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簡初已經將車子倒出車位開過來。
她將車子剎停在溫寧車頭前方,掃眼後視鏡裡楊影的倒影,降下車窗,手肘搭在車窗上,笑看在車位上跟溫寧糾纏的男人,戲謔道“幹甚麼賀總現在又不想要你那位楊小姐了”
“甚麼我的楊小姐。”賀之洲抬眸看向她,“我跟她之間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
說著,他又轉頭看回溫寧。
楊影不斷打給他的電話,他親自為她的畫展安排場地,還有在百味樓幽會這些,都是溫寧親眼看到或者清楚知道的事,他現在卻說不是她們想象的那樣
溫寧再度看眼賀之洲身後不遠處的楊影,諷刺地輕笑了下。
賀之洲看她這反應就知道,她根本不信。
他就知道會是這樣,他現在簡直是百口莫辯。
他唇瓣輕啟,還想說點甚麼,溫寧收回的視線已經回到他的臉上,冷若冰霜道“鬆手。”
“不是,我”
不等他說完,溫寧倏然抬腳,朝他踹了一腳。
賀之洲條件反射地往後退了一步,溫寧趁機砰的一聲,猛地拉上車門。
緊接著,溫寧將車子倒出車位,賀之洲整個人站在原地愣住。
溫寧剛剛,竟然拿腳踹他了
她現在,還真是不拿他當回事了。
賀之洲垂下眼,看向自己的褲子,黑色的西裝褲上有個明顯的鞋印。
從攝影棚離開後,簡初請客,帶溫寧還有其他工作人員一起吃了頓大餐。
回去之後挺晚了,溫寧開門進屋後,隱隱約約聞到一陣熟悉的茉莉花香。
她轉過頭,朝客廳的長桌上看了一眼。
助理知道她晚歸,特意給她留了一盞燈,可以清晰地看到長桌上多了個花瓶,上面插放著一大束茉莉花。
她看著沉默了片刻,而後轉身關上門,提步往樓上走。
她洗完澡,才又終於有時間看手機。
前不久,賀之洲給她發來訊息今天早上送了些茉莉過去給你。
讓你助理幫忙養起來了,你回去有看到吧
溫寧一如既往不想回復他的訊息,閉上眼,放下手機。
累了一天,她很快就進入夢鄉。
次日早上,她起床下樓準備吃東西,在樓梯上就聽到南希氣憤地說“猜甚麼猜”
“小三做得挺得意”
溫寧從樓上下來,見她坐在餐桌那,握著手機,連面前的早餐都顧不上吃。
她踱步過去,關心道“怎麼了”
南希正在氣頭上,抬起頭,憤慨道“你就不該離婚給她讓位,便宜她了。”
說著,她將影片進度條往前拉了些,把手機遞給溫寧。
溫寧走過去,伸手接過她的手機,垂眸看了眼。
是一段採訪影片。
而影片定格的畫面,可以看到楊影身上穿著的,和昨天溫寧在攝影棚裡看到她時穿的一模一樣。
原來她昨天去那,還真是去做採訪的。
溫寧點了下播放鍵,就聽見主持人問楊影據說楊小姐決定回國發展,是為了一個特別的人
坐在對面的楊影笑著承認說是,她還大談特談特之所以選擇在5月20號舉辦畫展,其實也是想要跟對方傳達她的心意,因為當天展出的畫裡,有一幅叫作迴轉的,正是為了她心目中那個特別的人所作,寓意是“兜兜轉轉又回到你的身邊。”
先前南希就是考慮到5月20號很多人都去過情人節了,沒時間過來看畫展,於是特意錯開這個日子,挑的5月21號,沒想到卻方便了楊影,還跟賀之洲隔空表白。
而聽完楊影的回答,主持人敏銳地嗅到了八卦訊息,繼續笑著追問“那幅迴轉,是被賀董事長夫人收入囊中了吧”
“所以這個特別的人,是賀氏的”主持人點到為止,故作曖昧的停頓。
楊影莞爾一笑,“你猜。”
似是而非的回答,給大家留下了充分遐想的空間。
此話一出,螢幕上飄過許多彈幕
“就這還用猜嗎”
“就是,之前賀家和楊家差點聯姻的事,大家都還記得呢,而且賀夫人還買走了她的畫,對她的認可多明顯啊。”
“不過賀總不是跟那位管家的女兒結婚了嗎這樣逼宮啊”
“就是逼宮啊,也就是怕被罵三,所以不敢直接說吧。”
“那賀總現在的太太,豈不是好日子到頭了”
“先前就說過不久吧,離婚是遲早的事。”
“但是被裡外聯手逼宮,有點可憐啊。”
“我也覺得本來就沒背景,然後被他們這樣對待。”
這些網友還真是厲害,一個個跟偵探似的,溫寧笑了下,將手機還給南希。
南希不想再看了,隨手扔在桌上。
“火火。”她轉頭叫自己的助理。
旁邊的林火也正埋頭看影片,聞言抬起頭來。
“幫我重新訂兩張去馬爾地夫的票。”南希端起面前的咖啡,“我明天就走。”
其實往年南希辦完畫展後,會有不少媒體聯絡工作室給她做採訪,所以她預留了一週的時間應對,一週後再出發去馬爾地夫度假。
但萬萬沒想到,在今年和楊影的較量中,她竟然輸了。
現在那些媒體都跑去採訪楊影了,她這邊門庭冷落,繼續留下也沒意思,倒不如早點出發去度假,放鬆調整一下心情。
南希喝一口咖啡,放下杯子,又問溫寧,“跟我一起出去玩一趟,散散心”
溫寧拉開她對面的椅子,搖頭拒絕,“我不去。”
說著,溫寧笑了下,坐上椅子說“我才不去當電燈泡呢。”
南希找了個在校大學生做男朋友,適才她都跟自己助理說要訂兩張票了,肯定是打算帶上自己小男友的。
“你要去,我就不帶他了。”南希笑著拿起三明治,“男人哪兒有姐妹重要”
溫寧被她逗笑,端起咖啡飲了一口,別有深意地說“那多掃你興啊。”
畢竟,南希就喜歡年輕的肉體,從來只找大學生當男朋友,她說過,只有在年輕的肉體上才能讓她迸發出靈感,她的每一任小男友,都是她的靈感繆斯。
溫寧打趣她,南希笑睇她一眼,使壞道“那有甚麼,我讓他帶個男同學過去,找個帥的,介紹給你。”
旁邊兩個助理聽到她這麼說,頓時興奮了起來,“哇哦哇哦”
“溫姐姐也要有小男友了嗎”
“別。”溫寧連忙擺手,“我消受不起。”
“嘖。”南希想到甚麼,試探地問,“你不喜歡比你小的”
溫寧倒也沒怎麼想過年齡的問題,只是她這才剛離婚,好不容易才從一段失敗的婚姻中走出來,暫時對男人對感情沒甚麼興趣。
所以她也就順著南希的提問搖了搖頭,“不喜歡。”
南希聽著笑了,那南謹有機會了。
楊影那個採訪影片,因為還牽扯到了南城兩大豪門家族之一的賀家,而且她的回答爭議太大,熱度節節攀升,很快就被衝上了熱搜。
賀彌平常沒事喜歡刷刷微博,結果讓她給看到了。
她趕緊發了條語音給自己親哥
“大哥,你和媽不是真的要逼走嫂子,娶楊影姐吧”
賀彌回學校了,還不知道賀之洲已經跟溫寧離婚的事,但是,娶楊影
賀之洲聽了後直蹙眉,將手機從耳邊拿下來,回了句“你胡說八道甚麼”
“甚麼叫我胡說”
賀彌接連發過來兩張截圖。
網上都在這麼說啊。
楊影姐還在跟你隔空表白。
之前我還沒覺得楊影姐怎麼樣,但是你現在都結婚了,她還這樣,有點那甚麼吧
賀之洲點開截圖看了看,沒想到楊影竟然公開發表那樣的言論,誤導大眾兩人之間存在甚麼曖昧關係。
賀彌我不管,嫂子那麼好的一個人,你可別跟她離婚,別跟外面的女人欺負她,不然就像網友說的,她也太可憐了。
可離婚已經成了既定事實,賀之洲擰了擰眉,只能道不會欺負她。
他還得重新把她哄回來。
賀彌那就行。
沉吟片刻,賀之洲撥通內線電話。
秘書立即接起,賀之洲偏頭掃眼熱度持續攀升的採訪,交代說“讓公關部把楊小姐的採訪撤了。”
當天下午,蘇明瀾打電話過來,讓賀之洲回家吃飯。
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談,賀之洲推了晚上的應酬,特意回去一趟。
門口正在修剪和澆灌綠植的工人見到他,一致出聲問好。
賀之洲微微頷首,提步走上門前臺階。
屋裡,蘇明瀾正站在樓梯旁,抬頭望著新掛上的畫作欣賞,聽到門口傳來動靜,笑著轉頭望了過去。
賀之洲一腳踏進屋裡,便和她視線撞了個正著。
“快來。”蘇明瀾笑著朝他招手。
賀之洲默了默,踱步朝她走過去。
“你瞧。”蘇明瀾回過身,仰頭望著牆上的畫,示意他看。
賀之洲順著她的目光,只見畫上一對正跳著倫巴的男女,兩人手牽手身體舒展開,男人期盼地凝視著女人,女人含笑望著他,踮著舞步朝他靠攏。
倫巴,因舞步纏綿,挑逗,有種若即若離的感覺,像極了愛情,所以被冠以“愛情之舞”的美稱,而作品右下角赫然寫著兩個字迴轉。
“影兒啊,她這是在跟你以畫傳情呢”蘇明瀾滿是欣賞地說,眼睛都笑彎了。
“剛好你現在也離婚了。”蘇明瀾轉過頭,含笑望著他說,“你要不就”
“沒興趣。”賀之洲不等她說完,便雙手插兜打斷了她。
“怎麼就沒”蘇明瀾不悅,正欲給自己的兒子做思想工作,門外再次傳來有客人到訪的聲音。
“伯母”楊影熱情地從外面進來,手裡拎著禮物,見到賀之洲,眼神一下落在他身上再沒移開,“阿洲。”
這一聲阿洲,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賀之洲面無表情,蘇明瀾倒是熱情地往外迎,“哎呀,影兒來了。”
“哎喲,還送甚麼東西,人來就好。”對這個早就選定的兒媳婦,蘇明瀾熱情得不得了。
這個時候,廚房的阿姨走過來,恭敬道“夫人,晚餐準備好了。”
“那正好。”蘇明瀾隨手將禮物遞給一旁的管家,拉上楊影的手,又回頭喚了聲自己的兒子,“先吃飯吧。”
隨後,賀父也從樓上下來,一家三口和楊影一起坐在餐廳。
賀之洲喝了湯,廚師端著菜送上來,他撩了下眼皮,稱讚道“今晚的湯熬得不錯。”
廚師一愣,他都在賀家做了十幾年了,甚麼水平家裡都是知道的,怎麼突然誇獎他疑惑歸疑惑,廚師還是小心應答說“謝謝大少爺。”
“一會兒幫我打包一份。”賀之洲說著,放下湯匙,隨手將湯碗往旁邊挪開。
“好的。”廚師點點頭,回廚房繼續端菜。
楊影就坐在他正對面,發現他挪湯碗的那隻手上,竟然還戴著婚戒。
不是都已經離婚了嗎他為甚麼還戴著跟溫寧的婚戒
她擰了擰眉,這時,旁邊的蘇明瀾不禁疑惑道“打包乾甚麼”
賀之洲垂眸拿起一旁的筷子,“寧寧喜歡喝湯,我給她送去。”
聞言,對面的楊影整個人愣住。
她想起昨天,在攝影棚的時候,她出聲叫他,他明明聽到了的,不然也就不會回過頭來,可是後面他還是追著溫寧走了。
他現在,為甚麼對溫寧那麼在意
蘇明瀾轉頭看楊影一眼,見她臉色都變了,壓著嗓子怒罵賀之洲,“你在這說甚麼胡話”
她瞟一眼桌上的酒杯,“喝醉了”
原本是給賀之洲遞臺階,誰知道賀之洲不接茬,神色自若地伸手夾菜,“都還沒喝,醉甚麼”
蘇明瀾差點被氣死,賀銘盛也早早放下碗筷,把賀之洲叫到樓上書房去。
“你是怎麼一回事。”賀銘盛站在窗前,轉過身來,“不是為了她,都跟溫寧離婚了嗎現在又把人往外推”
“誰說我是為了她跟寧寧離婚的”賀之洲拉開書桌前的一張椅子,交疊著兩條腿坐下。
“但到底是離了不是嗎”賀銘盛不在意兩人為甚麼離,他只在意接下來要怎麼走,“先前因為聯姻沒成,我們和楊家的關係一直比較緊張,現在影兒回來了,如果你們能夠重新在一起,也能緩和一下關係。”
“身為賀家長子,我願意為家族作出貢獻。”賀之洲抬眸看向自己的父親,“但是貢獻的方式有很多,不必要非得拿我的婚姻做犧牲。”
賀之洲目光堅毅,賀銘盛張了張嘴,到底是默了。
他跟蘇明瀾就是聯姻,蘇明瀾有個行長父親和外公,當年賀家涉獵房地產需要高額融資,而蘇家需要有能力的女婿,兩家強強聯合走到了一起。
但這些年,要說幸福嗎未必,只是為了家族利益考量,夫妻二人貌合神離,維持著表面和氣,自己聯姻過得不幸福,他也就沒有甚麼底氣去說服自己的兒子。
“怎麼樣都可以,除了我自己的妻子,我得自己選。”賀之洲說。
“那麼那個人呢”賀銘盛雙手插兜,靠著窗問他,“那個你自己選定的妻子,是誰”
倘若也是家世相當的豪門千金,不要楊影也未嘗不可,既能保證家族利益不受損,又能讓自己的兒子如願以償,那是最好不過。
賀之洲垂眸看著自己尾指上的婚戒,“寧寧。”
賀銘盛“”
他這才發現自己兒子尾指上戴著的,好像跟無名指上戴著的戒指是一對。
那也就是說溫寧留下來的。
“那你又跟人離婚”
他簡直要搞不懂自己這個兒子。
“離婚是寧寧提出來的,不是我。”賀之洲轉動著手上的戒指,“我從來就不想離。”
從父親的書房出來,賀之洲獨自走下樓梯。
坐在客廳的楊影和蘇明瀾聽到動靜,停下了聊到一半的話題,抬頭看向他。
“少爺。”阿姨拎著保溫壺從廚房出來,“您要的湯打包好了。”
賀之洲從樓梯上下來,伸手接過,“謝謝。”
他拎上湯就要走,楊影見狀,趕緊起身跟蘇明瀾道別。
“去吧去吧。”蘇明瀾首肯,楊影快步追了出去。
賀之洲的車就停在門口,他來到車旁,解開車鎖,就聽到楊影在身後叫他,“阿洲”
賀之洲回過頭,楊影跑到他跟前,有些氣喘吁吁,望著他問“你跟溫寧不是離婚了嗎”
賀之洲平淡地望著她,“那又怎樣”
“既然都已經離婚了。”楊影看了下他手裡拎著的湯,“你為甚麼還要對她那麼好”
“這是我的事。”言外之意,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賀之洲不想跟她多說,回過身,抬手拉開車門。
下一秒,又聽到楊影問“那我呢”
賀之洲準備上車的動作頓了下,扶著車門,回過頭,沉吟片刻後,說“很抱歉當初給了你希望又讓你失望。”
他在說當年兩人差點聯姻的事。
“所以這次你回國,我也在盡力彌補你了。”在和楊氏合作的東城專案上的讓利,包括破例給她安排會館。
“甚麼”
楊影難以置信地愣在原地。
原來他對她的那些好,都只是他對她的補償而已嗎
“哦對了。”賀之洲拉開車門,倏然想起一件事來,回過頭,“以後不要再發表那種言論了,我們之間本來也沒甚麼,你這樣容易讓大家誤會,寧寧看到又該不高興了。”
大半個小時後,賀之洲驅車來到溫寧的工作室。
時間已經不早了,溫寧準備上樓洗洗睡了。
她走到門口,準備把門窗關上,倏然瞧見一臺車停在外面。
外面路燈明亮,緊接著,就看見賀之洲從車上下來。
他手裡拎著個甚麼東西,徑直朝她這邊來。
“你來幹甚麼”溫寧扶著門,奇怪地問。
賀之洲邊朝她走來,邊拎起手裡的保溫壺,“給你帶了點湯。”
“不需要。”溫寧往後退一步,推著門就要闔上。
賀之洲見狀,快走幾步,遽然將手伸了進去。
下一秒,聽到男人痛苦地悶哼一聲。
溫寧見他手被夾了,下意識鬆開了推門的手,往後退了兩步。
“你幹嘛”
賀之洲疼得直皺眉,抬著那隻被夾的手,垂眸看了看,說“手腫了。”
說著,他將手伸到她面前,“你得對我負責。”
溫寧
作者有話要說這苦肉計用的,為了追妻,狗男人手都不要了,嘖嘖嘖
賀彌妹妹三觀超正,忍不住想給她單獨寫篇文,婚後熱戀怎麼樣
文案先貼出來給大家瞧瞧
賀彌和時硯聯姻了。
婚後,一個長年各地出差,一個在影視城一呆就是好幾個月,兩人一年到頭根本見不了幾次面。
反正各自目的都達成了,賀彌決定跟時硯結束這段喪偶式婚姻。
她甩給對方一紙離婚協議,誰知道對方直接將協議撕了扔進垃圾桶,輕描淡寫地叫她別鬧。
賀彌忿忿不平,“敢結不敢離,你是不是男人”
時硯嗤笑一聲,掀眸看他,暗含深意地問“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
賀彌“”
後來賀彌受邀參加綜藝,需要跟男嘉賓組c,節目錄制當天,她才發現跟自己組c的就是自己那個塑膠老公,時硯。
被財經週刊評為“30歲以下最具商業價值的企業家”竟然願意放下身段參加綜藝某日節目組安排採訪,主持人替所有觀眾問了他們最想問的問題您答應參加這個節目的初衷是甚麼
時硯理直氣壯地回答“我的太太只可以跟我組c。”
說完,他還轉過頭,和身旁的賀彌對視一眼。
螢幕前的觀眾直呼好甜,彈幕刷得飛起。
採訪結束,連賀彌都忍不住稱讚他,“剛剛演技不錯。”
時硯雙手插兜,輕哼了聲,“我哪兒有甚麼演技,我又不是演員。”
賀彌
愛你這件事,沒有半點摻假。時硯
也是先婚後愛型別的,文案已經開放預收了,戳進專欄可以收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