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九喇嘛人柱力的時候,他的狀態很明顯精神了許多,多日的修行讓他整個人的力量感都更上了一層樓。
九喇嘛大量的查克拉在使用的過程中需要精細的控制,這讓一向粗神經的人柱力很是下了一番功夫。
但是前有牛鬼人柱力的經驗之談,後有九喇嘛的主動配合,漩渦鳴人畢竟只是意外性比較多,不是傻,進步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看到我突然出現,他看起來還挺激動的,上次消失得太突然,這次他還衝上來給了我一個愛的抱抱。
“零——你之前去哪裡了でばよ,九喇嘛都說根本感知不到你。”
我衝著九喇嘛人柱力笑了笑,視線卻看向了他身後的邁特凱和大和。和他們頷首致意了一下。
“稍微有點事,現在不是回來了嗎?”我戳了一下他的額頭,順勢將他推開。
我並不習慣有人離我這麼近,這讓我有點後背發毛的感覺。
說話間,牛鬼的人柱力也來正式和我道謝。
和上次見面的時候不同,這次的他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活力,一手說唱走得很溜。
看他們都這麼有活力我就放心了。
我沒有著急,而是以看修行成果為由,先找了個相對比較空曠的地方觀察了一下牛鬼人柱力和九喇嘛人柱力的能力。
稍微做了個評估。
因為合成十尾是必須要做的事,那就說明最終必須要提取這兩隻尾獸。既然這兩個特殊的人柱力和尾獸之間都已經沒了封印作為阻礙。
那麼在他們倆戰鬥到極限的時候,利用輪迴眼的對查克拉精細控制和分割,應該能在不傷害兩個人柱力性命的方式來抽取尾獸。
先宣告,這兩個人柱力最後變成甚麼樣和我其實沒有甚麼關係。為了最後的目的,別人可以犧牲,他們倆自然也可以是犧牲品——
但是九喇嘛的人柱力對佐助的意義不同,我之前也有答應過佐助會幫他看著點這個人柱力,所以我不想食言。
到時候斑要控制外道魔像,抽取尾獸這件事的前期準備必須要我親自來做才能保證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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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搖擺而有偏向的立場會更可信一些。
要讓黑絕相信我成為了進行「月之眼」的成員其實並不難,因為只要有行動,黑絕即使會懷疑也沒有猶豫的時間。
作為因陀羅的「思念」,我承載了因陀羅的執念,對宇智波一族有天然的親近感。
黑絕自以為石碑的事情不會暴露,木遁的力量在我和斑面前都是個門檻。所以只要在最後封印之前不讓柱間出現,就足夠取信。
“斑最近還在頻繁的召喚九喇嘛嗎?”我看著剛剛和牛鬼人柱力切磋之後,有些消耗的漩渦鳴人,遞了張紙給他擦汗。
他們倆和其他人一起圍坐在我的旁邊,“已經有過三次了。每天下午,還真是準點準時でばよ。”
“他來了正好,這本來就是不可避免的戰鬥,我們不是早就做好了準備嗎,少年!”邁特凱展示著自己亮白的牙齒,在陽光的照耀下彷彿會閃光似的。
但是對這種過於熱血的型別,我有點苦手。
搶在下面鼓動軍心的發言之前,我趕緊把話茬搶過來,“我可以用輪迴眼給你的精神加一道封印,能稍微抵擋一下通靈術,但是具體效果我並不敢保證,要試試看嗎?”
話不說滿,但是九喇嘛的人柱力對我毫無防備,自然滿口答應。
我看旁邊的鹿丸似乎若有所思,他開口問,“有這種術嗎,之前沒聽您提起過。”
“畢竟不算穩定,而且需要人柱力和九喇嘛的雙重配合,旨在給鳴人和九喇嘛之間建立新的、高於通靈術優先順序的聯絡——”我從善如流,視線看向了牛鬼人柱力,“你和牛鬼的關係緊密,應該也能建立這樣的聯絡,不過牛鬼並不是別人的通靈獸,所以這對你比較雞肋,如果你要試的話,倒是也沒甚麼壞處。”
這樣的話說出來,連我自己都被說服了。
要想讓別人相信,自己總該先相信。
這樣的話說出來,別人不說,九喇嘛和牛鬼的兩個人柱力就先信了。
前者本來就是粗神經,後者因為我的救命之恩也毫無懷疑,即使是雞肋的技能,我既然都已經提了,他自然得試一試。
剩下的近戰保護小隊:凱班、新七班、大和等人也都沒有阻止的理由。
我讓兩個人柱力並坐在一起,我開啟輪迴眼,先是進入了鳴人的精神世界。
不過這次,我沒有直奔封印中心,而是藉著上次的記憶,循著查克拉的痕跡,找到了已經被解開的封印中被我壓制著的四代目夫婦的專門留下的查克拉。
我調出勾玉輪迴眼,將這部分靈魂資訊完全切割下來,利用特質的六道查克拉將這些資訊暫時封印到我的精神世界中。
藉助精神世界和現實世界的時間差,我做完了這些,才出現到了九喇嘛和其人柱力的面前。
其實所謂的防備通靈術的能力根本不存在,通靈術作為一種可以扭曲空間,製造近似於黑洞一般的能力存在,即使是在忍者世界中,也是相對獨立的一種力量體系。
只不過因為其太過於普遍,所以從來沒有人察覺到過而已。
我所謂能夠防備斑,原理很簡單:在我回來之前,他接連三天會定時進行通靈術召喚,而我回來之後,他則會停止術的使用。
這樣,在其他人眼裡,自然是我的術起了作用。
而我接連留在牛鬼和九喇嘛精神世界的查克拉,是為了將人柱力和尾獸的精神連結慢慢侵蝕斷開,只有這樣在分割尾獸的時候,才不會牽連到人柱力的生命。
簡單解釋一下,剝離尾獸會損毀人柱力的精神和□□,損毀精神事因為長年的伴隨狀態,尾獸和人柱力的精神已然緊密連線,突然的斷裂會產生相當大的副作用;而□□的損毀則多是受到了封印的影響。
所以這樣理解是不是很簡單,沒有封印也沒有精神連結的話,剝離尾獸只會讓人柱力進入脫力的虛弱期而已。
在我施術之後,當天下午果然沒有斑的通靈術困擾,原本對我行為稍感不對勁的鹿丸也放下了心來。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掐著時間,算著人柱力和尾獸的精神隔離進度、柱間和扉間的佈置進度、戰場的戰鬥進度,以及——
兩個人柱力被逐漸消磨掉的耐性。
尤其是九喇嘛的人柱力,他原本就不能接受別人為了保護他而犧牲著,而他卻要躲在這裡這件事。
這短短的幾天,不僅有七班的老師卡卡西、他忍者學校時的老師伊魯卡在情感上穩住他,還需要用實力不足來做藉口。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他將九尾之力和仙術實現了融合,這樣的理由已經不能把他困在這裡了。
/>牛鬼的人柱力比漩渦鳴人更穩得住,但是從其能夠藉著假死的風波從村子裡偷渡出來這件事就能看出來,他不是個坐得住的主。
我看時機已然成熟,便趁此機會煽風點火。
“今天收到的邸報,前線的損失比預想的還要嚴重,無法感知九喇嘛的位置之後,現在幾乎是在用傷亡數量來逼聯軍交出你們倆了。”在相對封閉的地方進行訓練,我找到這麼一個獨處的機會可不容易。
我可是看準了時機,帶著戰損名單來的——而且還是我專門篩選過的,木葉和雲隱村的名單。
連地點我都標得明顯。
果然,這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樣,牛鬼和九喇嘛的人柱力都躁動了起來。
他們很年輕,情緒一旦起來之後,他們很多時候是沒有細想能力的——這也不怪他們,雖然速度不快,但是多年和尾獸連線的精神在逐漸割裂的過程會造成雙方精神力的極不穩定。
這種不穩定也就意味著情緒的敏感,易怒、衝動這些都是無法自控的最直接表現。
這麼一說,好像還有點想是女孩子的特殊時期?
噗嗤——我把這個想法壓了下去。
這兩個壯漢可不是女孩子的型別,哪怕是色|誘術的九喇嘛人柱力也不真的具備這個功能。
看著戰意逐漸明晰起來的兩人,我意識到——就是這個時候了,就是這個機會。
我垂眸,“現在連佐助那邊的訊息也斷了,前天他給我的最後一個信件就是朝這裡去了,但是在那之後便沒了訊息。”
——當然是騙他的。
佐助和鼬忙得很,解決了白絕,他們倆一個要盯著基地那邊防止白絕再生,另一個要盯著兜的基地,在需要的時候殺掉他。
施術者死了之後,扉間有其他的辦法可以直接解除掉這個大範圍的「穢土轉生術」。
但是情緒不穩定的九喇嘛人柱力可聽不得這最後一根稻草的訊息。
佐助的失蹤讓他下定了決心。
因為今早,前線有斑的直接介入,所以這邊綱手和土影也都直接加入了戰場當中。
現在的營地裡,根本沒有能夠確定攔住他們倆的人。
更何況,不是還有我給他們開路嗎?
/>這個陣型從外部幾乎無法突入,但是從內部溜掉卻並不難。
我利用模仿的帶土「神威」的查克拉,吸引了一處的防禦之後,就帶著兩個人柱力從另一邊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出了防禦圈中。
總算是完成了第一步,終於要把戰場完全拉入到既定的場地了。
至少到現在為止,一切都好像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