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
“是”
劉西風趕緊接通誰想剛聽了兩句話臉色便不由微變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徐衛東後沉聲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
“我現在按擴音你直接給徐總說。”
劉西風按下擴音電話機裡很快傳出來一陣急促的聲音。
“徐總剛得到確切訊息那些和咱們毀約的合作商們都和山秋食品的運輸隊簽約了他們都要和趙山河合作了。”
“甚麼?訊息可靠嗎?”徐衛東大吃一驚急聲問道。
電話裡的聲音立刻答道:“可靠得很山秋食品運輸隊開出了非常優惠的條件他們沒有辦法拒絕就都答應合作了。”
“混賬”
徐衛東拍案而起滿臉怒意。
“趙山河你個烏龜王八蛋竟然敢和我玩陰的”
玩陰的?
聽到這話的劉西風幾個人心裡不由暗暗想著真的要是說到玩陰的到底是誰先玩的?
你當初要算計人家山秋食品運輸隊的時候我們就勸說過說這樣做不地道不靠譜不是長久之計。
而且這事吧只能瞞得一時瞞不了一世一旦被曝光出來咱們的聲譽可就徹底完蛋了。
畢竟扔釘子扎輪胎這事太下作
可你當時不聽啊
也不知道你當時是怎麼了就那樣一根筋的非要跟人家折騰到底現在你說這些話指責人家趙山河玩陰的你不覺得這是在扇自己的臉嗎?
當然這些話劉西風他們沒誰敢說出口只能是在心裡暗暗想想。
“徐總咱們現在怎麼辦?”
劉西風掛掉電話後小心翼翼地問道。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給我搶回來所有客戶啊難道還能這樣拱手相讓嗎?你們給我聽著這次關係到咱們運輸科的生死存亡所以誰也別藏著掖著了。”
“你們有甚麼樣的關係門路就通通給我拿出來。只要誰能搞定一個客戶我就獎勵誰一千塊錢”
徐衛東氣急敗壞地喊著。
“是”
劉西風他們趕緊答應下來。
他們心裡其實也是憋著一股邪火對趙山河是有很大的怨念。
趙山河啊趙山河你說你在南崛縣開一個山秋食品的分廠就算了你還搞了個甚麼運輸隊和我們搶飯碗。現在更是搞出這種釜底抽薪的事情來你這是赤裸裸地對我們宣戰啊。
既然你想戰那就戰吧。
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徐衛東最忙碌的時候他開始帶著自己的人跑起來。只是這次和以往不同就算他親自過去登門拜訪都沒有能挽回來這些合作商的心。
有的還算給面子至少肯見他一面。有的直接就是找理由玩失蹤他想找都找不到人。
一天一夜下來徐衛東的眼圈都熬黑了。
窗外是剛剛升起的太陽窗內是趴在辦公桌上一夜沒睡雙眼佈滿著血絲的徐衛東。
整座辦公室都被刺鼻的香菸味道充斥著桌上的菸灰缸早就放滿了菸蒂。
六個合作商竟然全都拒絕再和他合作
想到這個慘淡的結局他就怒火中燒。
“徐總該做的咱們都做了這事已經這樣是不能怨咱們的。要怨的話只能怨趙山河做事不光明磊落他這樣搞擺明就是在陰咱們。我覺得就這事咱們不能就這麼罷休咱們應該去找上面的領導讓他們出面給咱們評評理。”
劉西風強忍著心中的怒火低聲提議道。
“找上面評理?”
誰想這話不說還好剛說出來徐衛東就怒火萬丈地喊叫起來。
“怎麼評理?”
“評得著理嗎?你信不信只要敢去找縣裡評理縣裡第一個就會找咱們的麻煩。你當縣裡的那些人都是白痴嗎?他們會不知道之前扎輪胎的事情是咱們做的?”
得你總算想通了。
我還以為你一直覺得這事自己做得多周全沒有人知道呢。敢情你也清楚在這南崛縣是沒有甚麼秘密的只要你做了就肯定會被人發現。
你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你說說你非要和鄭南潤走得那麼近鄭南潤想要對付趙山河你跟著湊甚麼熱鬧?
是你湊熱鬧的原因就是想著能趁機將趙山楷的運輸隊幹趴下最好這樣咱們也算是佔便宜了。可問題是你沒有做成啊反倒整得自己現在進退兩難的。
“鄭南潤”
對啊我怎麼忘記鄭南潤了
想到這個名字劉西風就精神一振急聲說道:“徐總咱們現在這種情況是絕對不能夠中斷運輸的。只要敢中斷都不用外面光是咱們的那些司機師傅就能鬧翻天。所以咱們必須找到新的合作商。”
“這還用你說”徐衛東神情惱怒。
“我是想說您要不要和鄭廠長見個面讓他幫幫咱們。再怎麼說水泥廠那邊也是需要運輸的他每個月光是運輸費聽說就有十幾萬這可是一筆鉅款。要是說能給了咱們也算是能緩解下咱們的燃眉之急您說是吧?”劉西風急忙說道。
鄭南潤嗎?
徐衛東眼前一亮但很快便黯淡無光。
指望鄭南潤行嗎?
不行的要是真行你們當我會放棄他這塊肥肉嗎?你們當我不知道他每個月光是運輸費就送出去很多的嗎?這事遠遠沒有你們想得那麼簡單。
“鄭廠長那邊應該不會同意的。”徐衛東搖頭晃腦地說道。
“為甚麼不同意啊?”
這下劉西風急眼了。
這事已經火燒眉毛了你怎麼還在這裡為鄭南潤著想。他要是肯為你著想為咱們運輸科著想就不會有現在這個局面。
“徐總我雖然不知道鄭廠長為甚麼這些年一直都不和咱們運輸科合作可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現在咱們變成這樣也是因為幫他對付趙山河的他總不能見死不救吧?他要是說真的敢那樣做這南崛縣以後還有誰會聽他的話會幫他做事?”
“你甚麼意思?”徐衛東聽到這話眉宇蹙起。
“徐總我的意思很簡單現在外面都傳開了。說趙山河那邊扎輪胎的事情就是咱們做的說咱們這樣做是因為你想要拍鄭南潤的馬屁。”
“甚麼?”
徐衛東猛然站起身臉上佈滿著寒霜。
“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