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找我有事?”
趙山楷坐在沙發上端起眼前的茶杯就喝了一口滿臉笑容。
看著這位已經磨鍊出來的堂弟趙山河臉上浮現出一種滿意的表情。
要知道在和自己同輩的堂表親戚里他最喜歡的就是趙山楷。
這孩子為人老實坦誠卻又不死板。
你安排給他的事情他都能做得很好。
“今天是小年你給家裡置辦年貨了吧?”趙山河問道。
“都買過了其實也不用我買啥我爸媽就都買了。對了我爸還讓我跟你說今年過年的時候你一定得和嫂子去我家吃頓飯。”趙山楷笑道。
“行吧到時候再說。”
趙山河擺擺手說完私事後看著趙山楷不著痕跡地問道:“最近運輸隊那邊情況怎麼樣?能不能排程開?有沒有甚麼困難?”
“沒有”
趙山楷微笑著說道:“咱們運輸隊目前的車輛是夠用的不管是山秋食品還是河圖製造甚至就連青鳥玻璃廠算上都是沒問題的都能排程開。”
“能排程開就好我那把你叫過來是想要和你商量件事想要聽聽你的意思。”趙山河說道。
“甚麼事?”趙山楷好奇地問道。
“我想要將運輸隊單獨提出來。”
趙山河慢慢說道這句話說出的瞬間趙山楷不由得一怔。
“甚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你看現在隨著咱們的攤子越鋪越大需要用到運輸的方面也越來越多。這樣的話運輸的重要性就體現出來了。要還是讓你的運輸隊繼續掛在山秋食品下面的話很多事做起來就會不方便會有些捉襟見肘。”
“所以我就想著能不能單獨列出來一個運輸部門。這個運輸部門變成一個新公司要做的事情也很簡單就是為咱們的幾家工廠服務。”
“當然前期是這樣要是說後期隨著運輸業務發展得越來越好你們也可以另外接單。”
趙山河說到這裡發現趙山楷聽得很認真後便繼續說道:“我敢說在未來物流運輸絕對會成為一個至關重要的行業所以咱們現在就要開始著手佈局要從基層做起。”
“你的意思那?”
“哥我聽你的。”趙山楷靦腆地一笑。
“你別光是聽我的也說說你的看法。”趙山河說道。
“行那我就說兩句。”
趙山楷摸摸腦袋訕訕地說道:“未來的運輸是甚麼樣的我不知道也不敢瞎猜但就現在咱們這裡來說的確是很重要的。儘管重要但是在排程的時候有些事情卻不得不有所顧忌。”
“就比如說該運輸的產品要是說青鳥玻璃和香飄飄奶茶矛盾的話就算是香飄飄奶茶不算最緊要的咱們也得優先保證香飄飄奶茶的運輸。原因很簡單因為咱們運輸隊是掛在山秋食品名下的。”
“像是這樣的事情不是說發生一次兩次而是已經發生過好多次了。有好幾次我都想著要是說運輸隊單獨提出來的話別的不說最起碼是能做到按需分配的。誰最緊要就優先安排誰總不至於說像是現在這樣有所顧忌。照現在這麼做短時間之內可能沒甚麼事時間一長的話就很容易出現大問題。”
趙山河猛地一拍大腿:“你說得很對這也是我想這麼做的原因之一。既然你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了那這事就這麼定下了年後我就會把運輸隊單獨提出來屆時成立一個新的物流運輸公司還是你負責。”
“我對你的要求只有一個務必保證所有產品都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按照優先順序發貨。”
“是”
見趙山河拍板趙山楷頓時高興起來。
“這樣這兩天回去後你就列個清單看看運輸部門還需要增加多少輛運輸車需要招聘多少司機還有哪些需要注意的地方把這些通通整理好然後交給我。”
“是”趙山楷用力地點點頭。
看到趙山楷精神抖擻的樣子趙山河又笑了起來朝他揮了揮手:“那去吧”
“好”
趙山楷興致勃勃地走出去。
就在他走出去的同時李向陽和他擦肩而過走進辦公室和趙山河打了聲招呼後有些詫異地問道:“山楷這是怎麼了?甚麼事這麼開心啊?”
“是這樣的我和他說了要成立一個新的物流運輸公司到時候這個公司會交給他負責。這件事之前不是也和你說過了嗎?我覺得是時候提上日程了。”趙山河遞過去一根香菸雲淡風輕地說道。
“這事啊”
李向陽接過來香菸卻是夾在手上沒有點著。
“我就說吧怎麼瞧著山楷的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子了。不過這個物流運輸公司規模肯定不會很小就這樣交給山楷負責他可以嗎?”
“我相信他”
趙山河平靜地說道:“以前他能玩轉現在也肯定能。當然你說得也對只是靠他的話力量和陣容都未免有些單薄。畢竟以前做任何事都有山秋食品在前面擋著這以後都需要他自己去想。”
說到這兒趙山河點燃香菸抽了兩口。
“那就把韓春明調過去和山楷搭檔。我相信有他們兩個人在是能夠將物流運輸公司發展起來的你說呢?”
“我沒意見。”李向陽點點頭。
“那這事就這麼定了韓春明那邊的話你去說聲吧。”
“沒問題。”
李向陽看這事說完後便微微坐直身體緩緩說道:“廠長還有件事我想給你說說。”
“甚麼事?”趙山河翹起二郎腿。
在李向陽的面前趙山河歷來都表現得很放鬆。雖然他也說他對所有人都會一視同仁。可他心裡清楚態度上可以一視同仁感情上卻是必須有所傾斜。
再怎麼說李向陽都是他的起家班底。
兩個人還是死黨。
能和別人一樣嗎?
當初要是沒有李向陽的照顧沒有李向陽開條子給的冰塊他都未必能做成刨冰都賺不到第一桶金就更別說後面的發展了。
所以只要是李向陽說的話趙山河一般情況下都不會駁斥。
“我想說的事情是……”
當李向陽說出來這事的同時趙山河的雙眼便微微眯縫起來眼底迸射出兩道寒光嘴角斜斜翹起漫不經心地說道:“這能怨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