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候,這輛量子藍顏色的寶馬530便出現在星門市的大街上。
只是在鄧凱瑞的寶馬X6和薛奕奕的車夾擊之下,便顯得不那麼顯眼了。
薛奕奕今天開的車是輛瑪莎拉蒂總裁,雖然不如那輛MC20跑車,但比林棟的寶馬530還是要貴上許多。
她似乎對瑪莎拉蒂情有獨鍾,特別是那輛MC20。
也就是因為還要載著林棟,兩座跑車坐不下,所以才把這輛總裁給開出來。
不過現在林棟自己買車了,她也算是解放了。
只是,瞧著旁邊空蕩蕩的座位,又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
蘇梨落自然是坐在林棟的車裡面了。
這讓她有點兒吃味。總感覺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走了似的。
蘇梨落可是她最好的閨蜜。
“等會兒非得好好宰他一頓不可。”
薛奕奕心裡這樣想著,然後猛地踩下油門。
總裁飆射而出,很快超到最前面去。
林棟剛剛買車,答應請他們吃飯的。
蘇梨落坐在林棟的車裡,臉上洋溢著微笑。彷彿林棟買車比她自己買車還要高興。
只是嘴裡卻還在說剛剛4S店裡的事情,“林棟,你剛剛太沖動了。那個盧望的家境不簡單,你剛剛把他打成那樣,他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我已經留手了。”
林棟搖搖頭,笑道:“他這樣的人,我打不打他,他都會要找我的麻煩。與其反正是要來找我的麻煩,我不如先收點利息再說。”
蘇梨落被林棟這說辭有些逗樂了,“難道你就不怕嗎?”
“怕呀!”
林棟裝作怕怕的樣子,“那你讓我躲進你的懷抱好不好?”
“去你的。”
蘇梨落剎那間臉色緋紅,嗔道:“沒個正形!這都甚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只是緊接著卻又忍不住說:“要不你還是回水灣村去避一避吧?”
她當然是擔心林棟的。
不過林棟也沒有出乎她意料的搖頭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難道以後遇到甚麼事情我都躲回到水灣村去麼?”
蘇梨落忽然伸手握住林棟抓在方向盤上的手,不說話了。
她在用自己的行動給林棟支援。
她就知道林棟不會回去。
如果林棟是那樣的性格,那也根本不會有勇氣和肖倩芬還有她的爺爺蘇鎮山作對。
林棟為了讓蘇梨落放心,又說道:“你也不用太擔心了,盧望雖然有點背景,但我不偷不搶的,他也不能把我怎麼樣。而且星門市這麼大,他也未必能再撞見我。”
蘇梨落輕輕點頭,不再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前面的鄧凱瑞突然你踩下了剎車。寶馬X6猛地在馬路上停下來。
好在林棟一直都在看著前面,及時將剎車踩住。才沒有撞到鄧凱瑞的車上。
要是剛剛提的車就發生追尾事故,那未免也太晦氣了。
“怎麼了?”
蘇梨落猝不及防,身子猛地向前面傾了傾。好在是繫著安全帶,才沒從座位上劃出去。
林棟看到前面的鄧凱瑞拉開車門下車,說道:“應該是出車禍了。”
然後便也開啟車門向著前面走去。
看鄧凱瑞並不慌張的樣子,發生車禍的肯定不是薛奕奕。
蘇梨落也連忙鬆開安全帶,聽到車禍兩個字,仍有些心有餘悸。
上回若不是林棟及時趕到,她怕是活不到現在了。
下車後她快步追上林棟,有些緊張地攙住林棟的胳膊。她一想到血淋淋的場面就心裡發怵。
林棟的胳膊觸碰著柔軟,嗅著蘇梨落的髮香,不禁心生盪漾。
往前走百餘米,果然是發生車禍了。而且不是剛剛發生的。
救護車已經過來了,周圍還有不少人圍觀。
事故比較嚴重,是連環追尾。
最前面那輛是輛相當敦實的路虎,中間是輛甚麼車林棟已經看不出來。因為後面還有輛很大的垃圾運輸車,將這輛車夾在中間。這輛車的前頭和屁股已經完全變形,受損相當的嚴重。
估計裡面的傷者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林棟帶著蘇梨落走到人群中,蘇梨落臉色微白。
兩個傷者都已經被從車裡面救下來,不過這會兒還沒有放到救護車裡。
臉上都是血淋淋的,甚至連長甚麼模樣都看不清了。
顯然她們兩個都是坐在前排。
周圍幾個醫生、護士正在做著急救措施。
其中有個傷者已經開始在用電除顫做心肺復甦了。看樣子傷勢很嚴重,要不然不會用到這種方法。
而另外那個傷者也好不到哪裡去,有護士正在給她做人工呼吸。
電除顫的傷者隨著醫生按壓的節奏而抖動著,但是,其本身並沒有半點反應。
另外那個傷者也同樣是昏迷不醒。
傷勢太嚴重了。
過十數秒,那個做電除顫的醫生微微搖了搖頭。向著另外那個傷者看去。
這個傷者的瞳孔已經開始擴散,脈搏減弱,估計是救不回來了。
有護士就要用白布把這個傷者的腦袋蓋上。
“等等!”
林棟瞧著,撥開人群走上去,道:“她還沒有死,為甚麼就要給她蓋白布?”
那護士愕然地看向她。
那醫生則頭也不抬地道:“瞳孔都擴散了,已經沒救了。”
林棟道:“不管瞳孔有沒有擴散,她還沒有死亡,作為醫生,你不應該盡最大的努力嗎?”
“你誰啊?”
那醫生終是忍不住抬頭,“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有沒有救,我還不清楚?”
林棟冷聲道:“我只是覺得你作為醫生,不管面對甚麼樣的傷者,都應該盡最大的努力,而不是選擇放棄。盡人事,聽天命,你連人事都不盡,又怎麼知道不會有奇蹟出現?”
醫生哼哼兩聲,“站著說話不腰疼。不懂就不要亂說話。”
隨後嘴裡更是嘀咕,“也不知道誰褲腰帶沒繫好,蹦出來這麼個玩意。”
他這話可是說得相當難聽了,雖然聲音低,但還是被林棟給聽到了。
林棟臉色更寒。
或許這個醫生是實力不夠,但這種對待病人的態度,便不配稱為醫生。
他走上前,蹲下身道:“你這叫見死不救,甚至是草菅人命。”
然後開始檢視病人的傷勢。
這一細看,心裡便是一驚。
出車禍的竟然不是別人,而是之前帶著女兒去興華醫院看過敏的柳萱素。
再看看旁邊那位傷者,果不正是司苒苒。
他那天也沒給這母女兩看相,卻也不知道她們竟然會有這樣的大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