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鼎盛集團總部找到了蘇鎮山。
蘇鎮山是個掌控欲很大的人,即便如此年紀,身體好後仍然擔任鼎盛董事長不讓位。
對於肖倩芬的突然到來他有些不滿,“你不在合美上班,來找我做甚麼?”
“爸,我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啊!”
肖倩芬憂心忡忡的樣子。
蘇鎮山淡淡瞥了她一眼,“甚麼事情不對勁?”
肖倩芬道:“剛剛梁澤弋的秘書帶著人到合美考察過了,看樣子合作的事情應該沒甚麼問題,但她話裡話外全是衝著林棟那小子的面子來的。爸,您讓蘇梨落做合美的執行總監,我沒意見,畢竟蘇梨落是咱們自家人,可是……我擔心這樣下去,合美以後會姓林啊!”
蘇鎮山冷哼道:“有話直說。”
肖倩芬滿臉委屈的看著他,“爸,這還用我直說嘛?您覺得您孫女壓得住林棟那小子嘛?照這樣下去,等以後,合美是您孫女說了算,還是這個林棟說了算?”
蘇鎮山微微皺眉。
過半晌,才冷哼道:“合美是我們鼎盛旗下的產業,他能夠怎麼樣?”
肖倩芬道:“若是他說服您孫女從合美中飽私囊呢?又或者藉著合美另起爐灶呢?”
蘇鎮山眯起了眼,卻只擺擺手道:“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肖倩芬向著外面走去。
到門外卻是露出得意的冷笑來。她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說到蘇鎮山的心裡去了。
她並不需要蘇鎮山現在就表態,因為她知道,只要自己再添幾把火,就能夠潛移默化的改變蘇鎮山的想法。
這個下午,肖倩芬沒有再回合美服飾。
鍾德富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又給林棟打電話,說了吃晚飯的地點。
林棟邀請蘇梨落也去,蘇梨落卻說:“鍾德富是邀請你吃飯,又不是邀請我們兩,我就不去了。”
林棟說道:“那你晚飯怎麼辦?”
蘇梨落道:“我在家點個外賣就行了。”
她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
林棟便也就沒有再勉強。
在合美陪著蘇梨落到下班時間,他才自己打車去鍾德富安排的吃晚飯的那裡。
本來以為就鍾德富請他吃晚飯,到包間裡才發現,除去鍾德富以外還有另外幾個人。
這些人都是拍賣晚宴那天的熟面孔,和林棟、梁澤弋坐在一桌的。
林棟站在門口愣了愣。
鍾德富等人瞧見他已是站起身來,鍾德富笑著道:“林先生來了,快,快請坐。”
他顯得異常客氣,而且特意把主位留給了林棟。
林棟幾乎是被他摁到主位上坐下,眼神掃過桌上的人,問道:“幾位老闆這是……”
鍾德富嘿嘿笑道:“今天才知道林先生你是個能人啊,你就不要在我們面前賣關子了。”
他整了整神色,“聽梁董說,林先生你是個相師?”
林棟看著他們眼神灼灼的樣子,點頭道:“應該算是吧!”
他還並不瞭解正統的相師到底是甚麼樣的存在,因為直到現在,他也沒碰到過甚麼相師。
鍾德富連忙道:“那林先生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林棟沒敢滿口答應,只道:“鍾董你是需要我看相還是?”
鍾德富擺擺手,眼神也掃過在座的人,道:“大概從三年前起我就天天晚上做噩夢,求神拜佛唸經都沒用,你看我這是……”
這也不是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他也就沒避諱別的人在場。
而且估計在林棟來之前,他們這些人就已經透過氣了。
林棟仔細打量鍾德富的臉,片刻了然,微笑道:“鍾董是個善人啊……”
鍾德富還沒說話,就有別的老總道:“林先生這話是甚麼意思?”
林棟道:“鍾董這幾年應該有經常做善事、捐善款,要不然,怕是很難這麼健健康康的活到現在啊。”
鍾德富的臉色頓時凝重了,“林先生何出此言?”
林棟擺擺手笑道:“你不用太擔心,不是甚麼大問題。”
“那怎麼解決?”鍾德富忙問道。
林棟說道:“鍾董的雙親應該都已經仙逝了吧?”
鍾德富點點頭,“是的。”
林棟道:“有時間鍾董帶我去躺你雙親的墳上看看就行,我可以保證你以後不再做同樣的噩夢。”
他雖然沒有說太多話,但這短短話就已經足夠讓鍾德富等人驚為天人了。
特別是看出來鍾德富父母雙親已經亡故,這怎麼看都不簡單。
別的老總看林棟的眼神都快要放出光來了。
“林先生!”
有老總連連說:“要不麻煩您幫我也看看?”
他都用上敬語了。
林棟向來都是講究與人為善的,輕輕點頭,“王總是有甚麼問題?”
這個王總名為王貴和,也是服飾集團的老總。在湘南省服飾界的地位和鍾德富相差彷彿。
王貴和瞪了眼暗暗偷笑的鐘德富等人,訕訕道:“就是最近生意上和生活上都不順,老倒黴。走路都能摔跤的那種倒黴。”
林棟只瞧瞧他的臉色,卻是微笑起來,道:“王總不說實話啊,如果我沒有看錯,你應該是家宅不寧?再者身體也有些不對勁吧?”
王貴和嘴巴張得大大的。
因為林棟全都說對了。
他再也顧不得其他,連連對林棟道:“林先生,您可要幫幫我啊!我必有重謝。”
林棟道:“身體上的事情好辦,我幫王總你開服藥就行。不過別的方面可就得靠王總你自己了,我只能給你個建議。色是刮骨刀,凡事都得節制才好,精元洩掉太多自然影響運氣。再者糟糠之妻不下堂,王總你有妻旺之相,這些年來你妻子應是與你一起吃過苦的。兩人命格相合,本可和和睦睦,家庭圓滿,但現在你……”
話才說到這,王貴和額頭上已經是冒出些冷汗來了,道:“我明白了,明白了。多謝林先生您的指點。”
他忙不迭站起身,拱手道:“我就不陪諸位在這裡吃飯了。”
又看向林棟,“待我辦好事,必定重謝林先生。”
鍾德富愣了愣,疑惑道:“老王你甚麼事這麼急匆匆的?”
王貴和拍著大腿道:“我豬油蒙了心啊,上午剛跟我老婆離婚呢!我趁現在快去把她給勸回來!”
說完,一溜煙跑出門去了。
鍾德富等人再看林棟,眼神中已然不自覺有些尊敬的意味在裡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