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辰想要說話,雁秋卻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你我之間確實無仇無怨,但是我這個人眼裡容不得沙子,你修煉瞭如此邪功,害了那麼多條性命,還想別人幫你隱瞞?”
沈冠華盯著雁秋:“你怎麼知道九極神功的?莫非你也修煉了這部功法?否則你年紀輕輕那身內力是哪裡來的?老夫彙集了五大高手的內力,卻折在你的手上。”
這話一說,眾人頓時譁然,個個都退離雁秋三步遠。對於沈冠華臨死之前還要拖自己下水的做法,雁秋的表現顯然非常平靜。
她直視著沈冠華:“沈冠華,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齷齪?這世間功法千千萬,我所修習的功法可比這九極神功高階多了。也就只有你,抱著一本破書當成寶貝。如此害人害己,恐怕連你自己都不知道,九極神功的修煉是有弊端的吧?”
“這世間固然有九極神功這樣霸道吸取別人內力的邪功,自然也有另外傳功的法門。我師父在三年前將她百年修為傳授給我,而你吸取的那些內力,卻在你的身體內留下種種隱患。”
“在你奪取了第一個高手的修為以後,每到深夜時分,你都會渾身劇痛,並且在你奪取的修為越多,發作的也就越頻繁吧?”
玄生頷首:“不錯,少林也有一門傳功法門,在師叔們圓寂之前,他們會將一身修為傳授給門人弟子,淨塵當初就承接了敝寺玄正大師的內力。”
這話一說,原先和徐北辰比武的那些武者們個個鼻子險些都要氣歪了。你一個帶著外掛的人來欺負我們,你好意思嗎?
對於這些譴責,徐北辰不痛不癢,反正最後他贏了。
雁秋還在繼續:“九極神功弊端這麼多,我是腦子進水了才會想著修煉這部功法。況且我師父修為高深莫測,我著實看不上這部下九流的武功。”
聽雁秋將九極神功貶到了塵埃裡,沈冠華氣急,一口鮮血忽然噴出來。
雁秋:“我雖然沒有修煉九極神功,但是我師父當初卻和我說過修煉九極神功的人,他們會有的種種表現。”
“每一個武者他都帶著自身獨有的氣,尋常武者的氣都很純粹。譬如說武功已達化境的玄生大師,我看到他周身的氣就是祥和的安寧的。”
“三個月前我在江南見過你,那個時候你身上的氣還是單一的純粹的,那個時候你還沒有修煉這部九極神功。”
“但是在武林大會召開後,我發現你周身的氣變的渾濁暴虐,他們似乎在無時無刻的以你的身軀為戰場在時刻的鬥爭著。”
有人喊了一句:“甚麼氣啊?說地這麼玄乎?別故意蒙人的吧?”
雁秋也不惱火:“你們看不到那是你們功夫不到家,若是你們將內力匯聚到眼部,仔細觀看應該是能夠看得到的。”
後山這裡自然有聞名已久的耆老們,雁秋這麼一說,他們自然照做。玄生猛然睜眼,目光如炬的看著沈冠華,柳無咎等人也緊盯著他。
其中一和玄生聞名的前輩頷首:“不錯,雖然沈冠華武功失去大半,但是能夠看地出來他周身氣息駁雜,想來是因為那些不同路數的內力。”
玄生也點頭:“老衲也看到了,老衲看眾位高手的內力都很純粹,唯獨只有沈施主,他的氣息不同於眾位施主。”M.bIqùlu.ΝěT
剩下的幾個前輩們也紛紛點頭,正好佐證了雁秋剛剛說的話。雁秋看了他們一眼,沒想到這幾個人的修為還不錯嘛,這都看到了。
楊金刀努力的瞪著眼,卻發現自己甚麼都沒有看到。他洩氣的聳肩,難不成是他修為不到家?
葉寒霜盯著雁秋,他衝著一位前輩拱手:“黃石前輩,請問您看到的雁秋姑娘的氣息?”
黃石老人眯著眼盯著雁秋,“這位姑娘的氣息非常純淨,可以說是老夫見過的氣息最為純粹的武者了,想來這位姑娘從踏入武學之路起,就一直修煉的同一部功法。”
雁秋輕笑:“前輩好眼力,從我開始習武之時,我就一直修煉大和真經。師父說這部功法和少林的易筋經有異曲同工之妙,想來方丈大師也看出來了。”
玄生點頭:“不錯,雁秋施主雖然出手時候甚少,但是老衲見過你和淨塵切磋,你的內力確實和敝派很像。”
雁秋微笑,能不像嗎?本來就是少林的武功秘籍,但是不是這個位面的,是姜蟬扒拉的她的私藏,只是在這兒被雁秋換了個名字罷了。
有了幾位前輩為雁秋作保,雁秋修煉九極神功的嫌疑自然被洗清。
雁秋看向面如死灰的沈冠華:“沈冠華,你就沒有想過我為甚麼只廢了你大半功力?你也太蠢了,一點兒都不動動腦子。”
沈冠華瞪著雁秋:“你是故意的!你故意激怒我,然後我好伺機報復?你怎麼能夠算地這麼盡?”
雁秋聳肩,將這句話當作誇獎:“我當然是故意的,我固然可以當時就把你打殺了。可是你做過的孽就永遠的沉眠地底,誰都不知道你身上還背了幾條人命。”
“像你這樣的人,一死倒是百了,可那些無辜枉死的人怎麼辦?總要讓你接受大家的審判,如此也要給那些無辜枉死的人一個公道。”
最先的刀客率先向雁秋拱手:“多謝雁秋姑娘,若不是姑娘,恐怕在下現在都不知道家兄已然遇害。”
雁秋讓了讓:“你不必謝我,我做這些也不是想要別人的感謝。只是九極神功這樣的害人功法,卻不能在這個世界上流傳。”
她說著看了一眼一直垂著頭的柳素心:“我有預想過沈冠華的種種報復手段,但是我沒想到他會找上你。素心,我們相識將近一年,我兩次救你性命,你成親我送去綠岫作為添妝,我沒有甚麼對不起你的吧?”
誰都沒想到雁秋和柳素心居然還是熟識,眾人都是譁然。
小滿早就不滿了,她扁扁嘴:“在雲城的時候,你被王喜抓走放血練邪功,若不是我們姑娘救你,你早就死在那個山洞裡了。”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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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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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八百九十四章 雁秋42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