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頭蛇柏無法透過鐵質物體這事黎簇並不知道,他只是順從本能跑到廢棄車廂裡躲著。
九頭蛇柏在車廂外面拍打著,就給黎簇造成了一種那九頭蛇柏好像下一秒就會衝進來似的感覺。
他從懷裡拿出吳峫給他的一個小號錄影儀,對準自己錄影,那說出的話像是在交代遺言一樣。”
“我叫黎簇,家在北京城,是個高考落榜生,被吳峫他們綁架來的沙漠。”
“如果你看到了這個影片,幫忙將我的屍體帶回家,我身上還有一張幾十萬的卡,這是報酬。”
黎簇才剛說完,外面那九頭蛇柏在走之前還使勁拍打了幾下車廂,導致車廂裡面的黎簇頭部撞到了車廂上暈了過去。
手上的錄影儀則是脫手而出掉在了一邊,不過錄的影片倒是完好的儲存了。
再說吳峫這邊,在演完被九頭蛇柏拖下底下的戲後,落在了底下的鐵皮房裡,也掙脫了九頭蛇柏的束縛。
“老闆,依我看啊,這黎簇真對你極度上心了!”
“瞧這恐慌和叫人的名字物件都是您,我和清爺就像個一千瓦的燈泡似的。”
王盟走到另外一邊,將他之前扔下來的兩個揹包拎了回來,嘴上還說著上面黎簇前面的反應。
這時還沒成長的黎簇並不能夠對一些事思考和看透。M.Ι.
就比如,吳峫他們仨被九頭蛇柏拖下來這事吧,他們三個人身上都是帶著冷兵器,更何況清源身上還揹著一把長劍!
但就是沒見他們拔出來將九頭蛇柏的枝條斬斷,反而是任由自己被拖走,雖說演戲演得逼真。
而且這時的黎簇也難以理解甚麼才是叫做武力值天花板!
“行了,別說他了,我們去休息,等瞎子那裡將黎簇帶下來後再繼續下面的計劃。”
沒在黎簇面前,吳峫也不想再演那副知心溫和教導員的模樣了。
雖然說演戲已經是他們這幾年經常做的事,不過在沒有外人時,吳峫他們也都懶得繼續演。
太累了,臉
:
上帶著面具生活的滋味不太好受,但現在他們只能這樣做。
吳峫沒讓清源揹包,而是自己給王盟分擔了一個揹包,清源依舊是背上只有一把長劍。
他們輕車熟路的到了一間被他們之前就打掃乾淨佈置過的房間裡。
那房間裡有桌子和好幾個凳子,以及兩張鋪有乾淨毯子的木板床,還有一大桶密封的桶裝山泉水放置在牆邊。
桶裝水上面是一個擠壓出水口,出水口那裡還有個塞子,是以防有東西或者灰塵進入裡面。
這個房間是他們特意找的,在最裡面還有些隱蔽的地方,據說是當年張大佛爺給他的夫人尹新月準備的,不過就是沒來得及住而已。
王盟一進到裡面就卸下揹包,從他的那個揹包裡取出三盒自熱火鍋開始弄著他們的晚餐。
而吳峫和清源拖了張凳子,吳峫將出水口的塞子取了下來,拿著兩個一次性杯子接了大半杯水,才又把塞子給弄了回去。
“阿清,先喝點解解渴。”吳峫將手上的另一個杯子遞到清源手上。
他們帶來的藥已經喝完了,就等王盟等會費點勁煮點熱水才行。
這沙漠太過於炎熱了,吳峫他們也不好一次性準備五六天的藥,因為容易臭。
對於吳峫的好意,清源就算是不口渴也是接了過來喝一口,然後捧在手上看著王盟弄東西發呆。
自熱火鍋也不需要太久,就十分鐘左右,王盟就將蓋子掀開了擺在桌上,筷子也擺好在盒子上面。
妥妥的一位全能型保姆兼助手——王盟,“老闆,清爺,可以吃了。”
其實王盟自己也有一種預感,他們這次計劃如果順利結束了的話,老闆他們估計就會退隱了。
那他獨自一個人守著那三年不開張的古董店也沒用。
所以在胖子他們隱隱讓他練好廚藝家務和身手車技,王盟也是很聽話去學了。
他也從這裡面看出了,他家老闆他們以後的打算裡,也是有把他安排進去。.
這對沒有
:
任何親人的王盟來說已經足夠了。
清源在坐過來桌子邊上後,發現他的自熱火鍋裡有很多肉。
又看向王盟和吳峫的碗裡,明顯是沒有幾塊肉,清源也明白了他剛剛發呆沒有過來時,吳峫和王盟幹了甚麼事。
拿起筷子後,清源並沒有先吃,而是將面前的自熱火鍋往吳峫和王盟那邊推,將裡面的那些菜和肉盡數都平均放到了他們兩人的碗裡。
清源將自己那份只剩下一兩塊青菜和肉的清湯碗推了回來,抬頭看向還想重新把碗裡的菜弄給他的吳峫和王盟兩人。
“吃。”清源淡淡的說著,後面想了想又補了句:“我不餓。”
“……”吳峫知道他們家阿清也不會說謊,所以靜默了幾秒後,很乾脆的夾起碗裡的菜吃著。
王盟張了張嘴想要說些甚麼,但看到自家老闆都沒再說話後,自己也老老實實的把話吞了回去。
吃飯期間,他們誰也沒有說話,而吃飯的速度卻在加快,不到四分鐘,那份熱騰騰的火鍋就被吃完了。
吃完後,吳峫和王盟分別躺在了兩張床上休息,清源早早的就靠在牆邊坐著閉目養神去了。
也是在單方面決定了兩張床屬於吳峫和王盟兩人睡上去。
而在沙漠上面的黑瞎子,已經穿戴著一身乞丐裝,帶著一個白頭髮的頭套和一頂破舊的帽子,鼻樑上的墨鏡換成了自制版簡易墨色鏡片的纏綁式墨鏡。
臉上戴著一張有著鬍鬚和皺紋的人皮面具。
就連手上都套上了一個棉布手套,看著整個人就是流浪了很久的瞎子。
黑瞎子在夜晚降臨前就進到了黎簇所在的那個車廂裡坐著,將地上的那個錄影儀看了一遍收了起來。
靠著車廂坐著靜靜等待黎簇醒來忽悠他。
“唔……”
“嘶,好痛!”
漸漸醒來的黎簇抱著傳來一陣陣疼痛的腦袋躺著沒有起來。
“小夥仔,你某得事吧?”
黑瞎子無聲的咳了下,操著一口不標準的四川口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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