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宏屹直接看向林棟。
他是真的想通了,打算把這事完全交給薛奕奕和林棟拿主意。
“張總是吧?”
林棟看著張文斌,道:“不知道你兒子有沒有告訴你他身體方面的事情?我想他現在某方面的缺陷應該已經很嚴重了吧?你們還要把奕奕給娶過去,難道是想讓奕奕過去做個活寡婦麼?”
“哼。”
張文斌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起來,道:“我和薛老弟談事,哪有你說話的份?”
顯然他已經從張旭成的嘴裡知道林棟的存在。
林棟並不生氣,只道:“我和薛叔叔是合作伙伴。他已經將此事全權交給我處理了。”
張文斌些微驚訝,然後露出瞭然之色。
他自顧自掏出根菸來點上,瞧了瞧薛宏屹,吐出個菸圈,對林棟道:“是嗎?那你打算怎麼談?”
林棟施施然,“要想我給張旭成治病,兩個條件,張家就商業盜竊的事向雅靚道歉。再就是產品下櫃。”
“你怕是沒睡醒吧?”
張旭成聽著林棟的話,忍不住冷笑道:“你知道商業盜竊、侵權有多嚴重嗎?現在是我們要告雅靚盜竊和侵權!只要我們將資料遞交給法院,雅靚就得破產。而且薛叔叔要不要坐牢,還得看我們要不要追究他的責任。”
“那又怎麼樣?”
林棟道:“雅靚破產了,還能再重新做起來。薛叔叔坐牢,最多幾年也就出來了。但你的病,能娶到老婆嗎?”
張旭成咬牙切齒,“你以為這世上除了你,就沒有人能幫我治好我的病了?”
林棟聳聳肩膀道:“你可以試試的。”
他的確不敢肯定這世上就沒人能夠幫張旭成治好那個毛病,畢竟這世上能人異士無數。
但前提是張旭成能夠找到那樣的人。
不過就是耗時間而已。
張旭成肯定比自己要著急。
張文斌微微眯起眼睛,又看向薛宏屹,“薛老弟,這也是你的意思?那咱們是不是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薛宏屹心裡本已經有了決斷,對張文斌他們的行徑又極為不恥,索性道:“古方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想張總你應該心知肚明,我承認我們雅靚現在壓力的確很大,也很想和張總你私下解決這件事情,但該有的原則還是要有的。林棟開出的條件就是我的條件,如果你們執意要打關係,惡人先告狀,那我們奉陪到底就是。以我薛宏屹現在的年紀,就算公司破產了,我的人脈還在,遲早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張文斌的臉色頓時更是難看起來。
他的確沒有想到薛宏屹的態度會這麼強硬。
突然之間倒好像是他落入被動了。
薛家這是打算要魚死網破啊!
破產就破產!
破產也不讓他張家得到多少好處。
而且做夢都別想林棟再給他兒子治病。
張文斌這剎那有種想要掐死張旭成的衝動。
如果不是這個不爭氣的玩意不知道節制,落下那樣的病,他又怎麼會要在林棟、薛宏屹的面前受這樣的氣?
但林棟開出來的條件他是不可能答應的。
要是給薛家道歉,承認盜竊,那不得成為行業裡的笑話?
張家剛剛開的化妝品公司以後別想在這個行業裡混了。
稍作猶豫後,張文斌站起身道:“既然如此,那咱們便法院見吧!我再好心提醒薛總你一句,你老婆和女兒都這麼漂亮,你以後要是坐牢了,可得要將她們給安頓好才行。這世道壞人多,可別孤兒寡母的被人給欺負了。”
他這話擺明有威脅的意思在裡面。
他要把薛宏屹給整進牢裡去,而且不會讓柳儀和薛奕奕好過。
薛宏屹臉色鐵青,冷哼道:“這就不勞張總你費心了!”
柳儀和薛奕奕臉色也很是難看。
薛奕奕道:“惡人自有天收,你們等著看吧!”
然後他們一家三口齊齊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林棟自然也跟著起身。
這時候,張旭成卻是走到林棟的面前,低聲道:“小子,我既然有辦法從薛家弄到那個古方,那就有能力把薛家整破產,然後把薛宏屹給整進去。你不過就是個醫生而已,就憑你,遠遠不夠格摻和這樣的爭鬥。我等著你給我下跪的那天,而且,我會讓你給我治好病,然後讓你當面看著我怎麼玩兒薛奕奕。”
林棟偏頭看他,低聲道:“那咱們就等著看誰先下跪吧!”
他將手搭在張旭成的肩膀上。
張旭成微愣,然後猛是嫌惡地把林棟的手甩開,“別和老子勾肩搭背的,你也配!”
林棟順勢收回手,嘿嘿笑兩聲,往外面走去。
不過他卻是趁機扯下了張旭成兩根頭髮。
張旭成的無恥,已經讓他心中真正生怒了。
“爸,怎麼接下來怎麼做?”
林棟幾人剛剛出門,張旭成又在張文斌的旁邊坐下,問道。
張文斌狠狠瞪了自家兒子一眼,沒好氣道:“還能怎麼辦,準備資料上法院告他們!都是因為你這個蠢貨,要不然薛宏屹怎麼敢態度這麼強硬!以後再讓老子知道你帶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去開房,看老子不打斷你的腿。”
張旭成瞬間快哭了。
就算現在他有這個想法,也是有心無力啊!
帶女人開房間?
開房間看電視麼?
張文斌自顧自又說:“不過薛宏屹的運氣還真是不錯啊,竟然能遇到這樣的年輕人,又有古方,又會治病。說不定就算咱們這回整垮他,他以後也真的能夠東山再起。”
“是啊。”
張旭成訕訕介面道:“這個林棟還是有些本事的,我昨天還在電視上看到他了。”
張文斌微愣,“在電視上看到他了?”
張旭成點頭道:“他現在在興華醫院針灸科上班,聽說很受重視。弄出個甚麼正椎法,連京都那邊都有很多專家過來專門為這個正椎法開甚麼研討會。”
“那看樣子是真有些本事的。”
張文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然後他沉默了半晌。
再抬頭,眼中已是帶著些狠辣之色,道:“這個林棟是個麻煩,薛宏屹能有現在的底氣,大概就是因為他。我有種感覺,要想讓薛宏屹乖乖認輸,接受咱們的條件,得先把這個林棟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