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李廠長，打斷一下，我想要請問下，你所說的這個加上你們的產品，是你們青山陶瓷準備把產品免費送給我們趙小白酒廠嗎？”李向陽盯視著問道。
免費？
被打斷的李師範，剛想要繼續侃侃而談，猛地聽到這個字眼，當場愣住，隨即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道：“怎麼可能？哪裡來的免費？”
“不是免費？那你是想要讓我們花錢來買你們的產品嗎？”李向陽挑眉問道。
“對啊！”
李師範理所當然般地攤手說道：“本來就該是這樣的啊，這世界上哪兒有免費的午餐？再說我們青山陶瓷已經是這種情況，更沒有可能說免費給你們用陶瓷的。李副廠長，你想甚麼好事那？”
“我想好事？”
李向陽怒極反笑，語氣也變得不客氣起來。
“要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李廠長你恐怕是想多了，我們的趙小白白酒最近沒有說想要進行捆綁銷售的意思。除非你說的這些都是免費贈送給我們客戶的，要不然這事就免談吧！”
“李副廠長，你這是甚麼態度？”
李師範一下急眼了。
“我們這樣做也是為你們著想，是為你們好。你要知道，有了我們陶瓷和刺繡的畫龍點睛，你們的趙小白便能賣得更好。”
“你們有了更好的銷量，我們也能順帶賣出我們的產品，這難道不是皆大歡喜的好事嗎？你怎麼就是想不通這個那？我覺得你的思想觀念有問題。”
我的思想觀念有問題？
李向陽怒了。
“趙廠長，你的意思那？”
李師範沒有給李向陽繼續說話的機會，轉身看向趙山河。
“你也是這麼想的？要是你的目光也這麼短淺的話，我也就無話可說了。”
“既然無話可說那就請你不要再開尊口了！”
趙山河淡淡說道。
一句話差點沒把李師範噎死。
他是真的沒想到趙山河會說出這話，按照正常的規律來說，趙山河不是應該站出來和稀泥的嗎？怎麼能夠一下就把這事拍死。
李師範的臉色頓時漲紅。
“趙廠長，你這是甚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李副廠長說甚麼就是甚麼。你們青山陶瓷和小鹿溝刺繡，要是說願意無償給我們的產品當贈品的話，這事還有得談。要是不願意的話，就請你們回去吧，我們不做你們這個生意。”趙山河冷然說道。
“你！”
李師範氣急敗壞地指著趙山河的鼻子，憤憤不平地喊道：“你知不知道你錯過了甚麼機會？我告訴你，你錯過了一個讓趙小白徹底崛起的絕佳機會，你……”
“楊娥，送客！”
趙山河瞥視了一眼李師範，眼皮耷拉下來說道。
“是！”
楊娥走到李師範面前，語氣平靜地道：“李廠長，請吧！”
“你們！”
李師範怒氣衝衝地就向外走去，在門口站住後，回過頭衝著趙山河說道：“趙廠長，我希望你能認真仔細地考慮我的建議，然後做出慎重選擇。”
“這樣對你對我都有好處，要是不然的話，我告訴你，你遲早會後悔的，因為你錯失了一次天賜良機。”
說完這話，李師範就大踏步地離開。
辦公室內的氛圍瞬間安靜下來。
王璐雅有些坐立不安地站起身來。
“趙廠長，這個李廠長也是有些著急，所以才會這麼口不擇言的。你那，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你忙吧，我也告辭了！”
說著王璐雅就要走。
“王廠長，請留步。”
誰想就在王璐雅剛邁出第一步的時候，趙山河卻是突然喊住了她。然後在王璐雅有些疑惑不解的表情中，趙山河微微一笑。
“王廠長，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和我們合作一次？”
“我沒興趣，我……”
王璐雅順嘴就說道，只是話剛說出口，整個人便當場愣住，隨即難以置信地看著趙山河，嘴唇哆嗦著說道：“趙廠長，您剛才說甚麼？您說要和我們合作？”
“對，合作！”
趙山河面色溫和地說道：“我是知道你們小鹿溝刺繡廠的水平，也知道你們的刺繡都是手工製造出來的，是一個個繡孃親手縫製的。”
“說實話，我其實早就想要和你談談合作的事情，只是一直都沒有機會。今天既然你找上門來，那咱們不如就坐下聊聊？”
王璐雅整個人是呆滯的。
她根本就沒想過這事竟然還能峰迴路轉！
在她看來，趙山河既然拒絕了李師範，那麼她也是沒戲的。自己要做的就是趕緊離開這裡，省得自取其辱。可誰想到竟然會是這個結果，趙山河明確地表示了對繡品是有興趣的。
“趙廠長，您是認真的嗎？”
“當然！”
趙山河點點頭，斬釘截鐵地說道：“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問問他們兩個，看看我是不是給你瞎說的，我是真的早就想要和你合作了。”
“王廠長，我們廠長說的是真的，他以前就給我們說過這事，只是一直都很忙，所以說這事就沒有提上日程。”楊娥微笑著附聲說道。
真的！
這麼說這事是真的了！
想到這裡，王璐雅頓時高興起來，她拼命地想要忍住這種激動，但最後還是沒有能忍住，眉開眼笑地說道：“好啊，那咱們就談談合作的事情吧，不知道趙廠長您想要怎麼和我們合作？”
“我是這樣想的……”
辦公室內，趙山河和王璐雅談笑風生。
而在辦公樓外面，李師範卻是等得有些心煩意亂。在他看來，王璐雅應該是緊跟著自己就出來才對，怎麼這都半天了還不露面？難道說她是被趙山河給扣住了嗎？
不可能的。
我這是胡思亂想些甚麼！
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給趙山河幾個膽子他都不敢這樣做！可不是這個原因，王璐雅怎麼還遲遲不露面那？她難道還覺得不夠丟人現眼的嗎？
此刻的李師範做夢都不會想到，王璐雅竟然會和趙山河在辦公室中坐著談合作的事情，在他看來，自己和她是共進退的關係，自己被拒絕，王璐雅也肯定沒戲。即便是有戲，王璐雅也應該會顧慮自己的感受選擇拒絕吧？
就在這麼焦慮的等待中，時間分分秒秒流逝。
“算了，不等了！”
李師範抬起手來看了下手錶，這已經過去了五分鐘，轉身就走。
而與此同時，在樓上的辦公室中。
談話也宣告結束。
然後王璐雅看著趙山河忽然間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