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孫大師,你也都看到了,你認為憑你的能力,你走的了嗎?”
海默得意地冷笑著。
黃曉雅早已尖叫的,想要往李瀟蕭身上撲,但卻被李瀟蕭厭惡地推到一邊。
那些個頭極大的屍蟲,不停地發出悉悉率率的聲音,就停在我們周圍不遠不近的地方,都能看到它們眼中的紅光,彷彿它們隨時都會撲上來一樣。
原本只想用激將法,看看海默的底牌,但現在真正見識到了他的底牌後,還真讓人頭疼了!
屍蟲雖然可怕,但也絕不是沒有制伏的辦法。
但問題是,我和李瀟蕭手頭上,完全沒有用來對付屍蟲的傢伙。
這種情況下,面對成千上萬的屍蟲,我們和普通人比起來,也沒甚麼區別。
所以,真的不能硬拼了。
海默還在伸著手,等我拿出神器。
我則嘆了口氣,說道:“好吧。”
說著,我轉過身,來到黃曉雅身前,衝著她伸出手。
“上次給你的那件東西,其實非常的重要,現在我們也只能拿它保命了,給我吧。”
黃曉雅怔怔地看著我。
這一刻,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兒裡。
我哪給過她甚麼東西,因此只能盼著她,智商千萬別掉線。
“哦。”
黃曉雅只是稍微一愣,很快便從隨身的挎包裡,拿出了一個淡綠色的翡翠吊墜,很不自然地說道:“你、你說的是這個嗎?”
“嗯。”
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拿過這個,我從沒見過的吊墜,仔細看了一眼,便緊緊攥在手心裡。
海默死死盯著我的手,但同時他的眼神中,滿是懷疑。
顯然,他並不相信。
這並不奇怪,但凡是個正常人,肯定都會懷疑的。
不過,我很清楚,他對所謂的神器,已經到了某種痴迷的程度,這種痴迷會影響到正常的理智和判斷。
在這種情況下,就要看我怎麼去忽悠了……
“吶,神器就在這。”我瞟了他一眼,低下頭看著緊握著的那隻手說道,“不過大家都是聰明人,我相信就算把神器給你,你也不會讓我們活著離開。”
海默的目光中,透著狡黠,他沒有說話。
我繼續道:“既然話都已經說開了,咱們不妨都坦誠點兒,我們想活命,而你也只是想要神器,你沒有理由非殺我們不可。所以,不如我們做個交易。”
海默沒接我的話茬,而是冷冷道:“我也可以直接把你們殺了,你手裡的東西,自然就是我的了,並不需要甚麼交易。”
我淡淡一笑:“拜託,剛說你是聰明人呢,你的目的不是為了殺我,而是為了神器吧?如果直接殺了我們,那麼萬一我手裡這件,不是真的神器,怎麼辦?你的這些佈置,豈不是就白費了?而以後,你也再沒機會,得到那件神器了。”
海默沒有說話。
但看得出,他在思考。
很好!
見他在認真思索,我心裡長長撥出一口氣。
這第一步,算是忽悠成功了。
“所以,我們還是需要一個交易,公平合理的交易,各取所需,對大家都好。”我說道。
“對對對!”黃曉雅忙不迭地討好道。
海默的眼中,又一次閃過狡黠,但點點頭,陰冷地說道:“好,我答應你,只要你交出神器,我就放你們離開。”
我哈哈一笑,毫不留情地直接道:“拜託,承諾這麼沒用的方式,你認為我敢信嗎?況且還是你的承諾。”
“那你說怎麼辦?”海默瞪眼急道。
我就等他這句話呢!
“很簡單。”我微笑著說道,“東西在我的手裡,掌握這個秘密的,也只有我一個人,所以首先,你讓他們先離開。”
“嗯?”
海默一怔,很是詫異。
黃曉雅和李瀟蕭,也沒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只不過她們的反應卻不相同,黃曉雅的眼中,充滿了期待,衝著我拼命的點頭。
而李瀟蕭卻咬著牙,搖頭道:“我不走!大不了跟他拼了!”
海默眼珠轉了轉,點頭道:“好,這不是問題,不過之後呢?”
“簡單呀,她們離開之後,我就可以把神器給你了。”我說道。
海默再次皺眉。
顯然,他對此又不信了。
“怎麼,不信?”我笑道,“你不懂得憐香惜玉麼?哦,差點忘了,你沒有女人的。”
海默緊緊咬著牙,攥緊拳頭,惡狠狠瞪了我一眼。
“就這麼簡單,愛信不信,你要實在不信,我也沒有辦法,反正我們的命都在這了,也不是你的對手,大不了就魚死網破嘍。”
我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海默在猶豫。
不過這一次,他只猶豫了片刻,就再次點頭。
“好!就按你說的辦!”海默咬牙道,“千萬別跟我耍甚麼花樣,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說著,他輕輕吹了個口哨。
那口哨發出了很是低沉的聲音,但周圍大片洶湧澎湃的屍蟲,卻是一齊朝著前面,又爬近了一些。
而下山路的那個方向上,大群的屍蟲,整整齊齊的,讓開了一條小路。
見狀,黃曉雅迫不及待地就要跑了,但看著那片黑漆漆,密密麻麻的屍蟲,腿有些軟,還是等了等李瀟蕭。
“我不走!”
李瀟蕭再次堅持道。
我心中哭笑不得之餘,也是深深的感動。
“必須走!”
我不容置疑地說道。
說著,我一邊拉過黃曉雅,一邊牽過李瀟蕭的手,將她們兩隻手放在一起,認真地說道:“放心,海默是個講信用的人,等下只要我交出這件東西,他就會放我離開。現在,你不要給我搗亂,立刻,馬上離開!”
我嚴肅地望著李瀟蕭的眼睛。
“是啊瀟蕭姐,孫大師說的沒錯,咱們留下來也幫不上忙,還會成為累贅,咱們快點走吧!別耽誤孫大師的大事!”黃曉雅急切地說道。
她說著,還不由得看了我一眼,眼神中盡是複雜的神色。
雖然她三觀不正,但她是個聰明人,她比海默和李瀟蕭更瞭解我。
雖然她不知道我打的是甚麼主意,但她清楚,我交代她們的事,並非表面上看到的那樣,如果不按照我說的做,就是給我添亂……
當然,對她來說,逃命也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