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誰?”
董輝看著出現在眼前的這張陌生的面龐問道。
“找你們。”
李向陽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嘴角微微揚起一抹不屑弧度,玩味地說道:“這位應該就是金陽機械廠的於鐘樓於總了吧?”
“你是誰?”於鐘樓眼神寒徹。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趙廠長讓我給你帶句話。”李向陽微笑著說道。
“甚麼話?”於鐘樓直勾勾地看著李向陽。
“今日之後,你金陽機械不準再踏入漢東市半步,否則後果自負。”李向陽忽然收起笑容,厲聲說道。
“你!”
於鐘樓頓時怒火中燒,看過來的眼神充滿著冷意。
好你個趙山河。
你竟然敢這樣威脅我?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以為這樣就能夠打倒我了嗎?告訴你,這還早著呢,你不要高興得太早。
“你也轉告趙山河一句話,就說我記住他了。”
於鐘樓聲音漠然。
“開車。”
藍鳥說著就要啟動,眼瞅著司機就要開走的時候,李向陽不急不緩地說道:“我只是河圖製造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你連我都奈何不了,竟然還異想天開要去威脅我們家趙廠長。真是可笑!有些人做事就是喜歡這麼不自量力。”
“你!”
於鐘樓帶著一腔憤怒離開。
“於總,現在怎麼辦?黃美娥他們是絕對承受不住警方審訊的。咱們要是說不出面的話,事情恐怕會變糟。”董輝低聲說道。
“咱們出面?你覺得咱們應該怎麼出面?這件事你給我趕緊解決掉,切記不要牽扯到廠裡來。”於鐘樓心煩意亂地說道。
“是!”
趙山河,你給我等著,這件事不算完!
於鐘樓心底怒吼。
河圖製造這裡的事情很快就傳遍漢東市,在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竟然是這樣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沒想到金陽機械竟然這麼輸不起,擺明就是你們的產品質量差勁,才會被建都礦業淘汰,結果卻因此記恨上河圖製造。
你們有臉記恨嗎?
“所以說這個選擇合作伙伴的時候一定要擦亮雙眼。”
“還是咱們漢東市自家的廠子靠譜。”
“你們說這次事情結束後,那個和金陽機械合作的林肖會不會被調查?”
……
一時間風雲突變。
而就在這種變化中,趙山河和鄭首政簽約了。
兩人在簽約儀式上,共同簽署了一份五百臺礦用泵的合同,而且鄭首政明擺著說這只是初步合作,等到確定礦用泵用得好,還會有後續的合作。畢竟礦用泵這種裝置,對礦場來說是有備無患,多多益善的。
“趙廠長,那接下來的事情就麻煩你們河圖製造了,我希望能在咱們說好的時間內準時交貨。”鄭首政微笑著說道。
“鄭總您就放心吧,我這邊肯定沒問題的。”趙山河說道。
鄭首政笑眯眯地握著趙山河的手:“那我就等你的好訊息。”
“好。”
等到兩個人將合同收起來,向外走去的時候,鄭首政低聲說道:“聽說就在剛才不久前,有人去你們河圖製造鬧事了。”
“是有這回事,不過事情已經解決了。”趙山河微微一笑,輕描淡寫地說道。
“是啊,我也聽說解決了,趙廠長這手段果然是夠厲害的,佩服。”鄭首政由衷地說道。
“鄭總過獎了,我這不過是些雕蟲小技,難入大家法眼。不過我相信鄭總也能解決好你們建都礦業內部的事情,你說是吧?”趙山河意有所指地說道。
“當然。”
鄭首政心領神會。
“鄭總留步。”
“趙廠長慢走。”
看著趙山河逐漸遠去的背影,鄭首政這才轉身走回去,而當他回到辦公室的同時,一條訊息傳遍了建都礦業:林肖被就地免職,帶走審問了。
當這個訊息傳到趙山河耳中的時候,他唇角斜揚。
“看來這個鄭首政果然也是個狠人。”
“是啊,咱們給出來的機會這麼好,他要是不把握住才是怪事。畢竟他也知道,林肖這樣的人留在建都礦業,肯定會對他的威信有所影響,這下一來,應該是沒誰會再阻擋他了。”楊娥說道。
“林肖是自找的,活該!”李向陽不屑地說道。
“俗話說得好,多行不義必自斃。”楊娥深以為然。
“不管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了,咱們這就回吧,回去後通知下去,明天早上八點,準時在會議室開會,我要聽取每個科室每個車間主任的工作彙報。尤其是礦用泵生產線的,我要最詳細的工作計劃書。”趙山河慢條斯理地說道。
“是!”
……
希爾頓酒店。
“砰!”
宮井三郎使勁地拍著桌面,臉色慍怒地衝著於鐘樓怒喝。
“這就是你說的甚麼三步走的計劃?這是甚麼爛計劃?你看看你的計劃成功了嗎?沒有,你不但沒有將趙山河擊敗,還替趙山河揚名了。”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做的蠢事,現在有很多廠家已經盯上了河圖製造,都準備和他們合作,採購他們的礦用泵!”
“真的嗎?”於鐘樓吃驚地問道。
“你還問我是不是真的?你難道沒有給廠裡打電話詢問嗎?你知不知道金陽機械廠的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他們說已經有好幾家工廠取消了和咱們的合作,咱們因此損失了上百萬的訂單。這都是你乾的好事!你太讓我失望了!”
宮井三郎怒不可遏。
“怎麼會這樣?”
於鐘樓頓時目瞪口呆。
“你問我?我問誰?”
宮井三郎心煩意亂地揮揮手,不耐煩地說道:“這裡的事情你不要碰了,你馬上給我趕回廠裡去,一定要穩住那些合作廠家,我不管你用甚麼方法,總之絕對不能讓他們退貨!聽沒聽到?”
“聽到了,我這就回去!”
於鐘樓轉身就失魂落魄地離開。
等到這裡只剩下翻譯林朝泰的時候,他衝著宮井三郎低聲問道:“宮井先生,您也別生氣了,氣大傷身,因為一個趙山河氣著自己不值當。”
“這個趙山河太難收拾了,滑不溜秋的像是條泥鰍。咱們慢慢收拾他就是。”
聽到這些話,宮井三郎憤怒的情緒這才慢慢地減緩,他知道林朝泰說得沒錯,但想到這事就感覺窩火。
“給我盯住了趙山河,我不會放棄收購河圖製造的,他越是這樣,我越是有興趣。”宮井三郎眯縫起雙眼,冷聲說道。
“是!”林朝泰恭敬答道。
“還有,你去給我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