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佐助解除通靈術,我稍微計算了一下距離,就直接瞬身移了下去。
我發現,到了這個世界之後,我目前最喜歡的就是這個瞬身術。方便不說,在從高處的移動的時候,還可以做到不用往下看。
一步可以跨好遠!
好處優點大大的有,硬要說缺點的話,就是距離有限制,還要計算起點和落點。
這個簡單的術遠沒有聽上去這麼簡單,不然當年的止水也不會因為瞬身而出名了。
連續多次使用,才可以在視覺效果上達到空間轉移的程度。
我落在了鼬哥旁邊,把從小南身上拿下來的戒指遞給鼬哥,旁若無人的說道:“小鼬,這個戒指屬於「曉」中的誰?”
鼬哥原本正緊繃著的身體和顯現出來的寫輪眼一鬆,只一眼就很輕易的做出了判斷。
“是小南,佩恩的搭檔。”
曉組織一向是兩兩組合行動的,為了相互監督,也是為了相互扶持。
所以雙人組的搭檔一般比較穩定,除非出現死亡的狀況,不然是不會換人的。
而這個戒指則是一個和佩恩查克拉連結的裝置,可以讓他們透過幻燈身之術在任何時候出現在曉組織的總部,並且進行尾獸的提取。
所以,想要拿到這個戒指不是件容易的事,除非……
鼬哥用眼神詢問著我。
“她死了,我們去的時候就已經遲了,另一位佩恩的掌控者已經不在了,或許是被劫走了。”我衝著鼬哥眨了單邊的眼睛,“和幕後的推手有關。”
當我提到“幕後”二字的時候,鼬哥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微微頷首,示意自己已經明白了。
“你又是甚麼人,也是「曉」的人嗎?”團藏直接對我發難,他看著站在我們倆前面的綱手,“綱手姬,你雖然是五代目火影,但是村子可不是你的一言堂,「曉」是整個忍界的敵人,你如此袒護他們,難道是不把老夫、不把木葉的立場放在眼裡了嗎?”
綱手聽他這麼說,皺起了眉頭,本來就因為先前提起千手一姓而勾起了某些不快回憶的她,心情就更加的不美麗了。
“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道理。而且一碼歸一碼,他們才幫木葉渡過了危機,你難道是想要恩將仇報嗎!”綱手說話一向中氣十足,身為“三忍”之一,她成名已久,積威還是有的。
只是,團藏他畢竟掌權多年,在三代目在世時尤能讓他自己的勢力壓制一般的火影勢力現在更不能讓綱手給嚇退。
而且,早在他來之前,就已經通知了其他的兩位長老,相信在這件事的立場上,他們是和團藏站在一起的。
“你的話,一碼歸一碼。宇智波鼬就曾經奪取過九尾,是毫無疑問的敵人,難道你要放任自流嗎,還是說——”團藏露出的那隻狹長左眼在鼬哥和我的身上掃過,“五代目大人本來就和「曉」有所勾結,那麼這次的襲擊恐怕就要再評估了,損害村子的利益,甚至威脅到了村民的生命,你作為五代目火影失格了!”
我聽到這話,連這種黑鍋都能甩出來,還真是開局一張嘴,造謠起來毫無根據,真是給爺整笑了。
不等綱手再說話,佐助的通靈術已經解開,他自己自然是站到了我的旁邊,而鳴人和卡卡西肯定是要幫著綱手說話的。
只是,他們還來不及開口,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就已經推開了這天台的門,“而且,人柱力還和宇智波一族的叛忍混在一起,這難道也是巧合嗎!”
本來就絕對反對鳴人在這個時候回村的高階顧問在看到鳴人與佐助一起出現,更是不禁多想。
他們原本就不支援綱手解除對佐助的叛忍通緝,對於尾獸來說,寫輪眼實在是太危險了。
“果然,尾獸和人柱力都應該按團藏說的,掌控起來。”其實水戶門炎的聲音不大,奈何我現在的五感敏銳得不行。
竟然到了這種時候,還在說這種話。
我嚴重懷疑,我的鳴人寶貝小時候過得那麼慘肯定有你們的一份“功勞”,精神世界的生活我都不提了,你看看幼時鳴人家裡的那些泡麵和過期牛奶,四代目的兒子就過這種生活?
還沒有我在學校吃土攢錢買cos裝備的時候過得滋潤。
就離譜,離大譜!
我往前走了兩步,兩指併攏虛虛擋在綱手的嘴唇前,止住了她要爭辯的話。
她常年遠離權力中心,說是絕對說不過他們仨的。
我來。
“你們最好把嘴放乾淨點,不然就別怪我不給你們留情面了。”我放空了視線,自從經歷過上個世界之後,我就發現放空之後那種無焦距無高光的眼神實在是殺傷力巨大,很適合用來嚇唬人。
你看,至少站在團藏身後的「根」的某些成員就已經被我的眼神嚇到了。我看到他們出汗了哦。
“大言不慚。”團藏沒有親眼看到我剛才發動的巨大須佐能乎,但是因為之前卡卡西小隊遇到我的事情而開始對我有所關注的他,還是對我是稍有概念。
只不過,他自持身份,總覺得高人一等。
尤其是,我這安sir的娃娃臉,看起來就說是高中生都有人信。他手裡的情報不足,還以為我是甚麼宇智波漏網之魚的小輩。
我的視線從的右眼順著右臂移動著,看過動漫那種滿手臂長滿眼睛的噁心畫面,我幾乎能夠腦補他繃帶後面的樣子。
同樣是綁繃帶,怎麼有的人就風度翩翩,有的人就讓人恨不得砍了那手臂。
而且,一想到那裡都是宇智波族人被從屍體上摳出來的眼睛,我就忍不住胸口湧上來的一陣怒火。
我的視線和他剩下正常的那部分左眼視線交匯在了一起,“你說,千手扉間知道你拿著他的研究來做這種事嗎?”
聽我直接全名叫出了二代目的名字,轉寢小春頗為不悅,“你是甚麼人,為何要插手我們木葉的事,還對二代目大人如此不敬。”
我睨了她一眼,卻沒有接她的話茬,而是繼續對著團藏輸出,“我給你千手扉間一個面子,也給你一個體面。是你自己來,還是我動手。”
之前我還想著讓佐助和團藏戰鬥來著,這樣有跨級效果的戰鬥應該有利於已經有了萬花筒苗頭的佐助開眼。
但是現在,情緒上來了,我完全忍不住,也不想忍。
不怕,能開眼的一定跑不了,以後還有其他機會。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團藏順著我的視線知道我已然察覺到了他身體中不對的部分,還有剛才鼬哥發現他移植的止水的眼睛,我意欲所指不言而喻,“難道真的以為你能夠在木葉裡撒野嗎?”
聽到他叫我小鬼,我馬上就警惕了起來。
我可是好不容易給自己輩的,別的意外也就罷了,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破壞掉劇本人設的這個部分!
我眼神一暗,查克拉在我眼眶中聚集,我的美瞳被調了出來,“叫誰小鬼呢。”
“果然是輪迴眼,看來老夫所猜果然不錯。”團藏的右臂動了一下,他身後的「根」部的成員察覺到我變化的氣勢,都擋在了團藏的面前。
“哦?你能猜到甚麼?”團藏知道的資訊那樣少,還能腦補出甚麼劇本。
只見團藏他冷笑了一聲,帶著些蔑視的眼神看著我,“你不過也只是個小偷而已,恐怕也不是宇智波的族人吧。”
???
當我打出問號的時候,不是我有問題,是我覺得你有問題。
“我的老師曾經研究過宇智波一族的血液和基因,血緣的聯絡比你想象當中還要強大,以你的膚色和髮色——黑皮金髮,怎麼可能是宇智波?”團藏篤定道。
……你這就是人身攻擊了。宇智波一族的特徵是美人好嗎,難道我安sir不夠美嗎!
小心我揪集安sir的粉絲把你骨灰都揚了。
“而且……你才是背後真正控制佩恩的人吧,連自己的親信部下都能下狠手,確實是個人物,”團藏瞟了一眼已經成為屍體的小南,“不過,你瞞得了別人,可瞞不了老夫!”
哈?
不是——你究竟在說甚麼啊?
“你說的話七真三假,所以以為別人看不透。最後也只是拙劣的手法而已,不過是掌握了快速移植眼睛的方式,難道以為別人都不知道嗎!”
!!!
三個感嘆號來表達我心頭的震驚。臥槽啊,剛才我換美瞳的時候,難道是有人在附近嗎?
或者是有甚麼忍術在附近?
不應該啊,泉奈的左眼瞳術對所有的忍術型別都能進行自動分析,能看穿一切忍術,不應該有漏掉的……
等等,難道是甚麼現代化裝置?
監控攝像頭甚麼的?
火影的世界裡科技發展水平一直都是個謎,已經有電視和相機了,但是又用飛鴿傳書的感覺,到底有沒有到可以有監控錄影的地步?
可千萬不要因為這樣的事情給我陰溝裡翻船。
我今天經歷的打擊已經夠多了,請不要再欺負我了。
我以我的人設起誓,我以後一定謹慎謹慎再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