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季老夫人派去接江淮川到京州的人一早就來信說,今日便可到達京州。
元錦瑟很是高興,她與弟弟多年未見,也不知這幾年他過得怎麼樣,有沒有好好吃飯,長高沒有。
侯府外,元錦瑟早早的就在等候,終於快到午時,一輛馬車緩緩駛來停在侯府外。
一個小廝從馬車上跳了下來,隨後,一個約莫十三四歲的少年也從馬車上下來了。元錦瑟的眼前有些模糊,淚水不自覺的落了下來。
當年還沒有她肩膀高的少年如今已經比她高出一個頭了。
兩人相互奔跑,相擁在一起。
“長姐,川兒終於見到你了。”
元錦瑟也十分高興,抱著瘦弱的弟弟滿是心疼,“長姐也很想你,多年不見,你都長得這麼高了。”
元錦瑟摸著他的頭,仔細打量著。元淮川一身粗布衣衫,原本靛藍色的外衫已被洗的褪了色,袖口處似乎還短了一截,不過他依舊站的挺直,神情坦率卻又十分沉穩,一點都不像尚未束髮的少年。
“好了,咱們快進去給外祖母請安,她也等了你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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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錦瑟帶著元淮川走進侯府,一路上,不少丫鬟都被元淮川吸引了。
元淮川的容貌與元錦瑟有幾分相似,雖穿著簡陋,但容貌如畫,一點兒都不遜色世家貴公子,一雙好看的眼眸閃著光澤,和元錦瑟一樣,透著一股子堅韌。
碧安堂,季老夫人坐在上方,看著元錦瑟姐弟走進來,心裡又想起了早逝的么女,悲從中來。
元淮川恭敬的跪下,朝季老夫人行了禮,“淮川見過外祖母。”
“好孩子,快些起來,京州的天兒冷,仔細著了涼傷身子。”季老夫人看著他,這一雙眉眼比元錦瑟更像季月梅,又瞧著他這身打扮穿得還不如府裡的下人,心裡難免有些生氣。M.Ι.
“你二叔怎的就這般待你,這些年受了不少苦吧?”
元淮川笑了笑,寬慰道:“二叔忙著打理商鋪,我是男子漢,用不著過得那麼精細。”
元錦瑟一聽更是生氣了,藏在衣袖的手捏得十分緊,好你個元志,這些年不僅霸佔這我爹孃留下的財產,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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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對我弟弟,總有一日,我元錦瑟定會讓你加倍奉還。
和老夫人一同用過午膳,元錦瑟便帶弟弟回自己的小院裡,剛出碧安堂,就迎面撞上了季芷蘭。
“二表姐好,”元錦瑟和季芷蘭打了個招呼,又拉了拉元淮川,“這是我弟弟淮川,弟弟,快見過二表姐。”
元淮川心裡有些疑惑,長姐似乎沒有小時候那般肆意了,但還是恭敬的給季芷蘭行了個禮,“見過二表姐。”
季芷蘭瞧著元淮川一股窮酸樣,心底有些嘲弄,又笑道:“淮川表弟無需多禮,來了侯府自在些,就當自己家一般。”
元錦瑟不想與季芷蘭虛與委蛇,自己還有好多話要同弟弟說呢,“二表姐,弟弟剛到,我先帶他去收拾行李了。”
季芷蘭本想再刁難他們一番,看著元錦瑟盯著自己,想著前段時間柳修遠那件事,便點了點頭讓他們走了。
回到院裡,元錦瑟讓丫鬟將元淮川的行禮拿到收拾好的房間裡,自己則拉著元淮川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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