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喜歡彈琴,我們姑娘特意將綠岫送給你。我們姑娘對你這麼好,你還和沈冠華密謀害我們姑娘,你這不是恩將仇報嗎?”
至於柳素心誤入青樓的事情,小滿選擇性的沒說。她知道那不是甚麼光彩的事情,自然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拿出來說。
柳素心低頭一聲不吭,雁秋覺得索然無味:“行了,本來也不是朋友,說這些也沒甚麼意思。”
如果說柳素心之前是無意中被沈冠華矇騙,那麼現在小滿的話就點出了柳素心內心的陰暗面。誰都不喜歡恩將仇報的人,萬一人家反過來咬你一口呢?
柳無咎失望的看著柳素心:“素心,你怎麼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柳素心終於抬頭,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徐北辰,隨後才看向雁秋:“是,你確實對我很好,你救了我兩次,對我算得上恩重如山。可誰讓你和他在一起?徐北辰他破壞了我的婚事,讓我的籌謀徹底落空,我在葉家舉步難行,這些都是他帶來的!”
葉家主、葉寒霜齊齊變色:“住口!”
既然葉家已經放棄了她,柳素心當然不會再給葉家留情面。她笑了兩聲:“葉大俠何必這麼大火氣?從我們柳家和葉家定親開始,葉大俠就在想方設法的籌謀柳家的家業。”
“你想著我爹是柳家家主,以後柳家也都應該是我的。若是我和葉寒霜成親了,柳家順理成章的併入葉家,葉家的實力也能夠更上一層樓,葉大俠的考慮也著實太長遠了。”M.bIqùlu.ΝěT
“就像當年葉家主想方設法的攀附上金刀門……”
話音未落,一道寒光就向柳素心襲來。雁秋懶洋洋的踢出去一塊小石子,直接打偏了葉家主的攻勢:“葉家主,你當我是死人不成?每個人都有說真話的權利,這世界又不是你的一言堂。做都做了,害怕別人說?”
被雁秋這麼一打斷,葉家主自然不能再出手,他收起佩劍恨恨的站在一邊。只是眼神像是淬了毒一般,恨不得將柳素心千刀萬剮了。
柳素心看著雁秋:“你擁有著豐富的產業,傲人的武學修為,你瀟灑恣意,似乎從來都不會為任何人駐足停留。”
“從我們相識開始,你對我的態度就一直都很冷淡,我想不明白為甚麼你不喜歡我,明明我身邊的每個人都喜歡我,都覺得我很好。”
“如果是這樣也就罷了,可你偏偏和他在一起。徐北辰不過是我挑選了不要的男人,偏偏他破壞了我的好事,我爹因此失去了柳家的家主之位,我在葉家也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後來我想著就這樣吧,可他偏偏要和葉寒霜比試,葉寒霜還輸了。你讓我怎麼想?我費盡心思籌謀的,你都不看在眼裡。我想方設法抓住的男人,最後還成為了別人的手下敗將。我後來就想著,若是你不在了,會不會徐北辰就沒有這麼得意了?”
徐北辰聽到這裡,實在是忍不住了。雖然被雁秋護在身後他很開心,但是人家都指名道姓要給他添堵了,他不得要回敬一二?
“第一,我和葉寒霜素來就不和,這一點我們彼此都心知肚明。”徐北辰展開摺扇:“葉寒霜看不慣我玩世不恭,而我覺得他冷若冰霜的面孔下面隱藏著一肚子壞水兒,這一點想必你也早就看出來了。”
“但是你明明知道葉家的籌謀,你還幫著葉家,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你爹的家主之位丟失可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是你自己的選擇。”
“第二,我不是你挑選了剩下的,當初我可不知道你爹選婿還將我納入考察名單、雁秋,你得要相信我,我和她可一點關係都沒有。”
雁秋頷首:“我知道,不會懷疑你的。”
“至於第三點,我和葉寒霜比試那可不是我安排的,具體安排你要問楊門主和葉家主。誰讓葉寒霜技不如人呢?”
“柳素心,不是每個人都對不起你。你原本擁有著傲人的家世,在家族中也擁有著卓越的地位,但是這一切都是你自己作沒了。”
“但凡是有點良知的人,在知道未來的夫家對自家有這樣的籌謀,都不會選擇繼續這段情感。可是你倒好,你幫著外人來對付自家人,你知道喜堂之上我看到柳大俠的時候,我內心有多感慨嗎?”
“你幫著葉家謀劃柳家,事情敗露之後你反過來埋怨柳家不向著你。你卻沒有想過若是葉家的謀算一旦成真,你的叔伯兄姐們應該如何自處。這些你都沒有想過,你只看到了自己。”
“你覺著自己受到了傷害,可難道不是你先放棄他們傷害他們的嗎?”
柳無端點頭:“不錯,素心,你怎麼就走到了現在這步?這世界上好男子這麼多,你怎麼就非要在葉寒霜身上吊死?”
雁秋索然無味:“我們走吧,沒甚麼好說的了。”
柳素心自然有柳家人發落,那名刀客提起沈冠華,就像是拎著小雞仔一樣:“眾位,我要用沈冠華的腦袋去祭奠家兄,大家沒有異議吧?”
眾人自然不會有意見,刀客手起刀落,沈冠華當即斷氣。看著沈冠華死在自己面前,雁秋非常平靜,與其說沈冠華是她生物學上的父親,不如說是一個陌生人。
徐北辰看了她兩眼,捏捏她的手以示安慰。雁秋展顏:“以為我會難過?看到他落到這個下場,我只會拍手稱快,卻不會有一絲難過。”
徐北辰眨著眼:“就是可惜了柳無咎,他該多難過?”
雁秋:“難過也是他自找的,他沒有把女兒教好,那麼後果就應該由著他來承擔。柳素心若是能改固然最好,若是改不了,那柳無咎只能夠生生的受著。”
“不過聰明人往往偏執,想要柳素心改好,無異於痴人說夢。我看她在柳家是待不下去了,我估摸著柳無咎會帶著柳素心離開柳家,他倒是拳拳愛女之心。”
徐北辰握著雁秋的手:“有了沈冠華這一出,這一次的武林大會也進行不下去了。”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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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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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八百九十五章 雁秋43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