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婷顯得極其失落。
我淡淡笑道:“這可是好東西!勉強可以說是法寶吧……”
說著,我搖搖頭,自己就否認道:“不,它還算不上法寶,最多也就能算上是護身符。”
“護身符?”白小婷仍然疑惑。
“是的,趨吉避凶,逢凶化吉的護身符。”
白小婷還是不敢相信,擺弄著兩塊玉片,疑惑道:“這東西真能有用?”
我搖搖頭:“現在還不行,還沒有開光,只有開光後,才能擁有靈氣,而且開光也不一定能夠成功,所以我才雕了兩塊,以防萬一。”
白小婷一臉的糾結。
顯然,她不太信這東西。
但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傍晚五點多了,不僅沒時間準備其他禮物,更沒錢去準備別的。
“好吧,就這個吧!”白小婷無奈地說道。
“好,咱們走吧,出去找個地方,先給它們開光。”
來到外面,不遠處正好有個公園,我讓白小婷等在外面,我則帶著兩塊玉佩,找了片草地,將兩塊玉片放在地上,開始凝聚靈氣,為玉石開光。
工夫不大,玉石表明已經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靈光。
成了!
讓我更沒想到的是,這兩塊玉石,竟然都開光成功,成了真正的護身符。
“怎麼樣?”
出了公園,白小婷連忙問道。
“好了。”我拿出這兩塊玉石,微笑道,“你先挑一塊,作為壽禮,剩下的就當我的手工費了。”
白小婷微微一怔,苦笑著隨便挑走了那塊圓形玉片。
“就這個吧,咱們快走吧,壽宴都要開始了!”
白小婷拉著我,著急道。
“嗯?”我一愣,“你要我也去?”
白小婷連忙點頭說道:“上次和李教授見面的時候,他知道我有了男朋友,剛剛打電話時,還特意叮囑,要把我男朋友也帶來,給他看看……”
說著,白小婷期待地看著我:“我不想讓李教授失望,你能幫幫我嗎?”
我苦笑:“幫忙倒是沒問題,可是姐,我比你小這麼多啊,咱們站在一起,也不像是情侶呀。”
白小婷雖然現在落魄了,但穿著還算時尚,她高挑美麗,落落大方,身上散發著御姐氣質。
而我,雖然看起來比較成熟,但畢竟年紀還小,和她在一起,看著就像姐弟一般。
“沒關係,到時候你就只管吃飯,我來應酬。”白小婷說道。
“那好吧。”我聳了聳肩。
別的無所謂,有飯吃就行。
隨即,我們一起打車,前往辦壽宴的金玉府餐廳。
我雖然也不窮了,但也很少來過這麼高檔的餐廳。
餐廳內金碧輝煌,華麗大氣,來往者皆是西裝革履,談吐不凡。
白小婷在我耳邊小聲道:“這個金玉府的老闆叫宋坤,聽說是道上的老大,挺傳奇的。”
我對這些不感興趣,肚子還餓著呢,我心心念唸的,都是壽宴上的美味佳餚。
白小婷挎著我的胳膊,我們兩個落落大方的,走進壽宴的包廂。
包廂內,雕樑畫棟,兩張大圓桌,幾乎坐滿了人。
不少人頓時看了過來。
“快看,白小婷來了。”
“咦?她男朋友不是高管麼,這個……也太年輕了吧。”
“小白臉?”
“噓,小聲點,別被人聽到。”
“嘖嘖嘖,一朵班花,插在了嫩草上呀。”
包廂內眾人都壓低聲音,竊竊私語著。
最裡面那桌的主位上,站起個穿著紅色唐裝,面色慈祥的老者,微笑著衝白小婷招了招手。
“小婷,這邊,位子給你留好了。”老者道。
白小婷連忙挎著我,微笑著走了過去。
“老師,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白小婷說著,深鞠一躬。
“快坐吧快坐吧。”李教授微笑著示意道,同時朝我看來,眼神中也透著些詫異。
“這位是……”
李教授疑惑地問道。
“哦,這就是我男朋友孫樂天。”白小婷連忙介紹道。
她這話說完,桌上所有人的眼神,都毫無顧忌地朝我望來。
我雖然是來吃飯的,但也不是不懂事的人,立刻微笑著衝眾人打著招呼。
“大傢伙,我是白小婷的男朋友,請多多關照。”
“李教授,祝您日月昌明,松鶴長春。”
眾人微微一愣,李教授卻是眼前一亮:“快坐快坐,別客氣。”
“嗯。”
菜已上桌,都是美味佳餚,色香味俱全,再次坐下後,我也沒有客氣了,大口朵頤起來。
見我真的不客套,有人投來鄙夷的目光。
身邊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淡淡笑道:“兄弟你好,我叫張子橋,是做金融工作的,不知兄弟是哪一行?能有這麼好的福氣,得到我們小婷的芳心呢?”
我能聽出,他這話裡有刺,我淡淡道:“我沒工作,無業。”
“無業?”
桌上眾人又都是一愣。
白小婷面色也有些尷尬。
張子橋哈哈笑道:“兄弟,男人沒工作怎麼行呢,你和小婷在一起,該不會是吃軟飯吧?”
之前的話,還只是綿裡藏針。
而這句就是赤裸裸的嘲諷了。
張子橋繼續道:“要不我給你介紹份工作,當保安怎麼樣?雖然辛苦點,但也有四千多塊的工資呢,和我家保姆差不多,挺適合你的。”
“四千多塊?保安工資不是隻有一千八麼。”我搖頭道:“不過保安就算了,上個月我剛辭了保安的工作。”
聽了我的大實話,張子橋反倒愣住了。
不過僅僅一瞬後,他再次大笑起來,笑得有些猙獰。
“保安?哈哈哈哈!小婷,上學那會兒我就一直在追你,可是你對我不理不睬,你是我的女神,我以為自己不夠優秀,還配不上你,結果你呢?哈哈哈哈!保安?”
張子橋笑得前仰後合,指指白小婷,又指指我,大笑道:“你這男朋友好,太好了!哈哈哈哈!”
“好了子橋!”李教授聽不下去了,“職業不分高低貴賤,我們都是社會的螺絲釘,只要努力,就是對社會有用的人。”
張子橋卻搖了搖頭:“李教授,您說的沒錯,職業不分高低貴賤,但人分,有的人,就是賤人!”
說著,狠狠瞪了白小婷一眼,其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