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虞棠:“......”
在這種情況下增加她的身體柔軟度。
這確定是一個正經系統嗎?
小虐羞澀道:【人家很正經的,是你思想太不純潔啦。】
虞棠:呵呵。
她讓小虐繼續替她遮蔽痛覺,臉上卻緊緊皺起眉頭。
“阿越,”她原本清冷的聲音沾上了一絲柔軟,眼睫墜著淚珠,期期艾艾,“我疼。”
謝清越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他的師父?
是那個即使是替他擋劫雷身受重傷也一聲不哼的師父?
眼中的血色如潮水般褪去,他在瞬間恢復了神智。
謝清越被她直勾勾的眼睛看著,忽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師父,你哪裡疼?”他像是被燙到一樣縮回手。
虞棠眨了眨眼,“背上。”
謝清越回過神來,發現師父的衣物已經被自己扯裂,露出斑駁的肌膚。
猩紅的血從傷口滲出來,觸目驚心。
謝清越小心地替她剝離背後的衣物,露出一條三寸餘長的陳年傷疤。
傷疤呈裂縫狀,位於肩胛骨之上,如同蛛網般延伸。
當看到這條傷口的時候,謝清越頭頂的好感度,又重新攀回了80。
這道傷口,是師父替他扛劫雷時留下的。
那時候他修為未穩,強行突破,第一道劫雷打下來的時候就已經身受重傷。
如果不是師父及時趕到,替他擋下了後面幾道劫雷,那他早已魂飛魄散。
師父也因此深受重傷,修為大減。
因為是天劫留下的傷口,即使痊癒之後,疤痕久久無法消散,變成了如今這幅模樣。
也正是從那個時候起,他對師父產生了不該有的感情。
謝清越將手掌貼在她的傷疤上,注入自己的修為。
金色的靈氣絲絲縷縷,如同暖流般匯入。
“師父,還疼麼?”他問。
虞棠點了點頭,“還有腰上,疼。”
謝清越視線向下,看到了她後腰上的傷口。
那是師父為了替他鍛制配劍,深入東海與海妖纏鬥後留下的傷疤。
他眸光閃了閃,頭頂的好感度到達了100。
“好。”謝清越應了一聲,又將手掌貼在了她的腰部。
許久之後,才聽虞棠嘆了口氣,“阿越,謝謝你。”
謝清越忍不住扯了扯唇角。
她身上的舊傷新疤,都是因他而起。
她竟然還會跟自己說謝謝?
他覺得今日的師父,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鮮活得多。
這讓他的心底升起隱秘的歡喜。
只聽虞棠的聲音繼續響起,“阿越,看到這個傷疤,我就想起了那柄我特意為你煉製的劍——你如今還帶著它麼?”
謝清越低斂眼眉,彷彿又回到了當初那個對師父順從尊敬的乖巧徒弟。
“師父送的佩劍,徒兒一直帶在身邊,片刻不敢離身。”
“真好,”虞棠點點頭,目露期待地看他,“我們看看麼,阿越?”
謝清越本想答應,但想起之前她在懸崖邊的所為,生怕她又要傷著自己,立刻拒絕,“不行。”
虞棠也不堅持,“那算了,本來也只是一時興起,既然我已經送給你,便是你的東西,怎麼處置都由你決定。”
她又恢復了那副無慾無求的模樣,側頭不去看他,“你走吧,我想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