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錦瑟走進雅間,梁懷煜坐在窗邊的榻上,倒了杯茶示意她坐下。元錦瑟也不客氣,直接坐到了他對面。
“梁公子今日叫我來,不會只是喝茶這麼簡單吧?”元錦瑟望著面前的茶杯,並沒有動手。
梁懷煜斜靠在枕上,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直直盯著元錦瑟,“沒甚麼,就是我想你了。”
被他戲弄過那麼多次了,元錦瑟也不惱,迎上他的目光淺笑道:“梁公子的思念小女子可承受不起。”
梁懷煜見她這般,微微挑眉,哈哈大笑道:“好一張伶牙俐齒,元姑娘昨日坐山觀虎鬥,可真是讓本公子佩服。”
元錦瑟也不迴避,畢竟這件事也多虧了他,“說到昨日之事,還得多謝梁公子呢,若是沒有您的相助,我一個弱女子哪能設那樣一個局。”
梁懷煜聽著她的誇獎,頗為自豪的坐起身子,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不敢當,這英雄救美的事自然是要幫到底。”
元錦瑟看著他一副花花公子的做派,不想同他虛與委蛇,直接開口道:“梁公子若是有事就說,無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出來太久了,外祖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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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的。”
梁懷煜見她著急又認真的樣子,也不繼續逗她了,拿出一個盒子遞給她,“聽說你弟弟要進聖堂書院,這是送給他的禮物。”
“禮物?”元錦瑟有些疑惑,弟弟與他不過見了一次,他一個侯府嫡長子,怎麼會送他禮物。
梁懷煜看了她一眼,繼續說:“我只是覺得你弟弟是個有才華的人,將來必有作為,所以才送他份薄禮,你若不願意,那我親自去侯府送他好了。”
元錦瑟一聽,趕緊將盒子拿了過來,“我代弟弟謝過樑公子了。”昨日壽宴,一個梁二公子就在侯府裡攪得不可開交,他要是去了季候府,那還不得翻天了?
看見元錦瑟著急離去的背影,梁懷煜不禁笑出了聲。
落枝見自家姑娘出來了,頭也不回的往前走,自己也快步跟了上去,“姑娘,你這是和顧小姐吵架了?”
元錦瑟將盒子一把塞進落枝懷裡,“甚麼顧小姐,裡面的是梁懷煜。”
“啊!?”這下落枝也懵了,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怪不得方才那丫鬟她沒見過呢。
回到侯府後,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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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將買回來的東西一一清點好,又讓小廝送去了元淮川的房間,到了酉時才歇下來。E
“姑娘,這個盒子是?”
元錦瑟看著桌上的錦盒,忙了一日,現在才想起這個盒子來,梁懷煜說是送給她弟弟的,那她作為長姐,看一下也無妨吧?
元錦瑟拿起錦盒開啟,裡面只有幾張信紙,攤開一看,元錦瑟不禁笑了起來。
落枝看著她,問道:“姑娘,這上面寫了甚麼?你笑得如此高興。”
“是有關凝香的。”元錦瑟將信紙遞給她,落枝一看,上面記載了凝香的家世,以及是如何入府的。
“原來凝香還是個官家小姐,怪不得她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子清冷,”落枝不禁感嘆道。
元錦瑟將那些紙都放進火盆裡,看著燃起的煙火,淡淡道:“你明日去查查之前凝香帶回來的紫茄花是給誰用了。”柳氏派心腹找了絕育之藥,府裡適合有孕的就只有陸徽禾,若她生下長孫,柳氏的兒子只怕更不會受到重視。
只是她還是有些疑惑,壽宴上樑懷則出言幫她,如今梁懷煜又給了她凝香的底細,自己一個商人之女,梁懷煜這般幫自己,到底圖甚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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