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族地的後續猜測按下不表——主要是也沒甚麼表的。
他們倒是有天馬行空的猜測,但是我本身已經確信了結果。而且，等到要出來的時候，他們看我的眼神明顯也奇怪了起來。
雖然之前也知道我的身份神秘,但是也沒想過竟然會這麼詭異。
簡直一想就像是老妖怪似的。
石碑幾百年前就被改過了，而我說的是太久沒回來結果現在才發現的意思。
這麼一想，我的“太久”究竟是有多久？
天地良心，我最一開始沒打算給自己加老妖怪人設的，但是沒辦法，黑絕都已經腦補到了這個份兒上，我總不能辜負了他的一片好意吧？
萬一再堅持原先的人設,說不定會導致認知系統出問題。
所以，我選擇躺平接受。
出來之後,我還得去見綱手一趟。
準確的來說，是綱手邀請我去見她一面。
“團藏的事情我已經在處理了,等出了結果，我不會瞞著你們。”綱手坐在在了火影的辦公室中。
房間裡沒有甚麼多餘的人
在佩恩事件中,木葉的損失相當大,許多建築被毀壞得一塌糊塗。傷亡情況也正在統計處理，幸好有綱手這個極強的醫療忍者在，不然這個痛苦的數字是要再往上翻幾倍的。
也正是因為這多事之秋,所以團藏的事情處理優先順序就不在top上面，不免要延期處理。
我表示理解。
而她想要和我討論其實還有另外一件事。
“那天提到了我二爺爺他們，您似乎對他們很熟悉？”綱手果然還是很在意這個啊，“他已經去世很多年了,千手一族也是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開始衰敗,這些年來我也嘗試去尋找答案,卻一無所獲。”
說起族群,綱手那種言語間透露出來的認同感明顯沒有鼬哥和佐助那樣強烈。
看來千手一族的概念在她小的時候就已經消失得相當乾淨，所以她心裡認同的群體概念是「木葉」這個村子，而不是家族。
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算是一件好事。
畢竟朱迪最一開始就是想要達成這樣的結果。
讓大家對家族的認同完全轉移到村子上來。
“還有我祖父……”綱手記憶當中關於柱間的記憶實在是太少了，當提起對方的時候，她有些無語凝噎。
我卻明白了她的意思。
於是我問道：“你覺得千手一族的滅亡是意外嗎？”
我不解——黑絕為甚麼沒有阻止千手和宇智波的滅族，還有漩渦一族，難道是確信這一代不會有意外，一定會成功嗎？
萬一失敗了呢，他豈不是連重來一次都機會都沒有了嗎？
這兩族的滅亡很明顯是不符合黑絕利益的。
或者說，他是為了鎖定這次因陀羅、阿修羅的查克拉轉世？理論上來說，只要這倆人的轉世一定出現在他們的後代當中，那麼後代越少，鎖定的也就越快。
但只要稍微一思索就知道這不對。
因為佐助是在滅族前出生的。
難道黑絕這樣的人，真的會把所有的一切都壓在斑爺一個人身上嗎？
還是說，這裡面有甚麼他都無法抗拒的力量存在？
“……不信。”綱手回答我。
雖然還未從顧問團中逼問出宇智波一族的真相，但是其滅族不是意外這一點是肯定的。
那麼同等級的千手滅亡也絕對不是意外。
這沒甚麼難推測的。
我又問，“那你覺得，你祖父的的死呢，是意外嗎？”
綱手眼神一利，直接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你甚麼意思，我祖父的死難道是——！”
心思百轉千回，她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千手柱間的死亡直接導致了第一次忍界大戰的爆發。那時候的柱間本應是壯年，仙人之軀豈是那樣容易死亡的？
“你自己應該也有體會，千手一族的生命力究竟有多旺盛，木遁擁有者的話，其生命力只會更強。”
我說的都是事實，綱手自己深有體會，自然也會深信不疑。
“那就是說，有甚麼人……”
我直接打斷了綱手，“覺醒了木遁的柱間繼承了「仙人的身體」，外力幾乎是不能對他造成傷害的。”
這一點我並不是從原作當中的出的結論——
而是從同人作品中得出來的。
或者應該說我基友早年寫的小說梗裡演化來的——說是早年，其實就是火影剛剛完結的那一段時間，各大論壇貼吧甚麼的都在討論火影裡沒有被填起來的坑，我和基友一起湊過熱鬧。
雖然最後因為種種原因，我基友他沒有開坑啦，但是那個梗他確實有和我討論過的。
一切的一切都源於我們倆的cp之眼。沒辦法，誰叫火影裡的大家都那麼gay。你看柱間和斑爺——張口“你是我的天啟”，閉口“柱間是最強的”，木葉是斑爺根據柱間的木遁取的，火影是柱間根據斑爺擅長的火遁來命名的，戰場上都到了要命的時候，柱間竟然直接一句“等等”就能讓斑爺真的坐下來等他。
這合理嗎？
這對勁嗎！
再加上柱間那種木遁身體，連斑爺都殺不了他，後年的那個時代裡還有誰能打得過柱間嗎？
答案一定是否定的。
這樣的話，唯一一種解釋就只剩下舊傷或是心傷了吧？
當然這樣的解釋自然不夠完整。
“他的傷在內而不在外。”
“誠然，終焉之谷的那一戰確實消耗了他太多的力量，但更多的是磨掉了他的一份情感。他和斑一起建立了木葉，但是最後卻分道揚鑣，甚至到了不得不刀劍相向的地步，理想之路最後變成了他孤身一人——在木葉建立之前，在他們還小的時候，他和斑就有過「同行」的約定，這個約定能夠幫他建立起一種認同感，可是後來……”我停頓了一下，意味不言而喻，“孤獨是能夠殺死人。雖然被稱為忍者之神，但是千手柱間是一個人，就算有再強大的力量，他也只是一個人而已。”
我說的比較委婉，雖然我真的非常嗑cp，但是我卻並不完全認為柱間和斑爺之間真的有甚麼。
且不說柱間他是有妻有子的，這個責任心很強的男人不會做形婚這樣的事。更重要的是，斑爺和柱間都有很強的事業心，他們有自己想要達成的理想。
在理想和事業面前，愛情甚麼的實在是太微小了。就算是年少時有過萌芽，估計也早就被掐的乾乾淨淨。
兩人更多的是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高處不勝寒，沒有人會願意一直一個人站在頂峰的。
但是，當我說完這些話之後，我卻微妙的感覺到了一種違和。
就像是我忽略了甚麼因素一樣。
所有的漫畫都多是以主角一方的視角展開，轉換視角的時候雖然也有，但很多看不到的內容在真正進入這個世界時候就變得尤為重要。
這種不安感應該來自於我對資訊掌握的不完整，這也是沒法子的事。
綱手聽了我的解釋之後稍微冷靜了一些，又坐了下來，“祖父他確實總是一個人去終焉之谷，沒人知道他是去做甚麼的。”
還能做甚麼，緬懷一下自己逝去的青春唄。
“過程是這個過程，但是確實有人在推波助瀾就是了。”我喝了一口水來潤嗓子，“他其實也不用那麼傷心的，因為斑本來也沒有死。”
才剛剛平靜下來的綱手被我這一句話激起千層浪。
“不可能！宇智波斑的死亡是祖父親自確認並進行記錄的，他不會在這樣的大問題上打馬虎眼！”綱手很清楚千手柱間的性格。
不論外表看上去再怎麼豪爽溫和，他骨子裡的強勢和斑其實是一樣的。雖然扉間看起來總是兇柱間的樣子，但是大事面前，柱間是能夠做到一種“一言堂”效果的。
正是因為這樣的強勢，他認真的態度就變成維繫這種威嚴的繩索。大是大非面前，柱間不會徇私，他說自己殺了斑，那就絕對不會放水。
更何況，九尾也確實是在那之後就被帶回了木葉村中，封印在了水戶的身體內。
“柱間當然確信，但是你也應該看到過了，宇智波一族的禁術——「伊邪那岐」，能夠改變當前對自己一切的不利情況，甚至是死亡。”我沒有隱瞞這件事的必要。
因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斑爺應該馬上就會復活了吧？
和原作當中一開始的穢土轉生不同。
黑絕沒有挖出長門的輪迴眼帶走，而是直接把長門人給劫走了，就說明他需要一個能夠使用輪迴眼的人。
他需要「輪迴天生之術」。
按照最一開始的計劃來複活斑爺。
他們甚至不需要長門自己的同意，看後面斑爺背刺帶土的劇情就知道，黑絕是具備潛入其他人身體之後，迫使他人強行使用「輪迴天生之術」這個能力的。
也算是一個底牌。
在我已經成為一個意外因素之後，他必須要趕緊將一切都扭到他的「正途」上來。
雖然九尾還沒有收集到，我現在手上也並沒有八尾那邊的訊息。但是與其讓帶土一個人來發動戰爭奪去剩餘的尾獸，不如讓強力的宇智波斑在最一開始就加入進來。
在「輪迴天生之術」復活了斑爺之後，也正好有足夠的時間來給他移植回輪迴眼，再給他介紹當前的狀況。
這樣一套下來的成功率，自然比原作當中還要高。
當初沒有在戰前復活斑爺，無非是因為臨時找不到輪迴眼的適格者去使用「輪迴天生之術」，而當時還暫時不能直接殺了帶土的緣故。
現在長門還在，自然就少了這個顧忌。
黑絕不會希望在最後一刻之前引起斑爺的警惕。
所以我猜，他不會讓斑爺來應對我。原作當中輪迴眼被斑爺在戰場上就直接按進了眼眶中，但實際上移植寫輪眼是需要一定時間的。
當時沒有出大問題的主要原因是木遁的中和性，實際上也是具有風險的。
現在則是能規避這個風險。
我搓著手指——也不知道五影會談這件事，還會不會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