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這樣,是怎樣?”謝清越聞言反而更加固執,手上用力,幾乎要勒斷她的腰。
兩人的身體緊貼,沒有一絲縫隙。
虞棠察覺到他的身軀漸漸滾燙,而自己能明顯感受到自己身後正緊貼著他的......
她不安地動起來,“阿越,放手,我是你師父。”
然而越是如此,謝清越卻越是興奮。
“師父也會怕?”他低低地笑起來,在她的耳側留下溼潤的吻,“無情無慾的師父,竟然會怕徒兒的身體?”
“阿越!”她的聲音變得嚴厲,“你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
謝清越在她脖頸間輕輕噬咬,甚至還過分地抵了抵身體。
虞棠整個人頓時僵住。
“師父竟然,也會有感覺麼?”他如惡魔般的話在耳邊響起,“這還是我那個清冷孤高,斷情絕欲的師父麼?”
他讓她的身體面對著自己,那平靜的瞳孔下,隱藏著猶如暗海般不可分辨的危險,偏執又詭異。
虞棠去推他,卻反而被他緊緊扣住手腕。
慢條斯理地推向頭頂。
鎖鏈發出金屬的碰撞摩擦聲,在密閉的房間突兀地響起。
看著虞棠玉色的臉頰上竟然浮現出從未見過的一抹飄紅,謝清越被刺激得忍不住渾身戰慄起來。
這麼多年,他是第一次在師父的臉上,見到屬於“人”的表情。
無論是在自己掩蓋隱秘心思的靈虛宗,還是在這被他囚禁無處可逃的魔宮。
他的師父,永遠都如同九天雲端遙遙望著人間的仙人。
能體會人間疾苦,心懷大義,卻永遠從容不迫,淡漠超然。
即使是在這魔宮之中,被他折磨或是擁吻,動情的永遠只有他自己。
而師父就是一尊永遠都捂不熱的玉雕,拿沉冷平靜的眸子看著他,彷彿從未踏足這人間。
“師父,你這樣好美,更讓人忍不住想要撕毀你冷靜的偽裝,看看你這座冰山下面,會不會也掩埋著火種?”
謝清越目露瘋狂,瞳孔已經猩紅一片,周身隱隱有黑氣縈繞。
虞棠知道,這是他入魔的徵兆。
早年在靈虛宗之時他就已經生了心魔,只是那時候他修為高深還可以壓制。
被原主一劍震碎丹田後,他體內的心魔被徹底釋放出來,幾乎吞沒他的神智。
如果不是被魔界救回,又被魔尊用秘術修補了丹田,那他說不定早就成了一具被心魔支配的行屍走肉了。
只不過他現在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心魔是修行者陰暗面的產物,會驅使人的神智,引誘人走向慾望的深淵。
雖然能被修為壓制,但當意志薄弱的時候很容易就被心魔佔據主導。
一如現在的謝清越。
他一隻手掐著虞棠的脖頸,一隻手胡亂撕扯著她的衣物。
雨點般的吻落下,卻因為沒有控制好力道,讓虞棠剛剛被靈力強行癒合的傷口撕裂開來。
猩紅的血從白色的衣物間滲出,如同雪中落梅,觸目驚心。
“這死變態又發甚麼瘋。”虞棠咬牙切齒。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提示音:
【恭喜完成虐文日常任務——被男主強迫。獲得獎勵:身體柔軟度+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