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姐姐的飲料里加了致幻劑,她沒有一丁點愧疚的感覺,只是興奮期待。
姐姐開車去和紀容臣幽會。
然後她聽到了噩耗。雖然在追悼會上,她哭得肝腸寸斷,但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時,她卻笑得格外開朗。
紀容臣不用娶姐姐了,那她就有機會了吧。
可是,黎安南之前,紀容臣從未對她有過情愫,黎安南死後,他更是把自己的心封成一道堅固的城牆,誰也進不去。
結果,這道城牆在碰見唐慕初後,慢慢地開啟了。
那她呢?
黎長歌痛苦又嫉妒,她做了那麼多,卻從未獲得過紀容臣的青睞,憑甚麼?
既然她得不到,那誰也別想得到……
她不會讓唐慕初拿車禍的證據毀了自己,她要先下手為強。
……
江衛風接到了黎長歌的電話,他有些吃驚,因為自從黎安南車禍之後,他們就不再聯絡了:“有事嗎?”
黎長歌的聲音冷得像堅冰,透著某種徹骨的涼意:“我們的事被發現了。”
江衛風愣了一下,臉色漸漸變得煞白。
他和黎長歌沒做過甚麼別的事,只有一件,共同謀劃了黎安南的車禍。
當年,黎長歌用她的家族股份作為報酬,託他幫忙購買致幻劑,他欣然答應了。
本以為做的很乾淨,警方那邊也打點過了,這件事的真相會爛在泥裡,隨著黎安南的屍骨化為灰燼。
可沒想到,居然被發現了?
他咬著牙,狠狠地問:“是誰?”
“你的前妻。”黎長歌冷笑,“她為了嫁給紀容臣,已經不擇手段想要扳倒我。如果她把這事兒告訴了紀容臣,你我恐怕全都要進監獄。”
“唐慕初!”江衛風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她居然背叛他,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好下家,任憑紀容臣把自己那事大肆曝光。
她怎麼能夠?
她是他的女人,即使他不要她了,但是她怎麼能沒有一丁點傷感,就投入了別人的懷抱?
這極大的挫傷了他身為男人的自尊心。
到現在,她居然還想把他送進監獄?
“怎麼辦?”他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憤怒和焦慮充斥著他的心。
“……去找她。”黎長歌說,“把資料拿到手。”
翌日。
江衛風穿好西裝,精心打理過頭髮,還準備了一束花。
陳筱愕然地看著他,問:“老公,你這是要去見誰?”
江衛風煩躁地瞟了她一眼:“別管閒事。”說完就拉開門出去了。
陳筱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扣在掌心裡。自從她把唐慕初擠走,當上了江太太,江衛風對她的態度就變得有些敷衍。
他就是這樣的男人,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
甚至,敢堂而皇之的和某個賤女人幽會!
陳筱打理好自己,也偷偷跟著他出門。
江衛風給唐慕初打了一個電話,但是唐慕初早就把他的號碼拉黑了。
江衛風不得不去她上班的地方堵她。
唐慕初找了個私立學校教師的工作,這天剛出學校門,等待已久的江衛風就急急忙忙迎上來,滿臉堆笑。
唐慕初冷著臉,不想搭理他。
江衛風卻道:“慕初,你越來越漂亮了。”
他的眼中,似乎滑過一道驚豔的神色。
唐慕初噁心的都快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