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現在可要用飯了?”門外傳來阿恆的問候聲。
這聲洪亮的聲音立馬打破了屋子裡的尷尬氣氛,沈清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卻忽然感受了一陣目光正盯著她,她條件反射地抬眸望去,瞧見了謝燃眼眸裡的似笑非笑。
沈清臉色一紅,緊接著將頭就低下了。
“阿恆,傳膳。”謝燃起身坐好,撫了撫衣裳上的褶皺。
用飯的時候,沈清的腦袋一直垂著,低著臉蛋,磨磨蹭蹭拖延著時間用飯。
但謝燃的心情倒是頗好,神情悠悠然,大長腿還在桌下時不時招惹下她。
他用完飯後,沈清還是在那磨磨蹭蹭的,像是數螞蟻般一粒粒地用著飯,那小碗裡還剩大半碗。
“飯菜再有一盞茶的功夫就撤了,晚上有個體力活,你若是現在不快點用完,待會餓了我可不會管。”謝燃輕飄飄地吹著茶碗上的茶葉。
沈清剛聽到晚上有個體力活時,腦袋裡還有點懵,後來臉快速地從脖子處紅了起來,耳垂處粉粉嫩嫩,似是玉墜。
眼眸裡也淚汪汪的,聲音羞怯怯地抗議道:“怎麼......怎麼能夠這麼說.......”
謝燃抬起眼眸瞧了她一眼,微紅的眼眸裡盈盈水意,一雙上挑的眉眼因為不滿,偷偷地嗔視著他小嘴殷紅似櫻桃。
他不禁舔了舔嘴唇,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地敲打。
沈清一瞥眼,見他如畫的英氣眉眼,漆黑的眼眸裡似有著點點□□,修長的手指似乎有些不耐煩。
於是她立馬收回視線,低垂著腦袋,恨不得將臉都埋進飯碗裡。
謝燃此時卻是悄悄地起身,接著放輕腳步,悄悄地走進了她的身後,然後將沈清攔腰抱起,緊緊地禁錮在懷裡。
“啊.......”沈清感受到身子被猛然抱起,嬌呼一聲,瞧見謝燃的偷笑後,她忍不住輕輕地捶打他的胸膛,反駁道,“不是還有一盞茶的功夫嗎?”
“我等不及了。”謝燃低頭一吻,將她嘴裡還想說出的話,全部堵住。
“不要......不要了......”床榻上的沈清低喘著氣,覺得她實在不行了,緊張抗議地往後面爬著。
“寶貝,你不覺得你應該補償我一下嗎?”謝燃一字一字清晰地說出寶貝兩字,手上抓住她的纖細白皙的腳踝,在柔軟的床榻上將她拖了出來。
沈清不知道該甚麼反駁,畢竟是她理虧,只是紅著眼眸,神情委屈巴巴地商量道:“那最後一次了好不好?”
謝燃低頭窩在她天鵝般修長的頸項處,輕輕舔/舐了一口,悶悶回道了一聲。
事後沈清躺在床上,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了,低低地喘著氣,臉色潮/紅。
“有這麼累嗎?出力的是我,你就一直躺著。”謝燃不解地輕笑了一聲,將她抱起,讓她的腦袋擱在他胸膛處,軟綿綿地趴著。
果然在洗澡的時候,沈清又睡著了,謝燃只好給她擦乾淨後,抱她回了床榻。
回到了結實柔軟的塌上,睡夢裡的沈清就迷迷糊糊地用手去尋找著以往那溫暖的湯婆子,卻是尋找無果。
謝燃瞧見了她的動作,本是削薄冷酷的嘴角,忍不住得意地向上揚了幾分,冷眼瞥了下地下的湯婆子。
沒有找到湯婆子的沈清只好自己蜷縮著身子,嘴角不樂意地下垂了幾分。
謝燃卻是將他炙熱身軀貼了上來,緊緊地擁抱著沈清,她立刻感受到溫暖包圍著自己,接著忍不住朝著他的方向拱了拱,細膩光滑的臉頰也緊貼在他身軀上。
感受到哪微微冰冷細膩的臉頰,似有似無地他身上蹭著,謝燃緊緊咬著牙齒,覺得他真是自己給自己罪受,手心也不禁握住拳頭,低頭看見她那愜意幸福的微笑,謝燃卻是覺得心裡滿滿當當的,忍不住低頭輕輕一吻,落在她的額頭上。
第二日沈清還睡在迷迷糊糊中,謝燃卻是醒了,他抱著她那軟弱的身子,早晨忍不住肆意地玩弄了一會。
沈清雖然輕輕蹙著眉頭,嚶嚀了幾眼,但謝燃卻是沒半點收斂。
在謝燃打算偷偷脫她衣服時,沈清終於醒了,抓住了他那肆意妄為的手。
謝燃瞧了瞧外面的天色,已經到了他練武的時辰,他低嘆一聲,覺得有些可惜,又想著沈清的身子總是那般虛弱,不如讓她也好好地鍛鍊一番。
這般想著,謝燃麻利地起身,還將沈清也從舒適地床上拖了起來。
他還精心給她挑選了一聲氣質颯爽的緊身窄袖玄色衣裙,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
只看了一眼,謝燃的眼眸就暗了暗,心裡有幾分後悔。
兩人站在寬敞的院子裡,沈清有些冷地打顫,自從和謝燃在一起後,冬季裡大多時間她都是在炭火房裡,現在這麼站在這冷風直吹的院子裡,她有些不習慣。
“在這院子裡先跑十圈。”謝燃眼睛環視了一圈後,思索後說道。
沈清瞧了這院子一圈後傻眼了,她覺得她能夠跑五圈都實在是極限了,囁囁諾諾地想要開口說兩句。
謝燃卻是橫著眼睛睨了她一眼,以往軍營裡操練都是他操練,所以他也練就了那一副不怒自威的氣勢,光是睨著的那一眼,沈清就心裡緊張地低下頭了,然後認命地跑了起來,謝燃站在院子中間,練起了鞭子。
一圈、兩圈、三圈、四圈,沈清覺得她快要到極限了,感覺她腰的兩側疼得厲害,也喘不上氣,心口處憋得厲害。
她慢慢地停頓了下來,卻是很快就被謝燃察覺了,睨了她一眼,唇線緊抿。
沈清只好頭皮發麻,雙腳無力地繼續跑著,但腦子裡卻是暈乎乎的,終於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正甩著鞭子的謝燃,瞧見了她直接就倒在了地上,臉上神情立刻驚慌失措,手裡正舞著的鞭子,一時不察就打到了他的手臂上,他卻是無暇顧及,直接快步跑到她身前,抱起她回了屋子。
阿恆立刻匆匆忙忙地去請大夫。
“王爺放心,沈姑娘只是身子虛弱,剛才太過於勞累,身子一時承受不了,所以才會昏倒。”大夫把脈後鬆了一口氣,思索一會後,又緊接著道,“姑娘的身體還是靜養為上,多散散步之類的。”
“嗯,知道了。”謝燃揉揉眉頭,有些無奈,瞧見床上的沈清眼眸緊閉,心裡有些煩躁。
睡了不到一個時辰,沈清就悠悠轉轉地醒來,見謝燃正坐在她床榻處。
她躺著瞧著眼前的床頂,腦袋還有些迷惑,過了小片刻後,才清醒過來,虛弱地撐著身子起身。
謝燃趕緊扶起她,語氣裡偷偷地帶著幾分忐忑,“好些了嗎?”
“嗯嗯。”沈清點點頭,覺得身子還是有些乏力。
到了用飯的時候,謝燃讓她跨坐在他的腿上,一勺一勺地喂著她吃飯,沈清紅了臉,小心翼翼地小口小口地吃著。
阿恆在身旁佈菜,眼睛恨不得藏在腳底下。
沈清搖搖頭,不肯吃了,眼睛做賊似地瞄著阿恆,身子偷偷地攀在謝燃肩膀旁,輕輕地附在他耳畔邊說:“我用飽了。”
謝燃卻是使壞心思地抖了抖雙腿,嚇得沈清感覺雙手抓緊他。
用完飯後,沈清就半躺在床榻上昏昏欲睡,謝燃將她抱上床,將被子掖好後,就出門了。
一出門就感受到大街上,大家對他的竊竊私語。
“那是辰王吧......”路人甲。
路人乙立刻眉飛色舞道:“就是就是,你可是沒瞧見昨天辰王和那女子的膩乎勁兒哦。”
“嘖、嘖,那日你們可是沒有看見喲!我可是......”路人丙興奮補充道。
聽見下面的議論紛紛,騎在馬上的謝燃臉都黑了,氣場冰冷,眼眸一橫,大家紛紛做驚鳥狀散了。
今日謝燃找齊柏有事情,兩人約在了萬玉樓。
他剛進去,萬玉樓的姑娘都蜂擁似地擠來,想要往他身上靠一靠,最後見他手上用力地握緊腰側的鞭子,才紛紛不甘地離去。
“喲,沒想到王爺對這些姑娘們,還是這麼狠心吶。”齊柏穿著月牙白的衣袍走來。
謝燃面色不耐煩,抬起眼皮盯了他一眼,“你來遲了。”
“哈哈哈哈,我這不是給這些姑娘一點機會嘛。”齊柏笑哈哈地打著馬虎,轉移著話題。
謝燃冷哼一聲,沒說話,眼睛盯著手裡的茶。
“我真是好奇啊,那沈姑娘究竟是何方神聖,將王爺你迷得團團轉,還讓你對這些姑娘瞧都不瞧一眼。”齊柏湊近謝燃身旁,滿臉的八卦之情。
“她與她們不同。”謝燃蹙起眉頭,臉色不悅,將茶杯嘭得一聲放在桌子上,茶水撒溼了桌面,“不要將她與萬玉樓的姑娘相提並論。”
“好了,好了,知道那是你心尖尖的姑娘,不說了。”見謝燃真的動怒了,齊柏也不敢在胡言亂語了。
謝燃沉默了一刻,才從懷裡掏出一張方子,上面寫著幾種藥材,將那張方子遞到了齊柏面前。
“這是甚麼?”齊柏好奇地將那藥方拿起,接著擠眉弄眼問道,“王爺您是有甚麼隱疾?不然哪裡輪得到在下來找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