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01
一日,晴空萬里。
推著腳踏車走在路上的天河朝,突然抬頭朝著天空望去,隱約間見像有星星自天空中墜落而。
不過因為陽光過明媚,墜落的星星並不能清晰。
周圍的路人似乎誰都沒有現天空中出現的異象,彷彿……
只有他能見?
天河朝把手抬起,擋著光線,也只能大概辨認星星們墜落的向而已。
著這些星星,天河朝的心中出一種極為殊的預感。
總覺有些在,需要去一的樣子。
如今的天河朝除了咒高補課老師的身份以外,還是風城學校高中部三年級的學。
咒高那邊的補課事宜告一段落,天河朝再次恢復了自己學的本職,回了北海道的稚內市中。
只在咒高有需要的時候,會再次跟老師請假前往東京。
天河朝想了想,騎上腳踏車,朝著距離他最近的那顆星星行了過去。
風從天河朝的耳畔吹過,將他的絲撩起。
坐在前面車籃中的花花子感覺加快的速度,開心的張開兩條小胳膊,趴在了車籃前面,做出“衝啊”的姿勢。
而在天河朝想要去尋找那顆距離他最近的“星星”時,剛剛落不久的“星星”正一臉懵『逼』的著眼前的詛咒們……
夏油傑有點懵。
他了光線充足的天空,又了眼前這群滿臉寫著不忿,指著他大罵:“你底是不是咒術師,懂不懂規矩啊?!”的詛咒,懷疑自己在做夢。
他記自己上一刻還在咒高裡面,才跟五條悟一同接了跟“星漿體”有關的任務,後來……
後來像坐在教室裡不知不覺睡著了?
感覺自己像睡了很久,又像只過去了一瞬間,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來了這個地。
一處廢棄的工地。
大量的等級不同的詛咒匯聚在這裡,起來還挺有秩序的樣子?
身為一名咒術高專二年級的學,見詛咒的一反應然是祓除。
連思考自己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是不是在做夢的時間都沒有,夏油傑很快就進入了戰鬥狀態。
這群詛咒見夏油傑的出現明顯也很驚訝,在夏油傑進入戰鬥狀態後,原本略顯懶散的詛咒們,也都跟著提起了精神。
它們交頭接耳一陣,著夏油傑的眼神甚麼樣的都有。
夏油傑可以理解詛咒的狡詐、惡毒、無序與混『亂』,他真的不懂,為甚麼有一些詛咒他的感覺是……
緊張而又充滿期待???
不是,為甚麼不止一個詛咒的臉上,表情是緊張與期待啊?
它們底在期待甚麼?
原本數量如此眾多,高等級也不少的詛咒,夏油傑的心裡也有些沉重,各種腹稿都了不少,可這群詛咒的“期待”,硬是他整不會了。
不管詛咒們在期待甚麼,夏油傑依舊履行著身為一名咒術師的職責。
他需要將詛咒祓除。
如果有機會的話,將部分詛咒降服收為己用也不錯。
身為式神使,擁有咒靈『操』術這一術式的夏油傑,可以降服詛咒並將其化為咒靈球吸收,實現『操』控。
等級差兩級以上時,能夠省去這個步驟。
面對數量如此眾多,高等級也不少的詛咒,夏油傑一動手就用了大招。
然後他就被這群詛咒罵了。
夏油傑:“……”
能夠溝通交流的詛咒數少數,原本聽見有一個帶頭詛咒冒出來說話,夏油傑還挺驚訝的。
是在被詛咒罵了之後,夏油傑的驚訝之情已經轉移,甚至聽著詛咒罵他的內容,讓夏油傑整個都懵掉了。
甚麼叫做“架只是走個過場”?
“是不是在學校裡的時候沒有上課?上來就放大招?”
“不知道現在像我們這麼優秀的詛咒都是很珍貴的嗎?”
“你身上這件校服底是從哪裡來的?你根本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咒術師吧?!”
“你身邊來一個可以搭檔的詛咒都沒有,你該不會是個學渣吧?”
“……呵呵,也難怪,只有學渣才會上課不聽課,上來就放大招,不過是空有蠻力的笨蛋罷了。”
夏油傑:“……”這群詛咒底都在說甚麼?
為甚麼每一個字他都能聽懂,是放在一起卻越聽越『迷』糊?
雖然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甚至懷疑自己在做夢,有一點夏油傑可以確定。
——這群詛咒確實沒有跟他真的動手,面對他的攻擊,能力不濟的詛咒拼盡全力在躲避,有能力的也只是格擋罷了,爭取的時間也沒有反擊,全都用來罵他“不懂規矩”、“是個學渣”了。
騎著腳踏車的天河朝趕時,見的就是扎著頭、穿著咒高校服的夏油傑,被一群詛咒圍著罵的場景。
能夠交流溝通、力量強大的詛咒負責在前面罵,不會說話甚至腦子不用的詛咒,在後面跟著點頭附和。
整個場面起來就像是一場□□大會。
天河朝:“……”
天河朝著這樣的畫面,一時間有些哭笑不。
自從咒術師和詛咒們合作共贏的計劃,在五條悟的“大力推行”,取了初步的成果後,這一計劃的影響力不僅體現在咒術師這邊,就連整個霓虹國的詛咒和詛咒師們也都受了影響。
依舊有詛咒活渾渾噩噩,只是見人類便將人類拖入死亡的陰影。
也有稍微腦子用點的詛咒學會了思考,開始想著咒術師這邊拿“編制”,一個可以光明正大行走在陽的詛咒。
甚至於這些詛咒們都掌握了該要如何同咒術師“溝通交流”的法,程式該怎麼走都知道了。
結果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個不走程式的咒術師,詛咒們簡直無法理解。
夏油傑是背對天河朝站著的,起先天河朝並未認出這是誰,只是衣服認出對可能是咒高裡的學罷了。
自從天河朝去了東京,原本被魚魚子吃整個城市都“乾淨”來的稚內市,隨著時間的推移又多了不少詛咒。
它們有些是新的甚麼都不懂,只憑本能行事的詛咒,有些是從其他地跑過來的。
所以這裡才會匯聚這麼多的詛咒。
等夏油傑察覺有人靠近,轉過臉向天河朝,天河朝也清了夏油傑那張臉的瞬間。
天河朝整個人都僵了一。
他想起了初遭遇夏油傑,利用嘴炮脫身的經歷。
原動漫中天河朝一直以為夏油傑是最終boss,後來了咒高的補課老師,跟五條悟混熟了之後,從五條悟的隻言片語中才瞭解了一些跟夏油傑有關的事情。
而在五條悟的言語中,他確定在2017年12月底的時候,五條悟就將成為了詛咒師的夏油傑殺死。
現在是2019年,被埋葬的夏油傑應只剩白骨。
夏油傑已經死了,這一點跟天河朝在原動漫中見的有些出入。
這個世界中的許多事情,都跟原動漫不甚同,所以這丁點出入天河朝也不覺有甚麼。
可是……
他又見了夏油傑。
還是穿著咒高校服的夏油傑。
而且這個夏油傑他的感覺……要比初在九州以南小島上遇見的夏油傑,更加……
開朗?
天河朝不知道該要如何去形容。
只是覺眼前的夏油傑起來要更加動一些,那雙眼睛裡的神采依舊是明亮的,沒有那麼多沉重的東西。
也沒有天河朝帶來任何危險與壓迫的感覺。
故而天河朝在短暫的僵立後,很快放鬆了來。
倒是夏油傑轉頭見天河朝這個“普通人”後,眉頭皺了起來。
這裡有很多詛咒,而一個普通人出現在了這裡。
如果詛咒們對這個普通人出手的話……
正想著,夏油傑卻現這群原本正對著他破口大罵的詛咒們,見天河朝後跟見鬼了似的,迅速消失在了他們的眼前。
夏油傑:“……!!!”
天河朝:“……”
天河朝有些不思的眨了眨眼睛。
這群有組織的匯聚在一起,明顯在等咒術師來“詔安”的詛咒們,果然跟普通沒腦子的詛咒不一樣,起碼帶頭的詛咒們肯定有一定“見識”。
不然它們不會見天河朝就跑,還跑如此迅速。
它們知不知道天河朝是咒高補課老師的事情,誰也不清楚,它們肯定知道,那條吃遍整個稚內市的精靈,跟天河朝關係非常非常。
有天河朝在的地,說不定那個可怕的精靈也在。
見天河朝還不跑,那不是沒腦子沒見識,就是想死了。
夏油傑的眉頭皺更深,他再次將天河朝從上量一番,除了感覺天河朝身上的自然氣息以外,非常確定天河朝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
可這些詛咒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詛咒們跑了,倒是不用再擔心普通人出現在這裡會出事的問題了。
稚內市的風吹過,天河朝對眼前這個明顯稚嫩許多的夏油傑,試探開口,“你……是咒高的學嗎?要不要來我休息一會?”
夏油傑不語,眼中困『惑』之『色』愈濃。
一個普通人,竟然知道咒高的存在?
天河朝想了想說:“我是咒高的補課老師。”
夏油傑已經滿頭問號,還是繃住了表情:“……我沒有見過你。”
這句話從側面承認了他是咒高的學。
天河朝微微舒出一口氣,心中多少有了猜測。
既然不是詛咒師夏油傑,那就。
天河朝笑著說:“我知道你現在的心裡肯定有很多疑『惑』,不如先跟我回吧。”
許是天河朝人的感覺過親和,又或者是內心中的疑『惑』確實想要解答,夏油傑真的跟著天河朝走了。
天河朝有一種預感。
這些墜落的星星,並不會在這裡停留久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