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下,聽聲音應該是有資訊來了,但是天河朝生沒有辦法檢視。因此時的他正被壯漢扛在肩膀上,於森林的枝椏間跳來跳去的前行。
此時的景況讓天河朝生到了很多東西。
比如當初爺爺被自己扛起來就跑,還有吉野順平被虎杖悠仁扛在肩膀上跑路的往事。
以及各種動漫之中,忍者扛著麻袋在森林中穿行的畫面。
當然,換成月夜之下,武林高手扛著人在屋頂上飛奔的鏡頭也不會有甚麼違和。
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在天河朝生的腦裡飄過,但緊張或者害怕之類的情緒,天河朝生卻是點兒也無。
並非是魚魚、花花、花御等存在,乃至五條悟給他的自信,而是……
他真的點兒都不緊張,也不害怕。
按道來,以天河朝生對危險的警覺,在咒高之內發生了自己被擄的事情,他不應當如此才對,但他確實點兒緊張感都沒有,甚至還有時間思考了下自己先前看見的這位劫掠者的畫面。
濃密的枝葉之間,『露』出了雙讓他感到有些眼熟的眼睛。
身體的其他部位,幾乎完全被枝葉遮蔽,根本看不出來多東西。
可以肯定的是,對方在樹上蹲得倒是挺紮實,點兒都不晃悠,抓他的動作也非常利落乾淨,都沒有給他反應過來的機會,覺得陣天旋轉,就變成了現在這種情況。
不得不……
被人扛在肩膀上的感覺真的不太。
在扛著他的這人肩膀很厚實,倒也不覺得肚被頂得太過難受。
天河朝生過於淡定的情緒影響到了花花。
事實上花花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緊張感,它甚至順著天河朝生的衣服爬到了劫掠者空著的肩膀上,在劫掠者“顛簸”的時候,巴掌啪嘰下拍在劫掠者的身上,提醒他穩著點,別顛著天河了。
劫掠者:“……”
劫掠者面無表情的看了穩穩呆在他肩膀上的花花眼。
不得不這位劫掠者臉上沒有表情的時候,看著還是很兇的,尤其是當他這樣定定看著睡覺的時候。
若是放在以前,花花不定還真會被他這兇樣嚇到,但此時的花花根本不帶怕的,還伸手往前指了指,提醒劫掠者注意看前面的路。
劫掠者:“…………”
這傢伙……
有點可愛。
天河朝生感覺自己被帶著跑到了森林深處,遠到了抬眼望去看不見咒高之才停了下來。
而在他被放了下來之……
“我的摯友,久不見。”
天河朝生終於看見了劫掠者的全貌,這是……
“東堂,”天河朝生其實也不是那麼驚訝,但驚喜是真的,“久不見,我的摯友。”
雖然手機上還會互通訊息,但天河朝生跟東堂葵,確實很久很久沒有親自見面過了。
“東堂你甚麼……”
就在天河朝生準備詢問東堂甚麼要把自己擄的時候,看見摯友而開心的東堂葵已經把將天河朝生的脖勾了過去,給了天河朝生充滿熱情的熊抱。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摯友啊!這麼的時間不見,你幹了不不得了的事情呢!”
魂魄差點從嘴巴里飛出去的天河朝生:“……”
本來還有那麼點點擔心,這麼的時間不見,會不會出現生疏之類的情況,但這熊抱,讓天河朝生迅速找回了跟東堂葵相處的感覺,以及真切的感受到,那股沉甸甸的摯友情。
不容易從東堂葵熱情的懷抱中存活,天河朝生喘了兩口氣,看了看笑得格外燦爛的東堂葵,不由也跟著笑了起來。
認真算起來,他到這世界也不過年多而已。
時間似乎並沒有過去多久,似乎又過去了許久。
很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但也有些人事物,似乎從未改變過。
“我有很多疑『惑』,”天河朝生,“需要你來幫我解答。”
東堂葵擺擺手,“當然沒有問題,不夠在這之前,我讓你看東西。”
天河朝生有些奇。
他看見完這句話的東堂葵跑到了不遠處,在草叢裡翻了半天,翻出來……紅彤彤似八爪魚樣,還穿著白『色』斗篷的……詛咒?
它的頭也不算,頭將近米,但是被東堂葵提在手上,那瑟瑟發抖、強忍哭泣的模樣,卻讓人覺得……還真是弱可憐又無助呢。
“沒有『亂』跑,很乖嘛!”東堂葵著就抖了抖手裡提著的詛咒。
這詛咒睜著雙圓圓的大眼睛,看著更哭了,但是在東堂葵的威懾下,根本不敢哭。
如果不是因知道根本跑不掉,它早就已經跑了,才不會呆在這裡呢!
“就是這,特級咒胎。”東堂葵把那團瑟瑟發抖的穿著白『色』斗篷的紅『色』章魚提了過來,“如果切順利,這特級咒胎將來定會成特級咒靈,教育的話,應該挺有用的,不過現在的問題是……”
東堂葵看著瑟瑟發抖,雖然強忍哭泣,但還是有眼淚掉了下來的特級咒胎,臉無奈。
“它像新生不算久的樣,根本沒有辦法交流。五條老師,如果把這東西交給你,不定你能夠帶?”
天河朝生:“……”這話怎麼聽起來哪裡怪怪的?
而且……
這咒胎,不知何,天河朝生怎麼看怎麼覺得……眼熟。
尤其是……
天河朝生示意東堂葵把咒胎放到上,看著咒胎趴在上抖啊抖的樣。
天河朝生:“……”感覺更加眼熟了。
這咒胎看起來真的很像是那從人類對海洋的恐懼中誕生的特級咒靈啊。
也是原著中花御、漏瑚、真人的同伴之。
每次出場都在海面上飄著的那咒胎,具體叫甚麼天河朝生早忘了,也不記得動漫中提沒提過。
不用天河朝生開口,東堂葵就了起來,“它的名字叫做陀艮,誕生自人類對海洋的恐懼,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就交給你啦摯友!”
天河朝生:“……”果然是它。
“你的身邊有這麼多的特級咒靈,如果沒辦法的話,你可以把那些特級咒靈放出來看看怎麼帶,孩嘛……辛苦你啦!”
東堂葵的蒲扇大掌拍在天河朝生的肩膀上,聲音中滿滿都是對摯友的信任,根本不存在懷疑天河朝生帶不這特級咒胎的法。
所以……
“你把我以這種方式帶到這裡來,就是了陀艮嗎?”
天河朝生伸手『摸』了『摸』發抖的陀艮腦門,花花也落到了陀艮身邊,伸手『摸』了『摸』它。
害怕到發抖,緊緊扒著草的陀艮突然停止了顫抖,仰頭望了天河朝生眼,又看向了花花。
花花的身上有非常濃郁的自然的氣息,天河朝生的身上也有,同時……
他們的身上也有大海的氣息。
大海的氣息……
陀艮仰頭看了眼可怕的東堂葵,偷偷『摸』『摸』往天河朝生和花花的跟前挪了過去。
“嗯?”東堂葵察覺了陀艮的行,抽空睇了它眼。
陀艮迅速縮到了天河朝生背,繼續瑟瑟發抖。
天河朝生:“……”
花花:“……”
花花看了看陀艮,又看了看陀艮偷偷揪住天河朝生褲腳的觸手。
花花有點生氣,但是陀艮直害怕的發抖,花花又覺得氣不起來。
花花把陀艮的觸手從天河朝生的褲腳上掰開,找了根樹枝,邊自己抓著,邊遞到陀艮跟前,示意陀艮抓樹枝。
陀艮在短暫的怔愣,抓住了樹枝的另頭,繼續挨著天河朝生跟花花瑟瑟發抖。
東堂葵對著天河朝生挑了挑眉,覺得自家摯友確實有兩把刷,這才剛見面,這難搞的特級咒胎就已經對天河朝生表現出了親近。
不愧是他的摯友啊!
在心中再次感嘆自家摯友牛『逼』的東堂葵,天河朝生解『惑』:“之所以會用這種方式把你帶到這裡,是因五條老師給那些搭檔的咒術師和詛咒們搞臨時測試,具體的情況……五條老師來了,你親自問他吧。”
著,東堂葵轉身看向來時的方向,雙手『插』在口袋裡的五條悟邁著兩條大腿出現在天河朝生的視野之中,並對天河朝生舉手致意,“呦!我給你發的簡訊看見了嗎?”
天河朝生:“……”
天河朝生起來不久前手機像響過的事情。
將手機掏出來,果然看見了五條悟發的簡訊。
“我給大家驚喜。”
天河朝生:“……這簡訊的內容,是不是太過簡潔了點?”
五條悟來到天河朝生身邊,“難道你不覺得驚喜嗎?”
天河朝生看了東堂葵眼,笑了起來,“確實挺驚喜的。”
能夠看見東堂葵,他確實非常驚喜。
希望那些突然面臨臨時考核事件的咒術師和詛咒們,也能夠覺得驚喜吧。
“所以具體是怎麼安排的?”天河朝生問。
五條悟看了眼在他來之,整縮在天河朝生影裡,抖得更加厲害的陀艮咧開嘴,“這不著急,我們先找方休息吧,喂……我傢伙,你的領域呢?”
突然成了眾人注中心的陀艮:“……”哭qaq。
雖然陀艮很怕很哭,但最它還是順利的展開了自己的領域。
片猶如夏威夷海邊的區域。
明媚的陽光、金『色』的沙灘,還有蔚藍的大海。
五條悟不知道從哪裡整了堆海邊度假的東西出來,眾人忙忙碌碌半天,甚至連烤架都搭了。
花花跟陀艮開開心心衝進了大海里玩耍,還有被天河朝生和花花喊來的魚魚。
自從魚魚出現之,陀艮立刻成了魚魚的跟班,對五條悟和東堂葵的恐懼都肉眼可見的變了。
看著五條悟『摸』出來的各種食材,天河朝生自動自發站到了烤架前成了大廚。
也在烤制食物投餵眾人的過程中,從五條悟的口中明白到底發生了甚麼。
原來五條悟在跟任務回來的東堂葵見面臨時了這麼考核出來,用來測試咒術師和詛咒們的默契。
有咒術師和詛咒們通力合作,才能夠順利找到藏在了陀艮領域中的他們。
當然,了讓這測試更有挑戰『性』,五條悟還給大家設定了不需要突破的卡,在此不做贅述。
讓東堂葵把天河朝生擄,也是臨時起意,做由頭罷了。
“他們現在搭檔的挺,相信他們可以的。”
天河朝生:“……”
天河朝生能甚麼呢?
能不愧是出是出的五條悟。
他完全能夠腦補出那群突然接收到“補課老師遭遇危險,需要快速救援”資訊的咒術師們,歷經千辛萬苦找到他們,明白切都是場“考核”之的表情。
又是五條悟臉t的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