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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胭脂

2021-11-16 作者:女帝侯

“有空。”

她朝著何琳笑了下,“你等我一會,我與他說些事便好。”

不知是因為她這副公事公辦的坦然態度還是因為她說有空,何琳顯得非常高興,跟著妙妙便走了。

秦觀月則帶著越聞天去了自己的書房。

“有事?”

“”

越聞天沒說話,她看著秦觀月淡淡的神色覺得有些莫名,明明昨晚他們還在一起你儂我儂,他也好不容易得到了她的回應,為甚麼今天還是這麼公事公辦的冷淡樣子?

然而他剛成年,也不知道怎麼和心意相通的心上人相處,想著懷裡的胭脂,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的神色秦觀月看得清楚,心裡也有些後悔,她的態度的確有些冷淡。

“雷豫呢?”她放緩了語氣問。

越聞天聞言便將剛才遇到何琳的事說了一遍。

秦觀月聽完應了一聲,便沒再說話,似乎在想甚麼事。

她這態度讓越聞天有點著急,他思索糾結再三還是上前了一步,“你”

秦觀月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心裡一慌,下意識後退一步,“甚麼?”

越聞天見她後退一步,目光一沉,直接上前將人困在了書案前,“你失憶了?”

“啊?”

“沒失憶應該記得昨晚發生的事。”

“”

秦觀月久違地覺得尷尬,腦海裡回想了下昨晚的情景,思考著自己有沒有答應甚麼實質性的東西。

越聞天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似的,“你給了我機會,暗示我有會成功的機會,所以我永遠不會放棄了。”

秦觀月怔住,隨即道,“你才十六歲,你知道永遠是多久麼?”

“到死的那一刻。”

越聞天牽起她的手握緊,目光認真而炙熱,“我知道你的秘密很多,也知道你比我想的多,但你不能因為還未發生的事就拒絕我,這樣對我不公平。”

“我千辛萬苦喜歡上的人,不應該因為一些虛無縹緲的事而錯過。”

“”

秦觀月問,“哪怕我做錯了事?”

越聞天看著她,“你最大的錯,就是不相信我。”

秦觀月微仰頭看著他,發現這大半年的時間內,他又長高了不少,自己已經要仰著頭看他了,至於容貌

她看著眼前這張屬於白禪的臉,忽然心情好了點。

越聞天見她笑了心裡卻沒把握起來,不知他到底是甚麼意思。

秦觀月轉身走到書案後,“我說的是考驗,可沒有答應過甚麼。”

越聞天聽了卻露出了一絲笑意,他從懷裡取出一隻精緻的檀木盒子,放在她跟前的書案上。

“來的路上看到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

秦觀月那胭脂盒,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上高中時追她的那個男同學,當時也是送她的口紅,滿臉通紅,連話都說不明白,最後也沒說清楚,只是將口紅留在了她桌前。

那段記憶已經很遙遠了,也不知道為何會在此時突然想起,但她知道當時的心情和此刻完全不一樣。

那時的她只是覺得詫異,好奇,而後便是從容,並沒有想很多。可此刻她的腦海裡卻將穿越過來的十年都回憶了一遍,也構想過無數遍她將與越聞天決裂的樣子。

她定定看著那盒胭脂,忽然開口問道,“你昨天說會找到掌中蓮,怎麼找?”

“我自有辦法。”

“甚麼辦法。”

“你聽說過佔羽閣嗎?”

“”

秦觀月緩緩閉上眼,確定了。

越聞天有些無奈地解釋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所以我本想等找到了再告訴你的”

秦觀月輕輕打斷了他,“如果昨天我真的收下了墨玉飛魚,你要怎麼辦?”

墨玉飛魚代表著烈焰軍的指揮權,也是他的護身符。

“墨玉飛魚兩枚合一才有用,況且烈焰軍在墨玉飛魚和越氏血脈中還是會優先聽從後者的”

越聞天不確定她是不是在責怪自己太過魯莽,卻還是坦然道,“我忍不住相信你。”

他的這句話讓秦觀月想起了她那個死去的母親說過的話,那個可憐的女人臨死前都相信著自己沒有被拋棄。

她告訴年幼的秦觀月,有些事是情不自禁的,因為即使知道後果,也不如那一刻情不自禁的相信。

一刻之後,城東。

何琳坐在馬車上,看著對面出神的秦觀月有些好奇,“帝師有心事?”

“沒有。”

秦觀月回過神來,搖搖頭,笑道,“不是說好喊名字麼,怎麼又喊起帝師來了?”

何琳臉上露出幾分嬌憨,“昨日回去,哥哥將此事告訴了大伯,大伯讓我不得失禮,更不可冒犯帝師。”

大羲的帝師最是自由,無官無品,卻擁有著與皇帝差不多的權力,不用上朝,卻能左右整個國家的大事,甚至一句話就能要了一個一品大員的腦袋,就算是皇親國戚也不敢放肆。

秦觀月聞言也沒有再強求,只道,“那你可還會帶我一道玩?”

何琳一笑,“自是會的,紅棉寺附近便有一處別館,京城中官員的女眷常會在那裡聚會,我帶你認識一下我的閨閣密友。”

說完她又想到了甚麼,“帝師平時可有閨閣密友,手帕交?”

“浮雲山上少有女弟子,大多是男子,閨閣密友沒有,師弟倒是有一大堆。”

“是嗎”

何琳頓了頓,又似不經意地問道,“那位麟世子不是與您熟識嗎?”

秦觀月抬頭看了她一眼,將她那點小心思看得明白,“之前在天子祭大亂時,他救過我,便有了些交情,他是來向我道賀的。”

“哦”

何琳似乎是鬆了一口氣,隨即又問道,“麟世子只是射餘世子,為何會作為皇子被送來大羲作質子?”

“射餘王膝下只有一個子嗣,卻如三歲稚兒,麟世子則是最有可能成為皇儲的人。”

“這樣啊”

何琳垂眸緩緩一笑,面上閃過回憶的神色,“方才見到他,我還以為是見到了一個故人”

秦觀月問,“故人?甚麼故人?”

何琳臉色微變,搖搖頭,笑道,“沒甚麼。”

馬車很快到了城東的紅棉寺前,喧鬧聲一下就明顯了起來。

何琳笑了下,“今日果然很熱鬧。”

這座寺廟規模頗大,獨居一隅,香火鼎盛,不少人還在排隊上香。

何琳身份尊貴,自是不會與他們擠,它直接帶著秦觀月進了寺廟的雅室。

檀香幽幽,偶能聽到外面的聲音,卻並不能擾了清靜。

何琳表示自己要單獨向主持還願道謝,讓秦觀月先在此休息喝些茶水。

秦觀月自然應了,不用說她也知道何琳請的甚麼願,無非是為她那哥哥何晟求的,偏偏何晟是被自己送進天牢的,如今何琳還願道謝自是不會當著她的面的。

倒是何琳貼心的過分,見她沒有帶侍女,便將岑舞留了下來。

小沙彌添了茶水糕點後便退下了,雅室內只剩秦觀月與岑舞二人。

秦觀月將茶水推到對面的桌案,頭也不抬,“坐?”

岑舞倒也沒客氣,一屁股坐下了,卻沒去喝那茶水,而是若有所思地打量著秦觀月。

秦觀月低頭品著茶任她打量著,“想問甚麼?”

“聽說你打敗了霜寒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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