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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第 167 章

2022-05-16作者:斑研

若是黑暗當中,我還可以混一混,這白熾燈還亮著——

我的心在一個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裡。

同時,緊張的人也不只是我一個人而已。就在我都已經打算要先下手為強的時候,原本曖昧之聲驟然而停,緊接著我便聽到了機械的聲音。

“誰?!”西村日下厲聲大喊。

但是開門的速度卻沒有停下來,門的開口衝著我。那人踏進來半隻腳,我甚至已經和他對上了視線,他那驚訝的眼神好不掩飾,嘴看著就要張開。

就在這時,伴隨著一聲槍響和西村話未說完的“等等”,一顆子彈就這樣穿過他剛剛露出的脖頸,頓時鮮血瘋狂湧出。

有意思的是,被擊中了脖子的人沒有立即斃命,求生的本能讓他死死的壓著脖子上的傷口,然後朝著第一眼看到的我的方向往前走了兩步。

但是,這個位置的傷過於致命。就算是先前惠子小姐反抗的意外都傷人到了那種程度,這次專業的槍擊根本沒辦法支援他說甚麼,或是做甚麼。

才不過幾步遠的功夫,他就狠狠的撞上了離他最近的書架。

好機會!

我雙手一鬆,檔案墜落的聲音和他身體撞擊的聲音合在一起,緊接著整個書架都跟著劇烈晃動了幾下。

趁此機會,我往後退了幾步,將自己隱藏在了書架的影子中。

“你做甚麼!”西村日下沉重的腳步極速趕到門口,可這時推門進來的那個人早就已經氣絕,只剩下宛如金魚一般凸出的眼珠子,看著十分人,“這是巴塞洛那傢伙手下的人,你幹嘛殺了他,這會有多少麻煩難道你不知道嗎!”

說著,西村日下激動了起來,從檔案的縫隙中,我看到他不由自主手舞足蹈的那種焦慮樣子,方寸之間來回踱步。

“行了,事都已經做了,如果為難,直接將我賣給你們組織就好了,我是不會怪你的。”女人的聲音充滿了黏膩的感覺,亦步亦趨的走到西村身邊,但是我卻能清楚的感覺到其中的殺機。

我想,但凡西村敢露出一絲一毫想要出賣這女人的破綻,下一顆子彈絕對會直接貫穿他的頭顱。

“賣給誰,琴酒嗎?”西村嘲諷道,“哼,真要是叫琴酒那個夯貨知道了,到時候先死的人,豈不一定是我?”

琴酒?夯貨?

你最好有膽子當著琴酒的面說這種話。

我酒廠大哥也是你可以隨便嘲諷的嗎!

“沒錯,你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所以我們見面之事,一絲一毫都不能洩露出去。”女人的語氣緩了下來。

我腿部的肌肉緊繃著,半蹲在地上,手指撐著書架邊緣,準備著隨時移動或者攻擊。

“嘖,你不該打他的脖子,弄這麼多血,我們現在怎麼收拾?”西村煩躁的揉了下額頭,然後低下身子去看那人的屍體,“這張卡……果然是巴塞洛的卡,晚上沒有主管的授權,他們這些小蝦米可進不來。”

“也就是說,要麼是巴塞洛讓他來做甚麼,要麼是他偷了巴塞洛的卡嗎?”女人猜測著,“不過是哪一邊都無所謂。你和巴塞洛的關係本來就差,現在出了這事,他無論如何都會想辦法往你身上潑髒水的。”

“潑髒水也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西村說話間語氣卻沒有那麼堅定,看上去有些外強中乾的感覺。

不僅是我這麼覺得,那女人自然也聽出了西村的心虛。

她輕輕靠在書架上,“巴塞洛那個廢物自然不足為懼,可現在正是風口浪尖上,要是洩露出去,以琴酒的手段,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你還有活頭嗎?”

“少賣關子,你只說怎麼做!”聽著女人的話,西村更是焦急,現在正是凌晨,距離有人再來也不過是幾個小時的時間。

剛才那人倒在血泊中,染紅了地毯不說,血跡還沾染在了紙張檔案之上,這要想全部收拾掉,可不是他們倆幾個小時就能解決的問題。

而且,我也絕對不能讓他們這樣一直拖下去,若是等到天亮了,我就要遇到麻煩了,到時候再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再溜走可更是困難萬分。

“這還不簡單嗎,既然另一個分部出過事了,那這邊出事也不會有人懷疑到你身上的,反正……”女人說著便靠在了西村身上,手指在他身上打折圈,“我們要的東西,今天不是已經可以拿到了嗎?”

她話說完,便不再繼續。西村內心很顯然在掙扎,糾結著沉默了下來。

需要拿到的東西?

就是剛才他們在找的那些資料嗎,我的手輕輕碰了一下自己內側口袋裡放好的微型相機,他們取出來的資料,我都留了檔。

因為語言障礙和專業障礙,我暫時還無法解讀上面的內容。

“上次那是琴酒性急,這次要找甚麼理由?給這小傢伙扣個帽子?”西村站起來,腳尖頂著屍體有些嫌棄道,“說得輕巧。我看倒不如直接讓你們那邊接管,反正到時候找個替死鬼對你來說也不是甚麼難事吧?”

雖然看不到,但我感覺那女人一定是翻了個白眼。

“沒必要冒那個險,我上頭是甚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不過嘛——你知道琴酒為甚麼連這些資料都沒有撤出來,就趕緊處理第三研究分部嗎?”女人聲音上挑著壓低了音量,見西村並沒有回答的意思,便自顧自的說了下去,“是因為有人背叛了你的組織,當時FBI的人就在一條街外的地方待命,那天夜裡如果不緊急處理掉的話,只怕再晚幾個小時,就甚麼都完了。他自己也要擔責任。”

那晚有FBI在?

我仔細思考了一下,從火場出來之後,我是專門避開人走的——應該沒有人注意到的我。

還有就是——

怎麼又雙橋淹劍

琴酒又雙ゴ砼淹劍

好慘一酒廠大哥,每天都奔波在這種會讓人懷疑組織B格的任務上。

有一說一,有一個兩個叛徒那可能是叛徒的問題,現在有這麼多叛徒,酒廠有沒有反省一下有可能是自己這邊出了問題。

“不過,說是琴酒的緊急處理倒也不完全對。叛徒確實是琴酒了結的沒錯,但是爆炸可不是琴酒的手筆,而是另外有人幫他一起處理的。”

女人的話讓我第一反應就是想起了那個出現在燃燒大樓外的人,那絕對應該算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遇到的第一個人。當時藏在黑暗中,因為差點被發現,我並沒有看清楚那個人的臉,只能依稀辨認他的身形。

“另外的人……你們的人?”西村幫我問出了我現在最想知道的問題。

女人也是知無不言,昂著下巴微微點了頭,“那個人親自出手。自從九年前那場那大事之後,那人已經很久不自己下場動手了,你猜猜看這次是為了甚麼?”

九年前的大事……

我思索著柯南宇宙的時間線——

怎麼感覺完全沒有頭緒。

“黑寡婦那種人,你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少賣關子!”西村被這樣一步一問溜得心煩,也或許是還沒有從剛才的槍聲裡回過神來,“反正無非也是九年前的事牽扯,要不就是和他那好兒子相關。”

西村的話倒是讓我想起了,「黑寡婦」——這個在影片當中出現過的名字。又是九年前,這完全能夠對得上時間。

難道影片當中提到處理C君的事件,就是黑寡婦做的做後一件“親自下場”的事?

能夠在這麼多年之後還被提起,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再加上剛剛才被提起的FBI,我不得不順勢想到赤井那一大家子人裡。

但是因為對他們一家的時間線並不熟悉,我一時半會兒根本沒法兒和“九年前”這個時間線相聯絡。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先前那個在美國海爾西看到的人如果真的是黑寡婦,也就是他緊急處理了那裡第三分部的事,那我當時光明正大從樓中跳下來的事,究竟有沒有被發現?

如果發現了,那我現在究竟在一個甚麼樣的處境裡?

“誰都不會比黑寡婦那傢伙更在意第三研究部的試驗成果了吧?那個人把自己的蠢兒子當個寶,都死了這麼多年了……黑寡婦還不是像個韭菜一樣供人割?”女人的聲音裡不由帶上了一絲不屑,還有一絲不忒,“被這種東西絆住腳,倒不如早點把那個代號讓給我用。”

兒子?

第三研究所的研究內容?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腦殼上的線,和大腦有關的試驗。難道黑寡婦的兒子腦死亡?

或者,就是單純的牽涉死者復生這個理念而已。

想來,這也是酒廠和動物園所最求我最為相似的地方。

那既然動物園本身也有相關的目標,那黑寡婦現在將關注點放在酒廠這裡,是不是說明至少在這一方面的合作上,酒廠的研究是佔據優勢的吧,我猜測。

“行了,你要是能幹過黑寡婦,也不用來找我合作。”西村顯然不想再聽女人說下去,便趕緊把話題又扯了回來,“你說這些,是要把鍋推給黑寡婦?那人不會認的。”

“當然不是推給他,只是有了他這個緊急處理的先例而已。”女人從口袋裡拿出一盒火柴,隨著輕擦的一聲,火苗燃燒起來點著了她唇邊一根細長的煙,“巴塞洛那裡我自會處理,他身上不乾淨,你只要想辦法和他拖著就是了。庫拉索那邊的計劃進展非常順利,到時候只要把他的名字添上去,後面的事,就交給琴酒的隊伍去處理就好了。”

庫拉索——這已經要到琴酒的噩夢裡了嗎?

我仔細想著,不由思考,如果到時候庫拉索的臥底的名單裡再加上一個琴酒,那場面一定非常好看。

我設想著這樣可笑的事,略有些放鬆的神經讓我的呼吸粗了一下。我發誓,說是粗一點的呼吸,其實只是恢復了一下平時的呼吸感而已,真是隻是稍微發出了一點點聲音而已!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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