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沒把雲肅放在眼中。
雲肅正要在說甚麼,安王已經先一步揚聲說道:“雲大人,你還沒有和我說說,那夜北瀾是怎麼一回事兒呢!要知道,窩藏逆賊可沒甚麼好下場!”
雲肅面不改色:“我實在不知道安王殿下所言何意。”
安王指了指剛才夜北瀾藏身的地方,冷聲說道:“去給我搜!”
雲肅的神色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有些不安。
雲挽月當下就道:“你說搜就搜?憑甚麼?”
安王有些驚訝地看著雲挽月,意外至極:“你要攔著本王?可是心中有鬼?”
雲挽月嗤了一聲:“陛下允許你來雲府搜家了?我父親也是朝中重臣,至於我,也是陛下親封的郡主,雖然品階不如安王殿下高,可也不是隨意任人拿捏的。”
安王神色陰鷙地打量著雲挽月:“怎麼?不允許我搜查那個院子,是不是夜北瀾就藏在那?”
“來人,給我搜!誰要是阻攔,格殺勿論!”安王冷笑著說道。
這一聲格殺勿論。
清楚地傳到了夜北瀾的耳中。
夜北瀾整個身子都浸泡到水中,動彈不得,但是他也清楚的知道,雲府為了自己,承受了多大的風險。
雲挽月聽了這話,當下就冷哼了一聲:“窩藏逆賊?你哪隻眼睛看到了?要是雲府之中,搜不到夜北瀾,安王殿下願意給我賠禮道歉嗎?”
安王神色冷沉:“你先祈求那瀾王不在你們府上吧!”
雲挽月看著安王的神色,心中有了一些猜測,看起來安王來雲府,也不是無風起浪,肯定是知道了甚麼訊息。
安王的人搜了一圈回來。
“王爺,那院子裡面沒有。”
“王爺,這邊也沒有。”
“沒有。”
這一聲的沒有,讓安王的神色有些難看:“不可能,有人親眼看到雲肅帶了甚麼人回來,夜北瀾怎麼可能沒在雲府?”
雲挽月冷哼了一聲:“安王,我建議你回去治治腦子。”
“我和夜北瀾都鬧成這樣了,你覺得我們雲府會傻到窩藏他?”雲挽月反問道。
雲肅:“……”他怎麼感覺到自家女兒說這句話的時候,還看了他一眼。
難道是在說他傻?
安王被雲挽月譏諷了一句,臉上的神色更不好看了:“雲肅,你帶回來的是甚麼人?”
雲挽月道:“你親眼瞧見了?還是有人能證明那是夜北瀾?”
安王眯著眼睛:“雲挽月,你,你很不錯,竟然敢三番五次的不把本王放在眼中。”
雲挽月心中冷笑,別說三番五次了,兩世為人,她就一次都沒看得起安王過。
前世的時候,夜北瀾雖然在她的事情上不做人,但認真說起來,夜北瀾這個人,對於尋常百姓也不錯,至少不是性情暴戾的人。
安王這樣的人,要是真的當了天子,這大夜朝還真就是永無寧日了。
雲肅見這些人沒在自己這搜查到夜北瀾,雖然不明白怎麼一回事兒,但也硬氣了起來:“安王殿下,不如我們現在就一起到宮中,說個清楚。”
雲挽月道:“我也去,我要去問問陛下,之前的時候不是陛下說了,夜北瀾不管犯下甚麼大錯,都和我沒關係,那為甚麼,還會有人藉著這件事的名義,來搜查雲府?”
安王沒想到,這父女兩人竟然這樣硬氣,絲毫不像是心中有鬼的樣子。
一說要去見夜奉天。
安王也有一些心虛。
雖然說夜奉天許他可以便宜行事,但是這針對朝廷命官,他貿然來搜查,的確有些託大。
“你們既然和夜北瀾扯上關係了,本王早晚會找到證據!走!”安王神色猙獰地帶著自己的屬下走了。
雲肅目送安王離去。
然後才側頭看了看雲挽月:“月兒,他人呢?”
雲挽月裝糊塗:“人?甚麼人?”
雲肅觀察了一下雲挽月的神色,然後有些小心翼翼地開口了:“生氣了?”
自家這個女兒,很少和自己生氣,但要是真生氣了,可不怎麼好哄。
雲挽月輕哼了一聲:“我做女兒的,怎麼敢和父親生氣?”
雲肅無奈的說道:“我知道,你不喜歡夜北瀾,更不想讓夜北瀾來我們府上。”
“但是為父在朝為官,實在見不得冤家錯案,瀾王分明就是被人陷害的。”
“這躲在幕後的小人,極其陰狠毒辣,甚至連著安王都被這個人算計進去了。”雲肅繼續道。
雲挽月:“……”
一報還一報?
她剛才擠兌了自己的父親,轉眼間,父親就也把他擠兌了。
“月兒,這兒女情長是小事兒,但是我們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心,不管這件事。”雲肅勸道。
雲挽月心中暗道,若是這個人,和我們全家有仇呢?難道父親也能這樣淡然嗎?
“月兒,你就當給父親一個面子好嗎?”雲肅的聲音之中,已經有了幾分懇求了。
雲挽月最是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