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朝生收到了一份來自五條悟的禮物。
面對包裝精美的禮物盒,天河朝生一度懷疑五條悟是不是想搞甚麼惡作劇。比如禮物盒開啟的一瞬間,會冒出來一隻蜘蛛趴在自己手背上之類的情況。
如果換成其他人的話,天河朝生不會這麼想,但送他禮物的人是五條悟……
天河朝生覺得,任何情況的發生,都不值得驚訝。
這個人可是五條悟。
反正別又是甚麼粉色系列的禮物就好。
自從虎杖悠仁、吉野順平、花花子和魚魚子一起給他來了一套粉色套餐型的禮物後,天河朝生對粉色多少出現了一點過敏反應。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天河朝生將盒子開啟的時候,並沒有出現任何奇奇怪怪的情況,這真的是一份非常正緊的禮物。
“一副眼鏡?”天河朝生將盒子裡款式經典的長方形銀色邊框眼鏡拿了出來,感到有些困惑。
上輩子的天河朝生視力確實不是特別好,有一些輕微近視。
但是在來到這個世界後,發現自己並不近視的天河朝生對眼睛的保護一直非常到位,至今為止他的視力都非常棒,並不需要來自眼鏡的幫助,他也沒有戴過眼鏡。
不過到底是五條悟送的禮物,所以天河朝生還是非常禮貌的表示了感謝,“謝謝你的禮物。”
雖然天河朝生沒有說,但五條悟卻看得明白。
他也沒有說甚麼,只是故作神秘的讓天河朝生把眼鏡戴上試試。
於是天河朝生依言將這幅眼鏡戴上,然後……
天河朝生看見了貼著他漂浮在半空中,正開開心心吃冰糕的煤球。
天河朝生:“……???”
天河朝生:“……!!!”
天河朝生伸手抱住煤球,將一臉懵逼的煤球挪到了自己的面前。
“我看見了?!”除了在魚魚子的迷霧空間以外的地方,他竟然也能夠看見詛咒了?!
五條悟露出了八顆牙的笑容,“這個禮物喜歡嗎?”
能夠看見詛咒這件事情並不讓天河朝生感到高興,很多時候詛咒這種東西,作為一個普通人,看不見反而是一種幸運。
但是對如今的天河朝生而言,他的身邊也聚集了好些詛咒。
在日常生活中看不見它們確實令人感到有一些困擾。
而且這東西他要是沒記錯的話,好像也屬於咒具的一種?咒具這東西對沒有門路的人來說想搞到有多難,天河朝生心裡清楚,對於有門路的人如五條悟而言,也許不算難,但也要有心才能送啊!
所以,對於五條悟的禮物,天河朝生非常開心的頷首,“非常喜歡!”
而發現天河朝生在外面也能夠看見自己的煤球,也開心的跟著蹦起來。
真是太好了,天河老師終於能夠看見它啦!
天知道因為天河老師看不見它,卻能夠看見那兩隻精靈,它有多委屈。現在天河老師能夠看見它,那兩隻精靈的“優勢”,便進一步被削弱了呢!
——內心中有著偉大夢想,想要奪取天河朝生身邊最棒位置的煤球如此想。
如此,煤球覺得五條悟這個大BOSS,某方面來說也很不錯嘛!
眼看著整個氛圍都跟著變得其樂融融起來,一旁被五條悟從煤球的領域中救出來不久的禪院真希三人,注視眼前幾人的視線變得愈發詭異了。
準確來說,是從煤球這個一級咒靈,將他們關進領域裡開始考試的時候,他們就有點懷疑人生了。
跟咒靈打生打死這麼多年,甚麼樣的咒靈沒有遇見過?
可是領域展開是把人關進去考試的咒靈,他們真沒遇見過。
五條老師還說這咒靈是“同伴”,不是“敵人”。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將來他們的身邊也會擁有這樣的“同伴”。
禪院真希三人:“……”平常的時候就覺得五條老師經常像個笨蛋,思路跟普通人不一樣,現在感覺五條老師終於瘋了?
他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個地方,是因為五條老師的示意。
原以為五條老師是喊他們來有甚麼非常重要的事情,可事情發展到現在這樣,他們也不太確定了。
禪院真希三人現在真的在擔心五條老師瘋了這件事情。
禪院真希:“也許我們應該把這件事情告訴夜蛾校長?真的非常嚴重。”
胖達:“……也許我們應該給五條老師更多的信任?”
狗卷棘:“鮭魚。”
在禪院真希三人湊到一起嘀嘀咕咕商量對策的時候,已經走到了約定樓房前的五條悟轉頭對著他們喊了一聲,“你們幾個,快點過來吧。”
禪院真希三人停下小聲討論,朝著那棟充滿了詛咒氣息的樓房走了過去。
怎麼說呢?
剛剛忙完了手上任務回到了東京的他們,其實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但是跟已經發生的那些就讓他們懷疑人生的事情相比,果然還是處理詛咒這種事情讓他們感覺更加安心。
而處理詛咒這件事情正是他們所擅長的。
“這是一棟在他人口中受到詛咒的……雙子樓。”五條悟為大家介紹眼前這棟樓房。
說是雙子樓,當然是因為有另外一棟跟它相互對應,又長得非常相似的樓房。
就在跟這棟樓房隔了一條街的另外一側。
不過那棟雙子樓當初因為鬧鬼的原因被拆了。
準確來說,是鬧鬼鬧得太厲害,樓房倒了,乾脆就被拆了。
說是要重建,卻因為眼前這棟樓也跟著鬧鬼,便擱置了下來。
而眼前這棟樓房鬧鬼的情況,跟那棟消失的雙子樓如出一轍,甚至更加恐怖。
“很多人都說,這棟樓裡的住戶後來都變成了鬼,後來還留下來的也確實都是鬼了。”
五條悟今天把大家喊來,就是為了處理還住在這棟樓裡面的“鬼”。
聽完了五條悟的講解,禪院真希三人已經做好了出戰的準備。
在霓虹國中鬧鬼的樓房還挺普遍,區別只在於裡面的鬼怪或者詛咒的強度和能力的不同。
以他們目前所感應到的氣息而言,這裡面的鬼怪本身能力應該不算強,只是數量眾多,讓人感到忌憚罷了。
不過五條悟卻告訴他們:“今天喊你們來,不是要他們來祓除詛咒的。”
禪院真希三人將困惑的目光投了過來:“……???”
五條悟笑著說:“是讓他們來看看他們是如何處理這件事情的。”
順著五條悟的手,禪院真希三人看向了……伏黑惠以及根本不想搭理伏黑惠的煤球。
五條悟的整句話在腦子裡面過了一遍,那種懷疑人生的感覺再次出現。
五條老師的意思是,讓他們看看……詛咒是如何祓除詛咒的嗎?
而且還是在咒術師的命令……不,指導之下?
又或者,乾脆就是來幫忙當打手的?
眼前這個名為煤球,還會領域展開的一級詛咒,讓它去處理這棟樓裡的詛咒,確實不太難的樣子。
但!是!
讓一個詛咒代替咒術師去祓除其他詛咒,這件事情本身就非常的挑戰咒術師的三觀啊!!!
雖然禪院真希三人非常崩潰,但讓他們在這個時候說點甚麼,整個懵掉的大腦也沒有辦法提供有效的幫助。
於是按照五條悟的安排,伏黑惠和煤球結伴進入了樓內。
類似這種伏黑惠和煤球一起“出任務”的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
剛開始的時候伏黑惠想要得到煤球的幫助確實非常困難,時間久了有了共同出任務的經驗的同時,雙方在任務的過程中也締結了一定的羈絆。
所以進入任務狀態之後的,煤球也一改先前只跟著天河朝生,誰都不想搭理的模樣。
這還是天河朝生第一次看煤球“工作”的樣子。
別說,還挺酷的。
從煤球和伏黑惠進入大樓內的一些動作間的小細節也能夠看出來雙方的默契。
莫名的,給煤球和伏黑惠當了一段時間補習老師的天河朝生,生出一種“孩子長大了”的感覺。
就在天河朝生以為沒有自己的事情,他只需要跟五條悟、釘崎野薔薇,還有二年級的三個學生都在大樓外面等著的時候,五條悟對天河朝生做了一個跟上來的動作。
就是用頭朝著樓房大門的方向點了一下。
手長腿長,雙手插在口袋裡的五條悟在做這個動作的時候,看起來還挺帥氣的。
但是……
天河朝生緩緩抬起手指指了指自己,“我也要進去嗎?”
五條悟:“對呀~這可是非常珍貴的,人類跟詛咒相互合作,一起祓除詛咒的畫面啊。如果不親眼看見的話,大概會非常難以置信吧?”
說完五條悟又看了禪院真希三人一眼:“你們也要進來哦。”
禪院真希三人:“……”
甚麼叫做人類跟詛咒相互合作,一起祓除詛咒的珍貴畫面啊?
他們現在真的感覺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
難道在這裡的人,除了他們三個二年級的以外,都沒有誰覺得非常離譜嗎?
對了,還有那個剛來的一年級新生,叫做釘崎野薔薇的……
禪院真希將實現落在自從出現開始,就一直瞪大了眼睛,兩顆眼睛珠子轉來轉去,明明看起來有很多話想說,又硬是憋著一句話都沒有冒出來過的釘崎野薔薇。
“……這個新生也進去嗎?”
五條悟理所當然的頷首。
“好吧。”
既然是五條老師要求的話。
“相信我,有我在的地方,你絕對不會受傷的。”五條悟跟天河朝生保證,“在危險靠近你之前,我會先把它的頭拔下來。”
想到了只剩一個頭的漏瑚,天河朝生特別配合的哈哈笑了一下:“……真是讓人很有安全啊五條老師。”
最後,這麼一群人還是在五條悟的帶領下,進入了眼前的樓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