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林棟給鍾德富看的還只是霧裡看花,那給王貴和指點的,可就是一針見血了。
只看看面相就能知道人家身體有問題,而且剛剛離婚,這在尋常人眼裡絕對是無比神奇的。
接下來林棟幾乎被這幾個老總團團圍住,他們連飯都顧不得吃。
人這輩子,往往都會有些問題。或是身體上的,或是生活上的,或是生意上的。
林棟只得給他們一一看過。
這對他來說並不難。
擁有金篆玉函的他,這些便如同是與生俱來的能力。
好在另外這幾個老總只是身體有些小毛病,倒也沒其他大問題,不用費甚麼手腳。
等林棟讓他們一個個的新增上微信,又將如何調理的方法告訴他們,這幾個老總才千恩萬謝著總算是放過林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林棟長長出口氣,頓時感覺連陽光都明媚了。
吃過飯後,包括鍾德富在內的幾位老總還打算安排林棟去娛樂娛樂,被林棟婉拒。
他沒那興趣,也沒那時間。覺得還不如回家修行太玄經的好。
幾位老總堅持幾句,見林棟是真不想去,便就沒有繼續堅持。送林棟到樓下,各自離去。
只有鍾德富沒走。
他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
有些訕訕地站在林棟的身邊,他說道:“林先生,您看看甚麼時候有時間陪我去趟我的老家?”
他雖然發跡,但父母之前都堅持住在鄉下。過世後,也是葬在了鄉下。
林棟知道他心急,道:“我時間比較充裕,明天都行。”
鍾德富連忙點頭道:“那就明天!明天上午我到您住的地方接您?”
“好。”
林棟點點頭答應了。
鍾德富又堅持送他回家。
在路上,鍾德富笑著說道:“要恭喜林先生您和蘇小姐成為魅邇的合作伙伴啊……”
林棟有些愣,“鍾總此話怎講?”
“林先生就不要瞞我了。”
鍾德富打個哈哈道:“中午時候梁董已經請我們吃過飯了,他可是全都說了。”
林棟搖頭哭笑不得道:“我是真的不明白。”
鍾德富看他模樣不似作假,便將梁澤弋在飯桌上說的那些話原原本本說了。
林棟這才知道事情的始末。
難怪鍾德富這些人會突然之間對自己這麼熱情。
不過他倒也沒覺得梁澤弋做得有甚麼不地道。
畢竟戴秘書那邊也已經表態,魅邇的合作伙伴十有八九就是選擇合美了。
梁澤弋要給鍾德富這些人解釋,把自己的本事說出來也沒甚麼不對。
林棟也不怕別人知道自己的這些本事。
身正不怕影子斜,反正又不偷又不搶的,他覺得自己沒甚麼好怕的。
沒想,鍾德富在說完這些話後又意味深長的說:“只是我聽說蘇小姐在合美並沒有實際控權,這樣不會對魅邇和合美之間的合作造成甚麼影響嗎?林先生您就不擔心被別人給摘了桃子?”
林棟並不意外鍾德富會知道合美現在的情況。
調查競爭對手,這在商場上是再常見不過的事情。
偏頭看了眼開車的鐘德富,他說道:“其實這些我並不是太清楚,興許鍾總你比我還要更清楚些。不過我老婆現在在合美的確沒有實際掌權,權力還是握在肖倩芬的手中。”
“那林先生您就沒有想過甚麼對策?”鍾德富又道。
他既然說這些,顯然是打算和林棟交朋友的。畢竟兩人現在也不是競爭關係了。
林棟失笑道:“我找上樑董想要和魅邇合作,就是想替我老婆爭取些話語權啊……”
鍾德富聞言幽幽道:“林先生您大概對生意場上的事情不太瞭解,能和魅邇合作當然是好事,但就擔心你們和魅邇簽訂合同以後,就被別人一腳踹開啊……我聽說,蘇小姐在蘇家並不受重視,蘇董事長是始終不肯將合美讓給她吧?”
林棟只點點頭。
關於蘇家的事情他不想再多說甚麼。
而且,他和鍾德富之間的交情也沒有到那份上。
鍾德富又說:“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化解蘇小姐現在的困境,起碼讓她在合美有些話語權,下面的那些人不至於不把她當回事。不知道林先生您願不願意聽?”
他這是主動示好了。
大概是剛剛說起這個話題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有這個想法。
林棟道:“洗耳恭聽。”
鍾德富便接著道:“每個公司都是一個圈子,就像是一個家庭一樣。在家裡吃飯,家主坐主位,在公司開會,掌舵人坐主位,這其實就是個勢的問題。蘇小姐在合美完全被肖倩芬壓著,是因為她沒有甚麼根基,下面沒有人擁戴,上面沒有蘇董事長支援。要想改變這種局面,只要讓蘇小姐擁有自己的勢就行。”
“取得和魅邇之間的合作,無形之間也能增加蘇小姐的事。以我的經驗來看,只要合美和魅邇之間的合作敲定下來,合美下面的那些人便不敢再完全無視蘇小姐了,甚至有些人可能會倒向蘇小姐這邊都說不定。不過,這還不夠。”
“蘇小姐要想實際掌控合美,就得擁有比肖倩芬更強的勢。”
林棟聽著,沉吟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去給我老婆爭取更多的訂單?”
不得不說鍾德富這些人都是有真本事的,這些話讓他有點茅塞頓開的感覺。
鍾德富關於“勢”的說法,讓林棟深以為然。
蘇鎮山在蘇家能夠一言九鼎,是勢。
肖倩芬敢在合美架空蘇梨落,也同樣是勢。
勢,其實就是種個人的依仗,可以是本事,也可以是人脈關係等等。
林棟覺得,梁澤弋、鍾德富等人對自己這麼客氣,其實也是因為自己會金篆玉函裡的那些本事。
這也是種勢。
若非如此,如梁澤弋、鍾德富這樣的層次,不會和他這個鄉下來的小子如此親近。
“不不不。”
鍾德富卻是笑著說道:“魅邇的訂單已經足夠大了,整個湘南也找不到比這更大的訂單了,就算再拉到別的訂單對於蘇小姐而言也只是錦上添花而已。我倒是有個另闢蹊徑的方法,讓蘇小姐在咱們湘南省商會下面的服飾業工會當中擔任個甚麼職位。”
“肖倩芬只是服飾業工會的理事而已,若是讓蘇小姐擔任個副會長,便可以壓過肖倩芬了。而這個職位,在我們行業內也是受到公認的。合美下面那些人心裡應該會有分寸。”
林棟又沉吟起來。
他沒有加入過甚麼協會,但倒也知道這類協會、工會是種甚麼型別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