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郊一處廢棄的廠房內。
唐慕初睜開了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適應天花板上刺眼的燈光。她渾身痠痛,手臂反背在身後,被繩子捆得緊緊的。雙腳也捆在了一起,動彈不得。
“嘶……”喉嚨乾啞,像是在沙漠中熬了好幾天沒喝水的旅人。
到底是誰把她綁架到這裡的?
難道是黎長歌?
唐慕初身體微微輕抖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畏懼的光芒。黎長歌簡直是個瘋子,如果真是她把她綁架到這裡,那她將要遭受甚麼非人的折磨?
她小心翼翼的環顧四周,觀察這件通透的廠房。巨大而鏽蝕的機器沉默的整齊排列,落下一道道嶙峋古怪的影子。
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鐵門。
唐慕初心裡充滿了絕望。
忽然,她聽到開鎖的聲音,那扇鐵門被緩緩推開,發出刺耳的聲音,戶外的亮光漏了進來。
唐慕初緊張的看著。
進來的先是四五個男人,接著一個打扮妖豔的捲髮女人,穿著一襲紅裙。
唐慕初驚愕的瞪大了雙眸,沒想到綁架她的並不是黎長歌而是陳筱。
陳筱走向她。高跟鞋發出清脆的踩踏聲,像是緊促逼近的鼓點。
“唐慕初,咱們好久不見啊。”陳筱冷漠的望著她,皮笑肉不笑的說。
唐慕初狼狽地扭動身體,靠著身邊的鐵櫃子坐起身,抿唇道:“你把我弄到這裡要幹甚麼?”
她臉上沾了髒汙,卻絲毫不損清豔動人,因著灰塵的襯托,肌膚似乎更加吹彈可破。
陳筱心裡無可抑制的升起幾分嫉妒之情。
“啪!”
響亮的耳光聲。
唐慕初的腦袋被打偏到一邊去,很快,臉頰就紅腫起來,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巴掌印,痛楚就像細小的刺從嬌嫩的面板一直扎到心臟,是屈辱。
“賤人,離了婚也不消停,還敢勾引我老公!你以為你是誰?”陳筱冷笑。
唐慕初一怔。
他甚麼時候勾引過江衛風,只有他騷擾她!
“陳筱!是你老公先來騷擾我,你怎麼不問他去!你找我有甚麼用?”唐慕初憤怒地瞪著她。
“還敢頂嘴了是吧。”陳筱掐住她的喉嚨,強迫她抬起頭來,眼裡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放開……”唐慕初憋得臉紅通。
陳筱用長長的指甲划著她柔軟的臉頰,唐慕初的面板本就敏感,這種力道便留下一道又一道緋紅的劃痕,看上去有些悽慘。
“你這張臉還真是狐媚子臉啊。”陳筱不懷好意地為笑起來,笑容十分邪惡,“女人最重要的就是這張臉了吧,沒有這張臉,你還怎麼勾引男人呢?誰還看得上你呢?”
唐慕初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隱隱約約意識到陳筱想幹甚麼了。
她顫抖著說:“你不能那樣做。陳筱,你要是敢,等我出去,你就完了。”
陳筱皺起眉,又轉過頭看向那幾個男人,道:“她在威脅我們呢。”
“唐慕初,你以為落在我的手裡,還能逃得出去嗎?每年多少失蹤人口,你猜他們都怎麼了?”
她就像一個魔鬼,想要把唐慕初拉進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