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
唐慕初心頭一片慌亂。她現在是絕對的弱勢,又面對著誓要把她整廢的陳筱,如果再不採取甚麼行動,一條小命恐怕就要折在這裡!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陳筱從一個男人手裡拿了一把匕首,刀刃鋒利,寒光凌冽。
“唐慕初,我很期待,如果你容貌盡毀,會怎麼樣?”陳筱把玩著那把匕首,用冰涼的刀刃貼著唐慕初的臉頰。
她很享受這個時候,看到唐慕初驚恐的表情,就控制不住的歡愉。
把別人的性命捏在股掌之間,這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唐慕初竭力忽視貼著肌膚的刀的冰涼溫度,脖頸上青筋畢露,卻依舊儘量維持著鎮定的聲音說道:“陳筱,我身上有定位器。警方很快就會找到我的。到那時,你也跑不了。”
陳筱臉色一變。
“甚麼?!”
她所依仗的不過是那條地下通道沒有攝像頭,把唐慕初帶到這裡神不知鬼不覺,想怎麼折磨就怎麼折磨。
唐慕初居然說她身上帶了定位器?
“你騙我!”陳筱怒不可遏地抽了唐慕初一巴掌,這一掌力道極大,唐慕初痛的直抽氣,嘴裡也嚐到了些許血腥味道。
可是,她仰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微笑,鋒利的就像一把刀:“你可以試試。”
出了這樣的變動,陳筱臉上那種暴戾的快意頃刻間消失了,有些慌亂。
唐慕初繼續道:“如果你傷害了我,或者殺了我,等警方找到的時候,你插翅難逃。陳筱,你搶了江衛風,是為了甚麼?不就是為了成為江太太,滿足你的一己私慾嗎?可是,如果你敢對我出手,你所得到的一切都會蕩然無存。”
“定位器在哪裡!你把它放在哪兒了!”陳筱歇斯底里地吼。
唐慕初冷笑:“我怎麼可能告訴你?”
“該死!該死!該死!”一連說了三個該死,陳筱忽然看到唐慕初脖頸間的項鍊,她扯著項鍊問唐慕初,“是這個東西嗎?你把定位器藏在裡面了嗎?”
那是紀容臣送給她的禮物!
唐慕初慍怒道:“不是,你肯定找不到的!”
因為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定位器,她只不過是騙她,為自己謀求一點時間。
“怎麼辦?”陳筱六神無主地看著身邊的幾個男人,“這小賤人擺了我們一道!”
其中一個男人說道:“沒事,把她衣服全剝了,身上戴的東西全換下來,再把她轉移到更偏僻的地方就行。”
這是一個好主意。
陳筱沉下臉:“給她鬆綁,好好搜身。”
那幾個男人果然靠近了唐慕初。
當手腕和腳腕的繩子被解開之後,那幾個男人正要脫她的衣服,忽然白光一亮!
唐慕初手裡多出來一根不長不短的撬棍。
這根撬棍本來在她倚靠著的鐵櫃子下面,她躺在地上的時候看到的。
男人給她鬆綁的時候,她趁機掏了出來,攥在手裡。
當即就是一棍砸向最靠前的男人,她一介弱質女流,此刻卻是用盡了力氣,再加上趁其不意對方完全沒有防備,一棍子下去,那人應聲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