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琪:“那不管他,他敢送請柬,我就敢去,免費的大餐不吃白不吃,正好順便去看戲了。”
姜蟬:“你這麼想最好。”
訂婚宴是晚上七點,梁靖琪堪堪踩著點兒進了酒店。順著侍者的指引進了宴會廳,宴會廳裡很是富麗堂皇,但是有關訂婚典禮的裝飾是一樣都沒有見到。
梁靖琪挑眉:“這是訂婚宴嗎?怎麼都沒有看到賓客?”
姜蟬也驚訝了,這兩年她和梁靖琪在國外,對國內的資訊也不關注,所以今天葉旻唱的是哪出?
門忽然從外面被推開,梁靖琪扭頭就看到葉旻進來了,他的手裡還捧著一束鮮花:“當然不是訂婚宴,我如果不用這種方法,你也許一輩子都不想見到我。”
梁靖琪站在原地不動:“所以你是故意的?訂婚宴只是個藉口?”
葉旻將鮮花送到梁靖琪的面前:“恭喜你的秀舉辦成功。”
看著眼前的滿天星,梁靖琪輕笑:“謝謝,既然不是訂婚宴,那我也該回去了,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甚麼好說的。”
看梁靖琪看他的眼神非常平靜,葉旻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執意將花束塞到梁靖琪的手裡:“我們之間是不是真的錯過了?”
梁靖琪在就近的一張桌子上坐下,葉旻順手拉了張椅子坐在她的身邊,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梁靖琪,今天他勢必要問出個答案來。
梁靖琪垂眸看著手中的滿天星:“我以為你在兩年前就應該明白,我雖然懦弱,但是眼睛裡卻是容不沙子,你拿我當梁新月的替身,卻還想著我對你舊情難忘?”
葉旻擱在桌子上的拳頭緊了緊:“那個時候是我太自負,直到你後來跟我分手,我才知道我喜歡的是你。”
梁靖琪不懷疑葉旻的話,因為上輩子葉旻最後也回過頭來對她表達愛意。但是那個時候她剛剛得知宋瑤調換女兒的真相,她接受不了,與此同時和葉旻的那些糾葛也被她拋到了腦後。
“我不懷疑你說的話,可是我們之間是不可能了。”扭頭看著葉旻,梁靖琪輕聲道:“如果你不是拿我當梁新月的替身,也許我們之間還有可能,可為甚麼偏偏是她?”
“我所有的傷痛背後都有她的影子,所以我永遠都不想與梁新月產生任何交集。”說到過去的事情,梁靖琪非常平靜:“因為你曾經喜歡過她,就衝這一點,我們就不可能了。”
葉旻自嘲一笑:“我一直以為我才是佔據上風的那一方,直到現在,我才明白覆水難收的道理。”
梁靖琪垂眸:“以後對感情認真一點,真誠一點,別抱著險惡的目的去接近女生,也別再傷別人的心。我想你今天約我過來,也是想把話說清楚?”
葉旻:“我後悔了,如果時間能夠重來……”
梁靖琪不為所動:“你知道時間不會重來,葉旻,我現在過地很好,我已經走出來,而你卻好像停留在原地。我已經放過你,你也放過你自己吧,不要為了上一段的感情而影響你未來的幸福。”
葉旻怔怔地:“你一直都這麼溫柔體貼……”
梁靖琪微笑:“我不懷疑你對我的感情,可因為種種原因,我們不能走到一起。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希望你未來一切都好。”
“我回去了,你自便吧,謝謝你的花。”將那束滿天星抱在懷裡,梁靖琪衝著葉旻微微頷首,隨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看著宴會廳的大門在梁靖琪離開後重重地關上,葉旻苦笑,他和梁靖琪這下是徹底地沒有任何可能了。
這個女孩兒,就算得知了真相,到了現在,依然溫柔到了骨子裡。他就和一個這麼美好的姑娘錯過了,宴會廳裡傳來低啞的哭泣聲。
再說梁靖琪,在走出酒店後她是長出一口氣。事情走到這個地步,誰都無比唏噓。
姜蟬:“你今天非常平靜。”
梁靖琪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下:“如果是兩年前,我見到葉旻肯定會無比激動。那個時候的我將愛情看地比甚麼都重要,葉旻幾乎是我灰暗的人生中最亮的那道光。”
“我幾乎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了葉旻的身上,如今看來我才是最大的傻瓜,這個世界上誰能夠徹底成為你的依靠?將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是最愚蠢的做法。”
姜蟬:“你是真的成長了。”
梁靖琪皺了皺鼻子:“我知道,當我的眼界越發開闊以後,我才知道人生道路漫長,我可以去做很多事情,愛情它只是生活中的一部分。”
“如果遇到了,我不會拒絕,可如果沒有,我也不會覺得傷悲,只是有的時候難免覺得寂寞罷了。”
姜蟬:“我相信你會遇到很好的人生伴侶。”
梁靖琪:“那就借你吉言?”
在外面耽擱到九點左右,梁靖琪才驅車回家。剛剛到家,齊雁就迎了上來:“怎麼樣?沒有受委屈吧?”
梁鴻昇坐在一邊,也擔憂地看著她。
梁靖琪在沙發上坐下:“我能夠受甚麼委屈?那個訂婚宴是假的,葉旻就是想見我一面,才大費周章地弄出這樣的事情,我已經和他把話說開了。”
齊雁咬牙:“沒想到他會來這一出!這個人絕對不能來往!”
梁靖琪:“放心吧,我們以後應該也不會再見面了。”
“那就好,那就好。”仔細打量了下樑靖琪的臉色,看她沒有一絲不高興的模樣,齊雁和梁鴻昇才放心。
梁鴻昇:“回來了就先去休息吧,沒幾天你又要飛往國外了。”
梁靖琪撒嬌:“我早點去,就能夠早點回來,我也想回來以後一直待在爸爸媽媽身邊。一年時間,很快的。”
兩個星期後,梁靖琪登上了飛往F國的飛機。
秦東贇看著坐在她身邊的梁靖琪,微微笑道:“你好。”
梁靖琪皺了皺眉:“你好,你的聲音好耳熟。”
秦東贇面上的笑意更深:“你生日宴,小花園。”
這麼一說梁靖琪就想起來了:“你是那天扶我的那個好心人?上次多謝你了,也沒有來得及跟你說聲謝謝。”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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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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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六百三十七章 宋頌19免費閱讀.