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閒著。
“佐助!”我在鼬哥須佐能乎成型的瞬間,大聲叫了一句。
和我的聲音同步,佐助身上亮起藍色的電光。我和他的劍一左一右,一個帶著天照,一個帶著千鳥。
如此短的距離,如此快的速度,團藏身旁的兩個「根」部的成員幾乎是想要拿命頂上來,但是卻沒有來得及。
我在左,瞄準的就是心臟——感覺自己的劍穿過了血肉的時候,我抬頭就看到佐助的的那把劍也插在團藏的脖子上。我甚至能感覺到佐助的雷遁順著導電的人體和劍一起傳到了我的手上。
有點麻麻的。
黑色的火焰沾染在團藏的身體上,灼燒出了一陣焦了的味道。
突然,輪迴眼觀察著眼前的畫面就像是5g網換3g網一樣,明顯示卡頓了一下。
這個查克拉反應,我已經在帶土那裡見過了。
「伊邪那岐」。
背後傳來一陣凌厲的破空聲,手裡劍撞擊的清脆聲音響起的同時,我一把抓著佐助的肩膀往後連退兩步。
就在我退回來前的地方,正滴著幾滴血液。
嚇死了,差一點要滴在我和佐助的身上。
雖然沒有潔癖,但我還是會覺得很髒哦。
已經投射出偷襲之鏢的團藏,他的胸口、脖頸和眉心的要害都插著鋒利的手裡劍。
剛才清脆的碰撞聲也正是擊落他偷襲的聲音。
我餘光往後看了一眼,鼬哥的手裡劍不愧是火影中出名的優秀,在不到一秒的時間裡,他迅速反應過來不說,還精準制導了。
團藏已經用掉了兩個「伊邪那岐」,也就是兩隻寫輪眼。
而且不出所料,他就是利用這些解除「伊邪那岐」的瞬間來進行攻擊,一般人在殺死敵人之後都應該會有一個短暫的鬆懈期。
只不過,這樣的小心思和查克拉波動,在我的輪迴眼下簡直無所遁形。
我伸出手來,以斑爺輪迴眼的能力,忍術我都不需要躲,直接吸收掉好嗎!
只不過,這次團藏的忍術都還沒有發出來,就被一拳揍進了水泥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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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好痛,團藏以血肉之軀直接砸斷了天花板上的鋼筋水泥,連已經結印到了一半的手都被綱手給捶斷了。
不愧是號稱大力出奇跡的人,綱手一點都不慫。
就算是高階顧問團已經用“火影”這樣的職稱來警告她了,我也攔了一下她的行動,但是依然沒有阻止綱手出手。
我站在被她砸出來的洞口上,肅穆著神色,話裡話外都指著顧問團,“我是木葉的五代目火影,村子裡一切事務我都有插手的權利,維護木葉的安全更是我不可推卸的責任。宇智波是木葉的一員,確保他們的身體和血繼不被如此侮辱也是我的責任,所以他們的事我是一定要管的!”
“這乃是木葉內部之事,外人不能——”
“接宇智波佐助回村的命令和任務也是我親自下的,他是木葉的一員,他的事就是木葉的事;宇智波也是木葉的宇智波,他們的事也是木葉的事;宇智波鼬是叛忍,但也是木葉的叛忍,他的事也是木葉的事;宇智波零是木葉的恩人,他的事在木葉的地界上,自然也是木葉的事!”綱手一手一個揪起兩個顧問的領子,“我作為村子的首領,不能允許村子內出現如此齷齪的事情!”
木葉在最初建立的時候,是由多個家族聯合而成的。其中包括千手、宇智波、日向這些都是有明確家族傳承的大族。
尤其是後兩者,宇智波和日向這樣有明確血繼界限,並且能夠進行移植的家族,在放下戒備和其他家族聯合時,最擔心的就是自家血繼界限被利用的可能性。
敵人是永遠沒有機會背叛他們的,會給你背後插刀子的永遠是「朋友」。
但是想要真正建立一個村子又必須要放下芥蒂。
所以,最一開始,木葉就有明確的規定,村內不允許進行違制的血繼研究。這是當時的千手扉間明確提出過的,他自己也嚴格執行了這樣的規則。
多數的研究是經驗和理論的結合,即使有實際動手的地方,都是在雙方的同意下進行的,有明確授權的。
而且,也從來沒有做過像團藏這樣掉san的事情。
所以,綱手可以很明確的形容,這是一件「齷齪」的事。
團藏當然不會被這一拳打到失去戰力,綱手下手毫不留情,但連致命傷都能迴避「伊邪那岐」自然不會把這攻擊放在眼裡。
/>只是微微一顫的查克拉,他就又一次完好無損的站在了我們的面前。
“小丫頭懂甚麼,老夫這都是為了——”
我這次沒等他話音落下來,我的手指點在了他右眼上。如果一直為團藏製造死亡,以此來消耗的他手上的寫輪眼也可以。
但是,我卻並不希望這些寫輪眼為他所用。
就算是已經逝去的宇智波族人的眼睛,我依然不希望被這樣的人濫用。
而能阻止「伊邪那岐」的術——自然是為了拯救濫用「伊邪那岐」族人而誕生的宇智波另外一個禁術。
「伊邪那美」。
「伊邪那美」是與「伊邪那岐」相反的術,也是唯一能阻止「伊邪那岐」的術。如果說「伊邪那岐」是改變命運的術,那「伊邪那美」就是決定命運的術。
和一般需要對視才能啟動的瞳術不同,「伊邪那美」必須透過肢體的接觸才能讓對方陷入的瞳術,而且一旦陷入瞳術就會被帶進無限輪迴中,只有看清自己並承認真正的自我,才能從幻術中完全脫離出來。
否則,對於中了「伊邪那美」的人來說,即使是知道已經中了這種幻術,卻也只能在永恆的幻術時間裡不斷迴圈著。
就像是一場永遠都無法醒來的噩夢,想想就覺得可怕。
就是不知道,團藏他有沒有機會認清並承認自己的虛偽。
如果不行的話,那就永遠徘徊在迴圈的精神世界吧。
這可比死亡要可怕多了。
當初佐助一刀斬了他,實在是太過於仁慈。
我感覺左眼抽動了一下,然後視覺逐漸黑了下去。「伊邪那美」和「伊邪那岐」一樣,需要以眼睛失明作為代價。
之前我已經提過了,宇智波「眼睛失明」的狀態,其實是瞳力耗盡、走向完全封印的意思。
不論是三勾玉、萬花筒、永恆萬花筒還是輪迴眼,在這兩大禁術面前,都是一樣的。
誰也沒有特殊待遇。
而對於我的美瞳來說,瞳力耗盡意味著美瞳乾澀過期嘛,換一隻就是了。
同時,就連黑下來的視覺都是因為我啟用了美瞳的緣故。你看我現在讓輪迴眼消下去,變回我原本黑色的瞳孔,我還是能看清楚的。
近視歸近視,瞎歸瞎,還是有區別的。
我轉過來,看見鼬哥正盯著我的眼睛。
差點忘記了,別人不知道這個術的弊端,鼬哥是知道的。他絕不希望我為了團藏這樣的人付出一隻眼睛作為代價。
我俏皮的衝他眨眼睛,示意我自己沒事。
鼬哥仔細觀察了幾秒,確認我真的雙眼都有視力之後,才算是放下心來。
雖然我在這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但其實時間並沒有過去幾分鐘。團藏的動作和神態突然就像是傻了一樣,空洞了起來。
任誰都能看出來他的區別。
“你對團藏大人做了甚麼!”「根」部的人已經將我們團團圍了起來,攻擊意圖表露無遺。
他們都是希望由團藏來領導木葉的人。
換而言之,他們根本就不支援綱手作為五代目火影的地位和權力。
所以,這時候圍在這裡,刀鋒甚至是對著綱手的。
這就像是在港|黑大樓裡,用槍指著老森頭一樣,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他濫用宇智波一族的禁術,我自然要用同等級的禁術回擊,難道看著他消耗我族人的寫輪眼嗎!”我厲聲說著,刀鋒比著團藏的右臂,卻沒沒有直接砍下去。
說實話,腎上腺素飆升的時候衝動就算了,冷靜下來要讓我去砍別人的胳膊——我多少有點心理障礙。
我這樣想,是不是多少有點矯情?
但是除了法規校規這樣的事以外,不願意的事,我向來是不會逼迫自己的。
於是,在「根」部成員衝上來要保護團藏身體的時候,我順勢就退了回來。
比起自己親手拿回這些眼睛,我更希望是木葉交出這些眼睛——雖然結果一樣,但是這兩者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區別。
「根」部的戰意旺盛——說實話,剛才佩恩來襲的時候,怎麼就沒見你們這樣激動,現在在我面前跳。
佐助年輕氣盛,別人敢挑釁他,他就敢直接上手回擊。不僅僅是他,還有已經聚集過來的鷹小隊的其他人。
連鷹小隊都聚集了過來,你就能想到,被剛才火影樓上突然出現的火龍和須佐能乎給引來的人到底有多少了。
我餘光掃過去,還能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聰明的,憨憨的。
哦,還有日向家的人。
怎麼樣,看到宇智波寫輪眼的下場了嗎,有相同屬性的你們害怕嗎?
他們果然是無一不驚,這個火影樓頂現在可太精彩了。
有叛忍宇智波鼬、村裡有名的末裔宇智波佐助,一群看著就訓練有素,穿著統一服裝把火影都給圍起來的「根」部成員,與之相對的還有站在對抗位暗部成員。
當然最吸引人的,還是團藏那一條裸露在外的手臂。
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這麼多人看著,就算是顧問團的壓力也變大了。
我感覺正是好時機,於是若無其事的看著團藏已經破了一邊的衣服,說道:“能承擔這麼多瞳力,普通的身體做不到吧。扯開他另外半邊衣服看看,這是用木遁細胞改造過的身體吧。”
不需要提名字,只要說出“木遁”兩個字,一切就已經不言而喻。
最近的百年來,覺醒過木遁之力的人,就只有一位——千手柱間。
他的親孫女綱手聽到我這話,不可置信盯上了團藏的另一邊身體。
鼬哥也相當懂行,幾隻手裡劍飛出,避開了「根」部成員的站位。藉著幾隻手裡劍撞擊的力度來在空中改變了其飛行的軌跡,直擊團藏的左肩的方向。
他身邊守護的人自然要阻止。
但是鼬哥他們阻止時的攻擊也一併考慮在內,手裡劍的尖尖只是輕輕劃過,鋒利的刃頭就足以撕開已經破開的衣物。
露出了他右胸口處一張人臉的面板。
真的掉s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