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歌兒,你的廚藝大有長進呀!”又一天,唐慕初品嚐了黎長歌做的飯菜後,真心實意評價。
黎長歌矜持地看了她一眼,就轉頭望向紀容臣:“臣哥哥,你覺得呢?”
紀容臣的回答只有兩個字:“還行。”
他這兩個字說了好多遍,連唐慕初都看明顯看出他的敷衍。
她瞟了一眼紀容臣,眼神裡分明寫著:你稍微誇一下!
紀容臣這才頷首:“很有長進。”
“那真是太好了!”黎長歌面上雖然掛著微笑,但對唐慕初的惱恨程度又增加不少。
她盯著唐慕初手中的飯碗,垂下眼眸。
看起來,劑量要加大才行呢……
忽然,紀容臣說道:“長歌,下週末不用來找慕初,她有事。”
黎長歌愣了一下:“好。”
唐慕初卻十分迷茫。
她甚麼時候有事?她怎麼不知道?
等黎長歌離開之後,紀容臣告訴她,下週末有獅子座流星雨,百年難得一見。
唐慕初看他在陽臺上擺弄專業的望遠裝置,目瞪口呆。
他他他,要和她一起看流星雨?
“紀先生你還真是……”她搜腸刮肚挑了個形容詞,“有情趣。”
紀容臣笑了一下,悠悠地問:“不好麼?”
唐慕初噎了一下。
她還能怎麼說?他先斬後奏,她又不能拒絕……
“不過,看流星雨這麼浪漫的事情,應該和愛人一起欣賞才最好吧!”
邀請她算甚麼呢?
難道,他還真準備認真追求她?
唐慕初又想起她被下藥,兩人滾床單的那一天,他說要對她負責。
可是她拒絕之後,他就沒有再說類似的話了。恐怕說要娶她只是心血來潮吧!
唐慕初不想猜測。
紀容臣心裡到底在想些甚麼,她弄不明白。
但是她知道,不能輕易把真心交付出去。在經歷了江衛風之後,男人的甜言蜜語可能是假的,他們的曖昧也有可能只是因為無聊。
她不想再受傷了。
“是啊。流星雨應該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看,才最有意義。”紀容臣從椅子上起身,頗有深意地看她一眼,上樓去了。
……
週末。
紀容臣在準備進山的行囊,唐慕初給他幫忙。
忽然,小腹隱隱作痛。
她皺起了眉,額頭上滲出顆顆汗珠。
紀容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擔憂地看著她:“慕初,你怎麼了?”
“可能是胃病犯了,小毛病。”冷汗涔涔,唐慕初勉強微笑道。最近,她的胃部經常不舒服,但她都沒當回事。
因為,習慣了。嫁給江衛風后,她犯胃病,江衛風總是讓她自己去看醫生,還說不要太嬌貴。
所以,她就很少跟江衛風抱怨這件事。
胃痛了,就忍著,忍忍就過去了。
紀容臣皺眉道:“去醫院看一下吧。”和流星雨相比,還是她的身體更為重要。
唐慕初不想掃他的興致,搖了搖頭,上樓去拿胃藥,吃了幾顆後,那種絞痛的感覺漸漸消失了。
“已經沒事了。”她揉著自己的肚子,“我們可以去看流星雨。”
紀容臣張了張口,最終還是甚麼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