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東贇笑道:“不客氣,你這是……”
梁靖琪:“我打算在F國再深造一年。”
秦東贇瞭然,接下來兩人也不再多說,飛機降落後兩人就各自分開。梁靖琪也不糾結,人家連具體姓名都沒有透露,顯然沒有和她搭訕的意思,她當然不會上趕著。
分開後梁靖琪也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回到在F國的小窩,她就先洗了個澡,家裡早就找鐘點工提前清掃了一遍。
回去充電了一個月,梁靖琪是精神滿滿,長途飛行的疲憊似乎一點都沒有影響到她。擦著溼漉漉的長髮,梁靖琪推開她的小工作間。
作為一名服裝設計師,不管走到哪裡,她都會佈置一個小工作間,縫紉機布料等工具一應俱全。
在工作臺前面坐好,梁靖琪拿過自己的速寫本,等她回神的時候,速寫本上已經是一個男人的全身照了。
看著這個氣勢凜冽的男人,梁靖琪低聲道:“我真是瘋了。”
扔掉吧,有些捨不得,不扔吧,看到又有些不自在,梁靖琪索性將它放到了速寫本的最後一張,眼不見為淨。
姜蟬看著這一幕,甚麼話都不說。話說雖然是夏天,她卻感覺春天要到了。
原本梁靖琪只當秦東贇和自己只有這一面之緣,可誰料再次重逢來地這麼猝不及防。她和秦東贇還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當然是她撿到了受傷的秦東贇。
梁靖琪平時大多數時間都宅在家裡,很少出去社交,只有冰箱裡沒有存貨了她才會出去採購。她居住的地方很幽靜,最近的超市也有十公里左右。
這天梁靖琪在家裡畫設計稿,不提防就到了下午六點多,直到飢腸轆轆她才從那種玄妙的狀態中回神。
看了眼冰箱,基本都沒有存貨了。梁靖琪只好擱下畫筆出去採購。她在這裡生活地很愜意,有梁鴻昇的支援,齊雁還時不時就給她塞錢。
梁靖琪就買了一輛代步車,確實方便許多。
從超市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左右,看了眼後座的食材,梁靖琪眯了眯眼,回去後先做個雞翅,晚上再設定好程式煲個骨湯?
姜蟬坐在副駕上,在梁靖琪的車經過一條小路的時候,姜蟬忽然挑眉:“等下,那邊有個受傷的人,是你認識的。”
梁靖琪一腳踩下剎車:“誰啊?我在F國可沒有相熟的朋友。”
姜蟬:“就是飛機上你的鄰座,他快不行了,要是再不送醫院,他該去見上帝了。”
梁靖琪投降:“好吧,我去還不成嗎?話說還是國內安全啊。”
看梁靖琪有點膽戰心驚,姜蟬笑道:“這附近沒有別人,有人來了我會提醒你的。他現在暈過去了,失血過多。”
梁靖琪吭哧吭哧地將癱在角落裡的秦東贇搬上了車,這人死沉死沉的。看了眼歪在後座上的秦東贇,梁靖琪向著附近的醫院而去。
在醫院確定秦東贇已經脫離危險,再在床頭留下字條後,梁靖琪才拖著疲乏的腳步回了家。簡單煮了碗麵,梁靖琪一頭栽倒在大床上。
原本想好的可樂雞翅,是再也提不起精神去做了。
早上六點,梁靖琪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既然把人送到了醫院,她也要去看看對方現在怎麼樣了,好人做到底嘛。
拎著一個保溫桶,梁靖琪進了秦東贇的病房。昨晚撿到秦東贇的時候,他身上還有護照等證明身份的東西,因此梁靖琪也知道他的名字。
看秦東贇還沒有醒來,但是面色好了許多,梁靖琪也不著急。她在病房的沙發上坐下,抱著速寫本時不時在上面寫寫畫畫。
秦東贇只覺得自己這一覺睡地極不安穩,他記得他在躲過那些人的惡意撞車後他好像逃到了一個小巷子裡?
那他現在是在哪裡?手指輕微動了動,感覺似乎摸到了床單?秦東贇倏地睜眼,四周都是白色的牆壁,看著像是在……醫院?M.bIqùlu.ΝěT
這麼說他是被人給救了?
姜蟬是最先發現秦東贇動靜的人,她提醒沉迷於設計的梁靖琪:“他醒了。”
梁靖琪眨了眨眼,這才放下畫了一半的設計稿。
“秦先生醒了?我給你叫醫生。”
在病床邊站好,梁靖琪看了下秦東贇的面色,雖然面色蒼白但是眼神清明,梁靖琪也放下了一半的心。
在醫生給秦東贇做了一系列的檢查以後,確定他現在已經沒有大礙,現在就需要在醫院休養兩天,梁靖琪才徹底放心。
醫生護士來地快去地也快,不到十分鐘,病房裡就剩下秦東贇和梁靖琪兩人。扶著秦東贇坐起身,梁靖琪開啟保溫桶:“我煲的湯,你先墊墊肚子?”
秦東贇傷的是腰腹處,不是手,也沒有狗血到需要梁靖琪一口一口的喂他。
“昨天多謝你,要不是你,估計我現在……”喝了一碗湯,秦東贇才開口。
梁靖琪微笑:“不客氣,也是巧合罷了,我正好從超市出來經過那條小路,你要和你的同事聯絡嗎?我的手機可以借你用。”
“麻煩了。”秦東贇也不扭捏,他大致也知道自己這次遇襲是誰做的。以為他到了國外就能夠對他下手?當然如果沒有梁靖琪,他就真的交代在這裡了。
梁靖琪也不問他背後的故事,他受傷了自己送他到醫院,彼此是萍水相逢,無需探究更深層次的原因。
用梁靖琪的手機打了兩個電話出去,秦東贇才道:“還要麻煩你在這裡等一下,我的秘書很快就會過來。”
梁靖琪點頭:“可以,我正巧也沒有甚麼安排。”
將小餐桌收拾好,再給秦東贇調整好舒適的角度,梁靖琪照舊在沙發上坐下。她的設計稿才畫了一半,她要接著工作了。
秦東贇手裡拿著一本梁靖琪塞給他的書,偶爾翻上兩頁,眼神卻是在不著痕跡地打量著梁靖琪。這個女孩兒的出現,可謂是讓他大哥大嫂的計劃胎死腹中。
既然這樣,他就要將計就計,好好地將這齣戲唱下去。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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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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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六百三十八章 宋頌20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