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事後,趙山河立刻精神一振。
“宋領導,我是真的有事要和您說,我想說的是兩件事,第一,就是我之前給您說過的,公交站裝修,您還記得吧?”
記得,怎麼能不記得?
之前自己答應趙山河,讓他可以用公交站牌做廣告,而作為回報,趙山河要將中州市所有公交站牌都進行裝修。
“你是說要裝修剩下的那些公交站嗎?”宋思明問道。
“對,剩下的那些公交站,原本也應該裝修了,我就趁著這次機會,一次性的都給裝修了吧。”趙山河微笑著說道。
“可以!”
宋思明心裡是高興的,這可是好事。但如果只是這事的話,你趙山河至於把我喊過來嗎?我現在倒是對你說的第二件事很感興趣。
於是他不禁問道:“第二件事呢?”
“宋領導,其實我應該去拜訪您的,但我之前和您那邊聯絡過,他們說您的行程都安排好了,我過去估計也是白跑一趟。所以,我才會讓您來這兒的。”
“不用說這些,你就直接說事吧!”
宋思明聽到趙山河的解釋,無所謂地一揮手。他不是那種計較這些規矩的人,只要趙山河是真正為民辦事的,這些虛頭巴腦的禮數他都可以視而不見。
“那好,我就說第二件事。”
趙山河也沒有扭捏,很坦率地說道:“宋領導,您應該知道香飄飄奶茶的一毛錢計劃吧?”
“知道。”宋思明看著趙山河,等待他的下文。
“知道的話那就好說了,我說的第二件事就是,我準備在中州市這裡建造兩座希望小學。只要您給我地址,剩下的事情就不用您操心了。”趙山河微微一笑。
“甚麼?”
宋思明眉角一挑,心思微動。
原來是這事。
要是這事的話,還真的值得自己跑一趟。畢竟不管怎麼說,這可是實實在在的政績,只要稍微運作下,甚至都能夠成為自己進步的幫助。
宋思明不由得緊盯著趙山河確認道:“你是認真的?”
“是,我當然是認真的,宋領導,您就直接給我名單就行。不過有句話我要說在前面,您給我的名單,我希望是最困難的地方,是那種最迫切需要改變教育的村莊。要是那些稍微富裕點的都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趙山河說道。
“好,這件事我會讓人和你聯絡的。”
宋思明舒服地一笑。
“你呀,這也不枉我剛才被你借刀殺人。”
趙山河頓時雙手一攤,無語地說道:“宋領導,都說了,我沒有借刀殺人,您不能非要把這個罪名安在我身上啊。”
“哈哈!”
兩人大笑過後,宋思明感慨地說道:“你剛才說的是真的?你的趙小白真的賣出去六萬箱了?”
“是的,六萬箱!”
趙山河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好事啊!”
宋思明眼裡滿是敬佩之色:“這麼說的話,古順酒廠在你手裡算是實現了逆轉翻盤,你是真的將這座酒廠給盤活了。”
“目前來看是這樣,至於說到以後會變成甚麼樣,我還不敢保證。”趙山河謙虛地說道。
“你就不用當著我的面這麼謙虛了,你現在能把它盤活,我不相信你以後還能讓它破產,我對你小子的本事還是很相信的。”
宋思明笑容溫和。
“敬明算是找到了一員福將啊!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中州市發展?只要你願意過來,我這邊能給的政策都會給你。”
“中州市嗎?”
趙山河微微一笑。
“宋領導,目前來說我還沒有這個想法,但將來我肯定會來的。畢竟不管怎麼說,中州市都是省會,理應成為中心。”
“哈哈,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行了,你這邊還很忙,那就忙去吧,我不耽誤你的時間了!”宋思明仰頭大笑,隨後便起身告辭。
“我送送您。”
趙山河親自將宋思明送出門。
等坐到車內後,宋思明略作沉吟,便撥通了杜敬明的電話。
“老宋,你怎麼忽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杜敬明有些意外。
“老杜啊,你真的是賺到了!”宋思明感慨地說道。
“賺到了?甚麼意思?”
“你還不知道吧?就在剛才發生了一件事,我給你說說……”
等到杜敬明聽完整件事後,他表情錯愕。
“這個趙山河還真挺能折騰的,不過這也多虧你了,不是你的話,他怎麼可能說折騰出來這麼大的動靜?老宋,謝謝你了!”
“謝我做甚麼,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倒是你,守著趙山河這麼一員福將,可要利用好啊。你也知道的,現在國企改制是核心,要是說你能夠藉著趙山河,抓住這事做出一篇錦繡文章的話,老兄你的前途將會不可限量。”宋思明笑道。
“你對趙山河就這麼看好?”杜敬明稍微有些驚訝。
宋思明直言不諱:“是,我就很看好他,你要不看好的話,不如把他讓給我吧!”
“你趁早斷了這個念頭,別想著挖牆腳啊!”
杜敬明當機立斷地拒絕。
“哈哈,你呀!”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便掛掉電話。
而這時候的杜敬明是深深震撼的,他震撼的不是趙山河敢借著宋思明做文章,他震撼的是宋思明所說的趙山河竟然已經賣出去六萬箱趙小白!
“六萬箱啊!這是甚麼樣的概念?之前說的還是四萬箱,現在一下就變成六萬箱!六萬箱豈不是說是九百萬了?”
杜敬明雙眼迸射出深邃目光。
“或許我真的應該和趙山河好好地聊聊了!”
……
杜家春酒廠。
“大哥,難道說這事就這麼算了嗎?咱們這次可是賠大發了,要是說不能找回來場子,別說面子,就光是銀子,咱們也賠不起啊!”
梁朝輝看著滿臉陰沉的杜衡,心急如焚地喊道。
他是最著急的,誰讓他賠的可是真金白銀,一萬箱的趙小白,他當場就把錢拿出來,一直到現在他還心疼得要命。
“賠不起又能怎麼樣?你說現在還能怎麼辦?”
杜衡冷聲說道:“這件事既然有宋領匯出面替趙山河撐腰,你覺得咱們之前想的那些招數還能施展出來嗎?不可能的!”
“那就這麼算了嗎?”
梁朝輝指著外面杜家春酒店的方向,心煩意亂地喊道:“趙小白現在可是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博覽會上了,他趙山河沒來都能拿下六萬箱的訂單,現在就這麼來了,您說他會怎麼樣?”
“他會直接沖垮你的杜家春,會讓你成為笑話的,你難道就這麼眼巴巴地看著嗎?”
“砰!”
杜衡拍案而起,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