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日,季霖和季言卿去上朝,順便送元淮川去聖堂書院。元錦瑟將準備好的東西放進隨行的馬車,拉著元淮川說了好一會兒話。
“弟弟,聖堂書院可是咱們大月國的最高學府,你去了之後一定要好好讀書,聽夫子的話,千萬不要只想著玩兒...”
“長姐,我知道了,”元淮川打斷了她的嘮叨,握著她的手保證道:“你放心,弟弟我可是要做大將軍的人,絕對不會做壞事的,你自己在府裡好好的,半月之後我就可以回來一次。”
說罷,元淮川一個跨腿就上了馬,和季言卿離去。
元錦瑟點點頭,看著元淮川意氣風發的樣子,喃喃道:“這個小沒良心的,若以後娶了媳婦兒準得忘了我這個姐姐。”
一旁的落枝聽完這話,不禁笑出聲來,“姑娘,你這話說的,若公子知道了定會捶胸頓足。”
元錦瑟瞥了她一眼,嬌嗔道:“你可是我的人,怎還幫他說話?”
落枝笑而不語,扶著元錦瑟進了府,只是這一進去,府裡就發生了大事。M.Ι.
碧安堂是季候府裡最安靜的院落,季老夫人喜歡清靜,所以平日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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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的下人並不多,只是現在卻異常的忙碌。
元錦瑟是和柳氏一同到的,房媽媽面色凝重的立在屋外,房門緊閉,葉氏和陸徽禾站在外面候著。這一看,恐怕是季老夫人出了甚麼事情。
“房媽媽,老夫人出甚麼事兒了?怎麼連你也在門外候著。”柳氏著急詢問著,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孝心可嘉。
房媽媽冷冷的掃了她一眼,“你怎麼知道老夫人出事了?”
這麼一說,柳氏倒是被噎了一句說不出話來,訕訕的坐在了院裡的石凳上。M.Ι.
葉氏也被陸徽禾扶著坐下了,只有元錦瑟,一直站在門口等著,外祖母雖說年事已高,但身子不算弱,怎得突然就病了呢?
半晌之後,房門開啟了,一個小丫鬟帶著大夫走了出來,元錦瑟認得他,這是壽安堂的劉大夫。
元錦瑟和眾人趕緊迎了上去,“大夫,我外祖母怎麼樣了?”
大夫捋了捋自己的鬍鬚,道:“老夫人這是誤食了虎鬚草才導致昏迷的,我已經給她扎過針了,再熬幾劑湯藥清清腸就好。
只是這以後在飲食用藥方面要更加仔細了,今日發現的早,若是再遲一步,老夫人怕是性命堪憂。”
“誤食?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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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誤食呢?老夫人的膳食和藥都是表小姐親自經手的,莫非是有人故意謀害老夫人?”還沒等葉氏說話,柳氏就上前質問劉大夫。
元錦瑟瞧著眾人的目光都集聚在自己身上,看來這柳氏是鐵了心要栽贓自己了。
陸徽禾本想上前辯解一番,卻被身邊的葉氏拉住了。一旁的房媽媽心裡嬉笑著,原本老夫人還說要作壁上觀,如今倒好,柳氏卻偏偏要拉老夫人下水。
既如此,就讓她鬧吧,也該讓她嘗一嘗害人害己的滋味兒。
元錦瑟上前微微福身,不卑不亢的說:“外祖母的膳食和藥平日裡都是我負責的,絕對不會出錯,只是我也不知,這虎鬚草是從何而來,大夫人,瑟瑟願意接受盤查。”
柳氏暗自笑了笑,站在一旁不說話。葉氏微微皺眉,嘆了口氣,“既如此,這件事就徹查到底,只是我近日頭風病犯了,有些乏力,徽禾,這件事就全權交給你處理。”
陸徽禾點點頭,“是,母親放心,兒媳會找出真兇。”
“嗯,”葉氏應了一聲,看了看有些許得意的柳氏,“徽禾,若有人從中搗亂,你儘管來報我,我給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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