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命令就是秘密召見楊娥和陳鐸他們這些最核心的管理層。
在河圖製造的會議室中。
楊娥陳鐸郭開端他們如數到場。每個人都是直屬趙山河領導的公司高管都分別負責著一塊業務而現在他們全都是焦急地看過來。
“李副廠長趙廠長那邊到底怎麼樣了?現在外面謠言滿天飛要是說再不制止任由其發展下去的話我擔心會釀成大風波。”郭開端肅聲問道。
“說得就是趙廠長應該沒事吧?”楊娥試探性地問道。
她是不敢直接問生怕會聽到那個令她傷心的訊息。
“你們啊”
李向陽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看著眾人忐忑不安的神情溫和一笑平靜地說道:“車禍是真的虎頭奔爆炸被毀也是真的但趙廠長卻是沒事他安然無恙”
這話說出後所有人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只要趙山河沒事一切就都好說。
“這兩天真的是把我著急死了怎麼都沒有辦法聯絡上你們外面又傳得有鼻子有眼害得我以為趙廠長真的出事了呢。”楊娥臉上掛著微笑聲音卻帶著哭腔說完她用力吸了兩口氣睜大了些眼睛努力不讓眼眶裡的淚珠滑落下來。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陳鐸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
隨著李向陽將事情經過簡單地敘述了一遍後在場的每個人全都咬牙切齒殺氣騰騰的。
“該死的宮井三郎這是想要斷了咱們所有人的念想啊他這樣做真的要是得逞的話可就相當於把咱們所有人的主心骨都給砍斷了”楊娥粉面含霜。
“王八蛋就知道這群小鬼子沒有好心眼。”
陳鐸猛地一拍桌子滿臉怒意地看過來。
“李副廠長你就說吧趙廠長現在是甚麼意思?”
“對咱們該怎麼做?”
“趙廠長的意思是雖然說現在沒有證據證明這事是宮井三郎做的但他相信這事和宮井三郎絕對脫不了干係。既然這樣那這事就沒甚麼好說的。”
“直接幹他就是”
李向陽的話剛落地郭開端就第一個響應。
“說得好乾他就是怎麼幹?”
“這樣幹”
李向陽說著就拿出來一份份計劃書沉聲說道:“宮井三郎背後的櫻花會社在咱們東省的佈局就是以投資掌控本土企業為主他們自己則是躲在背地裡悶聲發大財。”
“而這裡就是他們目前所掌握的所有產業。”
李向陽手指在計劃書上敲了敲分別遞給了眾人。
“咱們要做的就是透過計劃書上面的對策狠狠地削弱這些產業。能夠摧毀的話是最好不能摧毀就聯合其餘行業內的競爭者分而食之。”
會議室中響起的是翻看計劃書的娑娑聲響。
然後便是商量討論。
一個小時後整套計劃便徹底定型所有人全票透過。
“所以各位接下來就看咱們的了。”
李向陽雙手按在桌上順勢站了起來雙目炯炯有神地掃視全場。
“必勝”
所有人站起身齊聲低喝。
一個被趙山河命名為驅鬼的計劃就此展開。
……
石城市省第一人民醫院。
今天已經是趙山河他們遭遇車禍後住進這裡的第五天整整五天時間趙山河都沒有對外露面就這樣待在病房中陪著陳聚和蔡師師聊天。
而陳聚和蔡師師的傷情也已經穩定住。
他們隨時都可以出院。
“廠長咱們甚麼時候回去?”陳聚問道。
“快了。”
趙山河淡然一笑。
“一直待在這醫院中待得我腿腳都要生鏽了。要不咱們今天就出院吧我正好去找某些人算算賬。”陳聚眼神冷厲地說著同時活動著渾身上下各處關節時不時發出一兩聲咔嗒的響聲。
“彆著急這件事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趙山河嘴角翹起漫不經心地朝陳聚擺擺手。
“山河顧隊長來了。”
就在這時李秋雅走進病房。
“我出去見見他。”
趙山河在外面見到了顧陽川兩人走進了旁邊的特殊病房中在這裡坐下後趙山河笑容溫和地看過去慢慢問道:“顧隊長你這次來是給我帶來好訊息的吧?”
“對”
顧陽川回視過來緩緩說道:“趙廠長我這次來就是想要告訴你你被暗殺的事情調查出來了雖然說對方已經砍斷了很多線索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經過我們石城警方連日以來的不懈努力目前已經基本上能肯定幕後的黑手就是來自你們東省櫻花會社的翻譯林朝泰。”
“林朝泰?”
趙山河聽到這個名字嘴角忍不住冷笑連連。
“顧隊長你相信林朝泰這麼一個小小的翻譯會是幕後黑手嗎?”
“這不是我信不信的問題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顧陽川看著冷笑的趙山河咳嗽了聲後說道:“好吧其實我也知道林朝泰應該就是一把刀是宮井三郎握在手裡的一把刀。”
“可問題是這把刀要是心甘情願地將所有事情都揹負起來那麼除非是撬開他的嘴不然我們是沒辦法定宮井三郎的罪的。”
“甚至我都敢肯定只要我們將林朝泰抓走他就立刻會被當做棄子丟掉。其實這種事情很常見你說是吧?”
“所以那咱們這邊給出來的最後結論是甚麼樣的?跨省抓捕林朝泰嗎?還是說你們準備把這個案件移交給東省?”趙山河問道。
“移交?”
顧陽川搖搖頭眯著眼說道:“案子既然是發生在我們石城的就沒有道理說移交給東省我們也會按照既有的證據跨省抓捕林朝泰。”
“至於說抓到他之後的事情相信我要是這事真的和宮井三郎有關係我們會有辦法讓林朝泰招供的。”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辦吧。”趙山河說道。
“趙廠長你不會說想要自己對付宮井三郎吧?”顧陽川看著表情坦然的趙山河心裡一沉微微皺眉說道:“你最好不要做因為不值得。”
“顧隊長有一點你完全可以放心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違法犯罪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至於說到對付宮井三郎呵呵這事啊顧隊長你說得有點遲了。”
趙山河慢條斯理地說道嘴角隨意一笑。
“有點遲了?甚麼意思?”
顧陽川看著趙山河的神秘笑容有些不解地問道:“我說你真的不要亂來啊亂來對你是沒有一點好處的。為了宮井三郎這樣的人將你的大好前途丟掉不值得太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心裡有數。”
趙山河淡然一笑。
“咚咚。”
就在這時病房的房門從外面敲響李秋雅匆匆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