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
李秋雅進來後看了一眼趙山河便微笑著問道:“你們這邊結束沒有?”
“我們結束了你們要是有事的話隨便說我就先走一步。不過趙廠長我還是堅持剛才的意見你可不能隨隨便便對宮井三郎動手因為不值當。”顧陽川站起身來沉聲說道。
“我剛才也說了值不值當我心裡有數。”
趙山河也站起來雲淡風輕地一笑然後衝著李秋雅問道:“是不是向陽那邊有訊息了?”
“對。”李秋雅看了一眼顧陽川遲疑著點了點頭。
“那就說吧。”
趙山河衝著顧陽川無所謂地聳聳肩:“反正顧隊長也不是外人聽聽也沒事。何況我覺得這事吧和這個案件是有關係的也應該讓顧隊長聽聽沒準會對他審訊破案有幫助。”
“甚麼?”顧陽川頓時一愣。
“好那我就說了。”
看到趙山河不是故意說反話李秋雅就心領神會地說道:“剛接到李副廠長的電話他說櫻花會社在東省所有暗中控股的企業都或多或少地遭受到了重創。”
一句話就讓顧陽川聽得臉色驚變。
甚麼意思?
這話透露出來的資訊量太驚人了。
這意思是說櫻花會社在東省暗中控制的所有企業都已經遭受到了重創嗎?而能被李秋雅說出來的重創可想而知那將會是重創到甚麼地步。
或許有的企業已經失控
最關鍵的是這件事應該就是這兩天才發生的畢竟從趙山河遇襲到現在也不過才短短五天時間。五天就能夠將櫻花會社的所有控股企業重創那趙山河現在到底擁有著多麼強大的力量?
他真的只是一個縣級民營企業的廠長嗎?
顧陽川再看向趙山河的時候眼神已經變得分外凝重。
“顧隊長你也聽到了我可沒有對宮井三郎採取同樣的手段做出見不得光的事情這完全是正當的合法的商業競爭關係。”
“而且這件事吧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是沒有出手的。畢竟這五天我可都是在咱們省一人醫養傷那這一點你能給我作證吧。”
趙山河笑眯眯的。
“趙廠長這是你和宮井三郎之間的商業行為與我的職責無關我是不會強加干涉的。我想說的是你要時刻提醒自己保持冷靜剋制不要做違法犯罪的事情就行。而我那將會在明天動身趕往東省親自將林朝泰抓獲。”顧陽川深吸一口氣說道。
“那就預祝顧隊長馬到成功”趙山河笑吟吟地伸出右手說道。
“我會的我會給你一個說法的。”
顧陽川說完與趙山河簡單握手後轉身就走出病房。
等到他離開後李秋雅有些不解地問道:“為甚麼要當著他的面說出這些話來?你就不怕他多想甚麼嗎?”
“多想?他能多想甚麼?再說這些事吧瞞是瞞不住的既然瞞不住就不妨格局大點直接明著告訴他讓他知道後沒準能用在對林朝泰的審訊上。”趙山河笑道。
“對了咱們這邊是動手了那顧隊長這邊那?你真的就這麼幹等著他調查出來結果嗎?”李秋雅問道。
“不然那?”
趙山河唇角斜揚平靜地說道:“咱們是合法經營的企業家做事情絕對是要遵紀守法的。這件事就算知道是宮井三郎做的也得等到顧隊長這邊調查出來結果後讓法律來審判他。咱們要是說也像他一樣公然踐踏法律的話那就和他沒甚麼分別了。”
“你說得對。”
李秋雅點點頭。
“不過咱們這樣做相信比殺了宮井三郎還要讓他難過。我剛才沒有給你詳細地說現在給你好好地說說。宮井三郎所控股的那家食品公司已經徹底淪陷他們的零食竟然都有質量問題不說還多次出售過期食品這下被曝光出來想要繼續經營下去都難。”
“再有就是櫻花會社控股的那家化工廠曝出來的是環境汙染目前已經被勒令停業整頓不說最關鍵的是竟然真的因為這家化工廠的汙染導致周邊幾個村子都發生了癌症事件現在化工廠是自身難保關門倒閉是遲早的事情。”
“還有仙華市的金陽機械廠前兩天不是因為和建都礦業的合作曝出來礦用泵的不合格嗎?現在又有經銷商……”
隨著李秋雅的敘述趙山河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烈。
他知道這次宮井三郎是八面樹敵四面楚歌了想要翻身恐怕是不可能了
你宮井三郎不是仗著背後有櫻花會社撐腰所以在東省肆無忌憚地橫行無阻嗎?現在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像之前那樣囂張跋扈了。像你這種沒有一點原則只知道從華夏斂財的商人早就該被一腳踢開。
這也算是報了一箭之仇。
“給向陽說讓他繼續執行驅鬼計劃要有‘宜將剩勇追窮寇’的氣勢。這次不要怕花錢不管花多少錢都會在最後從櫻花會社控股的那些企業身上撈回來。”趙山河大手一揮豪氣干雲地說道。
“是”
李秋雅說完這些後表情忽然有些低沉。
看到她這樣後趙山河走上前撩起她耳邊的髮絲捧起她的臉蛋盯著她的雙眼好奇地問道:“怎麼?還有別的事情嗎?你是不是在為咱們那幾家工廠裡的牆頭草們擔心?”
“牆頭草倒是不用擔心這件事情向陽已經在處理而且處理得很好。沒想到在每個廠裡面都有這樣的牆頭草。”
“他們在知道你出車禍的訊息後以為你真的遭遇了不測一個個的都開始不安分地蹦起來有的更是直接嚷嚷著想要跳槽。你說他們自己跳槽也就算了還非要拉幫結派地帶人走。”
李秋雅想到這事就很惱火。
“這應該是宮井三郎的計謀他故意散播謠言為的就是煽風點火鼓動那些立場不堅定的人離開。你想想要是說有很多人走的話那咱們的工廠還能幹得下去?工廠要是說毀掉的話那些訂單怎麼辦?光是違約金就會賠得咱們傾家蕩產。”
趙山河輕聲說道:“所以說這事吧可以允許散播謠言這有利於咱們將一批立場不堅定的人踢出去畢竟咱們那些工廠的工人數量的確是有些多。以前是沒有理由現在這個理由誰也挑不出毛病來。”
“可這事吧又不能說無限制地縱容。”
李秋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是要給個時間限制。”
“現在的時間就挺好五天的時間足夠將那些人甄別出來同時又能夠帶給宮井三郎重創。”
“你說得對可我想說的不是這事。”李秋雅輕嘆一口氣。
“那是甚麼事?”
“是……”
李秋雅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