈走了一份。
“是這樣的,”中島敦拿著居山晴樹遞給他的和果子咬了一口,鄭重的指了指周圍的陳設,嚴肅問道,“你有沒有覺得這裡有甚麼變化。”
“甚麼變化?”居山晴樹莫名其妙的把手裡的東西放下之後環顧了一圈,甚麼也沒有發現。
本來氣氛已經輕鬆起來的偵探社內陷入了謎一般的寂靜,一秒鐘後,太宰治爆發出一陣驚天狂笑:“給錢給錢給錢!”
於是居山晴樹就看著偵探社內的大家臉色一僵,紛紛不情不願的把手伸向錢包,這其中居然還包括了亂步和敦。
心滿意足收完了錢的太宰治快樂的點了一遍,然後才在所有人很臭的臉色中向居山晴樹解釋道:“剛剛有人來突然襲擊。”
居山晴樹更迷茫了。
不是吧不是吧他就摸個魚,森鷗外派黑蜥蜴來抓人?生產隊的驢都不能這麼壓榨,這嚴重違反勞動法。
而且這幾天Q不見了之後他還能有這閒心?
“是因為我。”中島敦從驟然失去了一萬日元的心痛中回過神來解釋道,“太宰先生說我在黑市上現在懸賞七十億。”
“有人終於忍不住七十億的誘惑,所以來襲擊偵探社抓我了。”
居山晴樹抽了抽嘴角,這得是在黑市裡訊息多不靈通啊,居然以為這樣就能抓到敦。
他是以為三大組織出七十億是來做慈善的嗎?
難道就不想想在所有人都知道人虎動向的情況下,如果這樣就能抓到中島敦的話,為甚麼那些組織全部都沒有動手啊……
“那一萬日元呢?”他看向收起錢的太宰治。
“來襲擊的人把牆上桌上弄的全是彈孔一團亂,現在需要刷牆以及換掉被打壞的窗簾,”太宰治簡單的解釋道,“但是這次輪到我了。”
好傢伙,“輪到”兩個字用的,居山晴樹簡直看見了之前武裝偵探社無數次被人襲擊的過去。
之前可沒有中島敦的七十億,一個偵探社能被襲擊這麼多次,那得是太宰治在外邊多欠啊。
“但我懶得去刷牆。”太宰治誠懇的表達了自己的懶惰。
“所以為了佐證其實根本沒有必要換掉這些東西的核心思想,”他把錢收進錢包,一本正經的看向居山晴樹,“我跟他們打,你一定看不出來。”
誰知道收拾完殘局後一打,大家這才發現這個點本來該回來的居山晴樹不見了。
居山晴樹抽了抽嘴角:“可是這樣就能掩蓋這些了嗎?”
他看不出來不代表其他人看不出來吧。
“不能,”太宰治回答的更加誠懇了,“但是我現在有錢可以僱人來做這些了。”
國木田的牙根發出了可疑的摩擦聲。
他幽幽收起錢包,又幽幽從太宰治的那一份點心裡取走一個塞在嘴裡,遊魂一般的離開了偵探社。
居山晴樹:啊這。
“那你早點找人來重刷一下辦公室吧,”他放下點心看向太宰治,“不然國木田後面幾天可能都不會再好了。”
被遺忘的敦:……等等,居然沒有人對他的七十億懸賞感到驚訝的嗎?
為甚麼所有人被太宰治騙走一萬日元后的反應要比聽見他有七十億懸賞時大的多啊?
這可是七十億……還是七十億美元!為甚麼所有人好像關心誰去給鄰居賠禮多於關心這筆橫財?
尤其是國木田先生,他是得知自己居然有七十億懸賞時反應最大的了,可是當他被太宰治騙走一萬元的時候,表情要比幾小時前震撼多了。
說曹操,曹操到。
剛剛宛如幽魂一般出去的國木田獨步又回來了。
他臉色凝重,敲了敲旁邊的門框。
“各位,”他嚴肅道,“有新委託了。”
在代表著下班的夕陽裡,帶來委託的委託人在一種社員的包圍下顯得弱小可憐又無助。
本來殷切期盼著下班的大家被驟然到來的委託打斷計劃,所有人看向委託者的眼神中都充滿著“你快點說,說完我們快點解決”的迫切眼神。
弱小無辜的委託者吞嚥了一下口水,期期艾艾的開口:“我昨天,在我家周圍的小巷子裡發現了很多屍體。”
本來還在為了即將下班而輕鬆的眾人臉色忽然都不對勁起來。
“我報過警,”委託人在所有人凝重的視線下緊張的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但是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警察也忙不過來,只是讓我做了登記說後續有進展通知我,就讓我走了。”
最近發生的事何止“太多了”幾個字能形容的,隨著異能者的增加,本來被壓縮在小範圍內的摩擦在個別人的推波助瀾下達到了頂峰,然後一發不可收拾的蔓延到橫濱的每一個角落。
港口Mafia還算是有武德的了,一般來說械鬥爆發後他們自己的後勤部隊會來處理這些屍體,再不濟也會直接一個炸彈炸掉整個建築,但其他組織就沒有他們這麼準備充分了。
爆發一場短暫的鬥爭後經常會留下滿地無主的屍體,如果不處理的話,橫濱的氣候很快會在這些屍體上展現出不可描述的奇妙生物變化。
橫濱的警方在如此激烈的異能者衝突下分身乏術,比起那些上天入地的異能者們,這些出現在小巷內的屍體大概也只是異能鬥爭中的餘灰。
於是料想自己也不會得到回覆的委託人最終找到了武裝偵探社希望能解決這個問題。
“那你家大概住在哪裡?”在委託人說完事情的緣由後,圍著他的所有人都忽然安靜了下來,中島敦只好頂著壓力開口問道。
委託人結結巴巴說出一個地點。
一個離武裝偵探社只有五個街區的地方。
這是他們這幾天以來接到的第五個相似委託,最開始的位置還離偵探社很遠,但是隨著同類委託的增加,發現屍體的地方也離偵探社越來越近,今天的這個位置只和武裝偵探社隔了五個街區。
越來越近了。
是想要拿到懸賞的人對偵探社的挑釁嗎?
偵探社的所有人陷入了沉思。
按照這個進度,等到後天或大後天,說不定這些屍體就會被堂而皇之的放在武裝偵探社樓下,而他們現在對於是誰製造了這場挑釁,甚至還一無所知。
而居山晴樹想的要比他們還多一點。
拋開黑市的因素,從港口Mafia出逃的Q要是想要報復,第一個要找的就會是他們三個其中一個,中原中也在港口Mafia勢力範圍內活動,驟然出逃的Q不一定會選擇這個高難度物件。
於是就只剩下了他和太宰治。
確定找他們麻煩的人是衝著他們兩個來的還是衝著敦來的很簡單,有一個極其簡單便捷的判斷方式。
Q曾經放言說要殺了他們所有人,但是太宰先生一定要留到最後。
所以面對突發意外的太宰治,如果是Q,就一定會忍不住。
現在是和中原中也比拼歐氣的時候了。
看看Q會先去找誰。
遠在港口Mafia大樓的中原中也忽然打了個寒戰。
而太宰治忽然則感覺背後一涼,一股危險的感覺順著脊柱竄上他的大腦,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噴嚏。
“與謝也醫生,”居山晴樹純良的看向抱著胸站在一邊的與謝也晶子,“太宰的傷的嚴重,你也沒有辦法了對吧。”
與謝也晶子:“?”
“太宰應該只是小感冒。”她判斷道。
“這樣啊……”居山晴樹看著她手中的刀躍躍欲試,“那有辦法讓他重傷不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