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黯然的低下頭來,半天才問:“nǎinǎi,你能確定遺書真的會對我們不利嗎?”
“他死都死在那個死女人那裡了,你難道相信他會把財產都留給你嗎?”趙nǎinǎi生氣的說。↘/
“nǎinǎi,我終究是他趙家唯一的血脈。”趙雲堅持說。
“如果真是這樣,我何必擔心呢?”趙nǎinǎi脫口而出。
“nǎinǎi,你說甚麼?”趙子強大驚,駭然的看著nǎinǎi。
趙nǎinǎi看了一眼趙子強,嘆了口氣。
“nǎinǎi,難道我是爸爸媽媽的孩子嗎?”
“你當然是。”趙nǎinǎi說。
“那我怎麼會不是姓趙的人呢?”趙子強完全糊塗了。
“你是你爸爸媽媽生的,但你爸爸,並不是我生的。”趙nǎinǎi決定把事情的經過完全說出來。
“我心裡猜忌,那該死的人已經知道了這件事。”趙nǎinǎi說,“當年我只有19歲,那時候那該死的正好老婆生孩子難產死了,我是他老婆當時的護士。看他對那個女人很重情義,日夜不停的守候著,當時就有點動心。”
趙nǎinǎi看了趙子強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那時剛畢業不久,為了保住飯碗,一天到晚提心吊膽的,忽然有錢人死了老婆,對我來說,應該是個機會,我決定好好把握這個機會,因此對他那個死老婆百般討好。後來他老婆果然死了,我那時不知道這個老婆並不是正室,這男人家中還有老婆,就以為一定可以當上正室,因此不惜犯險。”
“他老婆死後,我常常打電話給他。”
“開始他有點拒絕,但慢慢地還是接受我了。後來就帶我回家。然後我們就發生了關係。”
“我一直想要跟他結婚,因此千方百計的想生孩子,但一直沒有懷孕,後來我便到醫院找我的醫生,醫生證實我不能懷孕。”
“啊?”趙子強大吃一驚,看著趙nǎinǎi。
“哼。”趙nǎinǎi冷笑了一聲,“既然已經抓住了機會,我自然不能輕易放過,因此,我跟醫生和護士串通好了,讓他們給我開出懷孕的證明。”
趙nǎinǎi的神情陷入憤恨中,因為當時的那個醫生並不是簡單的拿錢了事,而是提出另外一個要求:要趙nǎinǎi陪他過夜。當那個醫生在自己身上巫山雲雨的時候,趙nǎinǎi噁心的要吐。但她還是忍了下來。
而陪產的護士,幾乎要了她的命,因為找了一個窮鬼男人,便不停的向她敲詐勒索。
趙nǎinǎi後來實在忍無可忍,終於讓那個護士出了小小的意外,兇手卻是那個窮鬼男人。因為那男人當天夜裡喝的爛醉如泥,第二天早晨發現自己女人已經死了的時候,警察已經來了。根據現場的案指紋,證明那個窮鬼男人打死了自己的老婆。
這件事沒有任何異議。因為那個窮鬼男人一直以來,長期酗酒,並打罵自己老婆,鄰居親眼看到那護士好幾次開了門向外面求救,卻被男人一把拖進去,打得叫天苦地的。所以一時失手打死自己老婆,也不算甚麼意外。現場除了窮鬼男人的指紋腳印外,沒有任何人的。只有一個腳印,曾經讓破案人員起了疑心,但後來卻不了了之,因為那腳印看起來不過是貓的腳印而已,雖然鄰居說那男人對貓極其厭惡,但或許是晚上貓自己從陽臺上溜了進去。
這些事,趙nǎinǎi斷然不會跟趙子強說出來。
“後來我便順利的生下了你爸爸。”趙nǎinǎi說。
趙子強聽了,開始不安起來。
“這麼說,爸爸並不是爺爺的親骨ròu。”趙子強看著趙nǎinǎi。
“當然不是。”趙nǎinǎi毫不猶豫的回答了他,“他只是我從別人那裡得到的孩子而已。”
“原來如此。”趙子強恍然大悟,往日一幕幕逐漸湧上心頭。
無論這事做的如何機密,早晚有洩露的一天。為了避免出現意外,所以爸爸很小就被送到國外讀書。即使爸爸畢業後,除了結婚,大多數的時間仍然在國外,並沒有留在爺爺身邊幫助爺爺做事。
反而是自己,從小跟在爺爺身邊長大。現在看來,即使爸爸沒有出現意外,nǎinǎi恐怕也不會想要他接手爺爺的事業,讓自己接手,是nǎinǎi早已確定的事情。
“那麼,”趙子強問,“nǎinǎi為甚麼會認為爺爺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呢?”
“你還記得你爸爸媽媽出事的事情嗎?”趙nǎinǎi問。
“不太記得了。”那時候,趙子強只有十多歲,而且父母常年不在自己身邊,所以後來聽說父母已經去世的訊息時,趙子強沒有太多難過,因此也沒有太多的記憶。
“當你爸爸出事後,警察是打電話給你爺爺的,那時你爺爺並沒有在本市,因此,只打來一個電話,說你爸爸身體不好,他要去看看。我當時沒想到會出了意外。因此也沒在意。”
“但後來,居然說是出了車禍,人已經死了。”趙nǎinǎi說到這裡,突然罵了起來,“我到現在還疑心,你爸爸的死,是不是跟那姓趙的有關係!”
“nǎinǎi!”趙子強更加恐怖的叫了起來,“爺爺怎麼可能會殺害爸爸呢?不是出了車禍嗎?”
“是。”趙nǎinǎi仍然在罵,“出了車禍十多天後,你爸爸才去世的,那時候我甚麼也不知道,姓趙的說你爸爸已經沒事了,你爸爸也打過電話來,說自己沒事了,只是一個小意外。所以我仍然以為姓趙的還在忙公事。”
“直到你爸爸去世,我才知道,原來姓趙的一直陪在你爸爸身邊。”
“這樣,不是很好嗎?說明我爺爺是愛爸爸的。”趙子強開始害怕起來,心裡隱隱約約覺得哪裡不舒服。
“哼,”趙nǎinǎi冷笑一聲,“不錯,後來我去調查過那家醫院,都說姓趙的真是盡心盡力,日夜不靜的守護著你爸爸。但當時你爸爸需要用血的時候,醫生詢問他,是否有獻血的意願,姓趙的立刻拒絕了,說自己的身體不好,不適宜獻血。因此一直是用的醫院的血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