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給他換個家庭,錢曉光還會是張瀟記憶中的那麼涼薄嗎?姜蟬很期待。她手指動了動,鄭琦的照片就出現在她面前。
如今好戲連連登場,怎麼能夠少得了另外一個主人公?話說鄭琦現在過的也不錯,既然這樣,不妨將這潭水攪的更渾吧。
鄭琦如今事業做的還行,但是現在他也有新的煩惱。年輕時候好勇鬥狠傷了身子,這不醫生判定他在生育上頗多艱難。
這個鑑定結果一出,宛如晴天霹靂一樣落在鄭家。老兩口對著鄭琦成天長吁短嘆,更是埋怨起鄭琦年輕時候的不懂事來。
鄭琦沒轍,被老兩口唸叨的腦袋都要大了。本來他心情就不好,不想要孩子和不能有孩子,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畢竟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在騷動。
誰知道這天峰迴路轉,居然有人給他發郵件,說他還有個孩子遺落在外面。鄭琦也還算沉得住氣,看到了這封郵件後就出去悄摸摸的打聽了。
這一打聽,錢紅梅和劉國明之間的那些事兒他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錢紅梅嘛,他認識,當年兩人還玩過一段時間。
想到這裡,鄭琦在家坐不住了。聽小弟說那孩子現在在錢家過的不好,一點都不受錢家人待見,鄭琦這能忍?
他動作很快,沒到一個星期,錢曉光的撫養權就到了鄭琦手裡。這短短的三個月,劉曉光輾轉於三個家庭,姓名也改了幾次。
從之前的劉曉光再到錢曉光,再到現在的鄭毅,小小的孩子在三個月之內幾乎經歷了旁人一輩子都經歷不到的。
錢紅梅敢欺負劉國明,卻不敢和鄭琦說甚麼,畢竟鄭琦兇名在外,錢紅梅哪裡敢有意見?況且她現在巴不得鄭琦將這小崽子弄走,錢曉光跟著她,只會拖累她的生活。
因為錢曉光就是活生生的證據,證明她之前的生活是有多麼的放蕩不羈。私心裡錢紅梅已經將錢曉光看作是自己的恥辱,她怎麼可能還繼續養著這個孩子?
知道了鄭毅現在的生活,張瀟沉默了下:“這樣也好,希望他以後做個好人吧,不要像以前一樣自私涼薄。”
姜蟬:“希望如此吧,你就打算一輩子都守著這個西點屋?”
張瀟:“當然不,現在不是自媒體短影片興起嗎?我當然不能錯過了,我要線上線下兩手抓,總有一天,我要將街角開成連鎖店。”
姜蟬就知道張瀟會有這個想法,看她買回來的直播裝置她就知道了。張瀟骨子裡還是有野心的,當然這一點姜蟬很欣賞。
劉國明總算將錢紅梅那一攤子事處理好,可當他一身輕鬆的去找張瀟的時候,才從房東口中得知張瀟已經退房三個月了。
她去了哪裡沒有人知道,她在這個城市也沒有朋友,曾經和她走得近的同事也沒有誰知道張瀟的下落,她就好像忽然從這個城市消失了一樣。
劉國明覺得自己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張瀟說走就走,原本以為她只是說說,沒想到她這麼堅決。以前她那麼溫柔,怎麼現在變得這麼果決?
不提劉國明在這裡是多麼失魂落魄,張瀟的小日子非常愜意。她想要抓住短影片時代的第一股東風,每天都要忙死了,哪裡還有時間去想以前的事情?
“姑姑,你太厲害了,這樣都可以。”張瀟捧著臉,眼神裡滿是崇拜。越是和姜蟬相處,她越覺得姜蟬厲害,似乎甚麼都會。
從拍攝到剪輯,再到文案配樂等等,甚麼都難不倒她。張瀟都要佩服的五體投地了,但是向學之心卻更加急切。
姜蟬只會幫她一次兩次,不會永遠都幫她處理這些,她還是要自己儘快的成長起來。
不到半年,張瀟的短影片事業就做的有聲有色。這不到了年底的時候,她房子有了,車子也有了,銀行卡里的餘額更是漲了不少。
人的精力終究是有限的,在她忙於事業的時候,她的個人生活顯然沒有顧上。當初剛回來的時候,各種期盼,就想要個健康的孩子,現在這個念頭都已經被她拋到了腦後。
畢竟連物件都沒有,哪裡能夠有孩子?
姜蟬:“過年你就二十八了。”
張瀟端著紅茶:“我知道,可我不能大街上拉個人就問人家願不願意跟我生孩子吧?其實我現在這樣也很好,若是沒有中意的,我一個人也能夠過的很好。”.Иēτ
人的執念是會發生改變的,這一點在張瀟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當然張瀟的這種變化是好的,她已經知道對於她來說甚麼才是最重要的。
因為孤身一人的緣故,張瀟的新年過的非常簡單。早在大年二十八,店裡就歇業了,線下不能經營了,她就將心思放到了線上。
如此一來她的粉絲們就有眼福了,中式點心西式點心各色各樣,尤其是到了大年三十,她更是折騰了一桌子菜色出來。
一般來說,能夠將西點做好的,基本上廚藝都差不到哪兒去。尤其姜蟬還給了她食譜,她更是找到了自己的樂趣所在。
這種靜靜的待著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的感覺,真的是好極了。只是在吃年夜飯的時候,張瀟難免覺得有些孤單。
看著偌大的餐廳就她一個人,張瀟胡亂吃了兩口菜,之前是多麼開心,現在就有多麼難過。她畢竟不是鐵人,總會有脆弱迷茫的時候。
看張瀟翻看著手機通話人,姜蟬適時提醒她:“不要在你情緒低落的時候,考慮任何情感問題,因為在你情緒平復過來後,有百分之九十的機率你會後悔。”
張瀟猛然回神,她抿抿唇:“姑姑,我只是不習慣,那麼多年我們都是一起過的,如今我獨自一人,我覺得這裡好冷清。”
姜蟬沉默了下,下一刻張瀟的面前出現了許多青年男子的照片。
張瀟磕巴了下:“姑姑,這是……”
姜蟬託著下巴:“你忙著打拼事業,個人感情方面都顧不上了,這不我只能夠多操點心,這些都是我看過的比較優秀的青年男子,看看你喜歡哪個?”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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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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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兩千二百四十四章 張瀟7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