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之下,團藏身上集中了千手和宇智波的兩種血脈。這下就連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都不敢再貿然插手,將一切都推給了綱手進行處理。
綱手也是雷厲風行。就像是她自己說的那樣,她不會逃避該進行的義務。
不僅僅是團藏一人,「根」部的所有成員都被暫時控制了起來。
只是中了「伊邪那美」的團藏並不算死亡,所以他的舌禍根絕之印也沒有解除,「根」部的成員也自然不能說出任何和團藏有關的事情。
不過,這些都是擔任火影的綱手大大要煩惱的事情了,我還是帶著點期待之後再來看團藏的下場吧。
這次的危機正式結束,解決了團藏的問題,總算能清算接下來的事。
主要也是和宇智波相關的事情,當然也會延伸出一部分「曉」相關的事宜,以及佩恩的問題。
大家坐下來,冷靜一點討論解決。鑑於剛剛才發生的那樣敏感的事情,以及加上我的、現有的三個宇智波的實力問題,綱手專門簽發了一個贊允鼬哥秘密留村的文書。
當時確實有不少人看到了鼬哥,但是後續處理的時候,鼬哥專門到村外兜了一圈,算是擺出了一個離開的姿態,沒有讓綱手太為難。
果然,每次涉及到立場問題的時候,就會變得麻煩。
佐助的叛忍令綱手自然可以做主取消,但是鼬哥的卻不行。雖說其成為叛忍的初因是屠族,但是這麼多年在「曉」組織,那份叛忍的通緝早就不是木葉一方的事情。
只是不過,說到底也只是幾個忍者村子不接納而已,鼬哥的足跡遍佈了大半個大陸,也很少會因為叛忍的身份而有過多的不方便。
在綱手的默許下,我進入了宇智波的族地。
同行的除了鼬哥和佐助以外,還有卡卡西和大和,鳴人也吵著要跟上來。我估計他是害怕我(佐)們(助)辦完事之後直接從族地離開,到時候又會失聯。
我默許了身邊的一些視線,但是我表示洗漱休整的時候要保證絕對的私密性,我都要脫衣服了,總不能還讓人看著我吧?
在經歷過戰鬥之後,身上出過汗又沾過血,肯定要洗個澡換身衣服的。木葉有專門接待外客的地方,因為其就在火影樓附近,平時也沒有太多人在,所以並沒有受到佩恩的打擊。
br/>我確認了確實沒有人看我之後,我才更換了左眼的美瞳。
值得一提的是,須佐能乎這樣需要雙眼開啟萬花筒之後才能發動的術強調兩隻眼睛必須是同一對寫輪眼才行。
因為我感覺自己還是很需要這個瞳術來給我兜底的,所以我專門挑了斑爺的萬花筒寫輪眼。
這隻左眼的美瞳和右眼的輪迴眼美瞳其實是出自於同一個人,換好之後我還在廁所裡嘗試了一下,完全可以使用,沒有問題。
就是在出洗澡間的時候,因為須佐能乎的查克拉比較明顯,所以等在外面的人差點衝進來。
沒錯,就是負責單獨接(監)待(視)我的卡卡西——我們三個外來者都有單獨負責「接待」的人,我這邊是卡卡西,佐助那邊是鳴人,鼬哥那邊是大和。
綱手倒是很會選人。
我在卡卡西奇怪的眼神下,被迫作出瞭解釋。
“我用須佐能乎給自己搓背而已,你有問題嗎?”這也是個正經用途對不對,雖然須佐能乎很大,但是用須佐指尖勾著搓澡巾還是能勉強進行操作的。
對查克拉的控制,就是這麼的精細。
你能想象卡卡西看我的眼神嗎,比死魚眼還微妙,似乎是在問我,弄個影分身很難嗎?
就是很難。
雖然我已經根據鳴人的實用記下來影分身的查克拉流動和超級簡單的結印,但是因為我穿越的極端特殊個例,我在這個世界具有不可複製性。
所以並不存在影分身的可行性。
為了轉移話題,我停下腳步,一邊用毛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一邊看著他被面罩裹得死死的面容,說道,“你答應過的事——要自己摘下面罩,讓我好好瞧瞧的。”
我話音才落,連卡卡西自己都還沒有來得及回應。左邊隔壁房間的門就猛然被推開,一隻和我一樣金燦燦的腦袋探了出來,“哦哦哦——卡卡西老師的臉!”
緊跟著鳴人,連佐助都穿戴整齊的走了過來。雖然沒有表情,但是我能感覺到他臉上的期待。
如果是漫畫的話,這裡完全可以畫兩個Q版的人物趴在卡卡西的面罩兩邊。
不愧是曾經火影的十大不解之謎中的一個。
甚至不僅是佐助鳴人,右邊隔壁的房門也在這個時候開啟,鼬哥的長髮披在身後還在滴水,看得出來,他還沒有來得及擦頭髮就趕緊出來了。
哦吼,又是一個期待著看卡卡西面罩下美人臉的人。
大和更是在旁邊補刀,“卡卡西前輩,答應的事要好好完成才行啊!”
卡卡西:???你湊甚麼熱鬧。
噗——在這個問題上,不存在立場問題,大家都是一樣的期待。
我抿唇,憋住了要瘋狂上揚的嘴角。
卡卡西那確實是騎虎難下,雖然平時糊弄糊弄學生可以拉下一層面罩,然後留下另一層面罩。
但是對我卻不能如此。
我可就是救了他的命,他答應的事,自然也要做到。
“你們就這麼好奇嗎?”卡卡西看著自己過去的學生、後輩們,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
然後,他的手指勾著面罩的邊緣,一點一點的往下拉著。
我甚至感覺自己能夠聽到“咚咚咚”的心跳聲,佐助在不自覺的時候,已經將寫輪眼都露了出來,就等著捕捉著關鍵的一刻。
看著如此期待的眾人,我那種惡趣味一下子就上來了。突然伸手抓住了卡卡西抓著面罩已經露出了鼻子的手,另一隻手推了一把。
卡卡西順著我的力道向後退了兩步,正好把就踏回了房間內,我身體微側,正好擋住佐助和鳴人的視線。
然後快速拉下卡卡西的面罩——
啊啊啊啊,美人啊!
這顆痣真的點在了我的心裡。
難怪他需要一直帶著面罩,這樣看臉的話,他屬實有些太過於書卷氣了。
和後來光臉出現時還要往臉上塗東西的感覺不一樣。那一顆畫龍點睛般的痣顯得他整張臉看上去非常「乾淨」,左眼上的撕裂傷疤為他有些秀氣的臉添上了幾分凌厲感。
“啊——擋住了でばよ!”
鳴人和佐助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
我抓著卡卡西的手一鬆,他就馬上反應過來,將面罩又拉了回去。
等到鳴人和佐助兩步跨過來,正對著卡卡西時,卡卡西已經又變回了平日裡的那副模樣。
“這種情況下都沒有看到嗎!”鳴人當場跪地,淚灑現場,“太狡猾了,你們大人太狡猾了でばよ!”
連佐助都頗為幽怨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偏頭“哼”了一聲。
當然,因為角度問題也看到了卡卡西樣子的鼬哥自然也被佐助小小的遷怒了一下,那樣傲嬌的表情,簡直夢迴七班時代。
“我總算是明白卡卡西君總是掩面的原因了——是吧,小鼬?”我故意變換著語調,雖然話是在和鼬哥說,但是視線卻挑釁般的看向我佐助和鳴人的方向。
鼬哥的語氣也輕快了許多,先前想的太多,導致他的心情一直比較重,“確實,卡卡西桑的面罩之下,確實出乎預料。”
大和也跟著附和了一句,“嗯,前輩果然應該一直帶著面罩。”
空氣彷彿凝固一般沉默了兩秒,然後鳴人就突然從地上跳到了我的面前,眼睛瞪大像銅鈴.jpg,“零桑,卡卡西老師面罩之下到底是甚麼でばよ,香腸嘴嗎,櫻桃嘴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一把將佐助也拉了過來。
“佐助,快和我一起求求,你難道不想知道嗎!”鳴人催促著佐助,還像是壓低了聲音的那種感覺一樣。
鳴人想著來求我而不是鼬哥,應該就是還顧忌著佐助的心情,以及他和鼬哥的關係吧?先前佐助一直都以向鼬哥復仇為人生目標,但是現在又好像和好了、走到一起似的。
鳴人有些拿不準現在的情況,所以才會自覺、不自覺地選擇最穩妥的方式。
這是他體貼人的方式。
而佐助在聽到鳴人的話之後,當然不可能真的開口來求我,只是抿著嘴,尚未消失的三勾玉看著我,莫名有一種水汪汪的感覺。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這不會讓我覺得心有愧疚,只會讓我產生更多的惡趣味啊!
還有鳴人這蔚藍色的狗狗眼神,真的讓人很想欺負一下看看。
有這樣一鬧,先前那一點微妙的緊張感也消失得一乾二淨。
只不過,胡鬧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現在收拾好了,自然就要去辦正事。
看動漫的時候沒有感覺,自己走起來才發現——宇智波的族地是真的遠,真TM遠啊。
以我們這幾個級別忍者的速度,竟然也要二十多分鐘的時間!
這已經不是處於村子邊緣的感覺了,我完全就像是明明地域上已經去了另外一個地方,但是行政上卻劃分到了一起的感覺。
難怪宇智波一族會感覺被排斥啊,這不是排斥不排斥的問題,這是完全沒有融入進去的感覺。
你說這是木葉村隔壁的宇智波村我都信的。
現實真的往往比看作品的時候,讓人感觸更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