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健一下就衝到了裴應章面前,二話不說就直接推搡了一把,將裴應章推倒在地後,怒氣未消,眼看著抬起腿又要踩下去。
“別介!姐夫!”
趙永好哪裡想到周永健會怎麼猛,微愣過後趕緊衝過去攔住。這要是說被你一腳踢中的話,裴應章的那副小身板能夠扛住嗎?
周永健被抱住後,猶然沒有消停,衝著裴應章就狠聲怒喝。
“裴應章,你還真是夠陰魂不散的,怎麼哪兒有事哪兒就有你。你說你聽不懂人話嗎?都讓你滾了,你還不滾,誰讓你來這兒的!你又有甚麼資格來這兒?”
“周永健,你夠狠的啊。”
裴應章看著散落一地的蘋果,擦了擦嘴角,慢慢從地上站起來,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指著周永健的鼻子就罵道:“周永健,你個龜孫子,以前你敢這樣對我嗎?你真是個看人下菜的小人!”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動我一下,我就立刻躺在地上不動,我訛死你,你信不信?”
“你敢!”周永健怒目圓睜,大聲喊道。
“不信的話試試。”
裴應章趾高氣揚地喊著。
“裴應章,你到底想要做甚麼?這裡不歡迎你,請你立刻離開。”林春燕穿著圍裙走了過來,粉面含霜地說道。
“大嫂……”
裴應章剛喊出一個大嫂,便被林春燕當場打斷。
“快打住吧,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兄弟,你也不配喊我大嫂。”
“大嫂,不至於的吧?這麼絕情?好歹我也當過你的妹夫,不看僧面看佛面的,你也得讓我進屋說會兒話吧。”
裴應章嬉皮笑臉起來。
“你哪兒來的佛面?走走走,趕緊走。”林春燕不耐煩地開始往外攆人。
“我!”
“你甚麼你?難道你沒聽到我媽說的話嗎?讓你走那!”
就在這時候,院門口傳來一道冷漠的聲音。
趙山河的身影出現。
他剛回到家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原本笑容滿面的臉一下就冰冷起來,看向裴應章的眼神散發著徹骨的寒意,如同看著一個敵人。
“山河回來了。”
誰想裴應章看到趙山河後,非但沒有被訓斥後的惱怒,反而是賠笑著走過來,那種笑容虛假得讓你看到就想嘔吐。
“裴應章,你現在可以走了。”趙山河漠然說道。
“山河,我……”
“我現在不想聽你說任何話,是你自己走,還是說要我請你走?”趙山河微微錯身,將道路讓開後,冷冷地盯視著裴應章淡淡地說道。
“我……”
裴應章沒想到趙山河會這麼絕情,上來就是這樣說話,他有心想要繼續摻和兩句。但看到趙山河有些冰冷的表情後,便將所有話都咽回去。
他不就是因為知道趙山河不好說話,所以才想著來找趙永好的嗎?要是說繼續留下來的話,只會讓事情變得糟糕。
看來只能是以後再想辦法過來找趙永好。
“那我就走了!”
裴應章說著就往外走去。
“慢著。”
趙山河掃過地面上的蘋果袋,直接拎起來遞過去。
“把你的東西帶走。”
“山河,不就是一點蘋果嘛,不值當的,留下來吃吧。”裴應章沒有接過來,轉身就要走。
“陳聚!”
趙山河將蘋果袋子遞過去後,陳聚便接過來追出去。
“山河,你怎麼回來了?也不提前說聲。”
林春燕走過去。
“媽,我這不也是臨時有事才想著回來的。”趙山河笑道,然後衝著趙永朵和周永健喊道:“大姑,姑父。”
雖然說他對這兩口子也沒有啥好印象,但該有的規矩卻是要有的。
畢竟周安功是周安功,趙永朵兩口子怎麼著也是長輩,不能混為一談。
“別站在這兒說話了,趕緊進屋吧,你們兩個趕緊整菜,咱們一會兒一起吃點喝點。還有叫上陳聚,別出去瞎轉悠了。”趙永好張羅道。
“好!”
在屋裡坐下後,趙山河就問起來裴應章怎麼會過來,周永健立刻不屑地說道:“他能做甚麼?無非就是想要拉攏下關係,想要看看能不能和你小姑復婚。”
“復婚?”趙山河挑起眉角。
“怎麼可能?我小姑這才剛從火坑中跳出來,是絕對不能再跳進去的。這要是說復婚的話,以後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誰說不是那,你大姑也問過你小姑。你小姑說了,她這輩子都不準備再結婚了。裴應章這個混賬東西傷透了你小姑的心,他還想著復婚,想甚麼好事哪。”周永健譏誚著說道。
“是啊,姑父說得對,像是裴應章這樣的男人就不能要。”趙山河深深地看了一眼周永健,意有所指地說道。
周永健一下就領會到趙山河的意思,訕訕一笑後說道:“我和你大姑感情好著呢。”
幾分鐘後,一桌子飯菜便整好,幾個人便圍著桌子開始吃喝起來。
“山河,我聽說一件事,好像和你有關係,也不知道真假。”趙永朵吃了一口菜後忽然說道。
“甚麼事?”趙山河問道。
“就是金鹿玻璃廠,我聽到的訊息說的是你要收購這家玻璃廠,是嗎?”趙永朵問道。
趙山河聽到這話後,神情微緊,放下筷子後,表情嚴肅地看過來。
“大姑,您聽誰說的這事?”
“怎麼?不是嗎?還是說這事有甚麼問題?”趙永朵察覺到趙山河的嚴肅後,也趕緊停下筷子急聲問道。
“這件事我也聽說了。”
誰想都沒有等到趙山河說話,趙永好也開口說話。
“爸,您怎麼也聽說了?您又是聽誰說的?”
“我不是聽一個人說的,是聽好幾個人說的。他們有的是聊天的時候說的,有的是乾脆來問我的。我哪裡知道這事,就說不清楚。怎麼?瞧你這意思,還真的是要收購金鹿玻璃廠啊?這事是真的?”趙永好滿臉詫異。
“這件事我還在想,還沒有想好那。”
趙山河搖搖頭,沒有說死這事。
他現在是真的有些吃驚,他吃驚的是自己並沒有對外公佈出來任何明確訊息,可外面怎麼好像篤定了自己是肯定要收購金鹿玻璃廠的。
不是說這事見不得人,只是在沒有最終定論前,這事還是應該要保密的。
太過高調的話,指不定會出甚麼意外。
“沒想好的話最好,我給你說,這個金鹿玻璃廠真的不能收購。”趙永朵搖搖手說道。
趙山河不解道:“為甚麼那?”
趙永朵指了指周永健:“這事你姑父清楚得很,讓你姑父說吧。”
周永健便清了清嗓子,看著趙山河緩緩說道:“山河,這個你大姑說得對,金鹿玻璃廠能不收購就不要收購了,因為這家玻璃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