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外面,小女孩也跟了出來。
“多謝了,這裡沒你的事了,再見。”
我衝小女孩揮了揮手。
白小婷看著眼前甚麼都沒有,緊張地抓著我的手臂。
被鬼摸頭,那些小混混還要等會兒才能回過神兒來。
我和白小婷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出了小區。
“現在咱們該怎麼辦?”白小婷問道。
我想了想,道:“去我家住吧,平時我妹妹一個人在家,也挺無聊的,你去了正好可以陪陪她。”
“謝謝!”白小婷連忙道謝。
回去的路上,白小婷接到一個電話,應了幾聲後,落寞地掛了電話。
“怎麼了?”我問。
白小婷垂著腦袋,攥緊拳頭,不甘地說道:“今天是我恩師李教授六十歲大壽,李教授晚上擺壽宴,想請我去……”
說著,白小婷的腦袋,垂得更低了。
我點點頭:“六十大壽,是該隆重點,那就去唄。”
白小婷連忙搖頭:“可問題是,我現在連個像樣的禮物都拿不出來!李教授對我有恩,我怎麼能空手去赴宴呢?”
白小婷揚起頭,期待地看著我說:“弟弟,能不能借我點錢?”
“不行!”
我果斷搖頭。
白小婷頓時一臉的失落。
我繼續道:“姐,你別誤會,我不是不願意借給你錢,如果你真的有需要,借你幾百萬都沒問題,但給你的恩師準備壽禮,這種事不能借錢的。我要把錢借給你,你的財運就沒了。”
白小婷吃驚地望著我:“那這該怎麼辦呀?”
我笑了笑:“這有甚麼好為難的,既然是恩師,又對你很好,那麼想必他也不會在意你送的禮物是否貴重。”
白小婷連忙點頭:“這倒是,李教授是個好人,平時不收禮的。”
“所以嘍,貴重與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挑選的禮物,是否用心!”
我拍了拍胸口,道:“你現在不還有幾百塊錢嘛,去用心挑選一件李教授能喜歡的禮物就行了。”
“我這隻有二百多塊錢,這點錢能買甚麼呢?李教授的學生,都是各行各業的精英,我就這點錢,無論買甚麼,也都拿不出手呀。”
我嘆了口氣:“姐,你的思維被禁錮住了!你潛意識裡要和別人比的只是財富,你現在沒錢,還想著攀比?我說了,是用心!”
“一碗壽麵,只要是親手做的,那就是用心;一個壽桃,只要是親手摘的,那也是用心!姐,甚麼事不要總想著用物質去衡量,唯有真心,才能換來真情。”
“我明白了!”
白小婷點了點頭,一臉愧色。
我們到了商業街,逛了一會兒後,卻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禮物。
“來這看看吧。”我指著一處地攤說道。
地攤上,擺著的都是些老物件,有連環畫、鼻菸壺、銅香爐、五帝錢、玉石,以及一些看起來就很古老的物件。
“這些?”白小婷疑惑道,“是不是太破了點?能行嗎?”
我搖搖頭:“酒是陳的香,物件則是老的好,別看這些東西,看著不起眼兒,但只要選的好,你恩師說不定就會喜歡。”
“那好吧。”白小婷點點頭,“咱們看看。”
我對古玩稍有涉獵,不過來到這小攤前仔細一看,我頓時就失望了。
若是真的老物件,倒還可能淘到好東西。
可這小攤上賣的東西,乍看上去很舊,但實際這些物件上,一點靈氣都沒有。
老的物件,會有靈氣、土氣,甚至死氣、屍氣!
不管上面沾染了甚麼氣息,都能說明,這物件的歷史。
可這些,根本都是假的嘛。
我看了兩眼,便失望地準備離開。
而這時,白小婷摸起了一塊古樸的玉佩,仔細看了看,衝我問道:“你看這個怎麼樣?”
“這塊玉呀……”我嘆了口氣,搖搖頭,“不怎麼樣,這塊倒是真玉石,不過品質太差。”
我剛剛也注意到這小攤上的玉石了,比起那些做舊的物件,倒都是真玉石,但也品質太差,只能糊弄一下不懂玉的。
攤主連忙道:“小夥子,你挺懂玉呀!你說的不錯,我這些玉石品質確實一般,但也都是貨真價實的玉石,而且勝在便宜呀,你去珠寶店,隨便買一塊,都要大幾千塊;我這,只要一百塊!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攤主得意地伸出一根手指頭,衝我們晃了晃。
白小婷再次望向我。
我剛準備拒絕,卻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一百塊,倒還合理,不過這塊不行。”
白小婷挑的這塊白色的玉石,是玉佩形狀,當中有雕刻的鏤空,表面有花紋,乍看之下還挺漂亮的。
說著,我將白小婷挑的這塊玉佩放下,又從小攤上,重新挑選了兩塊。
“就這兩個了,姐,付錢吧。”
白小婷看著我挑出的這兩塊玉,有點不敢相信。
因為我挑的這兩塊,實在太普通了!
甚至稱得上難看。
一塊是長方形的玉條,另一塊是圓形的玉片。
這兩塊玉石唯一的特點,就是表面光滑,淳樸乾淨,被加工的痕跡很小,同時也顯得很醜。
“這、這能行嗎?”
“行啊,別看它簡單,待會兒我給它加工一下,開個光,意義就不一樣了。”我說道。
“好吧……”
白小婷還是不太敢相信。
她花了僅有的兩百塊錢,買下這兩塊玉石,我又到文具店裡,買來簡單的雕刻用具,隨即我們便找了個咖啡廳,點了咖啡,坐了下來。
“很快就好。”
我開始在玉石上,雕刻起來。
白小婷好奇地看著,她還不知道,我到底要幹甚麼。
我雖然說很快就好,但實際上用了半個多小時,才雕好第一塊玉石。
雕刻第二塊時,速度更快了些,用了二十多分鐘,兩塊玉石就都雕刻好了。
“你雕的是……甚麼呀?”
白小婷看著玉石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紋路,著急地問道。
原本玉石只是普通點。
但經過我這麼一雕刻,多了那些古怪的紋路,簡直變得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