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著蘇藍的肩膀,“走,我們聊我們的。”
蘇藍抿唇笑了笑,“好。”
朱芝拉著蘇藍,兩個人在前面邊走邊聊。
後面兩個大男人也跟著,酒店裡人多,兩個男人容貌又出色,招來了不少美女的目光,但兩個男人的視線卻似乎沒有挪開,一直在前面兩個女人的身上,自然也就沒注意到那些朝他們拋來的眉眼了。
祁東叼著煙問楊重,“房間去看過沒?”
“看過了。”
“怎麼樣?”
“還不錯。”
祁東笑,“那是,我的眼光不錯。”
楊重看著前面的兩個女人,說道,“以前不知道,沒想到蘇藍身材這麼好。”
祁東臉一沉,“看甚麼呢你。”
楊重笑了下,“看我老婆順便看了一眼,跟了你果然不一樣啊。”
祁東沒吭聲,暗戳戳地想著以後給蘇藍挑衣服不能挑太露身材的,差不多得了。
在酒店的餐廳吃了飯,四個人打算出門上山頂,卻被告知今晚恐怕有雷雨,去山頂的纜車不開,四個人只能回了房間,一時間四個人擠在房間裡,突然不知道幹甚麼,朱芝拽著蘇藍說要上洗手間。
就把蘇藍一把拉進了浴室裡。
兩個男人盯著那浴室門快盯出一個洞來了,祁東忍不住問道,“女生的感情好到上洗手間都要一起嗎?”
楊重這些年早習慣了,說道,“據說是的。”
祁東叼著煙一頓,“……神奇。”
浴室裡。
朱芝把蘇藍推在洗手檯上,手一扯,把蘇藍的肩膀扯得露了出來,蘇藍驚得立即把手捂住。
朱芝盯著蘇藍的胸口,還有她的肩膀還有胸口上移的某些位置,全都是允痕,她啞著嗓音問,“下午弄的?”
蘇藍順她的視線看了一眼,立即把衣服拽了上去,點頭,“嗯。”
朱芝嘴巴張了又張,半天才道,“這得有多激烈啊,你受得了嗎?”
蘇藍愣了下,臉刷地紅了,她偏頭,低聲道,“還行,也也沒多激烈,不是特別疼,就是一開始的時候,有點。”
“我靠,這還不激烈啊?你看看你的胸口,都紅了好幾塊了,那個他該不會還咬了你這裡吧?”朱芝點了點蘇藍胸部挺立的地方,蘇藍偏頭,臉跟耳根都紅得個大紅,小聲地應道,“嗯。”
“別的地方呢。”朱芝順著往下問,蘇藍回答到後面都已經出不了聲音了,只是滴紅著臉,睜著眼睛看朱芝,朱芝把她攬進懷裡,“小寶貝啊,嚇到了你吧,男人就是這樣的,當初我剛跟楊重的時候他有時也是沒輕沒重的,害我脖子上幾天都不消呢,成天得綁著絲巾上班。”
“我沒事。”
蘇藍應道。
“那你覺得舒服嗎?”朱芝就覺得蘇藍太單純了,有時跟她說這個她這個看得開的都得小心地問。
蘇藍紅著臉看她,過了會才說,“嗯,還不錯。”
“哈哈,那就好,不過我看東哥那身材——嘖嘖你也是挺幸福的吧?”
蘇藍沒吭聲,就是紅著臉。
朱芝捏著她的臉道,“哎呀,我們小藍藍終於當女人了。”
蘇藍笑了笑,又抱了抱朱芝,低聲道,“我覺得挺幸福的。”
“那就好。”
朱芝也開心,抱了下推開蘇藍,摸了摸她的脖子,“他送的?”
蘇藍點頭。
“生肖鑽鏈,這款他設計的,很貴,可以買下你家的房子了,東哥對你可見很上心,他這個項鍊不售賣的。”朱芝翻來覆去地摸著那鑽鏈,祁東對蘇藍比楊重對她還用心呢,她替蘇藍感到開心。
“他設計的?”蘇藍這才低著頭摸了摸那項鍊。
“嗯,你家男人啊,可是曾獲過不少大獎的設計師,只不過他現在專注於做企業而已。”
“他這麼厲害的。”
“那當然。”
門響了下,楊重在外面無奈地道,“你們兩個洗手間上完了嗎?別忘了外面還有兩個男人等著你們寵幸呢。”
蘇藍一笑。
朱芝拉著蘇藍,刷地把門開啟,問道,“玩甚麼啊?山頂又不能去。”
祁東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捻著一副牌,正在洗,說道,“無聊我們就來鬥地主吧。”
“好啊好啊。”
朱芝應聲,拉著蘇藍出去,到了沙發,祁東一把拽過蘇藍,把她拉到沙發上,摟著,把牌交到她手裡,低聲道,“寶貝,你來發牌。”
楊重跟朱芝也落座了,就坐對面的沙發,楊重說,“你們一個人打?”
祁東點頭,“嗯,她打。”
朱芝往旁邊躲了去,看著楊重,“那我跟你就是敵人了。”
楊重眯眼,抓了下她的手,“胡說。”
朱芝甩開他的手,對蘇藍道,“發牌。”
蘇藍看到朱芝的動作,又看了一眼楊重,默默地說道,“我當地主吧。”
朱芝咬牙,“你當甚麼地主啊你會打嗎?你當地主不就等死嗎?”
祁東看得出蘇藍的意思,他拿過牌,開始發,說道,“蘇藍不會死,她還有我,我們一起當地主,至於你們兩個,就恩愛的一起對付我跟蘇藍吧,不會成為敵人。”
蘇藍往他懷裡偎依了去,無比感動。
楊重唇角也勾了勾,抓著朱芝的手,把她拉了回來。
早上朱芝跟他又鬧了一次彆扭,要不是祁東的電話,朱芝還在跟他生氣,握著朱芝那滑膩的手,楊重微微嘆口氣。
第34章
蘇藍很少打牌,之前跟朱芝玩,小時候被朱芝拉去打麻將,她阿姨教會蘇藍的,但蘇藍這個人保守,玩呢就喜歡玩免費的,但一般上了牌桌,尤其是麻將桌,肯定多少要拿一點錢出來玩。
蘇藍在麻將桌上輸過十幾塊,從此她就不敢玩了,好像輸掉的那十幾塊是她的命似的。
再後來朱芝教她鬥地主,她也學會,但不是很聰明的那種,上了牌桌,也是容易輸的,一開始她也樂意玩,朱芝這邊常常被人家拉去玩錢的,蘇藍就只剩下看了。
所以對於鬥地主,蘇藍還是挺陌生的,牌一上手,她兩手都抓不住,坐在她身後的祁東大手一攏,替她整理好牌。
蘇藍盯著牌,偏頭看他,眼睛亮亮的,祁東捏她的下巴把她往前推,“寶貝你要收好你的情緒!對面那兩個人精明得很。”
朱芝笑眯眯,“藍藍,你的牌肯定不錯吧?按我猜的話,肯定有小鬼。”
祁東,“……”
蘇藍差點就對朱芝點頭了,楊重叼著煙,笑道,“跟蘇藍根本就不用打,看她表情就知道了。”
蘇藍抓了下祁東的手,低聲問,“怎麼辦,她知道了。”
祁東眯眼,湊她耳邊道,“她手裡一定有大鬼,否則不會這麼迅速地猜出你有小鬼,我再猜測,她那裡的對子都比你的大,至於楊重的,得等他出牌才知道。”
“那我能贏嗎?”蘇藍問。
祁東忍笑,“不能。”
蘇藍,“……”
跟他們三個人打牌,就是在智商互相碾壓,蘇藍夾在中間就是一白花花的烙餅,第一輪地主輸。
第二輪,蘇藍拿到大鬼,順子蠻多的,但有一個不好的,就是有三個散牌,祁東企圖用順子吊著他們,然後再用大鬼吊,最後用一對一碾在最後,但很可惜,蘇藍沒把散牌打好,給了朱芝翻盤的機會。
地主還是輸。
第三輪,蘇藍一對王,在祁東扭轉下,總算是贏了一局,桌子上拿來當籌碼的牌蘇藍這邊的也是越來越少,到最後剩兩張。
不是錢蘇藍還鬆一口氣,然而楊重卻晃著手中的牌,對祁東笑道,“輸了哦。”
祁東吸了一口煙,彈了彈菸灰,點頭,“知道。”
蘇藍在一旁看了看,不明白地問祁東,“怎麼了?”
楊重把牌扔蘇藍的跟前,說道,“他為了你一擲千金。”
“……”蘇藍看向祁東。
祁東坐正身子,摟著她的腰道,“沒甚麼,楊重最近在做投資,讓我出點,本來我打算只出一點點的,現在只能多出一倍了。”
蘇藍低聲問道,“是不是要花更多的錢?”
祁東颳了下她的鼻子,“對。”
“所以我輸了你就多出嗎?”蘇藍瞪大眼睛,“你們也太兒戲了吧?要是這樣你應該跟我說,我至少,至少努力贏一點啊。”
“你努力了你就能贏?”祁東壞笑。
蘇藍瞪他,“小看我。”
“不小看你,要不你單獨跟他們打一場?”祁東勾勾她下巴,蘇藍咬牙,“打就打。”
說完她退出祁東的懷抱,把他往旁邊推,那倔強的樣子讓祁東一直忍笑,他點頭,“好好好,我往旁邊讓,位置夠大了,別推了寶貝,我都快掉下沙發了。”
蘇藍不理他。
拿起牌,問朱芝,“再打一盤?”
對面兩個看戲的夫妻對視了一眼,朱芝拍手,“好啊,我們家藍藍要雄起,自然要陪你打一盤。”
十分鐘後,蘇藍呆滯地看著自己手中的牌,還有一對二呢,她本來打算留著一對二,等著他們出對子,結果,他們沒有對子!……
於是她輸了。
朱芝哈哈一陣笑,捧著蘇藍的臉狠狠地親了一口,說道,“還記得當年高考的時候嗎?你也是這樣的努力,每天早上起得比雞還早,跑我家門口喊我去上學,我真的快被你逼瘋了,結果呢?”
蘇藍推她,“結果我上了二本,你去了一本。”
“哈哈哈。”朱芝又是一陣大笑,跟楊重鬧的那點不愉快一散而去。
祁東咬牙,對楊重說,“管管你老婆,別動不動就碰我的人。”
楊重笑了笑,拉著朱芝的手,“當年如果沒有碰見我,她們兩個該在一起了。”
朱芝瞪了楊重,“是啊,男人不如閨蜜要男人幹嘛。”
楊重臉一沉,“我不如閨蜜?晚上誰讓你舒服的?走……”說完攔腰把朱芝給抱了起來,朱芝掙扎,大喊,“他媽的楊重,你放我下來!”
“不放,你彆扭鬧夠了沒有?”
“沒有……”
“我草楊重!”
“讓你草。”
“砰——”門關上。
套房裡安靜下來,剩下蘇藍跟祁東,祁東從身後抱住蘇藍,親吻她的頭頂,手摸進她的衣服裡,笑道,“嗯,接下來,就是我草蘇藍,蘇藍,你草我嗎?”
蘇藍臉紅,壓住那往上摸的手,“東哥。”
“在呢,哥讓你草。”說完他一把扯掉她的內衣,攔腰把她抱了起來,往房間裡的大床走去,把蘇藍扔在床上,壓著她的兩隻手舉在頭頂,低頭親吻。
蘇藍仰著脖子,柔順勾著他,雪白的脖子仰起的弧度美得不行,祁東的手在她身上游離,另一隻手,按了床頭的開關,碩大的房間,一下子陷入了黑暗,慢慢的,漸漸的,喘息聲響了起來。
呻吟也斷斷續續地,那床上拱起的影子,若隱若現,時而響起男人低啞的嗓音,“舒服嗎?”“別咬得那麼用力啊寶貝。”“嘖都挺起來了。”
漫漫長夜,床上一片霓情。
……
……
第二天,蘇藍是被手機鈴聲給弄醒的,她反手去抓手機,卻發現手機大小不對,往那螢幕上一看,來電“祁蓮。”
那個祁字讓她一下子精神了,這手機不是她的,她往旁邊一摸,空的,而浴室裡傳來水聲,蘇藍下了床,捧著那一直在響的手機,跑到浴室門外,她敲了浴室門,“東哥,你手機響了。”
浴室的水聲小了一些,蘇藍再拍,門刷地開了,祁東穿著黑色的長褲,裸著上身,伸手就把蘇藍抱住,“怎麼了寶貝?”
“手機響了。”蘇藍舉高自己的手,,給他看手機。
祁東哦了一聲,拿了過去,接了起來,“喂怎麼了?”
那頭不知道說甚麼,祁東眉頭微斂,又說道,“這不關我的事情,你怎麼問到我這裡來了?我在外面,回去再說。”
那頭又繼續說,蘇藍見他神色不耐,便掙扎著從他懷裡出來,他倒是沒再強抱,鬆了手,蘇藍鬆一口氣,正想進浴室,門鈴就響了。
蘇藍去拉門,一隻大手猛地壓在她頭頂,把快拉開一條縫的門又砰地關上,祁東咬牙道,“寶貝,你不先看看你穿的是甚麼,還敢開門?”
蘇藍低頭一看,幾乎裸色的蕾絲睡衣,胸部挺著不說,還能看到那些紅色的吮痕,她尖叫了一聲,抱著胸部衝進房間。
昨晚她知道自己被抱進浴室,但她不知道他給她穿上這麼樣的睡衣啊,她立即七手八腳地把睡衣給拽了下來,從床頭拿起昨天脫下的黑色裙子,還有內力,套上,臉紅得滴血,門外門已經開了。
朱芝正在問,“我們家藍藍呢?”
……
……
“哥你那裡有女人?寶貝?”祁蓮在那頭試探地問。
祁東應道,“嗯,你哥在約會,先掛了。”
“等等。”
“說!”
祁東那邊好像在開門,有人進來,祁蓮屏息了下,就聽到那頭有人問道“我家藍藍呢?”
祁蓮握著手機的手一緊,眯眼,蘇藍?
媽的。
祁蓮咬牙道,“哥,凰姐姐要回來了!”
“我知道。”
“你到時不去機場接她嗎?”
“我沒空,祁蓮我這邊有事,等我回去再說。”
“……”祁蓮咬緊下唇,一股火氣從她頭頂冒了出來,她又狠狠地壓了下去,儘量語氣平靜地道,“好,等你回來。”
便掛了電話,掛了電話後,她衝下了樓,撲進了祁龍輝的懷抱裡,緊緊地摟著,“爸!哥他好過分啊。”
祁龍輝正在看報紙,愣了下,把報紙放在一旁,拍拍她的肩膀,“說說,你哥怎麼過分了?”
“凰姐姐要回來了,他都不去接機。”
“這……”祁龍輝跟柳玉對視了一眼,“你哥有自己的想法,不去肯定有不去的理由,你啊,不是打算要去巴黎玩嗎?”
“我不去了!我要在這裡等凰姐姐。”祁蓮不耐地蹭著父親,“可是哥哥跟她就算當不成情侶,他們也能是朋友啊,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呢,青梅竹馬呢,難道就因為當不成情侶就不能當朋友嗎?”
“那倒不是。”祁龍輝被女兒繞得頭暈,“不過你哥哥有自己的想法,以後他要找女朋友呢,肯定是要避嫌的。”
“女朋友?爸,媽!哥哥真的太沒眼光了!”
“怎麼說?”
第35章
“哥哥找了個新的女朋友!”祁蓮不滿地喊道。
柳玉終於放下手中的書,跟祁龍輝對視了一眼,柳玉把眼鏡也拿下來,側過身子問道,“你哥找了新的女朋友?你怎麼知道?”
祁蓮哼了一聲,“我就是知道!找了一個很普通的女人跟凰姐姐根本不能比的!”
祁龍輝說道,“這你哥找女朋友很正常,也不能個個都跟人家比,不是每個人都有林凰那樣的家世,你這驕縱的性子啊。”
“好了,這個時候是教訓女兒的時候嗎?我就想看看祁東找了個甚麼樣的女朋友!”柳玉撥開丈夫,拉著女兒,“來說說你知道的。”
祁蓮朝父親哼了一聲,手裡的手機舉了出來,舉到柳玉的跟前,她沒有開啟跟偷拍的那些,而是開啟在祁東辦公室裡拍出來的資料,資料上蘇藍的頭髮還是齊劉海,遮住了快一個額頭,人因為柔順,看起來像是沒睡醒還有點非主流的樣子,柳玉看到相片的那一刻,眉頭就斂了起來。
祁蓮知道她母親最討厭女孩子把額頭全給遮住,因為容易招陰氣,不陽光。
祁龍輝在旁邊也看到了,“你哥不會找這麼樣子的女孩吧?”
“他助理說的,而且我幾次聽到哥哥在跟她打電話。”
柳玉臉色一沉,“這甚麼人啊,也往你哥跟前湊。”
“就是!”
祁龍輝卻沒那麼憂心,說道,“兒子在外面認識甚麼人很正常的,真要交個女朋友,也正常,不帶回家說明他不是認真的,你看看你,這臉色都成這樣了。”祁龍輝指著柳玉的臉,“我知道你也喜歡林凰那孩子,可是這也得聽兒子的意思啊,還有祁蓮,你要是訊息不準確的話,可不能亂說!”
祁蓮嘟著嘴,又往父親懷裡撲。
柳玉斂著眉頭道,“兒子的事情我們不能多幹涉,他要找女朋友我也干涉不了,但是他找兒媳婦我可就要管了。”
“他肯定有分寸的,我看他大概也就是談談而已,一時迷惑。”祁龍輝這麼道。
柳玉哼了一聲,“最好是這樣。”
祁蓮還不滿意,“就這樣啊?”
祁龍輝揉了下她的頭髮,“就這樣,不許去騷擾你哥。”
“哼,誰騷擾他啊。”
柳玉又翻了下女兒的手機,翻到蘇藍的朋友的那一欄,下意識地問道,“這個女孩的朋友叫朱芝?”
祁蓮湊了過去,看了一眼,“是啊。”
柳玉臉又是一沉,“都不是甚麼好女孩!這個朱芝啊……”朱芝的姑姑跟柳玉曾經是大學同學一個寢室的,關係向來很好,朱芝的姑姑跟柳玉沒少啃朱芝的事情,她們有門第之見,這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加上朱芝的跋扈,姑姑對她意見不小。
……
……
蘇藍在房間裡磨蹭了一下,聽到朱芝喊她,她才出來,朱芝笑著捏捏她的臉,“怎麼這麼紅?東哥,你欺負她啊?”
祁東掛了電話,喝了一口水,壞笑道,“她剛才穿著裸色的睡衣就要給你們開門。”
朱芝愣了下,半響她哈哈大笑,揉著蘇藍的肩膀,“哎喲怎麼就阻止了呢,我可想看看蘇藍的身材喲。”
蘇藍紅著臉,小聲道,“別鬧了。”
昨晚蘇藍是躲在浴室裡給王惠珍打的電話,王惠珍聽說跟朱芝在一起,她也就放心了,沒催女兒回家,朱芝在一旁坐鎮,也跟王惠珍聊了一會,王惠珍就更放心了,蘇藍掛電話的時候手都在抖。
她還真的很少跟王惠珍撒謊,心裡充滿了罪惡感。
吃早餐的時候,王惠珍又給蘇藍打了個電話,蘇藍差點把手機抖到桌子上,祁東的手還在幫她擦唇角,她撥開祁東的手,低聲問道,“媽,怎麼了?”
王惠珍笑道,“你今天還休息嘛?”
“嗯。”
“既然休息啊,就去後面練練車,早點把證考了,你爸說,他看中一款車,很喜歡,想買給你。”
“喔喔,我等下就回去。”
“好。”
蘇藍鬆一口氣,掛了電話,祁東偏頭,又遞了根火腿給她,“要買車?”
蘇藍接了火腿,放嘴裡啃,道,“我爸說想買,可我連駕照都還沒有。”
祁東笑,“不用你爸買,我給你買,找個時間去看看車。”
蘇藍瞪著眼睛,“我沒駕照。”
“學啊,不然我來教你?”
“不行,不行,我得學。”而且蘇藍還是想接受父親給她買的車,不想要接受祁東買的,她的手摸上脖子,冰涼涼的觸感讓她知道,她剛收了他送的鏈子。
“行行,學學學,把牛奶喝了。”祁東把牛奶放蘇藍跟前。
蘇藍捧起牛奶喝了。
吃過早餐,四個人出門,去高爾夫球場逛逛,祁東摟著蘇藍的腰,說道,“我要出差一個星期。”
“嗯。”蘇藍應。
“你可不能勾三搭四。”
“才不會呢。”
“那我要是勾三搭四呢?”祁東笑問。
蘇藍仰著頭,看著他,睜大眼睛,“……”
她想說些甚麼,但不知道說甚麼,眼前的男人明明不像是她能擁有的,可是她真的擁有了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以後可能發生的事情,比如他要是勾三搭四呢?比如他被別人追了呢?蘇藍遲疑了下。
祁東親吻她頭頂,“怎麼?我勾三搭四你能忍?”
“不能。”蘇藍快速地應道。
“哈哈,不能忍就對了,我要是勾三搭四你就狠狠地懲罰我吧。”
“怎麼懲罰?”
“上我啊,或者我上你啊。”
“……”蘇藍臉大紅,手在他的腰間,狠狠地捏了一下。
祁東嘶了一聲,把她的手抓了起來,親吻她的手指,“別擰壞了你的青蔥小手。”
……
……
“真好。”朱芝說道。
楊重掃了一眼,那頭依偎的兩個人,高大的男人把嬌小的女人攏在懷裡,幫她遮了半截投射進來的陽光,唇角含笑,跟小女人說話,小女人偶爾抬起眼眸,卻能看得到那眼裡漸漸溢位來的愛意。
楊重道,“蘇藍挺重感情的。”
“是的,她最重感情了。”朱芝說,“要是東哥負了她,我一定砍死他。”
楊重笑著把妻子拉回懷裡,“別這麼兇殘,祁東這人我倒覺得他更重感情,不信我們看看?”
“好,看看。”
朱芝抱著他的脖子,主動親吻了下他的唇角,問道,“昨晚你疼嗎?”
楊重頓了頓,眼眸閃過一絲怒氣,他捏著她的下巴,“疼嗎?你說,一腳把我踹到床下你說疼嗎?”
“那我不是正在生氣嘛。”朱芝又親吻他的唇角。
“你啊!”被妻子親得都沒了脾氣,楊重說道,“回去吧,我還有工作。”
“嗯嗯。”
朱芝知道自己今日沒理,甚麼都聽他的。
轉身招呼了蘇藍跟祁東,四個人離開了高爾夫球場,兩輛車慢慢地滑出大道,起先是開一起的,但到了蘇藍家小區那條路,便分了,黑色的歐陸開到紅蓮小區外面,蘇藍解了安全帶,手放在門把上。
看了眼祁東,抿唇道,“東哥,我下車了。”
祁東骨節分明的手指敲著方向盤,祁東眯眼,“就這麼下車啊?”
蘇藍一頓,“那?”
祁東指著自己的唇角,“不親一下。”
蘇藍遲疑了下,又看了下小區外面,此時人倒不多,但也有人走動,祁東語氣一沉,“我可是要出差一個星期耶,一個星期你見不到我,連親我一下都不行?”
蘇藍笑了下,豁出去似的,朝他靠了過去,脖子往上仰,小嘴貼上他的唇角,親了一口,祁東眼眸一熱,轉頭直接堵上她的嘴唇,蘇藍想退,脖子已經被他扣住了,最後被吻得七葷八素的,祁東手摩擦著她的脖子,磨得快紅了,他低問,“我帥嗎?”
蘇藍紅著臉,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帥!”
“喜歡我嗎?”
“喜歡。”
“會乖乖等我嗎?”
“會。”
“真乖。”
祁東鬆開她,蘇藍拎著髒衣服的袋子匆匆地看了他一眼,紅著臉下了車,祁東視線一直在她身上,看著她繞過車頭,看著她站在小區的門口,朝他微微一笑。
陽光正好,他家寶貝的笑容也更美好,祁東抵了下牙齒,對她道,“進去吧。”
“嗯。”
蘇藍又笑,這才轉身朝小區裡跑。
祁東看她身影完全不見了,才啟動車子,開出小區門口。
蘇藍衝進電梯裡,旁邊一拎著菜籃子的阿姨一直盯著蘇藍,看蘇藍進了樓道,她嘖了一聲,轉身朝另外一個門走去,出了小區。
蘇藍回了家裡,心跳還在加快,她坐在沙發上,抱起了抱枕揉了一下,後又紅著臉把臉埋在抱枕裡,蹭啊蹭啊蹭啊蹭啊。
緊著又咧嘴笑倒在沙發上,滿眼都是愛情的小星星。
第36章
蘇藍一個人在沙發上自我陶醉,滾得那叫一個歡樂,家裡門開了她都沒反應,直到王惠珍走到沙發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蘇藍這才刷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怯生生地喊了一聲,“媽!”
臉上的笑容還彌留在臉上。
王惠珍往旁邊坐了下來,神色複雜,她伸手撥弄女兒額頭的髮絲,“告訴我,你昨晚去了哪裡?”
“沒去哪裡。”她縮著肩膀,下意識地就把腿弄沙發上,抱著,王惠珍抬手扯下她的膝蓋,“你真的跟朱芝一起?”
蘇藍點頭,眼眸裡卻閃過一絲慌亂,她又把腿往上縮。
王惠珍很詫異,女兒第一次跟她撒謊,她眯了眯眼,慢條斯理地道,“剛才,劉阿姨在小區門口,看到你從一輛黑色的轎車裡出來,沒出來之前,在副駕駛跟一個男人親吻,這個男人是誰?”
蘇藍倒吸一口氣,眼眸裡的慌亂已經顯而易見了,她咬緊下唇,顫顫巍巍地說道,“他是……他是……”
“是誰?”
“男朋友。”蘇藍小聲地應道。
“甚麼時候交的?為甚麼沒說?”王惠珍盯著女兒的眼睛,其實她沒那麼憤怒,只是她不理解女兒為甚麼會撒謊。
蘇藍把臉埋在膝蓋裡,低聲道,“在一起沒多久,我沒想好怎麼跟你說,我想說的,我今天回來就是想跟你說的。”她抬起頭,看著母親,一臉慌亂。
王惠珍伸手朝她的脖子而來。
蘇藍下意識地往後一縮,王惠珍的手已經抓住她脖子上的項鍊了,“他送的?”
“嗯。”蘇藍點頭。
“哪裡人?他是做甚麼的?你怎麼認識他的?”王惠珍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蘇藍這會卻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她其實有坦白的意思,祁東的身份她也知道,可是她不知道母親能不能接受,這也是她一直沒有及時告訴王惠珍的原因。
“媽,你見過他的,上次他送我回來。”
“上次?”王惠珍想了一下,“就那個開著歐陸的那個?還接了我電話的?”
蘇藍重重地點頭,“他是楊哥的朋友,朱芝也認識的。”
“那也就是說,他家裡條件特別好了?”
蘇藍沒吭聲,眼睫毛眨了眨。
“藍藍。”王惠珍握住女兒的手,“媽不能說甚麼,這畢竟是你的人生,朱芝跟楊重的感情我也知道,楊重是個不錯的男人,如果沒有他那一身的光環,他依然是個值得託付的男人,只希望我們藍藍,也能碰上一個一樣的男人,媽不會反對的。”
“謝謝媽。”蘇藍鬆一口氣,傾身抱住王惠珍。
王惠珍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所以你一直不敢跟我說,是因為他那個條件嗎?”
蘇藍點頭,“嗯。”
“這個確實的,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我可能會更開心一點。”王惠珍其實心裡還有一些憂慮的,但她看女兒這般開心熱戀中,這股憂慮她只能埋在心裡。
但這可是女兒第一次開城布公的戀愛,如果他們不能支援她還有誰能支援她呢,王惠珍就希望蘇藍能為自己的人生做點決定,能堅強的獨立一點,他們也怕蘇藍受傷,但怕能有甚麼用呢?王惠珍微微地嘆一口氣。
怕就意味著蘇藍得永遠這個樣子了,只有支援她走出去,再不濟,父母總還在她身邊的。
“媽,他是個很好的人。”蘇藍蹭著王惠珍的肩膀。
“嗯嗯。”
王惠珍都沒甚麼意見了,作為父親的蘇林,只是說了想見祁東一面,蘇藍看著父親的臉,遲疑了下,蘇林問道,“怎麼?還不許見個面?”
王惠珍在一旁說道,“你啊,女兒剛在一起,就見面,這不是給人家帶壓力嗎?”
蘇林嘆口氣,喝了一口茶,“我這也是擔心她。”
蘇藍上前,捶了捶蘇林的肩膀,“爸,我能為自己負責。”
蘇林放下茶杯,扭頭看著女兒,突然笑道,“這還是你第一次跟我說這個話。”
蘇藍抿唇有些靦腆地笑了笑,蘇林點頭,“行吧,看你進步了,我也開心,見他的事情等你們關係再成熟一些再說吧。”
“謝謝爸。”蘇藍抱了抱蘇林的肩膀。
吃過了午飯,蘇藍去後面的練車場開始學車。
蘇藍不聰明,但她遵規矩,教練怎麼教她怎麼學,一個下午竟然也算是有模有樣地了,但天氣熱,在車裡坐了一個下午,蘇藍出來跟兌了水似的,回到店裡灌了兩口水,額頭的汗還在滴。
蘇林說道,“先別去沖涼,吃完飯了再去,不然容易感冒。”
“哦。”
吃過飯後,蘇藍拎著包包回了家裡,明天她還要上班,一回家裡手機就響了起來,蘇藍拿出來,正好是祁東打來的。
她剛準備接,那頭就結束通話了,蘇藍有些奇怪,緊接著微信影片就來了,蘇藍這下卻遲疑了,沒敢接,她跑房間裡對著落地鏡看了下自己,臉上有油,額頭的一些劉海因為被汗水給打溼了,幹了以後都貼在額頭上。
看著就像跑了幾千米似的,有些狼狽,看著這樣的自己,蘇藍自然沒敢接影片,於是結束通話了。
把手機扔桌子上。
人衝進了浴室裡,急匆匆地衝個涼,洗了個臉,還洗了個頭,穿著睡衣,裹著一頭毛巾跑出來,手機在屋裡響得震天響。
屋裡的電話也跟著震天響,蘇藍手忙腳亂地吹頭髮,特別注重著吹著劉海,她從來沒這麼在乎過想要用自己最好的一面面對對方,吹風筒在頭上呼呼地響著,蘇藍看到了鏡子裡,自己那期待的眼神,還有一絲迫不及待的神情。
手機還在響,那聲音真的跟催命似的。
蘇藍終於吹好了,把風筒往桌子上一擺,跑進了房間,拿起手機,電話還響著,東哥兩個躍在螢幕上。
她呼了一口氣,接了起來。
喊道,“東哥。”
那頭沒有吭聲,有著輕輕地呼吸聲,蘇藍心一下子就緊了,她遲疑地再喊,“東哥?”
“先是結束通話了我的影片,家裡的電話也沒接你人在哪裡?”祁東語氣很沉。
蘇藍緊張了,“我在家裡,剛剛在沖涼,下午去練車,渾身都是汗。”
“開影片。”
“哦。”
哦了後她還沒反應,因為她感覺祁東生氣了,正無措呢。
祁東再次吭聲,“不掛?讓我聽你的呼吸聲?”
蘇藍一抖,立即按了結束通話的鍵,東哥兩個字剛消下去,微信影片就跟著閃了出來,蘇藍這下子快速地按下了接聽,螢幕一晃,祁東那張俊臉出現在螢幕上,蘇藍下意識地抓了下自己臉頰兩側的頭髮。
祁東臉色本身有些沉的,這會看到她了,倒鬆了,眯眼道,“真在家裡?”
“在在,在家。”
“轉一下我看看。”
蘇藍立即轉了下鏡頭,給他看看家裡的傢俱,祁東看了一眼,神色更鬆了,隱隱帶著一絲笑意,“我剛下飛機呢,寶貝。”
“哦那你現在在哪?”由於鏡頭有點小,蘇藍還沒切換,所以只看到祁東人沒有看到他身後的背景。
“剛到酒店。”祁東也舉了下手機,給她看看環境。
“酒店漂亮。”
“喜歡嗎?”
“……你住又不是我住,我喜歡有甚麼用。”
“國慶快到了吧?”
“是。”
“放多少天假?”
“三天吧。”
“帶你去玩兒?”
“好啊。”蘇藍又抓了抓頭髮,後背還溼著呢,祁東問道,“剛剛我發影片的時候你還沒去沖涼的吧?才能結束通話我的影片。”
“嗯。”
蘇藍小聲地應了一聲。
祁東低笑,“因為怕我見到你那全是汗的臉?所以洗香香了才見我?”
蘇藍臉一下子大紅,搖頭道,“才不是呢。”
“不是?”
“……”蘇藍咬緊下唇,她唇形小,但特別粉,一咬就很顯眼,而且她牙齒白,祁東在那頭一看她咬下唇,下意識地扯了扯領口,他低聲道,“把鏡頭往下,我看看你穿了甚麼睡衣。”
蘇藍有些害羞,低聲道,“就是棉裙,沒甚麼的。”
“我看看。”祁東語氣很堅持。
“……”蘇藍紅著臉,把影片挪了挪,舉高了,對準她,她的裙子是藍白色的,真的就是一普通的棉裙,到了膝蓋,但是這麼一舉,卻能看到她那微微隆起的胸部,祁東在那頭嘆口氣,忍不住偏頭點燃了一根菸,叼在嘴裡,手指擺弄了下手機,“好了我看到了,藍藍穿這種不顯身材的睡衣也很好看。”
蘇藍擺正影片,抿唇笑笑,“你也很帥。”
“真的?”
“嗯。”
“平時帥還是床上帥?”他叼著煙壞笑。
“……”蘇藍又咬緊下唇,祁東低笑兩聲,“哎呀又臉紅了,怎麼辦,我剛下飛機就想你了,真想把你裝在口袋裡,帶走。”
“我這麼大,裝不下的。”
“那就找個行李箱裝。”
“……東哥,你真壞。”
“那你喜歡嗎?”
蘇藍紅著臉,沒回答,祁東看她那害羞的臉,心也跟著柔和成了一片,兩個人剛在一起,熱戀中呢,蘇藍時不時的害羞在他的眼裡跟小女人姿態一樣,加上那柔嫩的身子,宛如烙在他心上。
從驅離紅蓮小區就開始想她了。
蘇藍看著鏡頭裡的祁東,他幾乎沒怎麼穿別的款式的衣服,卻依然帥得一塌糊塗,兩個人面對鏡頭,聊了快兩個小時,一般都是祁東調戲蘇藍,蘇藍再害羞個一二,祁東又再調戲,蘇藍再害羞,這麼來來回回地聊了快兩個小時。
其中,蘇藍不小心影片晃了下,鏡頭掃了下她的桌子,那本《瞭解男人》就這麼被祁東看到了。
祁東立即問道,“那是甚麼?”
蘇藍有些懊惱,低聲道,“沒甚麼。”
“我看到了,瞭解男人?”
蘇藍抿緊唇,點頭。
祁東在那頭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家藍藍要了解男人直接問我就好了,我讓你瞭解個夠。”
也就只有他的蘇藍才會買這種書來看,現在的女人比男人都瞭解男人,用得著看書?嘖嘖。
蘇藍咬牙,“我就看看而已。”
“哦是麼?看出甚麼門道來了?”
蘇藍紅著耳根,想起那秦森,又說道,“沒甚麼,啥都沒看出來。”
“你只要瞭解我就行了,別的男人跟你沒關係。”祁東霸道地說。
“嗯。”蘇藍乖巧地點頭。
第37章
又聊了一會,快十點了,蘇藍跟祁東道了晚安,才掛了影片,掛了影片後,蘇藍抱著手機,捧著臉,忍不住笑了起來,又在床上坐了一會,她才蹬蹬噔地站起來,進了廚房給父母熬粥,調了下時間。
她才回了房間,躲進了被窩裡睡覺。
……
……
接下來一個星期,祁東不在,蘇藍就每天上班下班學車,她工作不是很忙,但陪客戶的時間多了不少,祁東之前跟她說的,她照做了,見客戶之前她先了解這個客戶的情況,漸漸地竟然有客戶要跟她交談關於產品以外的話題。
甚至有客戶給她送了一些他們家鄉的小特產,蘇藍就像個小女孩,在這些年紀大的客戶面前,她有點像他們的女兒,客戶對她倒是滿意了不少,得了不少的好評。
在會議上,她的上司誇了她好幾次,還笑著說,“本來以為蘇藍勝任不了這個工作,還想著給蘇藍再配個助手呢,沒想到做得還行。”
當然也有客戶不買單的,蘇藍也挺尷尬的,而公司關於管理方面,蘇藍也在學習,一開始大家都還是平等的,慢慢的,許多的事情都由蘇藍這邊公佈之後,甚至是蘇藍安排之後,這身份上的高低就顯現出來了。
蘇藍所在的那個扣扣群裡,已經很久沒人吭聲了。
她去上洗手間的時候,能聽到她們在聊天,說扣扣群甚麼的,估計是開了一個新群,蘇藍出來後,到洗手檯洗手,孟童也出來,看到她,愣了下,這才走了過來,笑著也跟著擦手,又看了眼蘇藍,“嘿,蘇蘇,你男朋友最近都沒來啊?”
“嗯,他出差了。”
孟童哦了一聲,又不確定似問道,“蘇蘇,你男朋友是鳳凰珠寶的老闆?立洋集團董事長的兒子啊?”
蘇藍擦手的手一頓,應道,“是。”
孟童霎時沒吭聲,她目光有些閃爍,又笑了笑,轉身走出了洗手間。
之前以為祁東頂多就是某企業老闆,沒想到卻是這g市赫赫有名的集團,她們已經羨慕不動了,便自覺地把蘇藍給隔出了她們的世界,加上職位上的升遷,更顯示出距離來,也玩不到一起了。
蘇藍微微嘆口氣,又再擦了擦手,這才出了洗手間,她很敏感的,除了電商的妮妮還有那財務的江姐跟她還是一樣的打招呼聊天,李畫跟孟童已經好幾次見面都幹著臉皮笑了,她突然有點想念朱芝。
便給朱芝發了微信。
藍藍:在幹嘛呀?
朱芝:忙得跟狗似的,我辭職了,正在成立的工作室呢,媽個雞,當老闆真不容易,楊重從他公司調了人給我,都沒辦法分擔我的工作。
藍藍:難怪呢,幾天都不給我資訊。嚶。
朱芝:幹嘛呢?想姐了?
藍藍:是啊,想了。
朱芝: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吧,再帶你去嗨皮嗨皮,話說,你家男人回來沒有?
藍藍:沒。
藍藍:明天的飛機吧。
朱芝:嘖嘖,好了我不說啦,我繼續忙了。
藍藍:嗯。
放下手機,蘇藍心裡暖了些,又伸了個懶腰,開始忙活,忙到四點多,辦公室裡的內線電話響了,她接了起來,是前臺,她說道,“蘇蘇,樓下有人找你。”
蘇藍愣了下,問道,“誰?”
“一個女的,不知道。”
“哦。”
蘇藍掛了電話,想了下,會不會是客戶?也有女客戶,但很少,蘇藍立即放下手中的檔案,拉開門出去。
前臺看到她,指著窗戶道,“開著一輛瑪莎拉蒂,有錢人呢。”
蘇藍更有些迷茫了,她往窗戶看了一眼,一個穿著超短裙女孩靠在紅色的瑪莎拉蒂車旁,正低著頭按著手機,她立即下樓,剛一出樓梯,那女孩就抬起頭來,蘇藍一看到她的臉,有種熟悉感。
那女孩嚼著口香糖似的,扯了扯唇角,八厘米的高跟鞋一站,高了蘇藍快半個頭,“蘇藍啊?”語氣很囂張。
蘇藍頓了頓,點頭,“嗯,我是,你是?”
“呵呵。”
她一個咧嘴就哼了起來,蘇藍立即就能感到她身上的不善,蘇藍後退了一步,隔開了兩個人因那身高而被她壓迫的感覺,祁蓮扯了扯捲髮,“我是祁蓮,祁東的妹妹。”
蘇藍一頓,想起來了,“你好,找我甚麼事?你哥出差了。”
“我當然知道我哥出差了,還用得著你說麼?!”祁蓮語氣極其不耐,化著精緻濃妝的臉帶著一絲惡意。
蘇藍肩膀縮了下,有些茫然,也有些遲疑,更多的是柔弱。
祁蓮見她這副樣子,突然覺得這壓根就不是林凰的對手,她冷笑著拍著了拍車頂,問道,“你是不是看上我哥的錢了?”
“不是。”蘇藍反駁。
“呵呵,不是?不是你成天往我哥身邊湊啊?我今天來就是告訴你,我哥的初戀要回來了,他們是青梅竹馬,感情好得不行,當初凰姐姐就是因為要學習才離開我哥的,等她一回來,我哥一定會跟你分手的,你看看你這個樣子,你還想要嫁入我們家?真是做夢!”祁蓮每一句都充滿了惡意。
蘇藍緊捏著手心,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她的話,祁東有個十年的前女友她是知道的,也從來沒去想過這些,她遲疑地有些僵硬地說道,“我喜歡東哥,他的過去我不在乎。”
“不在乎?”
祁蓮本以為這是一個軟包子沒想到還挺有心機的,她衝上前,一把拽過蘇藍,蘇藍驚的一下,伸手就要揮開她,卻被祁蓮一把拽到車旁,祁蓮的手伸進她的脖子裡一拽,把她脖子裡的項鍊給拽了出來,蘇藍立即伸手就去壓住那項鍊,喊道,“這是東哥送我的!”
“送你的?你也真敢要,我告訴你,這是我哥設計給凰姐姐的!設計的當天是5月8日,凰姐姐的生日,還有,這是兔子沒錯吧?呵呵凰姐姐屬兔的,你屬兔嗎?”祁蓮咬牙地逼問蘇藍。
蘇藍被她壓在車旁,祁蓮身高比她高,此時俯視著她,一臉的諷意,蘇藍緊抓著項鍊,渾身顫抖,用力地去推她,祁蓮逼問,“你屬兔嗎?你告訴我!”
蘇藍僵硬著往後躲,只想從她的壓制下出來,祁蓮狠狠地一踹,正好踹中她的膝蓋,蘇藍低呼了一聲,她抬起手朝祁蓮的臉上打了過去。
“啪——”的一聲,祁蓮被打偏了頭。
蘇藍趁著這個時候跑出了她的壓制,蘇藍帶著哭腔喊道,“我不是屬兔的!但這是東哥送我的!我說了,我不在乎他的過去!東哥真的跟前女友和好了,我不會死纏爛打的!”
項鍊斷了,落在蘇藍的手心,她緊緊地握住。
祁蓮摸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蘇藍,狠狠地指著蘇藍,“你竟然敢打我?”
蘇藍後退了好幾步,幾乎撞到了牆壁上,她顫著嗓音道,“對不起,可是你也踹我了!”
“你——你——”祁蓮指尖都來到蘇藍的臉蛋,但並沒有打下去。
蘇藍立即往旁邊竄了去,祁蓮一把拽住她手裡的項鍊,蘇藍很著急,也跟著拽她哭喊道,“求你了,這是東哥給我的,要是要拿回去也該是他收回去,你沒資格替你哥做決定!”
拉扯中,一個用力,項鍊“啪啦。”一聲。
項鍊不止斷了,碎鑽都跟著掉在了地上。
蘇藍愣愣地,立即蹲了下去,去接地上的碎鑽。
祁蓮頓了下,才咬牙道,“這項鍊只有凰姐姐配得上!”
說完她揉了下唇角,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啟動車子,冷冷地從窗戶裡往外看,蘇藍蹲在地上一直在撿那些碎鑽,祁蓮眯著眼看著蘇藍,倒車,開出了工業區。
兔子這個鏈子,用了很多的碎鑽,拼接起來尤其地漂亮,可是此時無數的碎鑽掉在地上,滾在地上,蘇藍怎麼撿都撿不完。
她邊撿邊掉淚。
二樓的窗戶,擠了不少的人,都在看著她。
妮妮跟江盈嘆口氣,衝了下來,說道,“蘇蘇,我幫你。”
蘇藍仰頭看了她們一眼,低聲道,“謝謝,還有一些掉在溝裡了,你們能不能幫我拿個盒子下來?”
“好。”妮妮轉身往樓上跑去。
江盈拿了一張紙巾遞給蘇藍,“別哭了,把鑽撿起來就好了。”
“這是東哥送我的。”蘇藍接過紙巾擦了擦眼角,又控制不住地落淚,江盈看了眼工業區的大門,問道,“剛剛是誰啊?”
蘇藍抽咽了下,小聲地說道,“東哥的妹妹。”
江盈霎時不知道說甚麼,她繼續撿,半響才說道,“是來讓你離開祁東的嗎?”
蘇藍沒吭聲,又擦了擦臉頰的淚水,她再撿了兩顆,手摸進溝裡摸到了三顆,緊緊地抓在手裡,江盈微嘆口氣。
蘇藍卻突然問道,“江姐,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我跟東哥不配啊?”
妮妮把紙盒開啟,把碎鑽放進去,跟江盈對視了一眼,江盈卻摸了摸蘇藍的頭髮,笑道,“不會,你跟東哥天生一對。”
……
……
劉司機開著歐陸進來的時候,蘇藍剛撿完,手中還有溝裡的一些泥,劉司機立即下了車,跑到蘇藍的面前,問道,“蘇藍,這是怎麼了?”
蘇藍被這麼一問,差點又要哭出來。
由於這段時間經常見到劉司機來接蘇藍,江盈跟妮妮都認識他,江盈搖頭,對劉司機說道,“剛剛東哥的妹妹來過。”
“祁蓮?”
“嗯。”
劉司機無奈地道,“祁蓮被寵壞了,性格乖張,沒想到她竟然跑來欺負蘇藍。”
他看向蘇藍,“蘇藍,有沒有受傷?”
蘇藍捧著紙盒,搖頭,“沒有,劉叔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上去拿東西。”
“我幫你去收拾吧。”
劉司機說完,跟著蘇藍上樓。
第38章
公司裡沒下班的人都聚集在門口,看著蘇藍上來紛紛地讓開了一條路,蘇藍抱著盒子進了辦公室,劉司機幫著拿了包包跟手機,邊收邊說道,“蘇藍,祁蓮會這麼做,估計是因為她跟林凰之間的關係,我跟在祁總身邊有七八年了,祁總跟林凰從小一起長大,後來就談戀愛談到了一塊,祁蓮一直很崇拜林凰,把她當姐姐,當年祁總跟林凰分手的時候,哭得最厲害的那個人反而是祁蓮,但實際上她心地不壞的,只是太過固執而已,委屈你了。”
蘇藍沒吭聲,就抱著盒子,又收了下自己的桌子,這才跟著劉司機出了辦公室,辦公室外面的大廳,還有不少的人沒走。
蘇藍沒心情去看她們,她心心念念只有這懷裡的盒子。
下了樓,上了車,她抱著盒子發呆,劉司機看了她一眼,頓了頓,覺得這樣的姑娘被欺負得兩眼通紅著實可憐。
他忍不住說道,“想不想去喝杯檸檬汁?”
蘇藍抬頭,看向司機,遲疑了下,搖頭道,“不去了,麻煩劉叔送我回去吧。”
“行。”
司機不再說話,車子開到紅蓮小區樓下,蘇藍抱著盒子拎著包包走了出去,迷迷蹬蹬地往小區走去。
劉司機在車裡看著,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順勢撥打了祁東的電話。
但響了,那頭沒人接。
劉司機再撥打了助理的電話,還是沒人接,劉司機把手機放下,驅車離開。
回到家裡,蘇藍開了燈,坐在沙發上,抱著盒子,撿得匆忙,鑽石都還挺髒的,蘇藍坐了一會,才起身,進了洗手間,把盒子裡的碎鑽倒出來,開了水龍頭洗了洗,兔子頭基本都已經壞了。
只剩下一個小小的身子,鏈子也斷成幾節,洗了好一會,才洗乾淨,蘇藍進了屋裡換了另外一個小盒子出來,把碎鑽放了進去,蓋上蓋子,她戴這條項鍊還沒超過十天呢,蘇藍想著想著眼眶又紅了。
桌子上的手機跟著一響,蘇藍鬆開盒子,把手機拿了出來。
是微信影片,來影片的人是祁東。
蘇藍見狀,立即把盒子放好,然後衝進浴室裡,拿了毛巾狠狠地把眼睛敷了一下,試圖敷掉了那眼眶的紅腫,影片一直響著,蘇藍很著急,她跺了跺腳,過了一會在快結束通話的時候她才滑下了接聽。
祁東的臉立即露了出來,蘇藍輕輕地喊了一聲,“東哥。”
蘇藍雖然敷了,但還是紅著呢,她面板白皙,一眼就看出來,祁東在那頭一看,心揪成一整塊,他抬手,觸碰了下鏡頭,說道,“藍藍,對不起,是不是受委屈了?”
蘇藍本來都壓抑住了,被他這麼一問,眼眶又是一紅,她擺手,跟著搖頭,“沒有,沒有,我還打了祁蓮一巴掌,東哥我得跟她道歉。”
祁東心更揪,他咬牙道,“不用跟她道歉,你應該多打她兩巴掌的,你可是她嫂子,你有資格教訓她。”
蘇藍抿緊唇,揉了下眼睛,祁東恨不得此時飛到她身邊,祁東問道,“項鍊是不是斷了?”
提到這個蘇藍更想哭,她緊緊地抓著手機,淚水在眼眶裡轉,輕微地點頭,“嗯。”
“斷了就斷了,我重新給你設計。”
“可是那項鍊太貴了。”
祁東低笑,“不貴,這項鍊貴就貴在出自我的手,現在我都是你的了,還有甚麼貴不貴的,又不用出設計費。”
蘇藍嗯了一聲,又說道,“不要設計兔子了。”
祁東一愣,半響他問道,“是不是祁蓮說了甚麼?”
蘇藍吸一口氣,坐在沙發上,抱著腿,“嗯,她說項鍊是兔子,你前女友是屬兔,你設計的時候是5月8日她的生日。”
祁東唇角一抽,他點燃了煙,他問道,“藍藍你相信了?”
蘇藍咬著下唇,不吭聲,但臉色顯然是猶豫的,祁東又是一笑,“傻瓜!5月8日當天我設計了五款,都是生肖,當時是為了展覽,也是為了趕時間,並不是因為這個日子,另外兔子是其中一個生肖,我設計了蛇,兔,龍,羊,馬五款,現在還在公司的展櫃裡擺著,下次帶你去看。”
“還有,我這個項鍊是無價的,不售賣的,市面上可沒有,而送給你的理由很簡單,你長得像兔子。”
“我才不是兔子呢。”
“是麼,那我新設計一隻猴子好了。”
猴正是蘇藍的生肖,蘇藍眨眼,“猴子?”
“嗯,不過跟藍藍你可不符合,你一點都不像一隻猴子。”祁東叼著煙,低頭拿甚麼,過了一會,他舉著手機,攝像頭落在桌面上,桌面上鋪著一本畫本還有一支筆,祁東對著鏡頭壞笑,“讓你看看,你老公的本事。”
蘇藍瞪大眼睛。
祁東彈了下菸灰,叼著煙,修長的手指執起筆,畫稿上一片白花花的,蘇藍就這麼看著他,手腕動了動,筆尖在那頭畫著,慢慢地一個項鍊的弧形就出來了,緊接著弧形出來後,這吊墜的弧形也跟著出來。
修長的手在畫稿上再動了動,開始畫細節,漸漸地,一個猴子的吊墜出現了,栩栩如生,蘇藍忍不住誇道,“真可愛。”
祁東低笑,頭也沒抬,笑聲卻從影片裡傳了出來,好聽的很,他繼續畫,項鍊的細節出來了,大概半個小時後,蘇藍的手機都發燙了,一條猴子形狀卻極其可愛的項鍊出現在畫稿上,祁東把影片往畫稿上挪,問道,“喜歡嗎?”
“喜歡。”蘇藍應。
“那回去了,藍藍主動點好不好?”祁東把鏡頭挪了回來,對準他。
蘇藍愣了下,耳根發紅,“你說的主動是甚麼?”
祁東低笑,“問我呢?主動勾引我啊。”
“不要!”
蘇藍一想到臉就紅,她使勁搖頭。
祁東看她紅了臉,笑了起來,那張俊臉剛硬無比卻因笑起來而柔情萬分,蘇藍看著看著,忍不住說道,“東哥,我想你了。”
祁東夾煙的手一頓,他眯眼,“你剛說甚麼?”
“沒有。”
蘇藍搖頭,祁東呵呵一聲,修長的手指指著鏡頭,“你說你想我了,我可聽到了,等我,回去了哥好好疼你!”
蘇藍被調戲得又是一紅臉,她看了下牆壁的鐘,祁東問道,“還沒吃飯呢?”
“嗯,回來了就在洗扯斷的碎鑽。”
“洗它幹甚麼,你那樣洗是沒用的,清水洗不好的。”
“這樣啊。”
“嘖,去吃飯吧。”
“嗯。”
正應著呢,王惠珍就來電了,蘇藍手忙腳亂對祁東道,“東哥,我去吃飯了。”
“好,結束通話吧。”
“嗯。”
蘇藍立即按斷了線,螢幕一黑,來到了聊天頁面,電話再次響了起來,蘇藍立即接了,匆匆地說道,“媽我現在下去。”
“剛怎麼不接電話。”
“在跟他影片。”
“哦,他出差要回來了嗎?”
“明天。”
“好了下來吧。”
“嗯。”蘇藍掛了電話,拿了鑰匙匆匆出門,去了超市吃飯。
吃過飯了蘇藍留在超市幫了一下忙,這才回了家裡,並衝了涼,穿著睡衣進了房間裡,刷了一下微博。
過了下,電商妮妮發了個微信給她。
電商妮妮:蘇蘇,在嗎?
藍藍:在,怎麼了?
電商妮妮:公司裡的女孩子你別跟她們靠的太近。
藍藍:怎麼了?
電商妮妮:都在說你壞話呢。
電商妮妮:圖片。
電商妮妮:圖片。
妮妮發來的兩張圖片是扣扣群的聊天記錄,這個點還有人在聊,聊得無比火熱,說蘇藍果然吃癟了,說蘇藍今天被祁蓮扯項鍊欺負的事情,說蘇藍一副柔弱的樣子還敢甩人家巴掌一看就不是真包子——
蘇藍看得有些生氣,可是她也知道,這群女孩子各有自己的想法,從祁東出現後,從她升職後,就都變了。
蘇藍嘆口氣,癱在床上。
給電商妮妮回微信。
藍藍:謝謝你提醒。
電商妮妮:你沒事吧?我氣死了,跟她們吵了下,現在被她們踢出群了,江姐叫我別跟她們吵,可是她們說得太難聽了,孟童今天還塗著你送的口紅呢,可惡。
藍藍:沒事,謝謝你啊妮妮。
電商妮妮:我感覺她們一點都不知道感恩的,好討厭,蘇藍你別難過,你離她們遠點吧。
藍藍:好,我會的。
電商妮妮:我沖涼去了。
藍藍:嗯。
第39章
昨天那事情要說大不算大,但要說小吧,不少的人都看到了,蘇藍一早上班能感到她們的目光,也同時的想起昨晚她們聊天的內容,蘇藍眼不見為淨,直接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裡,門一關,誰也看不見誰。
中午有個客戶過來,蘇藍幫客戶處理了他的問題,下午繼續在辦公室忙自己的。
其實這也有點逃避的意思,以前不管如何,蘇藍就像個局外人,她們討論甚麼壓根都跟她沒關係,但現在不同了,她在這個故事的漩渦中心,蘇藍自然是能避就壁的。
還有一個半小時下班,門被敲響。
“進來。”
電商妮妮推開門走了進來,又把門給關上了,蘇藍抬頭,“怎麼了?”
妮妮無奈地道,“你怎麼不看扣扣?”
“甚麼事?”蘇藍這才摸上滑鼠,妮妮哎呀一聲,“你看看就知道了,東哥上新聞了,還是緋聞呢。”
蘇藍一愣。
扣扣裡有妮妮發來的一條連結,蘇藍點開後,一條熱點新聞跳了出來,題目為:《知名珠寶設計師林凰達到g市國際機場偶遇前男友鳳凰珠寶董事祁東》
下面是記者採訪林凰的對話,還有配圖三張。
第一張:祁東帶著助理,助理拉著行李箱,剛一出閘口就被林凰堵住了。
第二張:祁東跟林凰交談的畫面。
第三張:則是一起離開機場的背影。
記者還在這張圖下面寫了:郎才女貌。
“蘇蘇,新聞都是假的吧?你看,這裡還寫了說東哥跟這個林凰曾經是戀人,還說他們是一起下的飛機,要舊情復燃?”妮妮指著上面小編所寫的話。
蘇藍愣愣地看著,妮妮繼續唸到,“還說東哥創立這個牌子,用鳳凰為名字,是因為林凰?你看林凰這名字有凰字呢。”
“從小就是青梅竹馬,家世相當,林家家大業大。”妮妮唸到一半感覺不對,往蘇藍那裡一看,蘇藍已經落淚了。
妮妮嚇了一跳,立馬抓住她的肩膀,“你怎麼了?別哭啊。”
蘇藍紅著眼眶,吸了下鼻子,對妮妮說,“她長得真漂亮。”
“呃,是是的,但是她再漂亮也不是東哥的女朋友啊,現在你才是,你沒甚麼好怕的,再說了,新聞都是捕風捉影的,有甚麼爆點寫甚麼的,你可別信啊。”妮妮手忙腳亂地扯了紙巾給她擦。
蘇藍咽哽著看了眼畫面,“她真優秀。”
“是是的她很……呸你也很優秀好不好,別羨慕她。”這話妮妮說了自己都有些心虛。
誰不羨慕啊,別說羨慕了,還妒忌呢,長那麼漂亮還是甚麼知名珠寶設計師家庭背景又好,一聽就高大上,蘇藍是甚麼啊,就一普通職員,哪點都比不上人家,妮妮頓時也沒那麼羨慕蘇藍了。
找了一個條件那麼好的男朋友,也不是那麼容易抓得住。
……
……
實際上記者是去採訪林凰的,因為林凰剛剛拿了獎,誰知道能連帶著堵到向來不公佈任何行程的祁東。
最爆炸就是這兩個人曾經是青梅竹馬的戀人,祁東在沒有創立這個品牌之前,祁東還是一名略嶄風頭的珠寶設計師,跟林凰在這條路上被譽為最具影響力的珠寶設計師,兩個設計師的愛情自然也就成為了一段佳話。
記者彷彿嗅到了一點八卦,問林凰,“是不是跟祁總事先溝通好的,一塊下的飛機?”
林凰笑而不答,卻看向身邊的祁東。
祁東神色有些冷,直接懟記者,“不是,只是巧合。”
記者有些尷尬,林凰卻沒所謂還是一臉笑意盈盈地看著祁東。
於是這落在了記者的眼裡自然又有文章可以寫了,祁東神色不耐,看了眼助理,也不搭理記者跟林凰了,直接越過他們朝大門走去,助理心知祁東心情不爽,立即擋住了記者,笑道,“祁東剛下飛機,很疲憊,就不接受採訪了。”
“是是是,自然自然,您請。”記者讓開了路。
祁東大步越過,頭也沒轉,更沒看林凰,但林凰高跟鞋一拐,也跟了上去,身後,是她的助理黃藝。
這一幕又被記者拍下了,又扭曲了事實。
“祁東,我沒叫司機來接我,我坐你的車?”林凰追上去後,問道。
祁東停住腳步,看了一眼她,不答反問,“你怎麼知道我下飛機的時間?”
林凰愣了下,頓時笑道,“幹嘛?以為我查你呢?當然不是了,這不是巧合嗎?”
祁東眯了眯眼,又看了看她,最後說道,“恭喜學成歸國。”
“謝謝。”
林凰一笑,風情萬種。
祁東卻沒心思欣賞,他說道,“抱歉了,可能沒辦法搭你們了,我還要去接人。”
林凰沒想到會被拒絕,她僵了下,說道,“就不能送送我?”
祁東低笑了一聲,那一聲帶著些許諷刺,“我怕再被記者盯上,你可是拿過大獎的設計師,我讓助理給你叫車。”
說完了,他鑽進車裡。
徒留了助理一臉尷尬地站在外面,林凰不可置信地看著車門,助理鼓起勇氣,對林凰道,“林小姐,我給你叫車。”
林凰看向助理,“我需要嗎?叫車我自己也會。”
助理霎時不知道該說甚麼了,他笑了笑,還是盡責地往旁邊走了去,三兩下攔了一輛計程車下來,並紳士地開了車門,“林小姐請。”
林凰還僵持著,倒是她的助理黃藝有些無奈,她上前推了推林凰的肩膀,“林姐,走吧。”
林凰這才咬牙,去了那輛車門敞開的計程車,她又看了眼黑色的歐陸,一股子的酸澀冒了上來,她多年沒有哭過了,現在也不會哭,帶著一股子的倔強,她正彎腰坐下,助理卻輕飄飄地說道,“林小姐,你不該撒謊。”
林凰身子一僵。
助理再說,“祁總現在不喜歡那麼多媒體跟著他,自從當年他放棄了追尋設計師這條路而創立了鳳凰,他被記者追問得太煩了,導致他對記者那些捕風捉影的說詞是煩不勝煩,所以他的行程從那以後都是秘密,您應該是最瞭解他的,但你還是對他撒謊了。”
“砰——”門關上了。
林凰放在膝蓋上的手,有些發抖。
連祁蓮都不知道祁東的訊息,她怎麼會知道?她自然是查的。
哪有那麼多巧合,巧合是有心人的安排,她知道祁東向來聰明敏銳,如今的祁東更像個商人了,他一語就揭破了她的謊言。
但真的也太不給她面子了,林凰咬緊牙關。
助理匆匆地回到了車裡,祁東在後頭翻著手機看郵件,助理往後看了一眼,才叫劉司機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