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佳悅參加的唱歌節目叫做“我要歌唱”。
這個節目是邊錄邊播。
錄製一期之後,剪輯，於週末播出。緊接著錄製下一期，再播放,再錄。
如此迴圈。
每次播出之後,還會有觀眾投票環節,選出最受歡迎和最不受歡迎的歌手,藉此來決定歌手是否能夠順利進入下一期節目。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一期節目播出。
董佳悅藏到臥室，鑽在被窩裡,緊張兮兮地戴著耳機用手機來觀看。
她在舞臺上的表演，只唱歌來說，堪稱完美。
但是還有點其他的小瑕疵，她自己都看出來了。
比如走位不太好,面對鏡頭的時候表情管理不夠完善。甚至肢體不夠放鬆,整體看上去有些僵硬。
即便這樣,評委們也因為她完美的歌聲而對她諸多褒獎,沒怎麼批評她。只簡單說了幾句希望她以後可以更進一步、表現得更好。
董佳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節目播出完畢,她立刻到網上各種搜尋。
看看觀眾們對她的評價如何。
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她居然是本場嘉賓裡面獲得好評最多的。
饒是她沒有後援團，光是路人粉絲投票，她的票數也在一路飆升。
【哇！那個姓董的小姐姐真好呀！她的笑容很有感染力！】
【我也喜歡看她笑的樣子。我學舞蹈的,她的肢體動作不怎麼樣,但我還是被她的歌聲給折服了。】
【她唱歌真不錯。那麼慢的一首歌，但凡聲音有點瑕疵，都能聽得很清楚。不得不說,她做得很棒。】
【她讓我看到了青春和活力,讓我想到了我年輕時候想當歌手的那種意願……扯遠了,總之我覺得董佳悅這孩子挺好的,希望大家看到她的努力，幫她投票。】
【我的愛豆讓我來幫忙投票，我就來啦！董嘉悅加油喲！】
【樓上你名字都打錯了……我愛豆也讓我們來。悅悅加油呀~】
董佳悅這才意識到有人在幫她拉票。
她趕緊去各個影片網站和微博翻看。
這才發現，白澤娛樂的觀望放出了給她投票的連結。
而且，公司那些頂流和一線明星都在幫忙轉發。
董佳悅徹底呆住。
她明白，如果她單單只是白澤娛樂旗下的一個普通新人歌手，賀少是不可能為她提供那麼多資源的。
她下意識地發訊息給向暖暖：【你找你哥幫忙給我投票了嗎？】
訊息很快回過來：
【向暖暖：我讓我哥想辦法讓你名次高一點，其他的我沒說。怎麼樣？你名次第幾了？】
向暖暖平時不追星。
壓根不知道這些東西的排名該怎麼看、去哪裡看。
董佳悅瞬間瞭然。
她的票數這麼多，無非一個原因——她是暖暖的朋友。
賀少讓旗下粉絲數眾多的頂流和一二線明星幫忙，其實是在幫助“暖暖的朋友”，而不是“白澤娛樂的新人歌手”。
想到周圍人對自己給與的種種援手，董佳悅不由得淚流滿面。
她在這一行最大的難點在於，當家的爺爺董毅，並不贊成她進入娛樂圈。
並不會給與她金錢或者是人脈上的支援。
她之所以能夠堅持下去，純粹靠著姐姐和朋友們，和她那一對經常不在國內的父母。
爸媽會支援她，卻也只給她一些金錢贊助而已。
二人並不是公司的決策者，家中錢財的大頭也不在他們手中。平時都是兩口子一起出國遊玩，根本沒空去管女兒。
看到網友們這麼支援她，董佳悅不由得背地裡偷偷地淚流滿面。
她知道自己喜歡這樣。
在燈光下，在觀眾面前，享受舞臺享受歌唱。
能夠走到這一步，她知道自己是選擇對了。
她是適合走這條路的。
最起碼她有這個天分。
董佳悅擦擦眼睛，激動地打電話給向暖暖。
“暖暖！”董佳悅剛喊了一聲，就忍不住流了淚：“我成功了！謝謝你！也謝謝你哥哥們！”
如果沒有賀文辰，她不會踏如這個她最嚮往的圈子，也拿不到這一次參加節目的機會。
如果沒有暖暖一路陪伴，甚至幫助她找賀明津看過和聲浪唱片的合同，她無法順利和唱片公司合作。
如果沒有賀明津收她進入白澤娛樂公司，她唱歌的路子不會那麼順。
高考後，在公司裡，她接受了正統的訓練和練習。
賀明津無論做甚麼事情都力求盡善盡美。
白澤請來的聲樂和其他各項老師，都是國內頂級的。
即便她現在還不是特別熟練，但她這段時間學到了很多，才能在這次舞臺上表現得這樣好。如果沒有這段時間的練習，她唱的再好，也掩蓋不了其他種種大的瑕疵。
好在，之前這些如果都沒發生。
所以她是真心實意感激他們。
可以說，沒有賀文辰、向暖暖和賀明津，她就根本達不到今天這個成功的境地。
即便這個成功只是暫時的。
卻也是對她的一種肯定，可以讓她有足夠的勇氣來面對以後的種種困難。
在向暖暖的心裡，董佳悅一直都是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何時這樣感性過？
聽到董佳悅的哭聲，她的心裡也難受得緊，忙道：“佳悅，不用客氣。這些都是你自己努力的成果，不是我們的功勞，是你自己的努力。”
董佳悅拼命搖頭。
但是，這個時候她已經太過激動，哭得太厲害，說不出話了。
再多的“感謝”字句都無法表達她現在的感激之心。
現在她最需要做的，就是努力努力繼續努力，藉此來表達自己對賀家兄妹對她的巨大幫助。
董佳悅努力吸了吸鼻子，問向暖暖：“暖啊，你有沒有去看熱搜排名啊？”
“熱搜排名？”向暖暖奇道：“我去看那個做甚麼。”
雖然她前幾天因為彩排的影片而登上熱搜第一。
可那都好多天前的事兒了。
她的熱度早就降了下來，沒必要去看。
董佳悅催促道：“去看去看。和我有關的東西，你怎麼可以不看。”
下了個“通牒”之後，她又神神秘秘丟擲來一句話：“你可得記得，多留意一下熱搜第一啊。”
熱搜第一？
向暖暖高興極了：“佳悅是你嗎？”
“不是我。”董佳悅樂呵呵說著。聽了向暖暖的話後，她一改心情，忍不住笑了起來：“但是，第一是一個我很喜歡很喜歡的人。所以你必須得看。”
向暖暖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她第一時間去看微博。
結果。
好傢伙。
“我要歌唱”熱度再高，董佳悅的受歡迎程度再高，她也始終只佔據了第二的位置。
目前來說，熱搜第一是【“我要歌唱”這個節目裡的路人漂亮小姐姐去哪裡了】。
向暖暖本來還好奇那個“路人小姐姐”是誰。
結果點進去一看。
呃。
都是她的照片和影片……
她千算萬算，也沒料到這事兒過去那麼久了，還能被廣大網友們翻出來，再熱一次。
不得不說。
這一屆網友實在是太強大了。
·
向暖暖這段時間在抓緊進行“情深不移”系列的飾品設計工作。
她和賀中天談起過自己的種種構想。
“我想這個系列不必拘泥於‘尋常首飾’這個概念。”向暖暖道：“我們也可以拓展到其他的領域當中。”
本來她還想著，這個系列或許需要和衣飾或者是包飾掛鉤。
前段時間，她為吳娟和董佳悅設計製作打歌服的時候才發現，其實不用。
包飾和衣飾並不適合她面對的顧客的需求。
真的是包飾和衣飾的話，換一身衣服或者換一個包包，或許那東西就不適合用了。
所以向暖暖決定打造新的飾品型別。
這便有了她現在構思的“領帶夾”和“袖釦”這種想法。
向暖暖拿出自己的設計圖，和爺爺商量：“我想把這個‘情深不移’系列，打造成男女配對的模式。比如，女式耳環和男式領帶夾是一對設計；女式手鍊和男式袖口是一對設計……諸如此類。”
她一共設計了五對款式。
每一對款式，可以男女一起買，成雙成對。也可以單獨購買，送給自己的愛人。
“我覺得大多數成婚多年或者在一起多年的戀人和夫妻，都會想和愛人戴著一個系列的‘首飾’，所以才有了這種想法。”、
向暖暖道：“當然了，他們也會想給對方一個小驚喜，所以單個售賣也是可以的。不過，因為是成雙成對的飾物，所以我想其中一方買了送給對方後，對方或許也會購買這一對裡的另一個相應款式，再送作回禮。”
這樣一來，銷售量就調動起來了。
而且如果她沒估計錯的話，這些款式會非常好賣。
賀中天對於她的這個想法，感到十分驚喜。
“很不錯。”老爺子欣慰地點點頭：“這樣的做法確實非常合適。”
年輕人就是不同。
想法層出不窮，比他這個老人家更能跟得上時代的潮流。
有暖暖在，最起碼賀家的生意不會垮下去了。
老爺子心裡油然而生一種可以稱之為“欣慰”和“安心”的感慨。
不過——
“你這個想法很好，就是製作起來，可能需要花費的時間比較長。”賀中天道：“想要推出的話，大概還得過上好幾個月，甚至半年、大半年。”
與“逢考必勝”系列的製作不同。領帶夾和袖釦的製作，都需要技術人員對相關的東西研究過後，才能開始進行生產。
這是一個比較長的過程。
需要等待。
“可以啊。”向暖暖道：“‘逢考必勝’系列這才剛推出沒多久，顧客的新穎感還在，銷量一直不錯。新的系列晚一些推出應該沒問題。”
“嗯。”賀中天贊通道，又話鋒一轉：“既然這個沒辦法‘忙起來’了，不如你最近可以考慮一下那個設計服裝的事情。”
服裝之類的東西，他不懂。
但是，之前暖暖在家裡試著“做衣服”給吳娟和董佳悅，他是看到了的。
小丫頭很有天分。
搞起那些來似模似樣的，架勢看著非常棒。
就他一個外行人來說，覺得自家孫女兒做的東西要版型有版型，要時尚有時尚。怎麼都順眼。
賀中天還惦記著之前吳娟葛菲那兩個孩子過來的時候，三個好友談論的話題。
他想。
如果暖暖最近有空的話，不妨在這個方向再努力努力。
距離開學還有段時間。
趁著現在沒功課，抓緊時間搞起來。
等以後開學了，就也不必耽誤讀書的時候了。
向暖暖有些猶豫：“我是在努力學習服裝設計。”
自從她給吳娟董佳悅做了衣服後，虛擬APP上便顯示出了“服裝設計與裁剪”這一項。
因為她設計製作了董佳悅的西式小裙子和吳娟的古式衣裙，所以APP的這一項裡面分為“西式”和“古風”兩個選項。
兩項裡面都詳細介紹了各種服裝的特點和款式基本要素。
她每天都在認真閱讀，仔細學習。
早就把各個注意事項都背下來了。
只不過對於入這一行，她還有些細節的地方不太確定。
所以最近一直思考該怎麼把這個業務拓展開來。
就在這個時候，賀中天忽然哈哈笑了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你也不必因為這些事情而壓力太大。”賀中天說著，拿出一張製作精美的邀請函：“過段時間國內有個時裝秀。我讓人給你弄了一張邀請函過來，你可以去看看，順便與業內人士交流一下。”
向暖暖搭眼望過去。
主辦人——
居然是洛學義？
洛小萌的爸爸？
時裝秀的時間在下個禮拜。
正好最近幾天可以準備一下，到時候趕過去。
“洛先生是國際頂級服裝設計師。”賀中天道：“你去看看他的秀，學習一下，順便也可以人士幾個業內人士。”
向暖暖沒想到爺爺為她考慮得那麼周全，忍不住歡喜：“謝謝爺爺！”
“自家人，客氣甚麼。”賀中天慈愛地笑著，拍了拍她的肩，又忽然想起來另外一件事：“對了，你的成績可以查了嗎？”
全國各個地方成績最好的學生，分數都會被遮蔽。
向暖暖的也不例外。
前兩天高考分數已經出來，可是向暖暖的還沒出。
基本上這種分數遮蔽的都是會被首都大學這樣的頂級學府爭搶的學生。
向暖暖已經定了首都大學，即便成績還沒出，也不用緊張甚麼。
所以這些天她也只是上查詢的網站隨便看兩眼就作罷。
“昨天晚上看了，都還沒出來。”向暖暖道：“一會兒我再看看。”
賀中天哈哈大笑：“不急，不急。”
反正都是第一。
慌甚麼。
再晚些再出來都可以啊。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
各地的高考狀元分數陸續揭曉。
向暖暖以幾乎滿分的總成績，成為了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全國譁然。
誰也沒想到，當初網路上鬧得沸沸揚揚的“頂流賀文辰妹妹”和“首富賀家繼承人、年輕代珠寶設計師”這樣的稱號，有一天居然會和“高考全國第一”出現在同一個人的身上。
而且這人，還是個看上去瘦瘦小小文文弱弱、五官又極其漂亮的女孩子。
一時間，向暖暖的名字出現在了各大媒體和社交平臺。
【驚！高考“全國狀元”現身】
【驚現全國高考狀元：只差一分就滿分是個甚麼概念？必然是全國第一無疑！】
【舉國皆驚：裸分近乎滿分，無任何附加分數便已登頂！這是怎樣的天才狀元！】
……幾乎所有報道里都帶了個“驚”字。
沒辦法。
只差一分滿分的事兒，一般人都幹不出來。
實在是讓所有人都驚到了。
而且她這成績還是裸分，完全沒有任何的附加分。
更是讓人驚歎不已。
相對於各界的議論紛紛，當時人向暖暖其實挺愁的。
她實在想不通。
自己丟了的那一分是扣在了甚麼地方。
哪一科好像都沒錯誤啊。
那麼一分是丟在了哪兒？
她百思不得其解，就連晚上吃飯的時候，都在扒拉著米飯粒兒，仔細思索。
賀文辰還以為她食慾不好，努力勸她：“平時少吃點肉肉，多吃點蔬菜，就不會腸胃不舒服了。暖暖，三哥給你夾一些蔬菜？”
賀文哲瞥了哥哥一眼：“我看你是想搶暖暖的排骨了。”
“我沒有！我不是！”賀文辰趕緊否認，嚷嚷道：“我是為了暖暖的身體健康！”
林玉茹一臉的心疼，捏捏向暖暖的手臂：“哎呦喂，這小胳膊都瘦成啥樣兒了，還要少吃肉？再少吃點的話，她怕是要變成紙片，風一吹就跑咯。”
賀康嘆了口氣：“說甚麼呢！怎麼就不找點好的說？”
林玉茹撇撇嘴：“我又沒說錯，看她那細胳膊細腿的，我都覺得太瘦了。”
要說董佳悅和文辰是明星，夠瘦了吧？
但暖暖比他們還瘦！
林玉茹拿起公筷，給向暖暖夾菜：“多吃點。”
蕭書慧還是瞭解自己孩子的，輕聲問：“暖暖是在想高考的事兒？”
旁人都覺得向暖暖穩穩地全國第一了，又保送了首都大學，下意識覺得她一定不會在乎成績的事兒。
但蕭書慧知道，這孩子很較真，說不定就因為成績而苦惱著。
所以有此一問。
果然，如她所料，向暖暖輕輕點了點頭。而後聲音悶悶地說：“我想不通那丟掉的一分扣在了哪兒。”
賀文辰：“……”
賀文哲：“……”
林玉茹：“……”
才丟一分而已。
這還算事兒？！
也就學霸，哦不，超級學神才會在意到這一分吧？！
好在向暖暖不過是糾結一下下而已。
並不會因為這個鑽牛角尖。
她很快釋然，開始吃飯：“算了，一分丟就丟了吧。”
說不定是她哪道題漏寫了某個小部分才扣的分。
又或者是作文扣了一分。
錯題是不可能錯題的。
她都檢查過了，沒錯誤。
至於原因……
嗯。
沒甚麼原因。
她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
看著暖暖想開了，賀琛忍俊不禁：“咱家孩子就這點最好。”
無論哪個孩子，脾性都非常不錯，從不會因為一件事而糾纏個沒完。
想得開。
挺好。
晚上睡覺前，向暖暖收到了來自秀場工作人員的電話：“請問是向暖暖女士嗎？”
而後自報家門。
原來是洛學義服裝秀秀場的負責人之一。
向暖暖：“嗯對。”
工作人員：“請問服裝秀那天您可以到場嗎？”
向暖暖：“可以啊。”
“好。”對方的態度非常好，甚至帶了幾分笑意：“洛先生讓我們打電話找您確認，如果您能前來的話，會給您安排好vip位置。”
向暖暖並不認識洛學義。
她想著，這個vip位置，很可能是看在爺爺賀中天的份上給的。
謝過對方後，向暖暖掛了電話。
左右無事，她順手點開了微博，看看最近的熱搜狀況。
今天高考分數曝光，有關她成績的搜尋數量一直在往上飆升。
相關話題更是熱度直線上升。
與之前各種“驚”的話題不同，這一次最熱的幾個，都和她的身份有關係。
【高考狀元原來是她——向暖暖！】
【向暖暖身份揭曉：竟然是設計師？】
【全國第一現於首富家：豪富之家教匯出狀元孩子，賀氏到底是甚麼神仙地方？！由小編帶你來扒一扒首富賀家的傳奇發家史。】
【首富家千金保送後毅然參加高考，一不小心考了個全國狀元——本次為您揭曉向暖暖保送後的高考之路。】
向暖暖看著這樣層出不窮的報道，有喜有憂。
喜的是，這樣一來的話，無論是對於“暖暖情深”系列首飾的售賣，又或者是以後她從事的服裝業的銷量，都大有幫助。
憂的是，這些報道的側重點，好像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
在她的概念裡。
這一次她出名，總算是因為高考成績好、以才華取勝了吧？
結果倒好——
向暖暖看著剛才見到的熱搜榜的第八、十、十九和二十這幾個話題後。
繼續往前翻。
終於到了頂端。
今天的熱搜第一赫然就是：【帶你看一看不一樣的向暖暖：設計師裡最漂亮的學霸，學霸裡最漂亮的設計師。】
熱度足足是榜上第二的好幾倍。
仔細看看。
評論裡一溜的都是：
【暖暖！我女神！愛死你了！！！】
【這顏值真夠可以的。從沒想到學霸也能那麼漂亮……】
【女神你太美了！】
【學習那麼好，還那麼漂亮，簡直了。】
正好這個時候叮的下提示音響起。
原來是洛學義公司的人用他賬號發了一條微博：
【這次秀場，名家雲集，更有眾多年輕設計師應邀前來。期待到時候的相見。@向暖暖】
第一個@的就是她。
後面還@了四五個人，都是國內外頂級的優秀設計師。
認真算起來，向暖暖是這幾個人裡面資歷最淺的。
就算這樣，洛學義也依然讓人第一個@了她。
足以看出對她的重視。
向暖暖正好想轉變一下輿論的風向。
就趕緊也發了一條微博：
【謝謝洛先生的誠懇邀約，期盼著與您的相見。@洛學義】
她的這條微博一經發出去。
霎時間，
評論爆滿。
【啊啊啊啊啊！暖暖要去時裝秀嗎？去那裡一定會穿禮服啊，我暖肯定美極了！】
【等待暖暖穿禮服的照片爆出！】
【暖暖加油！你肯定是那裡最美的！】
【論顏值和氣場，暖暖從沒輸過。到了那裡也要加油喲~~】
向暖暖：“……”
她明明是想憑著才華出名的。
為甚麼偏偏靠著顏值火起來了呢？
這真的是。
……唉。
就挺惆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