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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詭異護士+ 第四十四章 衝冠怒

2021-10-26 作者:匿名

趙子強的臉色開始慢慢的變了顏色,他死死的盯著nǎinǎi,一字一句地說:“那麼,爺爺其實是早就知道爸爸的事了?”

趙nǎinǎi搖了搖頭:“我不能確定。我只知道你爸爸媽媽出事後,立刻有人報警,然後便被送到了醫院。你媽當時就因搶救無效死亡,但你爸爸卻被搶救過來了——”

“那麼,爸爸後來去世,會因為爺爺的關係嗎?”趙子強只覺得xiōng口了陣陣的發悶。

趙nǎinǎi仍然搖頭:“這件事,仍然不能確定。醫院都是有監控系統的。而且即使夜間,護士也會巡房。我後來調看了解那天的監控錄影,並沒有發現任何意外。”

“那你為甚麼會認定是爸爸的死跟爺爺會有關係呢?”趙子強越來越糊塗了。

“我之所以會疑心,是因為一個護士,”趙nǎinǎi冷笑一聲,“你要知道,我做過那麼年的護士,跟護士是很容易說上話的。”

“那天,有個護士跟我聊的很起興,我問了很多話,她都回答了。我從她的回話中,我知道在你爸爸去世前的那天傍晚,姓趙的曾經推著你爸爸到外面的花園裡一起度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回去後,你爸爸的情緒很激動。”

“後來,那天晚上,護士來喂yào的時候,你爸爸曾經把yào打翻過,說‘為甚麼死的人不是我?’這樣的話。”

“第二天早晨,當護士來的時候,你爸爸就停止了呼吸。”

趙nǎinǎi說完,臉上落下了淚。雖然是抱養的孩子,但因為自己沒有生育,心裡倒真是把他當自己的兒子一樣看待。聽說兒子去世之後,趙nǎinǎi幾乎暈了過去。自從抱來這個孩子,幾乎沒有把他留在身邊,為了避免出現意外,一直讓他在國外生活,直到他死,自己才看到他最後一眼。那天,她認真的記住了那個人的臉,從那之後,那張臉便常常出現在她的面前,怨恨的看著她,似乎在責怪她,為甚麼會把自己從親生父母那裡硬生生的把自己搶奪過來,讓自己的一生過著幾乎是無依無靠的生活。

從那時起,趙nǎinǎi決定拼盡全身的力氣,也要把全部的家產留給趙子強,來彌補對兒子的虧欠。所以一直以來,她總是暗地裡對趙子強進行一些培訓。在趙nǎinǎi做護士的時候,曾經給棉爺做過護理工作。因此,趙nǎinǎi知道棉爺決定退隱江湖後,便一直用自己的錢給棉爺生活。雖然棉爺退隱後,生活並不再像從前一樣奢華,而且始終也有社團每年給一定份額的錢的。但趙nǎinǎi卻一直堅持每年給棉爺不少的錢。

棉爺知道施恩不忘報的道理,終於問趙nǎinǎi究竟有甚麼打算。趙nǎinǎi便直說,因為孫子還小,父親早逝,希望棉爺能委派一個合適的人選來保護趙子強。

棉爺後來終於讓阿飛成為趙子強的保鏢。

阿飛對趙子強一直是盡心盡力,因為是棉爺的吩咐,因此無事不放在心上。直到喬雪蓮的出現。

見到喬雪蓮那天,阿飛第一次覺得自己對女人動心了。一直以來,他秉承著棉爺的信念,對女人並不放在心上,從18歲開始,自己就跟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上了床,自此之後,也不知跟多少女人上過床。上床做·愛,下床分手是很正常的事,因為他是混社會的,自然也沒有女人死皮賴臉的纏著不放,只要甩點錢過去,基本上就沒甚麼麻煩。

阿飛也從來沒有想過要結婚。自從父親離家出走之後,母親一個人帶著他長大,母親沒有甚麼能力養活他,大多數的情況下,跟帶著不同的男人回家。開始的時候,母親還把他趕出去,給他一點錢,叫他到外面去玩一會兒再回來,慢慢的,也不大在乎了,通常阿飛還在家門口玩,母親就把男人直接帶回家裡,阿飛在門外,可以聽到母親和男人的叫聲。

因為是租住的房子,一家一間那種的連排房,這裡本來是一家工廠的單身職工宿舍,只有十幾平方大,後來工廠倒閉,發不下工資,把就單身宿舍頂給了職工。慢慢的,這裡的老人去世的去世,搬家的搬家,年輕一些的,另外買了大房子去住了。於是這裡便成了貧民窟,大多數來討生活的人便擠住在這裡。

牆是不隔音的。在這家說話大點聲的話,隔壁就可以聽得到的。而且還有些無事的老人,常常搬一條板凳出來,坐在走道上聊天。因此,阿飛媽媽做的事,很容易就被人知道了。那時候,一起玩的小朋友常常叫阿飛野種。

“阿飛,你新爸爸又來了!”當母親帶著男人回家的時候,總會有小朋友在一旁拍手大叫。那些閒坐的老人也在一旁竊竊私語。

有一次,母親正在跟男人進出運動,阿飛砰的一腳把門踢開了。男人正騎在光溜溜的母親身上奮勇激進激出,母親正挺著腰,努力的向上迎合著男人,男人似乎是到了高·潮,亢奮的大叫起來,兩隻手用力的抓住母親的兩個已經下垂的rǔ·房,使勁的拉扯著,母親或許被拉的痛了,罵了男人一句甚麼,男人伸手在母親臉上打了一巴掌:“媽的,臭·婊·子!”

說著,突然用力抽動了幾下,然後猛力的抽出來,把精·yèshè在母親的臉上。母親用手抹了一把,罵了起來。男人啪啪的就是幾個耳光打了過去。還在母親光溜溜的肚皮上踩了兩腳。

母親跳起來罵,男人猛力地把她摔在床上,用力的往牆上撞過去:“媽的,一個爛·婊·子,千人騎,萬人上的,居然還敢在這裡充聖女?”

男人正叫得起勁,母親的額頭也已經流血了。慢慢的,母親就垂下了頭。男人遲疑了一下,探了探鼻息,已經沒氣了。

男人看了看站在門外的阿飛,開始穿自己的衣服,一面對阿飛說:“你媽睡了,不要吵,到外面去。”一面說著,一面低頭去找鞋子。

正當男人找到了皮鞋,準備穿上的時候,後頸一陣冰涼,然後似乎就有甚麼東西井噴出來似的,火熱的味道。  男人回頭一看,只見阿飛手裡揮舞著一把生鏽的斧頭,正瞪著血紅的眼睛看著他。

男人伸手往後探了一下,抹了一把的血。

“媽.的!你個小王.八羔子!”男人大罵起來,向阿飛走過去。

阿飛一害怕,手中的斧頭咣地一下掉在地上。

男人彎腰去撿到那把斧頭,正要舉起來,向阿飛頭上砍地去,忽然斧頭再次自行掉落地上。阿飛本來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正閉目等死,聽到動靜,睜開眼來看時,男人已經不在眼前了,往地上一看,男人竟然倒在地上。

阿飛不知道男人為甚麼會倒在地上,拿腳踹了一下,沒有動靜。阿飛害怕,怕那男人再醒過來,忽然看見掉在地上的斧頭,便撿了起來,用力地向男人砍去。男人安靜地讓他砍,開始的時候,身體還動了幾下,慢慢的,便不再動了。臉上身上全是血,已經分辯不出人的模樣來了。

阿飛忽然大哭起來。

旁邊一位爺爺走過來,推開門,看到兩具赤.身.luǒ.體的屍體橫在那裡,又看到阿飛手裡的斧頭,立刻大叫起來:“還不快放下斧頭!”

阿飛吃了一驚,被老爺爺一叫,手中的斧頭應聲落地。

“快逃啊。”老爺爺催促著。

“我沒有地方去。”阿飛結結巴巴地說。

“唉,真是個可憐的孩子,”老爺爺嘆了一口氣,從身上摸出幾張錢來,“快走吧!”

阿飛猶豫地接過錢來,便飛也似的跑了。

警察立刻到了,根本現場調查,顯然是兩個人經過了激烈的打鬥。阿飛的母親曾經被抓過幾次,因此警察都認識,而死去的男人,則是一個殺豬的。要說這男人的豬ròu,確是G市的獨一份。ròu不但新鮮,而且味道純正,傳說是鄉下散喂的,不是隻吃飼料的那種,因此生意異常火bào。有錢後,男人便常常混跡於花紅柳綠。警察對他也是很熟稔的。

因此,當警察看到兩具赤身luǒ體的屍體時,已經明白了七八分。鄰居也力證是因為聽到爭吵後才發現出事的。家裡並沒有別人,只有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雖然警察在調查取證過程中,認為男人的死有些蹊蹺,因為他身上的刀傷並不像一個成年人砍的,刀口並不深。但斧頭的的確確是在死去的女人手裡,此外,除了一個孩子的腳印外,沒有任何有效的線索。

當警察追問孩子的去向時,有鄰居證實說,孩子當時正在門外玩耍,聽到動靜後衝進去看,然後就嚇哭了,現在已經不知去向,估計是被嚇壞了。

此案便不了了之。

阿飛從此一個人流浪街頭,有時候也會偷雞摸狗的幹些不正當的事情,畢竟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沒有任何的生存技能。直到遇到棉爺。那天棉爺還不算太老,正因為一件事跟另外一個幫派進行協商。

因為協商進行的並不順利,雙方動了手。

棉爺那天不幸被砍傷,帶來的人手火力沒有對方強勢。棉爺立刻呼叫撤退。但門已經被鎖上了。原來對方早有安排,不但伏下了大量人手,而且連退路也封鎖了。

那天阿飛正在店的樓下伺機尋找吃的,聽到樓上有喊叫聲,出於好奇,立刻跑了上去。因為門鎖上,看不清,阿飛便拿出自己的本事來,立刻用萬能鑰匙把門開啟了——這是他曾經跟一個職業的小偷那裡學來的。

門開後,阿飛沒來得及看清楚發生了甚麼事,就被人生生的撞了出來。棉爺跑了幾步,忽然對跟在身邊的人說:“把那孩子帶上!”

立刻有人轉身,抓著阿飛就跑。

阿飛就這樣,昏頭昏腦的就投靠在棉爺手下了。

因為阿飛救過棉爺的命,棉爺便對他額外的好一些。然而也因為這樣,阿飛吃的苦頭也愈多。棉爺對阿飛的要求便相當的嚴,阿飛十幾歲的時候,被棉爺打過不知多少次,後背上的傷痕總是一處新的接一處舊的,永遠沒有完整的時候。

“你如果現在不好好的訓練,以後就會被別人打死!”每次想到那次差點兒死於非命,棉爺就一直後怕,那次如果不是阿飛意外出現,現在的自己早已是黃泉之鬼了。

幸好阿飛是個堅韌的人,雖然棉爺常常鞭打他,卻一直強忍著淚水,不讓它流出來。想起母親的慘死,和自己斧頭底下的男人,阿飛的血一點點的凝固,慢慢的,感情對於他來說,已經成為奢侈品。

那天見到喬雪蓮之後,其實並沒有發生甚麼。

那天的天氣很熱,阿飛一直站在太陽底下,看著不遠處正在乘涼的趙子強和喬雪蓮。喬雪蓮跟趙子強聊得很開心,回頭看到阿飛,便向他招了招手,叫他過去喝杯冰水。

阿飛沒有任何表情的搖了搖頭,意外的是,喬雪蓮見他沒過去,竟然親自端著水走到他面前,把冰水遞給他手上,並遞給他一條紙巾,微微的笑了笑,說了句:“謝謝,你辛苦了。”

那時,阿飛為趙子強做保鏢已經有五年了,像烈日這種東西,根本說不上是甚麼苦了。比這更苦的,他已經經過多少事了。

但那杯冰水喝下去,慢慢的從他的嘴,流經他的咽喉,並沿著大腸流淌著的時候,阿飛覺得自己的手在顫抖——原來,這個世間,沒有人可以孤獨的生活下去。無論他骨子裡有多冷,仍然需要一份溫暖。

從那時起,阿飛便常常特別留意喬雪蓮。雖然喬雪蓮出身豪門,但阿飛從骨子裡看不出喬雪蓮像個出身豪門的人。她對傭人很親近,就像鄰居大媽大叔一樣。上次花匠老汪不小心傷了手出了血,正好喬雪蓮在賞花,看到了,竟然立刻替老汪清洗傷口,並拿來止血yào為他包紮,細心的模樣,倒像是自家的親姑娘似的。一點兒也沒有大家小姐的模樣。

要說她只是一個平民百姓,身上卻總是無端的會表露出一些的確出身豪門的態度來,有一次,七煙做錯了一件事,在喬雪蓮出行的時候,推了一個小女孩。喬雪蓮當時嚴厲的態度,令人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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