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誠毅微微正色。
而慕芸泱話音剛落,一條被五花大綁的搜救犬,肚皮忽地爆破!
腸子、內臟、獻血,全都嘩嘩地流了出來!
場面分外血腥……
白誠毅痛心地驚撥出聲:“我答應!”
搜救犬,也是他們的戰友啊!
白誠毅難受地閉上眼睛,不敢再看那殘暴的畫面。
他壓根都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出手的,沒有利器,沒有現身,難道是透過藥物控制?亦或空氣控制?這是甚麼原理?
這一刻,白誠毅清楚地意識到,自己跟對方的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他清楚地意識到,甚麼叫做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就在他痛心的時候,腰間的禁錮最先撤離,緊跟著是四肢的禁錮。
他微微動了動,便從臺子上爬起來,跳下了地面。Xxs一②
房門開啟——
白誠毅看了眼房間裡這麼多人,有種要捨棄他們的恥辱感。
他問:“能不能不要傷害這些人?”
慕芸泱:“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因為我能掌握的太多了,而你能掌握的太少了,就算你因為賭氣不肯幫我恢復那些,我也能輕易碾死你們!”
白誠毅:“……”
是的,他清楚地知道,她說的都是真的。
白誠毅一步步朝外走。
才發現,這裡是他們剛剛下來時候的負一樓,有很多功能性的房間。
他此刻的位置正在負一樓的大廳中央。
桌上放著一臺電腦。
慕芸泱:“我給你十分鐘。十分鐘後,如果一切沒有恢復,你後果自負!”
白誠毅迅速上前,拿過電腦看了眼。
居然看不出任何品牌,像是專門定製的。
白誠毅的雙手在鍵盤上迅速敲擊著,心中卻越來越疑惑,怎麼地宮裡會有自帶的WIFI呢?
這個WiFi是怎麼穿越地宮的訊號遮蔽系統的?
就目前為止,他見識到的一系列手法,這個地宮的主人如果願意回頭是岸,一定會成為軍方卓越級別的專家。
五分鐘後。
白誠毅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他看向四周:“好了。我要見音音。”
對
方沒有回應,似乎在驗證他說的“好了”是不是真的好了。
白誠毅安靜地等待了大約三分鐘。
忽然有人問:“你今年幾歲了?”
白誠毅有些無語,甚麼幾歲,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三十二了。”
對方:“哦,老了點。”
白誠毅:“……”
又等了好一會兒。
整個地宮的燈全都滅了!
白誠毅心知機會來了!
他是故意操控,把地宮的系統給黑了的!
他取出藏在口袋裡的瑞士刀,摁亮尾部的強光手電,將眼前的畫面照亮,再趕緊走到關著他同事的房間,用力拍打他們的臉龐,試圖將他們喚醒。
但是沒有一個人被他叫醒!
白誠毅忽然看見一堆血,驚訝之餘努力鎮定,這才發現,是之前當著他的面被開膛破肚的搜救犬!
他看清楚,在破裂的皮囊下,有鋸齒形狀的利刃,從搜救犬的背部刺入,直接從背後刺入再深深劃破前面的肚皮!ノ亅丶說壹②З
原來是這樣陰狠的操作!
白誠毅不寒而慄!
他為自己贏得的時間很少,他相信維繫這樣大的一座地宮,以及維繫這麼多精密的儀器裝置,不可能沒有專業的人士對網路與電力系統進行日常維穩。
所以他必須在一切恢復正常之前,找到沈音音!
最好還能找到喬慎獨、再把這些同事、保鏢全都帶出去!
這個房間裡的人,既然一個都叫不醒,那他就不能再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他拼了命地衝出去,開始到處尋找:“音音!你在哪裡?音音!大哥在這裡,你別怕,音音!”
轟隆隆~!
一道巨大的爆破聲!
熱浪與氣流瞬間將白誠毅整個人掀開又狠狠砸在了兩米開外的地上。
白誠毅吃痛地捂住心口,只覺得整個人呼吸都困頓了起來。
一陣濃煙與灰塵散開,破洞處有曙光籠罩了進來……
“快!快進來!”
“這裡好黑……”
“喬少!喬少!喬少你在裡面嗎?”
“少奶奶!”
“沈總……”
白誠毅想喊,卻始終喊不出聲,最終暈了過去
。
惟肖首先發現了白誠毅,讓人把他抬了出去,然後又跟大家一起發現了其他兄弟們。
只是不知道這些儀器怎麼操作,怕弄巧成拙,他們不敢通電運動臺子下方的各種按鈕,只有讓它繼續保持停電狀態,並且找來各種拆破工具,強行拆破,把這些兄弟一個個揹著運出去。
但是,他們所有人,把地宮翻了個遍,都沒有找到喬慎獨跟沈音音。
白誠毅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他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房間設施很豪華,像是他夢中的天堂。
“白大少爺!”
惟妙站在他身邊,問:“您醒啦?”
白誠毅坐起身,思緒回籠,看著周圍的一切,問:“你們炸了地宮,救我們出來了?”
惟妙焦急地不答反問:“白大少爺,您看見沈總了嗎?看見喬少了嗎?我們再地宮裡找了個遍,到處都找不到!我哥到現在,還帶著人在地宮裡找著呢!”
白誠毅一聽,急忙起身:“我去看看!我當時也想找,但是沒找到。”
惟妙急壞了:“這可怎麼辦……”
白誠毅往外走了兩步,肚子餓的咕咕叫。Xxs一②
惟妙趕緊遞上蘋果派跟牛奶:“您先墊墊肚子吧,大家都吃的簡單,抓緊時間找人要緊!”
白誠毅接過,一邊走一邊啃,問:“我手下……”
惟妙:“都醒了,但是他們都不記得今天發生的事情了。因為這件事在我們喬家的莊園發生的,所以……我哥說,還是不要公開,就秘密請了喬家的私人醫生過來的。但是你放心,醫生給他們每個人都做了詳細的體檢,確定他們身體沒有大礙,只是不記得今天的事情而已。”
白誠毅心中越發驚奇。
這又是甚麼手法?
他跑到地宮口,衝下去。
此刻的地宮裡,一片亮如白晝,到處都掛著應急燈。
每一個角落,每一塊天花板,幾乎都被敲遍、摸遍了,卻沒有發現任何蹊蹺。
惟肖快哭了:“難道是我太笨了?怎麼就是找不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