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這竟然還是個馬甲文【更新超時加更x4】
五條悟一個疑問, 打破了真人的希望。
……交涉失敗。雖然不知道五條悟是哪來的自信，但最強就是個招牌，從他嘴裡說出的話, 在實力相關的話題上，可信度都很高。
真人只能把希望寄託於被自己分裂出去的那部分“自己”身上了。
“我覺得我的名聲似乎變差了。”五條悟對月津見說，“好像咒靈都不怕我了。”
月津見禮貌地說：“放心吧, 你的名聲一直沒有好過。不要浪費時間了, 該問的趕緊問。”
“好吧……”五條悟聳聳肩，看向了真人，“你們咒靈都在策劃甚麼？”
雖然月津見沒控制過這種有意識的咒靈, 但以他的經驗判斷，一旦真人被他控制了, 那真人就是個沒意識的傀儡，估計挖不到甚麼情報了, 所以要問的還是現在問比較靠譜。
遺憾的是，真人比大多數人類都有骨氣, 甚麼都不肯說, 月津見的直覺也沒辦法判斷得多麼精準, 最終五條悟只能懷著遺憾把真人打了個十分之九死。
眾所周知, 五條悟是咒術界最強。
可他到底強到甚麼程度，沒親眼見識過的人，還是不太能理解, 就彷彿東宮娘娘烙大餅一樣，想象是會被自己的眼界侷限住的。
真人在「無量空處」面前, 哪怕覺醒了自己的領域, 依然沒有一戰之力, 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就進入了奄奄一息的狀態——這還是五條悟特意收著點, 給月津見留活口的緣故。
“……太快了。”月津見感慨，“這種有智慧能力又特殊，長得還不錯的咒靈，放漫畫裡起碼是個中Boss，能折騰個十幾集吧？”
五條悟很自信地說：“那肯定是沒遇到我，這種程度半集都不用，甚至其中一半時間都是用來聊天的！以及你為甚麼這麼在意咒靈的長相？”
“…………”
月津見拒絕回答這種明顯是套路的問話，用咒靈操術控制了真人。
五條悟期待地問：“怎麼樣？”
閉目沉思了一會兒後，月津見放出了真人。
剛才還能跟他們討價還價，並在逼問狀態依然鐵骨錚錚的真人，此刻卻木呆呆的，一個命令一個動作，明顯是問不出甚麼了。
“我就知道會變成這樣。”月津見抱怨，“他這個術式很特殊，搞不好對那個小偷還挺重要的，失去了他的話，小偷說不定要重新修改計劃……所以等到交流會再處理他不行嗎？”
別看五條悟幹掉改造人的時候那麼果斷，實際上他還是挺關注普通人的：“反正也猜到他藏身的地點了，真遇上了就處理一下唄，放任他的話，到交流會開始之前，受害人又要多了。”
月津見也明白這個道理，但他做的是電車難題：“犧牲這段時間的人，保證那個小偷的計劃不會被修改，方便連根拔起，現在的話，知道這邊的變故，那個小偷說不定又不知道要藏到甚麼時候，他顯然所謀甚大……”
因為夏油傑被束縛限制，沒辦法說太多，而月津見從駭客那邊得到的資料也更多的是監視總監部的人情報，總監部的內奸顯然對於羂索真正的目的知道得並不清楚，還以為就是普通的利益合作，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幫人偷自己家，這就導致至今月津見都搞不明白羂索到底想做甚麼，竟然算計了一千年。
哦，一千年這個是從夏油傑那邊套出來的話，夏油傑當時用麻倉葉王做暗示，月津見立刻就明白了。
考慮到麻倉葉王折騰了一千年，成為了地球之神，不知道這位折騰一千年是想做甚麼。
麻倉葉王還發話說日本混亂到一定程度之前通靈王也不能插手，月津見就覺得這其實是個提示，那就是羂索會把整個日本都捲進他的計劃裡，因此在搞明白對方都做了甚麼準備之前，月津見覺得最好不要打草驚蛇。
……話是這麼說，月津見還是按照五條悟的想法來了，這其實是馬後炮。
月津見本質上並不是很在乎羂索會造成怎樣的後果，人類會變得如何，日本會變得如何，他忙碌於這件事，只是發現原來算計自己的人藏這麼深，而且夏油傑都這麼辛苦了，死了還這麼關注咒術師的發展，早點讓夏油傑解脫比較好。
他對羂索和羂索的計劃都有自己的想法，但五條悟堅持的話，他也無所謂聽五條悟的。
五條悟倒是挺高興的，他還給月津見出主意：“也不一定會打草驚蛇，一會兒我們找找他說分裂出去的靈魂，然後斬草除根，今天這裡發生了甚麼，不就我們說的算嗎？”
“然後呢？”月津見用下巴點了點一旁跟人偶似的真人，“他這樣子肯定會被發現的，就算聯絡再鬆散，也不可能一直不見面吧。”
“你之前操控咒靈不是很精細嘛，用這個傢伙的身份混進去，不是比釣魚得到的情報更多嗎？”
月津見冴久：“…………你可真能想，你以為咒靈操術是甚麼啊？同步反應很難做啊，而且重點是離開了我的視野，我就不知道那邊在發生甚麼，只能給模糊的命令了。”
五條悟想了想：“傑好像說過視覺無法共享……但冴久你的術式不就是眼睛相關嗎？沒有解決辦法嗎？”
月津見還真想到了好幾種眼睛可以做到這一點。
“……需要長期維持，總不能直到交流會之前我都不睡覺了，一睡覺就會切換的話……”
“冴久，你是不是忘了甚麼。”
“嗯？”
五條悟指了指自己：“信徒的祈禱啊。”
之前他們其實也討論過信徒的祈禱對月津見眼睛的影響，不過因為緊接著就進入了尷尬的階段，聯絡一下子疏遠了起來，實驗不到兩次就中斷了，現在倒是可以撿起來繼續。
五條悟就地取材，指著已經被操控的真人就說：“這就是供品了！”
這種把已經送出去的東西收回來再送一遍的操作，月津見默許了，眼看著五條悟對著自己拍手合掌閉目祈禱。
由於五條家的人真心實意地以為月津見是神，所以月津見這段日子對於信仰之力倒也算是熟悉了，此刻立刻就感覺到了不同於其他人，非常有目的性的祈禱。
【希望能有個可以看到咒靈那邊情況的眼睛】
月津見的心中產生了明悟。
他可以選擇拒絕，也可以選擇接受，一旦接受了，就會出現一個錨點，讓他切換眼睛心想事成的機率更高一點……
月津見的咒力一下子被抽空了。
他咳嗽了兩聲，倒是沒吐血，五條悟想來扶他都被推開了：“這樣子一天也就能切換一次……”
“明明連我的領域都能切開，卻在這種地方弱得有些過分啊。”五條悟吐槽。
月津見無視了垃圾話，閉眼嘗試了一下。
以五條悟的祈禱作為錨點，宛如從黑暗大熔爐變成了限定福袋一般，月津見的術式自動隨機抽取了一個符合要求的眼睛——這次的眼睛叫「神之義眼」。
能做到的事其實挺多的，不過目前最適合月津見的，就是“可以支配其他生物的視覺”這個功能。
此刻月津見閉上眼睛，也依然能夠看到真人的視角，配合咒靈操術的話……
一旁的真人忽然動了起來，摸摸臉，摸摸下巴，嘗試用術式改變肢體的形狀，表情也從僵硬變得生動了起來：“好像可以。”
“我就說這樣沒問題嘛。”五條悟笑了起來，“之後就看你的演技了，剛才他說的分割出去的那部分不用擔心，我已經看到在哪裡了……啊，有人來了。”
與此同時，羂索踏入了隧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